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如初再現
南宮帆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了,鎮北侯離開以後他雖然極力的在府中安插自己的眼線,可是一來鎮北侯和南宮蕭這麼多年以來的威望不是一時半刻就會消散的,再者老太太人老成精,他動作太大的話絕對會被那老太婆給發覺到,所以過了這麼多日子進展還是不大。
遼東來的信?一聽這話南宮帆心裏不禁就轉悠開了,當初一聽有人要去遼東那地方,把他嚇得渾身都是汗,還以爲有一個跟自己一樣的人穿越過來了,要不是後來人誰會知道那荒蕪的遼東其實是一個極爲富饒的地方?可是後來仔細打探過後又不像,南宮蕭那些人要是穿越者自己應該早就有所察覺纔對,不禁暗笑自己實在是太多心了,哪有那麼多的穿越者?又不是大街上買的蘿蔔白菜遍地都是。
至於那些不應該出現的例如玻璃、懷錶之類的東西,大概是前朝時代曾經有人穿越過來,不過卻沒能做出什麼轟轟烈烈等的舉動,不聲不響的就淹沒在歷史的浪花裏面,他不願意這麼庸碌無爲,上天既然安排他來到這個地方,自然就有他的用意,自己不施展一番拳腳豈不是白穿越一回了?
這個時候遼東那邊送來的信,會是什麼消息呢?難道是他們發現那邊其實是非常適合種植莊稼的良田,特此寫信來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過了沒一會兒,鎮北侯府大門外面又是放鞭炮又是散喜錢的事情就傳到了他的耳朵裏,搞了半天原來是那個小弟妹有了身子,想起那花骨朵一樣的美人兒就忍不住心裏癢癢,這古代就是好,美人遍地都是,絕對都是純天然的,尤其是那個小弟妹,完全長開之後該是怎樣的迷人?
他不禁在心裏惡意地想着,才十五歲的小丫頭,能不能生下來還兩說,到時候恐怕會難產,一屍兩命也是有可能的,倒是可惜了一個大美人了,不過等自己成功了,天下都是自己的,想要美人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正想的美,身前翻滾着黑紅色****的圓形池子裏面忽然像是燒開了的滾水一樣沸騰起來,南宮帆精神爲之一震,滿懷期待的看着那黑紅色詭異莫名的****,看着那些****慢慢的升高,漸漸地從中間部位冒出一朵黑紅色的花兒來,大片大片的花瓣緊緊地合攏着,似乎裏面包裹着什麼東西。
南宮帆舔了舔嘴脣,極爲恭敬的彎下身子:“恭喜主上出關”
黑紅色等的巨大花朵顫抖了一下,大片大片的花瓣慢慢地打開來,露出巨大的花心上坐着的女人,渾身上下絲毫不掛,閉着眼睛,烏黑的長髮披散下來遮蓋住了身體的關鍵部位,一張臉也被隱沒在黑髮裏頭,看不真切。
南宮帆暗暗吞了口口水,襯着黑紅色的花瓣,顯得女人身上的皮膚格外的白嫩細滑,看着就叫人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把,這個女人真是個勾人心火的尤物。
“好看嗎?”女人似乎絲毫不在乎自己****在一個男人面前,刻意的伸展了一下****,隨着她的動作,一些隱祕的部位頓時露出來,惹得男人眼睛瞪得越發的大,喉結上下滾動着,極力的壓抑着自己心裏的衝動,恨不得把這個尤物狠狠地壓倒x下佔爲己有:“主上無限榮光,叫屬下無比敬仰。”
“哼,你們男人也就只會花言巧語。”女人隨手一撈,黑紅色的花瓣頓時交織成一襲黑紅色的衣裙,乖乖地穿到她的身上,遮住了那勾魂攝魄的風景:“誰要是相信了你們,估計不是死路一條就是生不如死。”
南宮帆看着女人赤着白嫩的玉足,踏着水面一步一步的走過來,暗暗可惜自己沒能趁着剛纔的機會把那衣裳底下迷人的風景看個夠本,不過卻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接下來主上打算如何?”
“你不是想着要奪取江山嗎?”女人****的靠到他身邊,在他耳朵邊上吐着氣:“看在你幫了我大忙的份兒上,我就幫你一把好了,反正現在沒有了國師礙事,好些事情做起來簡單多了。”說着,忽然用豐滿的胸脯蹭了南宮帆一下,嬌笑道:“怎麼?對我有感覺了?想不想跟我......”
南宮帆雖然心裏一把熊熊火焰彷彿要把他給燒燬了,但是腦子卻很清醒,這個女人是個什麼東西?美女蛇都不足以形容,他若是控制不住自己,很有可能會被這個外表美豔內在惡毒的女人給喫的連骨頭都剩不下:“屬下不敢,主上有如天神,屬下凡人怎敢覬覦。”
“你知道就好。”女人忽然冷了聲音,哼了一聲,“要是讓我知道你敢對我動什麼心思,我就叫你好生的嚐嚐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南宮帆在這個詭異女人那裏憋了一肚子的火,離開這裏之後就去了自己金屋藏嬌的地方,一進門不等丫鬟出聲,就迅速上前幾步從背後狠狠地抱住了沉魚,急不可耐的抱着女人就開始上下其手,絲毫沒有注意到懷裏美人片刻的緊張僵硬和丫鬟的膽戰心驚。
“你先出去”意識到丫鬟沒眼色的還沒出去,南宮帆不耐煩的呵斥一聲,手上一個使勁兒已經把沉魚身上單薄的衣裳給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了白嫩的肩膀,之前被那個女人yin*出來的火焰頓時全部的發泄出來,餓狼一般的撕扯掉女人身上的衣裳,連臥房都來不及進去,就在這外頭就猴急的直接****,兩個人在外間喘息大作,卻把臥房裏面被堵在裏頭出不來的人給急的不得了,唯恐南宮帆闖進來,自己鑽進了牀底下小心翼翼的趴着。
原來沉魚這個女人雖然被南宮帆給安置在這裏,其實卻並沒有怎麼安分,她本來就是南宮政手下的人特意培養出來的女間諜,專門用美色yin*一些關鍵人物的,今兒也巧,本來南宮帆是不該來這裏的,沉魚就想法子把大皇子手底下的一個得力官員給邀請過來,兩個人好一陣**女愛,自然其間也從這被美人迷得暈了頭的官員嘴巴裏得知了不少祕密,纔剛收拾好了凌亂的現場,結果被別的女人勾出一肚子火的南宮帆就忽然闖了來,官員就被堵在裏面出不來了。
沉魚一邊應付着自己身上這個如狼似虎的男人,一邊還惦記着屋裏那個被堵住了的,努力的壓抑着喉嚨裏的****,勾着南宮帆的脖子,吐氣如蘭:“我們到浴池裏去,丫鬟們纔剛放好了水。”
那本來是爲另外的人準備的,現在卻成了幫助那個人離開的法子,南宮帆毫不猶豫的抱着美人進了一旁的屋子,那裏面他特地花費重金請人砌了一個大大的浴池,裏面注滿了水之後就像個小型的遊泳池,他抱着沉魚直接就跳進了水裏面,依舊在水裏面抵死****,那牀底下的一個卻聽得真真的,忙趁此機會溜了出來跑掉了。
玉帶湖畔的皇家園林,經歷了那一場巨大的災難之後,這裏建造華美精雕細琢的建築已經被毀的差不多了,大多數人都覺得那一天的事情極爲詭異不詳,都不願意在靠近這裏,原本繁華的地方頓時就變得荒蕪了起來,沒什麼特別的事情誰也不願意靠近這裏。
可是這一天,變得殘垣斷壁的皇家園林裏面卻出現了一個一身紅衣的美女,有些陌生的看着周圍的景緻,摸摸自己的臉,似乎感覺有些陌生一樣,站在原地觀望了一陣子,咬了咬嘴脣,身體陡然化爲一道紅光消失在天際。
遼東的莫府裏頭,正在慢悠悠的散步的東籬忽然渾身一震,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不由自主的面向着京城的方向,似乎那個地方,有什麼事情在發生着,好像,跟自己有關一樣。
左佔忽然推開房門衝了出來,眼神茫然中帶着驚喜的望着京城的方向,看到東籬也在外面,有些希翼的小心翼翼詢問:“你也感覺到了是不是?是如初,是如初回來了?”
東籬看着他的樣子,小心翼翼裏面帶着渴求期盼,似乎唯恐對方說出什麼否定的話來,如初離開的日子裏面,他的日子一直不好過,到了遼東以後雖然表現得好像恢復了常態,可是隻要一有空閒的時間他就會擦着自己的寶劍坐在一邊發呆。
“我感覺到了,是如初。”東籬綻開了眉眼,笑得格外的燦爛,真好,自己肚子裏有了一個小生命,那曾經的好朋友也終於要回來了。
左佔的臉上好像一下子被滿滿的陽光所籠罩了,本來就俊秀的眉眼變得越發耀眼。
如初既然已經出現了,想來不用多長時間就會找到他們的,左佔的面上一掃連日以來的頹喪,重新變得精神抖擻起來,長長的吸了口氣:“我去幫他們安置新來的人去,你好好歇着吧。”說着腳步輕快的向着院子門口去了,留下一個愉悅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