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原來是個**花賊
封無雙覺得如果不把那個偷了新月的心的男人給抓出來,不好好地懲處的話,不足以給那些人一個警告,只是該怎麼做她還得再考慮考慮。
“清風哥哥,你怎麼了?”封無雙看着薛清風似乎在低頭想着些問題笑着問道。
“我覺得很奇怪,聽暮晚說,那個新月在以前不是那麼拎不清的人,可是爲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薛清風皺着眉頭問道。
“這還不簡單,這不就是成名了,覺得自己了不起了,然後就飄飄然地開始不知輕重了嘛,再說她的成功可是比第一個走出來的卡門可是容易太多了。”封無雙冷笑道。
“恩,卡門確實在那幾年很不容易。”薛清風想到卡門就是屬於第一個喫螃蟹的人,也是第一個成功的成爲最有名望的女人,但是這個名望並不是像那些人一樣只靠着演一部好的戲就能夠出來的,畢竟她可是做了很多的事情,纔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知道他們這些人和那些戲子並不是一種人。
“清風哥哥,你說你會變成像那男人一樣的負心人嗎?”封無雙知道這個人爲自己做了很多的事,也一直陪在自己身邊,也明白應該相信他,可是她看了新月的遭遇後她還是忍不住想問,雖然現在女人被自己這麼一搞在家裏的地位也的確是提高了不少,可是男人在她看來差不多是一個德行。
“不會。”薛清風聽了封無雙不相信自己臉色一白,看着她急切地想要得到的答案的樣子便趕緊道。
“恩。”封無雙淡淡地笑了笑,“你說,怎麼把新月的那個****給引出來啊。”
封無雙覺得這個人在這幾天害得自己不僅失去了一個演員,而且還害得自己損失了這麼多錢,就是恨咬牙切齒。
薛清風看着她一陣痛恨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恩,這個還不簡單,既然這個人那麼喜歡和溫柔漂亮的少女搞那種男女關係,倒不如用同一類型女人把他給引出來。”
“恩,你說的對。”封無雙想着要怎麼把他給引出來。
“你說我可不可以出來引他?”封無雙對於裏面的人實在不是特別放心,就想着自己親自上場。
“不行”薛清風想到她真的被那個男人的魂給勾走了,那他找誰哭去啊,再說,再過一年自己就以藥王谷谷主的身份去他們家提親。
“好不好嘛。”封無雙挽住了薛清風的手搖了搖撒嬌道。
衆人看見一個穿着男裝的男子朝着另外一個男子撒嬌,這畫面看起來要有多怪異就有多怪異。
“好。”薛清風也明白自己一定是阻止不了她想做的事,再加上他也受不了周圍衆人給自己投來的詭異眼神,最後無奈只能化爲了一聲嘆息。
“恩,那我們現在就回去和暮晚說一聲,就告訴她我今天要在拉斯維加斯登臺表演。”封無雙拉着薛清風就走回劇院。
薛清風只得牽住她的手,一臉無奈任由着她拖自己走。
“暮晚,今天我要登臺表演。”封無雙看着暮晚急匆匆迎來的人影笑道,看着她張大眼睛的樣子繼續道,“場地是在酒吧,我要在那裏駐唱一段時間。”
“那主子,你的名字?”暮晚不明白自己這個主子又要弄出什麼名堂了。
“彼岸花。”封無雙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便脫口而出。
“是,主子。”暮晚偷偷打量了一下薛清風的神色,發現他的眼中除了一絲無奈以外有的也只是包容和寵溺也就放下心來了。
封無雙站在拉斯維加斯酒吧演出x的鋼琴面前,琴蓋上面佈滿了灰塵不由地揚聲道:“你們誰把這架鋼琴給我擦一擦?”
“主子,你要用?”暮晚看了看放在角落邊一直都沒有動過的鋼琴奇怪地問道。
“恩,有問題嗎?”封無雙淡淡地笑了笑,伸手小心地撫摸了一下琴蓋。
“沒問題。”暮晚連忙搖了搖頭,看着服務員拿着一塊抹布走了上來便笑道,“主子布來了。”
“恩。”封無雙手手接過了服務員的布,自己則開始細心地擦了起來。
封無雙打開了琴面,伸手稍稍地觸碰了一下琴鍵,彈了幾個簡單的音符,發現手指越發的順暢後就彈下了一整首的《藍色多瑙河》。
暮晚則是驚奇地睜大了眼睛,要知道這個盒子可是從來就沒有彈過她的,就算會彈也從來沒有人像主子一樣彈得這麼得好。
彷彿人就好像置身在一條寧靜寬廣的小河之上,享受着微風的輕拂,同時也能感受到小河平靜流淌之後會湧起一點點的水花。
封無雙放下了放在琴面上的雙手笑道:“這首怎麼樣?彈得還可以吧?”
“主子,你彈得很好啊。”暮晚拍手笑道。
“是啊,雙兒,你怎麼會這些的,我可從來都沒看見你碰過這玩意呢。”薛清風笑着問道。
“呵呵,不要問我那麼多,以後你該知道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的。”封無雙笑着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嘴角露出了點點的笑容。
薛清風聽到以後只能苦笑了一下,隨即在心裏告戒自己對待她一定不能着急。
封無雙在小的時候就因爲老孃非逼着自己要學一樣樂器的原因而選擇了自己喜歡的鋼琴吧,應該說興趣還在的時候自己學鋼琴的進度可以用飛快來形容,在那段時間裏自己可以練習一下午的鋼琴,只是到後面興趣也沒那麼濃了,只是按照老媽給自己的強制性的規定一天練習兩個小時也就罷了,反正自己又不想用這個東西來喫飯。
封無雙就這樣以“彼岸花”的名義在拉斯維加斯表演了半個多月的時間,當然因爲有了她的鋼琴表演,拉斯維加斯酒吧可以說是場場叫座,就在封無雙以爲那個人不會出現的時候那個人終於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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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無雙在表演完一場後就和自己的貼身保鏢薛清風回到了自己暫時落角的地方歇了下來。
“雙兒,你好好睡一覺吧,別太心急了了。”薛清風笑着揉了揉她的頭髮。
“我知道。”封無雙推了推他,“你也累了一整天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封無雙吹滅了燈之後才脫了衣服到牀上去睡覺,結果發現自己身邊似乎躺着一個熱呼呼的人,心裏不由地驚了一下,隨即不動聲色地閉上了眼睛,想看看這個人到底要幹什麼。
“***,你不是等了我很多天了,怎麼等到我了居然這麼早就想睡了?”邪魅的聲音中夾雜着一絲調笑。
封無雙被這個聲音弄得有些發毛,一下子就從牀上高高地跳了起來,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上就揮下了個拳頭,還大聲地叫道:“孃的,老孃的牀也是你能上的,你母親的,你是個什麼東西。”聽見門被打開的聲音才放下了心來。
“你輕一點啊。”男子不顧身上的疼痛直接把封無雙壓在了x下,用手捂住了她的嘴警告道。
“你放開雙兒”薛清風還沒走多遠就聽見封無雙的叫聲,看着封無雙穿着裏衣被一個陌生男子壓在x下,心裏痛得連呼吸都上不來了,儘管如此還是快步地走上前去,用了充滿內勁的一掌朝着那男人打了過去。
封無雙眼中閃過一道邪肆的微笑:抬起大大腿狠狠地踢下了他的下半身,心裏惡狠狠地想着,沒了這東西看你還怎麼糟蹋別的姑娘。
“唉呦,小雙雙,你可真狠心啊。”歐笑塵皺着眉頭捂住了自己的褲襠處。
“哼,我狠心,這樣還算是輕的,我要把你給凌遲了。”封無雙覺得這個人就這麼讓自己損失了一個搖錢樹便覺得不能讓這人死得太便宜了。
“知道凌遲是什麼意思嗎?”封無雙看着歐笑塵痛苦的樣子便笑道,“凌遲就是在你的身上一片片地割肉,而且還不能讓你那麼快地就死了。”
“小雙雙,你忍心嗎?好歹我剛纔也和你同牀共枕過啊。”歐笑塵一臉心痛的看着封無雙。
薛清風覺得這個男人很眼熟,隨即想起這個人就在江湖上破壞了不少少女清白而且還讓她們難忘終生的**花賊,心裏也不知怎麼得升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畢竟這人可是很多被他拿了清白卻依舊被那麼多少女喜歡的**花賊啊。
“你是歐笑塵,我要殺了你。”薛清風覺得自己若是以後沒有無雙的陪伴一定會覺得很難受,便朝着歐笑塵拍出了一掌。
“清風哥哥,他是誰啊?”封無雙待薛清風一掌落空後便問道,邊問手也沒有要停下來的痕跡,一起合力朝着歐笑塵攻擊了過去。
“**花賊,歐笑塵。”薛清風說着還是不忘朝着封無雙解釋道
“**,你這個公共廁所居然還敢來打我的主意。同牀共枕,我呸,看我不打死你”封無雙聽了自己差點被一個****給糟蹋了忍不住就爆了粗口,下手也根本沒有再留情了。
歐笑塵看這兩個人合作的密不透風那種勢必要把自己格殺掉的決心有些心驚,眼珠子一轉就開始想着怎麼逃脫。
隨即眼睛一亮,伸出手就朝着封無雙的臉頰摸了過去,看着她微微地閃躲開來,就趁着這個機會彈跳似的跳出了窗外,在離去前還不忘留下一句讓封無雙氣地吐血的話:“小雙雙,我還會回來的,我發誓我一定要徵服你。”
封無雙氣地把剛取出來的匕首狠狠地甩出了窗外,想着能把你給扎死最好。
薛清風看着他逃之夭夭的背影也是一陣惱恨,要知道雖然這**花賊的功夫確實不怎麼樣,可這人逃命的功夫可以說是一流啊,再聽到他留下這麼一句話,發誓下次再碰到他一定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封無雙看着牀上的被子一臉嫌惡地皺了皺眉頭,走到牀邊將牀單和被單給收拾了起來,將其扔到了外面,誰知道被這人躺過的地方有沒有什麼艾滋的病毒啊,她封無雙可是很愛惜這條好不容易重生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