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言若語的再次打賞!!!預言帝,今天你預測到哈龍安排的劇情了麼?
一路上軒轅婉兒也沒問唐朔,軒轅格的死究竟是不是他在暗中使手段。反正,他已經死了,想要對她不利的人又少了一個,就算事後德林公想要報復,現在父皇在氣頭上,肯定見不得自己的子女再遭到殘害。至於那個軒轅博,一向狂妄自大,以前動不動就用百魔宮的勢力來說事,現在被打入天牢裏,大家喜聞樂見,連軒轅婉兒都覺得非常痛快。
脫下百魔宮一身衣服,去掉面具和那把晃眼的血銘劍,唐朔搖身一變,看上去就像一個普通世家出來的子弟。在金鵬妖鳳上他用千幻易顏術稍微將自己的五官調整了一下,人看起來還是那個樣貌,只是普通了不少,不會像軒轅婉兒第一眼見他的時候那麼震撼了。
軒轅婉兒也知道唐朔不想引人注意,能脫了面具陪自己喫飯,再陪她一起看星星(?)簡直就是做夢一樣浪漫的事情。她身邊不乏追求者,但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像唐朔這樣讓她動心。
心裏盤算了一下後,軒轅婉兒指揮金鵬妖鳳飛到一家名叫仙客來酒店,這家是上京城裏最豪華出名的酒店,進來喫飯的人非富即貴,一樓平民可以進去,二樓只有貴族和皇族才能進了。
酒店的幕後老闆是當今西原帝國皇帝軒轅通的妹妹軒轅姈,不論是誰看在皇帝的面子上都要給她幾分面子,開張到現在生意越做越大,名氣也越來越響亮。
軒轅婉兒不太來這裏,她的母親乃是門派中人,身份特殊,母親在的時候倒還好,過世了之後,以前多有照顧貴族大多疏遠了她,仙客來裏的掌櫃是個勢利眼,被冊封前,軒轅婉兒曾經帶了朋友來過幾次,雖然上了二樓,卻被帶到位置最差的堂位,讓她氣的牙癢癢又無可奈何。如果不是想帶唐朔到最好的店家,軒轅婉兒肯定不會再來這裏的。
唐朔看了看仙客來酒家掛在大門上的牌匾,牌匾上三個字寫的蒼勁有力,鐵畫銀鉤,看上去既飄逸又有氣勢,一看就知道是名家之作。軒轅婉兒撇了撇嘴,說道:“這字是特地找的風劍尊寫的。第一次來的人都會看上半天呢。”
難怪,原來是出自風劍尊之手。唐朔恍然大悟,字中帶了一股吸引人的質感,多數是蘊含一絲劍意使然。
兩人走進酒店,掌櫃是認得軒轅婉兒的,她現在封號碧羽公主,身份不同了,不能像以前那樣怠慢,立刻擺出笑呵呵的表情。
“原來是碧羽公主駕臨,鄙店蓬蓽生輝啊!兩位麼?要上二樓包間還是三樓包間?”
軒轅皇族之中也分等級,沒有封號的皇子公主,帶點血統的子弟可以上二樓,三樓就得封號纔行,是真正權貴進去的地方。
軒轅婉兒想了想,說道:“三樓來個包間,位置要好一些。”
三樓包間開放的起價是五百萬金元,也就是說你無論進去喫什麼菜,哪怕點上一杯水也得付這點錢。
掌櫃笑呵呵的將兩人迎上去,到了二樓,一些皇族子弟看到軒轅婉兒,紛紛議論起來。有一些閒言碎語傳到她的耳中,自然也被唐朔聽到了。
“看到了沒,是碧羽公主!”
“她身邊帶了個男人該不會是哪個大貴族家的子弟吧?”
“怎麼會呢?人家碧羽公主純潔的很,對男人可是不屑一顧的。”
“沒準是看不上小白臉,專門喜歡那些老一點的。”
“我賭一萬金元,肯定是她自己倒貼上去的。”
“沒錯,說不定那小白臉是個大金主!噓,都被他們聽到了。”
他們的議論極爲不堪,到後來越說越過分,唐朔冷冷的瞥了他們一眼,那些人立刻閉嘴,繼續喫着桌上的酒菜。
軒轅婉兒表情平淡,置若罔聞,只是突然拉起唐朔的袖子,低聲說道:“我們快上去吧。”
“不了,我們就在這裏。”唐朔說道。
軒轅婉兒一聽就急了,說道:“你怕我付不起麼?”
唐朔看了她一眼,說道:“閉嘴,你若想跟我一起喫飯,就聽我的。”
軒轅婉兒看着唐朔,頓時雙眼放光。她就喜歡看他露出這樣的表情,用這樣的口氣講話,立即低着頭應了一聲。
掌櫃一看唐朔這樣,臉都氣黑了,二樓比三樓差太多了,二樓有堂位,也有包間,包間是一百萬金元,堂位就差多了,只要十萬金元起價。他心裏暗罵一聲,臉上卻堆笑說道:“這位公子想要在二樓用餐的話,現在包間都滿了,只有最便宜的堂位了。”
唐朔用神識一掃,就知道掌櫃在胡說八道,還有兩個位置比較好的包間空着,顯然是預留好了給貴客,他這麼說要麼是想看軒轅婉兒出醜,要麼就是想逼他們上三樓。
軒轅婉兒臉色一變,但唐朔發話了,她就站着不動,等他來應付那掌櫃。
在仙客來裏動武是不行的,曾經有個不開眼的皇族子弟因爲一點瑣事將上一任的掌櫃打成重傷,後來軒轅姈直接到軒轅通面前將那個皇族子弟大罵一頓,導致那人直接被削了身份,貶成平民發配邊疆去了。
上京城裏誰都知道,聖上特別寵愛這個親妹,誰去惹軒轅姈,就等於惹了皇帝。
唐朔看着掌櫃,說道:“我們就在二樓,沒有包間你就把人趕出去,騰一間給我們。”
很久沒人敢在仙客來裏放肆了,那掌櫃不亢不卑的對唐朔說道:“這位公子,仙客來雖然只是一間酒店,但也是有規矩的,您若是不想遵守這規矩,還是請去別家好了。”
這是典型的店大欺客,掌櫃不怕軒轅婉兒,更加不怕唐朔。他背後的老闆後臺硬,就算是公主又怎麼樣了,皇帝生了那麼多公主,根本就不稀罕。
就在這時候,旁邊幾個在喫飯的皇族子弟開始起鬨,他們看到唐朔不過是黃級四品的修爲,毫無忌憚的叫道:“沒錯,沒錯!喫不起就別來!是男人就請公主上三樓去!”
這時,軒轅婉兒懷中的羅冥大帝用心神對唐朔說道:“和這些螻蟻羅嗦什麼?一併殺光就是了。你不想動手怕連累小妞,我來放個天賦技能,直接把他們的靈魂吞噬了就好。”
他的想法向來單純,只要惹到自己的人,一律殺。但是唐朔覺得這些人雖然可惡,卻罪不至死,不想殺了他們。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何事喧鬧?”
只見一名穿着華貴宮裝的女子和一名年輕的白衣男子上到二樓,那女子看到掌櫃帶了兩個人,其中一人是軒轅婉兒後面色依舊不變,就好像陌生人一樣。
軒轅婉兒卻是立刻上前,恭聲行禮:“見過尊瑤帝姬。”
軒轅姈的封號就是尊瑤帝姬,她一直沒有出嫁,保持單身,一些和她關係好的皇族直系會親暱的稱呼她姈姨,而不是封號。顯然,軒轅婉兒和她的關係還沒好到那種程度。
軒轅姈微微點點頭便扭頭問掌櫃道:“發生何事?爲何會如此喧鬧,難道就不怕驚擾了貴客麼?”
那掌櫃心裏發虛,平日裏這幕後大老闆都不會出現,也不知怎麼回事,今天突然帶了人來喫飯,他爲難軒轅婉兒正好被撞見了,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碧羽公主,你來說吧。”軒轅姈淡淡的說道,言語之中透露出一股雍容華貴之氣。她的修爲不算高,卻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軒轅婉兒輕聲說道:“我帶朋友來喫飯,本想上三樓,但是我的朋友說二樓也不錯,剛剛掌櫃說二樓已經沒有包間了,要麼坐最差的位子,要麼就上三樓去。”
軒轅姈對掌櫃說道:“確實如此麼?二樓已無包間空位?”
那掌櫃汗流浹背,不敢撒謊,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上連連磕頭道:“帝姬恕罪!帝姬恕罪!小人罪該萬死!”
軒轅姈頓時明白這掌櫃在搞什麼花樣,冷冷的說道:“辱皇族者,當誅九族,念在你多年爲仙客來操持的份上,自己退下去領罰吧。”
她雖然惱怒這掌櫃無視皇族尊嚴,卻不好真的誅他九族,這些年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只爲了這件事情就把人給殺了,以後誰還敢真心爲她做事。
那掌櫃心裏鬆了口氣,帝姬這麼說就是饒過自己了,他正要起身,卻聽到帝姬身旁那年輕的白衣男子發出一聲爽朗的笑聲。
“哈,帝姬,如此處置不妥!此人若是不殺,恐怕難消那位小哥心頭之恨。”
那白衣男子說着,手上一把雪白摺扇啪的一展,一道無形空氣刃瞬間劃過掌櫃的脖子,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線,他瞪圓了眼睛整個人重重的撲倒在地上,沒有鮮血流出來,卻再也沒能起身。
唐朔光用眼睛看,不用神識掃也知道這掌櫃已經沒命了。
帝姬神色微變,對那白衣的年輕男子說道:“多謝先生指教。”
那年輕男子卻將扇子收起,朝着唐朔和軒轅婉兒拱拱手,微笑道:“在下蘇憐世,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唐朔心中一沉,暗暗打量白衣男子。他看似二十多歲,容貌普通,衣着名貴,乍一眼看,好似普通人,但他的一雙眼睛,卻猶如浩瀚無垠的星空,深不可測。此人隱藏了修爲,又經過易容將真面目給藏匿,根本就讓人無法揣度。
唐朔來到上京城並不是沒有目的,這種人還是少搭理爲妙。他立刻拉起軒轅婉兒的手,說道:“掃興!我們走!”
軒轅婉兒正要開口,想起唐朔的話,又立刻閉嘴,隨着他匆匆而去。
“真是無禮!沒教養!”軒轅姈眉宇含怒,看到軒轅婉兒走的時候連個招呼都不打,身邊的唐朔更是輕慢她的貴客,不由火冒三丈。
蘇憐世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說道:“帝姬無須動怒。那人修煉的功法名爲帝龍御天訣,脾氣傲慢冷酷實屬正常。若是他溫和多語,纔是奇了。”
軒轅姈一怔,立刻問道:“這門功法十分強悍麼?怎麼從未聽聞過?難道是出自隱世家族?”
蘇憐世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脣上,做了個噤聲的舉動,然後他淡笑道:“不可說,不可說。只是在下有一言相勸。切勿招惹方纔那人,否則後果帝姬恐怕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