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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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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長富金控」的第一黃金單身漢兼頭號花花公子範姜頤這回是真的真的淪陷了!

「嗟!這又不是什麼新聞根本是舊聞了好不好?半年前他就與何家的小姐公開戀情了還同居一起了不是?那時大家都知道這回咱們大少爺是真的定下來了跟以前那些不肯公開也拒絕承認的情況完全不同呢。」午休時間地下一樓的員工餐廳裏聚集了一大堆前來覓食以及交換八卦的人。

「厚!啊你是沒聽到我說了兩個「真的」嗎?上回他公開何曼儂我們都說範姜大少爺『真的』認真了要不他哪會大方公開這樁戀情?何曼儂可是有頭有臉的出身戀情太受矚目開不得玩笑的。通常一旦公開了就是差不多要結婚了可哪裏想到半路卻殺出一個程咬金硬是把何曼儂已經喫到嘴裏的肥肉給搶走了!你們都沒現嗎?何曼儂已經一星期沒來上班了今天人事部更公告了她自動離職的消息呢!」

「啊!這是真的嗎?誰這麼大的本事能從那個大美人手裏搶走男人?是不是比她更美的女人?有沒有照片可以看一下?」一羣人興致勃勃的接着問連飯都忘了喫了。

在忙碌而無聊的上班時間空檔能聽聽上頭風雲人物的八卦來調劑一下疲憊的身心真是件太幸福不過的事呀!就見整個餐廳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個方位連飯都忘了喫只想多聽一些最新消息好回自己的單位強力放送。

「我見過哦她叫徐微蓮!」這時接話的是每天駐守在大樓一樓接待處的總機小姐。她的話很快吸引住所有人的注意力。

「徐微蓮?是誰?哪家的千金小姐呀?」

「看起來不是什麼千金小姐耶不太會打扮每次來找總經理都只是隨便穿一套休閒服而已。人長得是不錯啦可是跟何曼儂卻是一點也不能比只能說是個清秀佳人吧。不過總經理看起來真的很喜歡她哦常常都親自下來接她好殷勤的樣子以前對何曼儂都沒有那麼好說。」

「真的?莫非我們公司也終於上演起灰姑孃的故事了?怎麼可能?我們家範姜太少向來交往的不是名模明星就是千金小姐耶!不可能一下子改掉口味改配清菜豆腐纔是呀!」

就在衆人的八卦情緒正要high到最**時有人驀地大作噓聲並示警道——

「別說了總經理來了!」

什麼?!什麼什麼?!總經理也會來這個小小的自助食堂用飯?!怎麼可能?這簡直比世界末日終於來臨更教他們感到驚訝了!

所有人都看過去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真的是總經理耶!

真的是耶!

所有在餐廳用餐的長富員工都看到了他們那貴族氣息濃厚、品味卓絕、口味挑剔到連喫個便當都要家裏廚子做來的總經理居然會出現在這裏而且看起來就是一副來喫飯的模樣耶!

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

無視別人的瞠目結舌這位長富金控的黃金單身漢眼中只有身邊的佳人。

「那邊有一個空桌就坐那裏吧。」範姜頤輕聲說着口氣是全然的溫和與平日辦公時的冷然完全兩樣。

「好呀就坐那裏我們快去佔位子。」他身邊那個容貌清秀的女子含笑點頭先走了過去。

踩着平緩的步伐跟着過去範姜頤的眉頭在掃過這不太優雅甚至顯得吵雜的用餐環境時微乎其微的擰了一下但並沒有說些什麼只是縱容的看着走在前方的女孩。

這個女孩非常的清新可愛沒有沾染上半點都市人向來會有的虛榮浮誇他從來沒見過她這樣的女子一次兩次的偶遇之後心便沉淪了。

他想這就是真愛吧!

從來沒有人可以教他如此心動又如此遷就一切甘之如飴。爲了她他願意偶爾忍受粗茶淡飯試着去接受她口中所謂的平民美食並且努力表現出喜歡的樣子就爲博她一笑。

她笑起來非常可愛有一種爽朗陽光的味道毫不矯飾做作跟他以前見過的女子都不同。從來沒有這麼一個女孩能這麼吸引着他的目光甚而興起了與她長長久久這麼過下去的念頭——或許那表示着結婚可他一點排斥的感覺也沒有。要是以前只要任何人對他提起這兩個字他的臉一定馬上沉了下來心裏更是萬般不悅。就連……她那個第一個讓他公開承認交往中的何曼儂也不能使他改變對婚姻避之唯恐不及的看法。

何曼儂……他是曾經想過要娶她的不過娶她的原因嘛……是她很美他看了賞心悅目;她的家世不錯與他家算是門當戶對結婚對兩家都有好處對父母也有交代;在相處上她又很上道雖然有點大小姐脾氣可是大多時候她對他算是體貼殷勤也懂得打自己的時間不會太過纏煩他。

最重要的一點他相信她不是那種嫉妒心強的女人以後就算結婚也會聰明的給他很大的空間——就像先前交往時她也會對他其它「女性朋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一樣。

他是想過如果必須結婚他會選何曼儂如果沒有意外遇見徐微蓮的話……

「哇!好多菜哦!當你們公司的員工真幸福。喂!你快過來嘛不快些的話當心等一下沒得喫哦!我可不管你。」點菜區那頭徐微蓮正揮着餐盤叫着他一如以往看到有喫的就很開心讓人以爲所有能入口的東西都是人間美味。

他笑了笑眼光掃了下菜色食慾早已全消沒有伸手拿餐盤只跟在她身邊道:「你喫就好我方纔回來時已經與客戶喫過一餐了現在不餓。」

「沒福氣的傢伙!那我就多喫一點也算是替你享用美食囉。有得喫居然還喫不下真是可憐。」說完徐微蓮自己忙着夾菜去了不理他。

他含笑的看她一如以往的夾了一小山的食物到盤子裏份量多到幾乎可以餵飽三個大男人了。他從沒看過有哪個女人可以喫這麼多的。第一次請她喫飯時還真是給大大嚇了一跳。而她喫飯的度又很快常常是他才喫了三口她就完結掉一大盤了。要是曼儂哪……爲了保持身材她再怎麼餓也肯定不願意這樣開懷大嚼的一套餐點能喫完一半就很不錯了。

所以說微蓮跟所有女人都不同她是獨一無二的。

她純真無僞、坦率樸實而且有趣。他喜歡她。

他的選擇不會錯微蓮將是終結他單身的女人。

至於何曼儂……他皺眉沉吟了下。

她只是適合他在各方面的條件來說。可是他並不愛她。

昨日回到兩人的公寓找一份文件卻意外看到他所有的衣服用品全被塞在三個大型垃圾袋裏堆在大門入口處。上頭還貼着一張給鐘點女傭看的紙條「全丟了」這三個大字還是以紅色口紅凌亂寫上的。

當然鐘點女傭是不敢未經他同意就真的拿去丟掉的不然他今天恐怕得率全公司的人在臺北市的垃圾場裏找尋那份重要的簽約文件。

七夕那夜之後他不曾回到這裏過。從鐘點女傭口中探知她也是。她所有的衣物都叫家裏的傭人來搬回去了她留下的東西有兩樣:一是銀行保險箱的鑰匙他讓祕書去銀行看過裏頭是那間公寓的房地契以及他送過她的所有珠寶飾她全部還給了他一件也沒留;另一個則是一張紙條。紙條上的字當然也是用血紅的口紅寫上的:我但願從來沒遇見過你!

紅色的字那樣刺目字跡那樣扭曲可見他離開後她一定憤怒到很想宰了他。但幸好沒做出什麼傻事她是聰明人不會這麼蠻幹的。他想她並沒愛他愛到可以爲他尋死覓活他們會在一起只不過是因爲適合。

他不愛她;她也不愛他。

昨天忍不住想打電話給她不能是情人也許可以當朋友。他們畢竟是同一種人不是嗎?何況他們並不相愛這樣的分手對她來說頂多難受一陣子過後她會想清楚的。如果兩人能當朋友對兩家人的交情也有益。

可惜她不肯接電話還在氣頭上吧這個大小姐!不想自討沒趣只好叫祕書打去問候一聲主要是想親自確定她沒事。

那時他就站在祕書身邊以免持聽筒方式通話。聽到她小姐尖刻冷嘲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那麼的「朝氣蓬勃」他就知道自己真的是白操心了。

她活得很好這樣很好他無需再對她懷有一絲絲愧疚感了。

「喂!範姜頤!我要去喫第二盤了哦你真的不喫?」

「不了你儘量喫。」

他坐在餐桌邊笑着搖頭。

「那我繼續奮鬥去!」她以手背用力抹去嘴邊的湯漬根本沒看到範姜頤正爲她抽來面紙就轉身跑開了去。

範姜頤的動作一頓笑了笑只好將手上的面紙鋪在桌面上掏出煙盒放置抽根菸吧!

********

何曼儂活到二十七歲從級可愛的小娃娃一路長成級迷人大美女生命中大部份都處於被追求的狀態她的情史也是頗爲精採。但就算是她這樣一個在情場上總是春風得意的美女也不是沒被傷過心的。

在幼兒園時期就有小男生爲她大打出手了可是她真正情竇初開卻是在上國中之後。

身邊圍着數不清獻殷勤的男人不代表她就會隨便動心。她的眼光向來很高能令她動心的男人絕對是要很出色的纔行。

而汪洋國中時高她一屆的學長就是這麼一個出色的男人。

他斯文俊秀、功課頂尖、爲人謙和有禮簡直是從童話故事裏走出來的翩翩白馬王子那樣光芒萬丈。

他的風采不只迷倒了全校的女生更迷倒了她這個眼高於頂的大校花。

汪洋在何曼儂的生命中創造了很多的先例與特例包括了他是她的初戀以及第一個甩掉她的男人(附帶一提:範姜頤是第二個)

雖然範姜頤是她現在難以平復的情傷但讓她第一次嚐到痛徹心肺滋味的男人卻是他——汪洋。

就像當年他無預期的甩掉她並且轉校不見蹤影讓她無所適從一般他的突然出現也教她手足無措的怔然。什麼話也說不出口可是心裏又有好多話、好多的疑問想問問他。千頭萬緒的全梗在喉嚨不知從何說起。

他爲什麼會出現?他當年爲什麼甩掉她?爲什麼……爲什麼又要讓她見到他在她正狼狽失意的現在?

爲什麼……他的眼中見不到一絲對她的愧疚?!甩掉她是這麼理所當然的事嗎?她不值得他珍惜嗎?她這麼糟嗎?

他爲什麼要笑?笑得好象真的很高興再度見到她?爲什麼她一點也笑不出來?

昨日意外相見她沒有響應他的善意問候只是瞪着他像見鬼一般的瞪他直到瞪到她的身子終於能動接着飛也似的跑出那間茶館再也管不了迷不迷路的問題;她只想離開這裏遠遠的當作沒有見過他讓自己已經夠自我質疑的心不要自傷得更慘重。

一個範姜頤已經夠她受的了不需要再來一個汪洋!

可是現在下午茶時間她卻與汪洋坐在東區一間以下午茶聞名的大飯店裏喫着精緻的餐點。

昨天汪洋追着她出來開車跟在她身後後來還是因爲他的帶領她才脫離迷路那樣的窘境。他依然如她記憶中的溫柔體貼可是她不明白一個這麼溫柔體貼的男人爲什麼會在當年那樣殘忍的甩掉她?

「道歉!」從昨天到今天她終於對他開口了終止了他的單口相聲。

「對不起。」汪洋沒有任何詫異的表情也完全理解她的意思——他一直是個心思細膩又善解人意的男人他很清楚她的憤怒從何而來。

從昨天到今天她始終不曾開口連今日的下午茶之約也是他單方面的約她並不曾得到她的允諾。可是她來了雖仍是一臉自衛的冷漠。

她一直是美麗如玫瑰、耀眼如向日葵的女子。如果她的一切如昔他不會這麼不識趣的硬是約她、硬是與她來着這樣的重逢;他知道自己在她記憶中絕對是屬於不願再想起且糟糕至極的那一種。她的美麗更加盛放可是她的眼中毫無生氣。爲此他纔不放心的跟在她身後一路開車陪着她平安回到家。

「爲什麼?」她問看着他也似同時在看着誰。不管是哪一個這問題都是她的疑問。

汪洋沒有馬上回答這時服務生過來替他們的咖啡續杯。才一會兒的擔擱質問的氣氛就給打消散去了何曼儂依然看着他看着這個已有十二年不見的初戀情人。他仍是好看而俊朗幹凈的氣質仍足以迷倒所有女人。在他之後她就不再與這種類型的男人交往以爲自己是再也不喜歡了;可是看着眼前的他她必須對自己承認不是不喜歡而是怕同樣的傷害再來一次。

她並不習慣經歷挫敗事實上她的人生向來是順心得意的尤其在感情上更是。從來都是她在決定一段戀情的開始與結束可是這個男人卻在她的愛情第一役上就狠狠教她跌了一個大跤自尊心更是被傷得慘重。所以後來她拒絕再與這類斯文美書生型的男人交往。

「我只能說很抱歉。」汪洋並沒有對自己當年的行爲加以解釋辯駁只是誠心的道歉他覺得他現在必須這麼做她看來是如此的失意傷心既然相遇了他不能視若無睹的不理會。

想說一些尖刻的話來讓他不好受的可是在他誠懇的目光下她竟刻薄不起來。或許這些日子以來光是治療範姜頤帶給她的情傷就教她耗盡了所有力氣讓她奄奄然的連使潑的力氣都沒有。明明她心裏有那麼多的怨哪……

「你說很高興再見到我是真的嗎?」

「真的。」

「哪你當年甩掉我心裏高興嗎?」她話裏有着攻擊的刺。

「不。」他靜靜的道:「當年的問題在我我們之間從來就只有我出了問題。你很好非常好。」

「那爲什麼……被遺棄的人會是我?如果我真的很好。」

「這是要我回答的問題嗎?」

「什麼意思?」她心被刺了一下。

「你現在想問的人是我嗎?」

啪!眼淚猛然掉落她連察覺、剋制的機會都沒有。

********

範姜頤領着兩名特助走入飯店大門今天有一場重要的簽約儀式將在這間飯店的國際會議廳舉行。一大早公關部門便已全力動員過來佈置財經記者也在中午過後全數到齊這個盛大的儀式將會是明天各大報財經版的頭條。

現在是三點整再過二十分就要正式開始他抵達的時間剛剛好不早也不晚正好可以很從容的出場。

飯店公關經理親自出來迎接他併爲他提供貴賓專用的電梯電梯早已打開正恭候他踏入。

他正要踏入時因眼角餘光不期然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而頓住步伐。那是……曼儂?!

「總裁……」他的停頓令一邊的助理感到不解而輕喚了聲。

他舉起一手打住下屬的叫喚半轉過身看着雙手往西裝褲袋裏一插眉頭不自禁的微微一緊便再也沒鬆開。

她與一個他沒見過的男人正從下午茶廳裏走出來那是一個長得相當白凈斯文的男人一個過分好看到可以稱之爲漂亮的男人可是卻不會讓人將「娘娘腔」這三個字冠在他身上這人全身上下只浮現四個字——溫文儒雅。

她……這麼快就展開新戀情了嗎?可見他的移情別戀對她並沒有造成任何心理與生理上的障礙嘛!果然……他們會在一起只是因爲適合從來不是爲了什麼愛不愛的東西。她一點也不愛他所以很快就能將他這個前任情人給拋諸腦後絕對沒有什麼療傷期要挨……雖然他曾經傻得以爲這會是她最近的生活方式。可見他真的是往自己臉上貼太多金了。

他有點不是滋味的看着心裏有一股衝動想過去打聲招呼想看看分手後的第一次面對面她會以什麼樣的表情對他?但又覺得無聊。明知道這個大小姐一定會對他擺臉色的猜都不必猜。

無論她愛不愛他他主動提分手(而且還是在七夕情人節那一天提)都會教她記恨上他一陣子的。

今天的她打扮得相當清爽簡單連臉上的妝都只是淡淡打個粉底、點個口紅而已。不過她向來天生麗質無論濃妝或淡抹都美得各有風情。她的表情原本一直是冷冷的但在出飯店大門之前不知她對那個美男子說了什麼就見那美男子一楞而她微微一笑直直的看着那個男人。那看看成了凝視距離有點遠他看不清她眼中的表情只看到男人回答了什麼然後她伸手輕搭着他一邊肩膀頭也靠了過去兩個相依的人姿態緩緩化爲擁抱。很親暱也很寧馨一點也不讓人感到不合宜的有礙觀瞻……

也許還是有人覺得有礙觀瞻的——範姜頤就是其中一個。

「走了。」他口氣有些嚴峻大步踏進電梯裏。

這真是好極了不是!虧他一直擔心着她怕自己帶給她的傷害太重。他真的是想太多了!

太好了現在這樣。分手的兩人各自有新展誰也不必爲誰感到虧欠這樣很好!他心裏那最後一絲絲的歉疚之意也該拔除了從此以後何曼儂正式成爲他生命中的過去式彼此都不會再想起。

這樣很好。

*******

「你願意再度追求我嗎?」

「你現在需要的只是一副肩膀。」

在飯店門口衝口說出這樣一句話存心想爲難他的。而他居然就這麼回答。可惡的居然就這樣又把她惹哭了害她只能以窩在他懷中的方式離開飯店無法抬起頭來見人。

「我就這麼教你敬而遠之嗎?」後來她這麼問他。

「我不認爲你現在有進入新戀情的心情。」

「你怕成爲別人療傷的工具?」她挑釁的問。

「這樣對你不好。」

「告訴我你現在有喜歡的人嗎?」

他沉默了下好一會纔回道:「有的。」

「兩情相悅了嗎?幾時請喫喜糖?」口氣不免有點酸。

「不只是我單方面的喜歡。」

「你居然也會單戀?!」不可思議!腦中很快想起一個人「不會是林欣藍吧?!你喜歡她但是被她冷淡的氣質凍壞了?目前還在努力中是吧?」他會出現在那裏不可能沒有理由的。

他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笑。她就當作默認了。

他陪了她一整天知道了他這十幾年與家人一直住在瑞士後來到美國讀大學學醫現在的職業自然是醫生在知名大醫院服務但專注在冷門而絕對賺不了大錢的研究工作上。這倒是很符合他的性格與氣質絕對的不市儈、完全的不食人間煙火與……那個人那個範姜頤是截然不同的人。

「他甚至就住在山上寧願每天開一個小時的車到市中心上班。要是他住的地方是古代的木造房屋我想我也不會訝異的。」她對錶姊說着。

「不至於吧?」表姊駭笑。

「這無關他家是否有錢而是他個人無慾無求的關係。」

「清貧主義的擁護者?噢!不可思議。」表姊拍拍頭接着很享受的挖起一匙局烤田螺品嚐。

自從她失戀之後家族裏每個人自動自的輪流約她出門喫喝玩樂就怕她想不開……雖然事實證明大家都想太多了看看她氣色多好哇仍然美得教人自卑呀!不過有空大家聚一聚喫一喫也不錯啦。她們這些-年四季都在爲身材奮鬥的人可是難得有機會這樣放縱自己享用美食的呢。

今天她們喫法國菜這間法國餐廳必須提早半個月預訂位價位也非常貴族但是相當值得。

食物好喫道地自是不在話下而且用餐品質更是絕佳;兩層樓二百坪的空間只設了二十張餐桌讓每一位前來用餐的客人都享有寬廣自在的空間不必刻意壓低聲音聊天也無須擔心會打擾到別人或自己說話的內容會被聽到。且每一桌都有專屬的侍應生隨時提供最完善的服務。

「我的天呀!最便宜的套餐居然也要一萬兩千元!幹嘛呀?這裏的菜是用珍珠鑽石煮的是不是呀!」一聲飽受驚嚇的驚呼突然從她們右後方傳來。

是誰這麼大聲嚷嚷?是哪家的爆戶來這裏消費又被價格嚇到想跑的?

這情況也不是不曾有過但她們向來只是聽別人轉述而未曾有幸親眼目睹到。今天居然遇到了耶!而且還是她們隔壁桌呢只隔着一排盆栽造景她們只消把下巴抬高看過去就看得到了。

「不知道是誰哦?」表姊興致勃勃的說着。

「別管了。」最近失戀中的她沒興趣八卦。

可是接着傳來的聲音卻教她們一驚——

「微蓮你別瞪着價格看了點餐吧。若你不知道要喫什麼就由我來爲你做推薦如何?」

是範姜頤!居然是範姜頤!是他的聲音!

「看到了這樣的價格我哪還喫得下呀!喂服務生我們喝白開水就好……不!不行!搞不好你們這裏連一杯白開水也要敲我們一百塊呢!範姜頤我們不要在這裏喫了啦!就說去夜市喫不就好了!跟你說在夜市只要一百塊就可以喫到很飽了走啦!」桌椅滑動聲挺大顯示出這位女子想離開這裏的心意之迫切。

「微蓮」這是範姜頤的聲音一貫的平穩低沉似乎完全不被她的大呼小叫所影響「你真的要走?要浪費已經付出去的訂金?」

只有與他相處過半年多的何曼儂聽得出他語氣裏的忍耐。

「訂金?!多少?」什麼?!已經付錢給這間黑店了?!

「兩萬。」

「我一個月的薪水!」快被嚇昏的聲音「不能要回來嗎?快去要回來啦!你怎麼這麼敗家呀!二萬塊可以讓我活半年耶你居然花得下去!」

「付出的訂金沒有要回來的道理。乖你坐下來好好把侍應生端來的食物喫光光。別浪費了。」

他在哄人!居然放下身段去哄人!他是這麼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從來不肯對女人好言輕哄的現在他居然做了!他不是不會哄人他只是不想哄她不願在她身上浪費這些心思;他也不是不會將女人當寶呵護他只是不把她當寶而已。那他們在一起的那半年她對他而言算什麼?一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嗎?她的討好在他眼中甚至只得了個煩的評語……何曼儂雙手緊握成拳整個人蒼白僵硬如石膏像任由心底那股惡寒與淒涼侵佔全身知覺。

「好過分!簡直是黑店嘛!我們下次不要再來了!你不要這麼浪費啦覺得錢很多的話就捐給慈善團體嘛幹嘛拿來養這些貴得要死的餐廳呀!厚再喫一次這麼貴的東西我一定會吐血……」

那個備受範姜頤呵護的女子不斷的抱怨着這間餐廳的昂貴不合理不斷不斷的說着也不見範姜頤制止。他幾時變得這麼好脾氣?他幾時變得這麼能對女人的嘮叨包容來着?

「我們走吧。」表姊不忍見她被這樣「新人笑」的情景凌遲要侍應生結帳。

她無言點頭。

一會兒後她們起身離開。原就無意打照面的她還刻意不往他們的方向看去。可是她那氣不過的表姊還是忍不住丟去一個白眼也是因爲如此所以纔看到了範姜頤一臉詫然的望着她們的背影。他現她們了。

表姊微勾脣角冷然一笑笑他這眼高於頂的範姜太少放棄了絕世大美人居然不是因爲有更好的對象而是爲了一個不知打哪蹦來的大嗓門還一點也不會看場合講話的失態樣這樣下去以後要鬧的笑話還多着呢!

他就慢慢受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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