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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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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蘇聽到背後那個威脅的聲音,慢慢的轉過了身,米漁被洪科挾持着,他用一把54式手槍指着她的頭,似乎是習慣了,米漁並沒顯得多緊張,她只是用那張可憐兮兮的小臉看着雲蘇,好像在說,又來了,哎,我又被人指着頭用來威脅你了。

“把匕首都放下,踢過來。”洪科躲在米漁身後,顯然是感覺到了雲蘇強大的威脅力。

雲蘇看着他,慢慢躬身將匕首放到地上然後伸腳一踢,匕首劃了長長一條直線後停在了洪科和米漁腳下。

這時候後面三個人也都站起來跑到了洪科那邊,他們一個人捂着肩膀、一個人捂着胳膊、一個人捂着手,十分狼狽。

“洪哥,我們太輕敵了。”黑臉男人的虎口處還在不停的流血,可見雲蘇割的有多深。

洪科的臉色也十分難看,不知道是因爲之前流血過多還是因爲雲蘇幾招就撂倒了他們多半人而感到恐懼。

雲蘇冷着臉看着他們,一雙幽深漆黑的眼睛透着一股子精明與無畏,讓人猜不透他在打算着什麼,也就越發的覺得不安。

“把他殺了。”洪科小聲和黑臉男人說,“他現在沒有武器還受牽制。”

黑臉男人顯然有些猶豫,這個長的像個花包實則戰鬥力滿級的男人真的挺恐怖,瞧瞧他穿的什麼,沒有彈性的工裝褲,就這樣的束縛下他也能施展開,幾下子將他們三個戰鬥力一直不弱的人給撂倒,過去後不知道誰殺誰呢。

“快點。”洪科催促。

他們之間的耳語米漁聽得清晰,見他們起了殺意,她一陣驚慌,“我給你下了藥,你們要是傷害他,你也活不了。”

米漁突然的開口讓幾個人都面面相覷,見她是和洪科說話,洪嫂立刻問,“你有沒有不舒服?”

洪科搖頭,“她在騙人。”

“說說你怎麼下的?”洪嫂問米漁。

“剛纔用的藥其中兩種不能用在一起,不然他的傷口會疼痛難忍,然後慢慢發炎腫脹直至腐爛。”米漁的腦袋還在人家的槍口下,但說這種威脅的話都毫不含糊。

她話音一落,洪嫂臉色就變了,罵着伸手就要打米漁,在還沒落下的那一刻,洪科突然悶哼一聲,眉頭緊皺眼睛充血的彎下了腰,米漁反應也快,伸手就去搶他的槍,可就在這種劇痛下,洪科還攥的緊緊的,千鈞一髮之間,也不知道是誰扣動了扳機,咣的一聲,槍響了!

所幸沒有波及到雲蘇,子彈射穿了一個花瓶,花瓶碎片崩的到處都是,雲蘇在米漁搶槍那刻就已經衝上前要動手,但始終是離的太遠,黑臉男人速度很快,他撿起了地上的匕首比到米漁的脖子上,對瞬間就近在咫尺的雲蘇呵道,“退回去。”

而洪科忍着劇痛一直沒鬆開手中的槍,洪科臉色變得更白了,他用槍座敲了一下米漁的頭,“賤人!”

米漁喫痛悶哼一聲,因爲後面有槍脖子上又有匕首,她絲毫沒敢動,雖然很想去揉揉腦袋。

雲蘇見米漁被打,眼中殺意突然迸現,驚的洪科立刻拿槍指着他,“你想幹什麼?”

雲蘇也不動,只微眯眼睛盯着他,這讓洪科都有些發憷,只覺得拿着槍對着他才能感覺到有一絲安全感,“你,繼續後退。”

顯然,雲蘇真的給他們嚇到了。

“我們得趕緊走了,剛纔槍響一定會引來警察。”黃毛寸一手託着胳膊,滿頭是汗對洪科說。

“給我解藥。”洪科用槍指着雲蘇,反而威脅起米漁,“不然我立刻開槍。”

“他車庫裏不是有車麼,我們衝出去找醫生,別在這浪費時間了。”黑臉男人急道。

“全殺了。”黃毛寸建議。

就在洪科猶豫的瞬間,門鈴聲再次響了起來。

門鈴聲就像是催魂咒一樣讓這些人立刻精神緊張的無以復加,黃毛寸拿出子彈,用腿夾着手槍,一手上子彈,“老子和他們拼了。”

洪科讓他鎮定,“應該不是警察,警察再來的話不會再按門鈴了,你去看看,小心點說話。”說着,洪科用槍指着雲蘇,示意他過去,黑臉男人手裏的刀子又向米漁脖子上壓了一壓以示威脅。

雲蘇看他們一眼,無聲的扭頭走到門口,打開視訊。

“對不起先生,因爲我女兒生病了所以我來晚了。”門外是一個戴着鴨舌帽的三十多歲的男人。

“沒關係,我的兔子已經好了。”雲蘇接話。

那人立刻說,“它們到底什麼毛病?”

“應該是被籠子上的鐵絲刮到了,四隻都受了傷,早上我見你遲遲不來,就給上了藥,麻煩你跑一趟了,請回吧。”雲蘇說完也不等那人說什麼就關了視訊。

“那人是誰?”洪科立刻問。

“獸醫,我後院養了幾隻兔子,以前他來給打過疫苗,這次它們受了點外傷,我就打電話讓他過來一趟。”雲蘇解釋。

幾個人互換了眼神,似乎都沒察覺不妥,洪科忍着疼,命令雲蘇,“你去把車子開出來,送我們出去。”

雲蘇深深的看了一眼他們,“你們願意逃哪去就逃哪去,車子送你們也行,只要你們別傷害她,車鑰匙在這,你們走吧,我不會報警。”這是雲蘇開口和他們說的第一段話,他將車鑰匙扔到了茶幾上。

洪嫂讓洪科靠在黃毛寸身上,她伸手去拿車鑰匙,“快走,我們別等了。”

接着,洪嫂和黃毛寸架着洪科向外走,黑臉男人將刀子架在米漁脖子上用米漁擋住自己慢慢後退,“你站在那裏不要動,你要動一下我就在她臉上劃一刀。”

“你敢。”雲蘇有失冷靜。

“不信試試?”那人只從米漁身後露了一隻眼睛在外面。

“我不動。”雲蘇攤開掌心舉了一下,像是安撫他。

黑臉男人顯然忌憚雲蘇,一直躲在米漁身後,走的十分緩慢。

“我靠,車庫門打開!”黃毛寸從外面喊道。

“等會。”黑臉男人繼續向外退,直至走出房子大門,“開車庫門,你可以動了。”

“開那個邁巴赫。”他們幾個走進車庫,黃毛寸似乎對雲蘇的另一輛車子感興趣。

“那個軍人呢?”洪科見黑臉男人壓着米漁進來。

“在房子裏。”

“你爲什麼不一槍崩了他?”黃毛寸氣急。

“不對,不對,我們快走,剛纔那個獸醫有問題,大老遠的來看診,來回車費都不要就走了?”洪科突然意識到不對,他也越來越虛弱,讓幾人扶他坐進副駕駛,“洪嫂你來開車吧,你傷的輕。”

“把這女的殺了,敢和老子玩陰的。”洪哥靠在椅子上吩咐。

“你不能殺我,你身上那毒只有我能解。”米漁趕緊說。

“姑娘,你武俠片看多了吧?”黃毛寸突然笑起來,“走錯劇組了您內。”

米漁哀嚎,她說的是真的啊,要是醫生不知道她用了哪兩種成份的藥物導致,是很難對症下藥的,雖然她說的比較江湖,但真的不是誇張。

“還不動手。”洪哥似乎也不信米漁。

黑臉男人手下的刀鋒一轉,還沒用力,只聽嗖的一聲,一陣勁風擦過耳際,再一轉眼,一支黑色刀柄的匕首正□黑臉男人的手腕中,那是如何的精準與自信在確保不會傷到米漁的情況下纔敢飛出這一刀?

黑臉男人的哀嚎聲響徹小車庫,米漁趁他鬆手拔腿就跑,小門是連着別墅的,從那裏出去就是儲藏室,而雲蘇,正站在小門門前,米漁跑過去他立刻將她推到身後,而其他人在車裏沒法及時抓住她,沒了米漁這個保障,制住雲蘇似乎有些困難。

黃毛寸拿出槍來想要射擊雲蘇,洪科喊着讓洪嫂開車,他們也不管哀嚎的黑臉男人,就那樣衝了出去。

黃毛寸因爲車子晃動而射偏,雲蘇在地上翻滾躲過子彈的同時還從黑臉男人的手腕上抽出了匕首,幾乎是立刻,匕首飛了出去,而車子的再一次顛簸救了黃毛寸一命,因爲雲蘇飛出的刀子貼着黃毛寸的臉頰過去,他的臉上立刻出現一條長長的血口子並且開始冉冉流血,他罵了一句,喊着讓洪嫂加速,也不想着殺掉雲蘇了,只想快點離開這裏,可當他正想鑽進車的時候,一條鐵鏈飛了過來,因爲慣性嘩啦啦的在他脖子上繞了幾圈,接着又是大力一拽,他一個手拿槍一個手脫臼,沒辦法反擊,就那樣被雲蘇從車窗中拽了出來摔到死傷。

雲蘇上前用腳狠踩上他的手後將手槍沒收,隨即鐵鏈再一轉將他綁到了旁邊的窗戶護欄上。

就在洪嫂開車衝出車庫門後,眼前豁然開朗的一瞬間才發現,院子裏已經進來了三輛有特警標誌的黑色車子,而穿着黑衣服防彈服的特警們全部拿着槍對準着車庫,洪嫂一個急剎車纔不至於和麪前的車子相撞。

“車裏的人,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大喇叭筒還沒喊完,立刻槍聲響起來,也不知道誰開的第一槍,射到了特警的防護盾牌上,接着,只有發生在電視上的槍戰場景出現了,而且,雲蘇家的玻璃牆無一倖免,玻璃碎了滿地,三秒鐘的集中射擊過後,大喇叭筒再次傳來聲音,“停!嫌疑人沒有在射擊。”

車子裏的人抱頭蹲在座椅下面,聽到外面勸降的聲音,哭着回頭說,“洪哥,我們投降吧。”

洪哥有氣無力的罵了一句什麼,其實他腹部疼的已經無法動彈了。

最後,千瘡百孔的車子上下來了一個女人,警察又抬下了一個男人,“還有兩人呢?”

一個像是頭的人問洪嫂,“在,在車庫。”洪嫂說。

他話音一落,車庫中就走出兩個人來,一個是陰沉着臉的雲蘇,顯然他因爲這場意外很不高興,他的懷裏是穿着睡袍披散着頭髮的米漁,顯然她被剛剛的槍聲嚇到了,眼神中有一絲惶恐。

“這位先生,不知道怎麼稱呼?謝謝你的配合,要不是你的機智,我們還不知道他們藏到了這裏。”說話的是那個之前假裝獸醫的警察,“別告訴我你真的約了醫生來給你的兔子看病?”

雲蘇搖頭,“我沒有兔子。”

那警察立刻豎起了大拇指,“我就是來碰運氣,其實我都不知道我假裝的是什麼,剛說完話他立刻就接上了,當時他自然的樣子我真以爲他將我誤認成別人了,直到他說家裏的四隻兔子受了傷我確定他確實在暗示我。”

“隊長,車庫中有兩名嫌犯,一名手腕被戳穿需要救治,一名手臂脫臼被鐵鏈綁在欄杆上。”一個警察跑出來對那假裝獸醫的人說道,看來還是個隊長。

那隊長和他身邊的貌似更大的官的男人都驚訝的看向雲蘇和米漁,“能告訴我們你們怎麼做到的麼?除了那個女人,三個狡猾兇殘的嫌犯怎麼被你們搞成了這幅樣子?”

怎麼看這兩個細皮嫩肉的年輕男女都不像是能做到這種事的人。

“李大隊,我是雲蘇。”雲蘇上前,敬了個軍禮。

被稱作大隊的中年大檐帽男人突然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哈哈大笑,伸出手來和雲蘇一握,“名不虛傳,名不虛傳,你之前說下週一報道,我還盼着呢,沒想到在這碰到了,小夥子們,來見見你們的新教官。”

附近那些裝備精良的特警們面面相覷,教官麼?這個繡花枕頭一樣的男人?似乎比他們還年輕。

“冷着幹什麼,叫人啊。”那隊長先反應過來,突然呵斥一聲。

“教官好!”於是,齊刷刷的一聲問好。

“我說普通人不可能自個就解決這幾個奸詐的狐狸,雲蘇啊,我得感謝組織厚愛,捨得把你放出來給我們!”李大隊拍了拍他,像極欣賞這個小夥子一樣,“還沒來呢就給我露了這麼一手,那洪科可不好解決啊。”

“洪科不是我做的,是她。”雲蘇一笑,將米漁推上前,米漁呆愣愣的,待反應過來見大家都看她,羞羞一笑,“我哪能解決他啊,也就用了些小手段。”

“這位?”

“我女友,學醫的,平時喜歡弄那些瓶瓶罐罐,這次也不知道給洪科上了什麼藥,將他搞成了那副樣子。”雲蘇眼中帶着笑意,他揉了揉米漁頭髮,和之前與洪科他們對峙是冷然沉默的態度相比,簡直像兩個人。

“哎等會兒,”米漁叫住指揮着人擔架抬走洪科的那個小護士,將自己用的那兩種藥告訴了她,叮囑一定要告訴醫生,那小護士重複了一遍走了。

“我這能賠償吧?”雲蘇看了眼一片狼藉的院子,還是覺得心疼的,玻璃都碎了,邁巴赫也成了馬蜂窩。

顯然李大隊也看到了,他更頭疼,“這得陪多少錢啊,你知道,我們資金緊張”

跟着車子回到了市區,雲蘇和米漁錄好筆錄準備回家,誰知剛出了刑警隊的大門就發現外面全是記者,他們的消息倒是靈通,雲蘇將米漁護在懷裏在警察的幫助下急急的上了車子,沒有抬頭也沒有說任何話,全城不爽的皺緊了眉頭,直至車子甩開了那些尾隨的舉着攝像機相機和錄音筆的男男女女,徒留下亂七八糟的人羣和播報的女記者,“觀衆朋友,我們看到了,智勇擒賊的那位中校已經從警局出來了,據說這次是他帶女朋友到別墅度假,而那幾個搶匪偏不巧跑到了他們的房子中”

這天,他們回到家已經下午四五點鐘了,本以爲大院不會有人,可沒想到,雲蘇和米漁牽着手進屋的時候,竟然看到雲禮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回來了?”雲禮見兩人出現,放下手中的遙控器,竟然還笑着和他們打招呼。

“阿禮,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雲蘇走進來問道。

“今天中午,要不是今天回來,還不知道你們的這場好戲呢。”雲禮臉上的表情充滿了嘲諷與鄙夷,可能還有失望與仇恨,總之米漁看一眼立刻低下了頭。

“阿禮,米漁是我的人,一直是。”雲蘇直入主題。

“你他媽的放屁,他是我媳婦兒,一直是,蘇蘇,哥哥待你如何,你怎麼會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雲禮突然發怒,他狠狠的扔掉手中的杯子,衝了過來,拽着雲蘇衣服的領子吼道。

“阿禮,你冷靜點聽我說,”雲蘇掰開他的手,他的鎮定和雲禮的怒氣形成鮮明對比,“你總是這麼想當然的不聽人說話,我好幾次要和你說”

“說什麼?說你趁老子不在勾引我媳婦兒?說你趁老子不在搞我女人?”雲禮口不擇言,“媽的,電視上都報了,你們這點不要臉的丟人的事還要搞的全天下皆知?”

雲禮真的是氣到了,不然他不會說出這麼傷人傷己的話。

而這話說出來,米漁突然忍都忍不住的開始哭,是那種撕心裂肺痛哭失聲的哭。

雲蘇臉色更是難看,“阿禮,你喝酒了?”

“這和我喝不喝酒沒有關係,雲蘇,米漁,你們倆好樣的,我他媽的做夢也沒想到,最後被判我最狠的是我最愛的!”雲禮身上有酒味,但他似乎並沒有醉。

米漁開始痛恨自己,直到和雲禮攤牌的這一刻,她才知道,她做的事其實可以以死來向着兄弟倆謝罪了。

“你醒醒酒我們再談。”雲蘇轉身去茶幾上拿水,雲禮伸手去拉他,粗魯的動作讓雲蘇眉頭皺起來,“跟哥哥說說,嫂子好上麼?是不是在牀上特別騷氣啊?”

雲禮這話剛說完雲蘇就動怒了,他狠狠的推了雲禮一把,“雲禮!你在說什麼!收回你說的話!”雲蘇很少生這麼大的氣,他將雲禮按到樓梯扶手上,“雲禮,收回你說的話!”

“呵,雲蘇,要和我動手嗎?”雲禮笑的極難看。

雲蘇突然放開他,回頭拉起哭的淚眼婆娑的米漁,“別哭,小魚兒,阿禮喝多了瞎說的。”

“放開她。”雲禮突然喊道。

雲蘇回頭看他,見他一臉怒氣,雲蘇頓了一下,“哥,什麼都能讓,米漁不行。”

雲禮突然怒了,跑上前來突然揮手一拳打在了雲蘇的臉頰上,在米漁看來,他完全可以躲得過去,而且輕而易舉,但是他乖乖的承受了這一拳,“什麼叫讓,她本來就是我的,你這是在搶,雲蘇,全天下的女人,誰都可以,爲什麼,爲什麼偏偏是她!”雲禮喊着,又是一拳,雲蘇的臉被打偏到一邊,米漁驚呼着去攔雲禮,卻被雲蘇推開到一邊,“小魚兒你不要過來。”

“不要在我面前秀恩愛。”雲禮喊着又一拳,直擊雲蘇腹部,雲蘇喫痛微彎下腰,雲禮拽起他,“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哥哥折她手裏還不夠你接着步我後塵,這個女人沒有心你不知道麼?”

這時候房門突然打開,雲媽媽抱着小檸檬走進來,看到屋裏這三個人的架勢嚇了一跳,立刻急急的向屋裏走,“阿禮蘇蘇你們在幹什麼?哦我的天啊,蘇蘇你的臉,你們這是在幹什麼?”雲媽媽怒斥。

“哦,我忘了和你說了,蘇蘇,還有媽,我不應該瞞你們,小檸檬,不是我的兒子,”雲禮說完,恨恨的看了眼米漁,“你們不要問我是誰的,我他媽的都不知道是誰的,我就這麼慫,這麼沒種,給人當後爹都願意,雲蘇,你他媽的更慫,這麼驕傲的你去當人家的小三,你更沒種,我接一二手貨你接三手,還傻逼兮兮的當個寶!”

雲禮說完這話,雲媽媽沒有說話,雲蘇也沒有說話,米漁也不再抽泣,她眼睛放空的看着屋裏混亂的局面,似乎已經自動封閉了自己。

這詭異的氣氛終於讓雲禮察覺到不對,“怎麼都不說話?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雲蘇看了眼雲媽媽,伸手牽過一側的米漁,“阿禮,我應該早和你說的,小檸檬是我兒子。”

作者有話要說:爲什麼我會更新這麼晚?

因爲我這章更了六千多字啊。。

我爲什麼更新這麼多字啊?

我是怕你們罵我墨跡啊,所以終於和雲禮攤牌了。

(小天使:因爲榜單字數要求今天必須六千這事告訴她們嗎?小惡魔:不告訴噓)

我不修改了,明天修,看着先。

碎覺,好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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