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參謀有了一個兩歲兒子的傳言沒幾日就在隊裏傳開了,再兩日,整個軍區都知道了。
之前看不慣雲蘇的一些隊員現在也已經臣服在他的作戰褲下,雲蘇一直很有服人能力,而且還是讓人心服口服。
隊員們和教官感情日益穩定,他們也越發的膽大,這天午飯,幾個隊員湊到雲蘇的飯桌上,嬉皮笑臉的問,“教官,兒子我們都見過了,你家小嬌妻啥時候拿來給我們瞧瞧呀?”
拿來?雲蘇一挑眉梢,隊員們一看,心知不妙,趕緊改口,“請來,我們是想說請來,教官夫人什麼時候賞臉光顧一下?”
“我回去問問她的檔期。”雲蘇說。
“呦呵,還檔期呢,弟妹很大牌的呀,你說讓來她還不服管教不成?”一個比雲蘇大兩歲的隊員調侃。
雲蘇笑,“她服管教?”這真是想太多了。
“剛還教官夫人呢,這會就弟妹了,別攀親帶故的,認識你誰呀。”立刻又人拆臺,“教官夫人沒空來,我們可以去看她呀,教官,讓我們見見這位能將您拿下的女俠吧。”
這話聽着還挺中聽,雲蘇思考了一下,點頭道,“我問問她。”
“別問啦,就今天吧。”之前幫雲蘇照看雲錦的小女兵突然將腦袋探了過來,很有興趣的樣子。
於是,這趟雲家行就這麼被他們定下來了。
下班的時候,六七個男隊員按照雲蘇的地址自發的離開,三個小女兵坐上了她們一直心心念唸的雲參謀的車。
一個女兵剛坐好,屁股下就響起了一聲鴨叫,嚇了她一跳,“哦天吶”
“是我兒子的小鴨子,別擔心。”雲蘇說。
三個女人注意到雲蘇說這話時眼中的溫暖神色,這和訓練場上那個眼神深邃堅毅的男人一點都不一樣。
“我想我應該也踩到什麼東西了”副駕駛的女兵小心翼翼的從腳底下拿出來那個物件,剛看清手裏的什麼,她差點驚呼出聲,幸好心理素質不錯,趕緊又仍回到腳下,當然,其餘三個人也看到
於是,車裏立刻飄起了名爲‘尷尬’的味道
那是個tt的盒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到了座椅下面,從來寵辱不驚的雲蘇,此刻,額,依舊是面無表情的開着車,完全看不出什麼情緒
幾個小女兵也不再說話,這樣的氣氛一直維持到雲蘇家。
雲蘇將車停在樓院前,下車後,他看了眼三個小姑娘,“我很抱歉,剛剛很失禮。”
“沒有沒有,雲參謀,這很正常”一個姑娘趕緊擺着手錶示她們沒關係。
“是我的不周到,請你們不要介意。”若是雲禮的那些朋友,也不用過如此道歉,他們定會調侃死他,但這些都是些單純的小姑娘,雲蘇怎麼想來都是覺得失禮。
這樣真誠道歉的雲蘇,她們還真沒見過,什麼時候那個話少表情少又高高在上的雲參謀突然如此禮貌起來,他沒有怪她們亂動東西,反而一直說抱歉,果真好教養,幾個女孩眼神示意一下,都表示對雲參謀的愛又加分了。
“我們理解的,真的!”一個高大的黑姑娘表情真摯的表示,這太正常不過了,“只是,參謀長,您經常和檸檬媽媽在車裏做?”
其他兩個姑娘立刻給跪了,而那個永遠冷着臉的雲參謀的表情也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這時候其他男隊員搭的兩輛出租車也先後到了,幾個人嘰嘰喳喳的說着這處的房價,星星眼的看着這漂亮的小洋樓,迫不及待的衝進了樓裏。
可是,他們沒想到的是,一直在心裏yy的溫婉美麗的教官夫人,竟然如此豪放?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下,我沒有騙人哦,真的有
話說,這個事,我真的發現過尷尬的要死啊,但是我沒拿出來,我鳥悄的又放回去了
心臟狂跳,真他媽的沒出息,當時就覺得自己手欠以爲踩的是個煙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