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乎的朋友和關心的人,現在基本都安全了,像慕容安、吳迪、袁晨曦等。
我看着袁晨曦臨上飛機之前才交給我的微型錄音機,心裏難免有不少感觸。我覺得既孤獨卻又安心不少,一個人去戰鬥卻沒有後顧之憂,始終是個好事。
接着該怎麼辦?
我坐在候機大廳裏,想着以後的路該怎麼走?
突然,有個白人女子從我身邊走過,她的手滑,袋子落下,裏面的蘋果也散落一地。
我幫忙把那些蘋果撿起,放回她的袋子裏。
“謝謝,謝謝先生。”那白人女子很有禮貌的說。
“不用客氣。”我說完便回去坐下,因爲我確實感到有些疲倦,需要休息一下。
“是的,我確定就是他,動手吧。”得到我幫助的那個白人女子對着手機說,聲音不是很大,但我卻聽得很清楚。
這讓我立即警惕了。
雖然,我粘上了鬍子,戴着帽子,但在那些敏銳的殺手眼裏,很容易便認出我。
我可以肯定,自己已經被殺手盯上了,而且還是國外的殺手。
這裏是候機大廳,有許多乘客,如果殺手在這裏對我下手,恐怕會傷及無辜,所以我決定先離開。
不過,已經有點遲了,我發現殺手開始行動了。
以我的經驗,很快便判斷出有三名殺手,一個是站在行李寄存處門口的黑人,他得目光一直在注視着我。一個是白人男子,就在候機室前排的位子上坐着。他假裝在看着報紙,但是試問一個外國人怎麼會對中文的財經報紙感興趣?分明是在裝模作樣。
最後一個殺手就是那個掉蘋果的金髮女子。她首先出現在我面前,其實就是爲了確認我就是他們要獵殺的目標。
當她確認之後,她便向其他兩個同伴發出行動的信息。
因此,他們便開始行動了。
五千萬美金的懸賞,讓他們根本不在乎在哪兒動手,會受到什麼樣的阻礙。因爲他們害怕如果錯過這次機會,或者我就會被其他的殺手殺死,這樣五千萬便沒了。
首先行動的是那個看報紙的男人,他扔下了報紙,拔出一把手槍朝着我射擊。
我早有準備,在他開槍之前把手中的一瓶水扔出去,子彈擊中了水瓶,頓時爆裂,水花飛濺。
以前SAB的實驗證明,龍血人中的高手是可以閃避子彈的,而且我也親眼看見屠龍使者,也就是救了我很多次的老頭閃避過子彈。
只是我確實沒有那麼厲害,但是因爲子彈擊中了水瓶,在水花之中,我確實看到了快速旋轉的子彈,那一刻連我自己都驚呆了。
我把身體往右邊一閃,子彈便從旁邊擦過,擊中後面的一個行李箱。
我往前跨步,瞬間就到了殺手的面前,朝着他的頭部就重擊下去,估計他根本沒有想到這麼快便被制服了吧?
只是另一個黑人殺手也開始行動了,他霸氣的掏出手槍,朝着我射擊。
我沒有躲避的機會了,只能把那白人殺手擋在面前,子彈都打在對方的身上。
我從那個殺手手裏拿過手槍,擊斃了那個黑人殺手。
大廳裏已經十分混亂了,乘客們都爭相往安全的區域跑去。
很快,機場的保安和附近的警察也已經趕到。
我丟下了手槍,然後往慌亂的人羣裏躲藏,並且把外套翻轉穿上,再摘下帽子和鬍子丟進垃圾桶裏,就這樣跟隨着混亂的人羣迅速離開了機場大樓。
我回到車子,然後開車離開,這一次刺殺讓我忽然明確我應該做點什麼了。
只要那個刺殺基金一天不取消,對我的刺殺就不會停止。五千萬美金的誘惑實在令到殺手們無法拒絕。
所以,我要去見一個人,那個人就是龐仕龍。
要停止刺殺基金的運行,得需要他的承諾。
不過,龐仕龍現在在監獄裏面,要見到他也不能光明正大,所以我必須藉助特殊能力的幫助。
我給李SIR發了一條祕密短信,約他到一條廢棄已久的隧道見面。
李SIR如約而至。
我把微型錄音機交給他。
“聽說錢博宇被人毒殺了,是你乾的吧?”李SIR問。
“不是我乾的,是袁晨曦,也就是甘銘泰的私生女。她要爲甘銘泰報仇,所以就要殺了錢博宇。”我說。
“想不到她居然有那樣的勇氣,不過很遺憾,錢博宇並沒有死。他還活着。”李SIR說。
“我想錢博宇也沒那麼容易就被毒殺的。”我說。
“是啊,我們對龍血人的認識還停留在很膚淺的階段,他們到底有多厲害,對我們真是一個謎啊。”李SIR說。
“李SIR,我已經被很多殺手追殺了很多次,我想這樣下去真不是辦法。”我說。
“可是現在還不是恢復你警察的身份的時候。”李SIR說。
“就算恢復我警察的身份,對我的刺殺依然不會停止,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要龐仕龍親自叫停刺殺基金。”我說。
“龐仕龍是什麼性格,我最瞭解了,他恐怕不會輕易妥協。”李SIR說,
“如果真的沒辦法,我就殺了他。”我說。
“殺了他有什麼用?那個刺殺基金還不是一樣運行?而且賞金也會從五千萬增加到八千萬美金,這樣反而是適得其反。”李SIR說。
“那怎麼辦?既然你是龐仕龍是老對手了,我想你應該有辦法對付他吧?”我說。
“你的臥底身份,我有份泄露,但說實話,我確實沒有想到龐仕龍會啓動刺殺基金。不過,我想如果要龐仕龍解除刺殺基金的有效令,我們必須得先把他從監獄裏救出。然後讓我和他當面談,或者這是唯一的辦法了。”李SIR說。
“你是讓我進去監獄救人嗎?”我問。
“監獄救人的難度實在太大了,不過我知道明天早上十點,龐仕龍將會被押解到法院受審,在運送的過程,你可以把他救走。”李SIR說。
“我一個人把龐仕龍救出?這難度也太大了吧?”我說。
“還有什麼事情能難倒你呢?我相信你能夠完成的。對了,救到他之後,把他帶到金蛇島的安全屋。我在那裏等着你們。不過,你要救走龐仕龍,得需要一些軟體炸、藥。”李SIR說完便轉身離開。
李SIR也太抬舉我了吧?他就給我一個方向,然後全部事情都讓我一個人去幹,我身在不知道龐仕龍將會在哪個區法院受審。
不過算了,李SIR的脾氣,我也很理解,他這是對我的考驗,如果我再問的話,他肯定會小看我。
我開車前往龐仕龍所在的監獄,在附近觀看了監獄的地形,發現要想直接把龐仕龍從監獄裏救出,難度太大。
我上網查了一下,發現龐仕龍受審的路徑和地點都是保密的,也難怪李SIR不願意提供更多的信息,如果泄露了這樣信息的話,很容易被內部人員調查。
既然如此,我只能採用守株待兔的方法了。
第二天,九點,在警車的帶路之下,一輛囚車便緩緩駛出監獄大門。
與此同時,有兩輛黑色的轎車也從山路裏開車,緊跟着囚車而去。
我覺得轎車裏面的人肯定是不懷好意,或者他們和我一樣,想救走龐仕龍。既然他們也知道龐仕龍今天受審,那麼這個祕密也就不再是祕密了。
難道警方會這麼笨?沒有情報顯示有人會救走龐仕龍?只派出一輛警車護送?
我想其中肯定沒有這麼簡單,或者前面那輛囚車只是個幌子,龐仕龍根本沒有在囚車裏面。
因此,我決定跟上去,再等了一會,又看見一輛囚車從監獄裏開出,然後往之前那輛囚車相反的方向開去。
這個方向是前往北區法院的,而北區法院一向是以審理重點罪犯而聞名,龐仕龍是江湖大佬,在北區法院接受審判顯得更爲合理。
所以,我便開車跟着那輛囚車。估計監獄方面覺得使用了調虎離山計,便能引開那些準備劫囚車的人,而真正運送龐仕龍的囚車便不用太多的警衛。
我突然把車子提速,在山路上逼停了囚車,然後戴上面具,拿着槍威脅獄警和司機打開車門。
不過囚車是防彈的,駕駛室裏面的人並沒有驚慌,而是打電話求救。
還好李SIR提醒了我,讓我帶上一些軟體炸、藥,這個時候便可派上用場了。
我把那些炸、藥粘在囚車後門,然後引爆,強大的爆炸力立即把後車門給炸飛,裏面的人也是被衝擊力弄得暈頭轉向。
我跳上車廂裏,打暈兩名獄警,然後帶着龐仕龍上了車,快速逃離。
龐仕龍的頭一直被偷着黑布袋,根本看不見,所以他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阿德,是你嗎?”龐仕龍說。
估計阿德就是和龐仕龍約好要把他給救走的人。
不過,龐仕龍肯定想不到救走他的人竟然是我,我沒有回答龐仕龍的話,而是直接帶着他去到李SIR指定的安全屋裏。
等龐仕龍坐下,李SIR便走到他的面前,摘下他的頭套。
龐仕龍見到面前站着的人是李SIR和我,顯得很喫驚。
“竟然是你們救了我?爲什麼?”龐仕龍問。
“是我們兩個用計陷害你入獄的,把你從監獄救走,不是很合情合理嗎?”李SIR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