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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總?”格裏疑惑地看着秦非,不知道爲什麼秦非一聽到霍多爾科夫斯基的名字的反應是這個樣子的。
“您是霍多爾先生?”秦非眉頭一挑,像格裏微笑了一笑,轉而問道霍多爾科夫斯基。
霍多爾科夫斯基其實是瞭解到有一位中國的客人,纔跟格裏一同赴宴,對於霍氏,中國可是一個神祕的國度,哪怕當世只有這麼兩個規模可稱龐大的共產主義信仰的國家!
尤其是現在這個時間,蘇聯的狀況是這樣的,那對於鄰國的關注自然要更多!
何況聽說這位老闆可是大財主!
對於剛剛開了銀行的霍氏,這自然是一個非常好的夥伴!
“是的,非常榮幸見到您,您的年紀真讓我喫驚!”霍多爾科夫斯基還沒有抹去暴發戶的痕跡,更不要說能看出身上的銀行家素養。
“我也是,非常榮幸認識您,我想也許我們可以有一些合作!”
“您之前聽說過我?”
秦非臉上露出理所當然,讓霍多爾科夫斯基很受享,“著名的梅納捷普銀行的老闆,我雖然是初來俄羅斯,也一定聽說了的!”
“哈哈,是麼?”
“咳咳!”格裏似乎被兩人給忽視了,有些不爽,咳了幾聲,霍多爾科夫斯基和秦非互視一眼,眼角露出一抹笑意。
“格裏部長,我很抱歉!我想起來還有些事情,恐怕不能跟您繼續聊了!”秦非突然歉意的說道。
格裏有些錯愕,“啊?”
不過秦非的態度很誠懇,格裏隱隱約約又有些舒坦,“秦總,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當然,我非常抱歉,過幾日,我一定上門拜訪您!”秦非把手上的一包中華推到格裏的面前。
這個貪腐成行的國度。因爲物資的不足和輕工業。食品行業的不發達,對於中國的這種頂級香菸,似乎是有錢買不到的東西!
格裏不着痕跡的收下了香菸,並不因爲打開過而氣惱。
想到中華美妙的味道,格裏就有些興奮。
“好吧,秦總,那我就在家裏等你來了。不過,別忘了”格裏笑着,表情猥瑣,不過秦非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點了點頭,才站起身子離開!
格裏隨後也跟了出來。霍多爾科夫斯基卻沒有跟着他。
秦非從邊上轉出來。
看着格裏肥胖的身體,輕輕一笑。
右重新走回了酒店。
果然,霍多爾科夫斯基就在原處等着,看到秦非過來,臉上露出笑容。
“秦總”
“喊我秦非,或者秦吧!”秦非重新喊了侍應,上了一杯溫吞一些的酒,喝酒很難受。喝烈而不醇的高度酒更是難受。
霍多爾科夫斯基看到這個。倒是有些奇怪,不過轉念一想中國人的性子。也就不意外了,當然,中國的二鍋頭和茅臺在俄羅斯人看來也想當厲害,這個又讓霍氏非常的想不通了。
不過對於中國人的事情,外國人越想越想不通並不罕見了!
長達五千年的龐然歷史和文明,不論是痼疾還是裏面蘊藏的內涵,都足以搞暈一個外國洋人!
“我很疑惑,第一次見面,您爲什麼就會有合作的意向呢?要知道我甚至不知道您的業務!”
“那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覺得我們有合作的機會,我有錢,而且打算在俄羅斯投資,而你在俄羅斯有銀行,有人脈!”
秦非嘴角一扯,商場搏擊,他不會比誰仁慈!
霍多爾科夫斯基在遇上秦非的這個時候開始,可能就註定了一些事情了吧。
聽到秦非的話,霍多爾科夫斯基眉頭一挑。
沒有說什麼!
“十億美金!八百億俄羅斯盧布!”秦非彈了彈指尖,“霍多爾先生,您不會沒有興趣的,我想!”
“畢竟,整個俄羅斯,實在不只是您一家銀行!”
霍多爾科夫斯基面色一變。
“八百億?”
秦非只是點點頭。
“您想要投資什麼,在這個時間投資俄羅斯,而且是這麼一大筆資金,難道你不知道很危險?”霍多爾科夫斯基有些不敢置信,如同加諾夫之前一樣。
“霍多爾先生,那您有爲什麼要在這個時間投資金融業?難道您不知道政局的動盪可能導致金融秩序的崩潰!”
“當然,也許你希望在這種秩序的重組裏獲得利益,而事實上,我很贊同的遠見卓識!”秦非舉了舉手上的酒。
兩人對着幹了一半。
秦非吐了吐舌頭。
霍多爾科夫斯基終於看到了與秦非的面相一致的表現,心裏的某種的警惕突然就鬆開來。
之前這個年輕人表現的實在過於妖孽了!
不論是心機還是談吐,完全讓人找不到一個十幾歲的二十出頭的男人的影子,這樣反常的表現,是很容易讓人生出不安來的。
“秦的眼光很毒辣,確實,投身進入金融界,確實是一個非常冒險的決定,但是您要知道,我是俄羅斯人,在自己的國度總有些關係,這可以幫助到我。而你”
秦非擺了擺手,“霍多爾,你不覺得現在的俄羅斯,作爲一箇中國人,我的財產其實要更加的安全麼?”
霍多爾科夫斯基張了張嘴,也不得不點點頭,俄羅斯固然亂,但是葉氏如果希望最終能夠達成自己的一項的野望!
那不論是中國,還是西方世界,都不是他希望得罪的!
在明年的某個時候,英國剛剛卸任的首相,鐵娘子撒切爾夫人將有一場聞名世界的演講,這裏面將會有這麼一句話,“在那個時候,我們‘推’出了葉氏!”
如她所說,有一種研究顯示,葉氏的上位,俄羅斯聯邦的信仰改變,本來就是西方資產階級和平演變的一個偉大成果!
霍多爾的默認讓秦非在這場談話裏佔據了顯而易見的優勢和主動!
不過霍多爾科夫斯基能夠身爲七大寡頭,併成爲俄羅斯爲數不多的“存活”下來的大資本家,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秦,我不得不說,你的眼光和言辭,比我所見到的任何中國人都要犀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