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公主風風火火的模樣嚇了秦雲卿一跳,猛地抬起頭來,看着愛麗公主,一時間回不過神來。╔╗
愛麗公主一陣風的似得衝到秦雲卿的面前,猛地站住了,有些扭捏的看了秦雲卿一眼,然後把一隻盒子塞到秦雲卿的手裏。
秦雲卿越發的奇怪,伸手就要去掀蓋子,卻被愛麗公主攔住了:“等我出去你再看。”
秦雲卿愣了一下,正要開口說話,卻再一次被愛麗公主攔住了:“這是我來大鵬前,我孃親給我的,現在我已經沒用了,想着還不如送了你,倒是正得用。”不怎麼的,愛麗公主在說這幾句話的時候,神情有些黯然。
愛麗公主的模樣,讓秦雲卿一陣心疼,她知道自從成親一來,錢致遠並沒有進愛麗公主的房,而且自從那一日錢致遠從撫衡院跑出去之後,便再也沒有回來過,愛麗公主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裏,想必也是苦的。╔╗
“嫂子,這,怎麼可以”秦雲卿想到這一點,正要拒絕,愛麗公主卻已經轉身跑了出去:“既然給了你,你就留着,這麼多廢話作甚!”遠遠的傳來愛麗公主的聲音,這麼一來,秦雲卿倒是不好在追了出去。
春花好奇的看着秦雲卿手中的盒子,忍不住試探的開口:“姑娘,奴婢幫你收起來?”
秦雲卿搖搖頭,伸手把蓋子掀了起來,春花探頭一眼,臉猛地漲紅起來:“公主怎麼”恨恨的啐了一口,“弄這麼些羞人的東西給姑娘,這也太”
秦雲卿呆愣的看着盒子中的小瓷人,竟然是一套十分精緻歡喜佛,想來當初得來也是費了一番心思的。╔╗
秦雲卿心中猛地湧起一陣暖意,這種東西向來是在大婚的前一夜,孃親爲女兒準備的,意味着夫妻美滿的,想來愛麗公主知道她的窘況,所以纔會送了過來,這份心意,她定然是要還的!
“姑娘還不快丟了!”春花說着伸手去拿盒子,倒被秦雲卿躲了開去,“難爲她一片真心,收着吧。”
春花詫異的看了一眼秦雲卿,紅着臉,把歡喜佛收了起來。╔╗”
“帶去王府?”春花掃了春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寒意,這個春竹是錢夫人的人,因着當初不想與錢夫人撕破臉皮,這才留下來的,但是一般要緊的事情,都不曾經過她的手,屬於幹拿錢不幹活的那種,她自己心裏卻應該清楚了,這會子怎麼就
春竹也不廢話,只是趴在低聲給秦雲卿磕了一個頭:“若是姑娘能給奴婢這個恩典,以後奴婢便是做牛做馬也不敢辜負了姑娘。”
“做牛做馬倒是不必,只是你來說說看,我爲什麼要幫你。”秦雲卿神情淡然的坐着,面色平靜的看着春竹,平靜的聲音,倒是春竹有些忐忑起來。
“奴婢是夫人的人,當初夫人讓奴婢過來的時候,就曾叮囑奴婢看着姑娘。╔╗”春竹倒也光棍,知道秦雲卿不信她,一上來便把自己的身份揭了開來,到讓秦雲卿暗暗的喫了已經。
“因着這層關係,奴婢與夫人院子裏的姐姐們都有一些子交情。”春竹連眉心也不皺的開口,“姑娘明兒個就出閣了,奴婢卻還要留在這府裏,夫人院子裏的姐姐告訴奴婢說,魏媽媽的侄子看中了奴婢,就等着姑娘出閣之後,要娶了奴婢”
“魏媽媽的侄子?”秦雲卿抬頭看了一眼春花。
春花解釋道:“魏媽媽的侄子,奴婢倒是知道一些。是魏媽媽孃家哥哥的兒子,在府裏二門外,跟着老爺當差,最是喫喝嫖賭樣樣俱全的,府裏但凡有些姿色的丫鬟,他差不多都要調笑幾句,因着這樣,二十多了,倒是還沒有婚配,想必是他老子娘急了,這才求到了魏媽媽的身上。”
秦雲卿點了點頭,卻依舊沒有說話。
春竹見秦雲卿依舊不說話,頓時急了:“姑娘,奴婢就是死了,也不願意”
“住嘴!”春花猛地喝斷了春竹的話,“姑娘大喜的日子,你竟然說這麼不吉利的話,是不是覺得活的膩味了?!”
“奴婢錯了。”春竹趴在低頭使勁的給秦雲卿磕了幾個頭,“砰砰”的響着,顯然十分的用力,“只求姑娘慈悲。”
“帶着你一起去王府,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把你聽來的事情說說,看值不值我幫你。”秦雲卿的聲音依舊淡淡的,但是春竹卻明白這是交換,若是她說的來的事情,不值得秦雲卿出手幫她,那秦雲卿就會不會伸手。
春竹抬起頭,看着秦雲卿,臉上一陣變幻莫測,最後還是咬着牙齒開口了。
春花看着春竹出去的背影,一臉憤慨的看着秦雲卿:“姑娘,你看,這事可是真的?”
秦雲卿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春花,依你看,母親是不是恨我入骨了?”
春花想了想,點點頭。
“我明兒個若是順順利利的嫁到睿親王府,成了安郡王妃,她以後可還有能力對付我?”
春花想了想,搖搖頭。
“想來,若是讓我順利嫁了,她以後不但不能再對付我,還得想着法子,防着我害她,這對她來說,定然是不能忍受的!現在她必定在後悔,沒有早點處置了我!所以明日是她最後的機會”秦雲卿緩緩的說着,彷彿在說着別人的事情。
“姑娘,那我們該怎麼辦?”春花被秦雲卿這麼一分析,頓時嚇的臉色白了三分。
“姑娘分析的對。”林嬤嬤臉色鐵青的從外面進來,“想來明日,夫人定然會出幺蛾子,讓姑娘不能好生出嫁的,只是”顯然林嬤嬤也聽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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