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就不必擔心了,你只讓人將話帶到即可。”唐悠然氧氣自己的手打斷司雲齊的話說道:“至於耀尊要不要聽,那和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司雲齊一愣,猛然抬起頭看着唐悠然,這纔是他所認識的唐悠然,心裏不禁一笑,雙手抱拳:“是,屬下這就叫人去辦。”
“將斷木雲他們叫上,我們這就去耀尊宮殿。”唐悠然命令到,眼神凝視着前方,透着幾分凌厲。魔尊。呵,真的很期待待會兒和他碰上呢,上次的事情還沒有和他算賬,他倒是率先忍不住囂張起來了。
司雲齊詫異的看了唐悠然一眼,不知道她的神情爲什麼那麼凝重,退下去辦唐悠然交代的事情。
從唐悠然的屋子退了出去,司雲齊找了一個可信之人前去給耀尊尊主送信,併發出信號將那二十幾人招呼而來,紫色煙霧在半空中散開,那是唐悠然的特殊號召令。只有他們幾十人知曉。
當看見信號的時候,二十幾個身手矯健的男子從四面八方趕來。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所有人都到齊,站在宮殿門口,只見司雲齊站立在那裏,雙手環抱在胸前,手裏抱着一把利劍,目空一切的看着前方。
最挨不住性子的便屬青衣。見司雲齊的神色萬年不變,挑了挑眉梢,走到他的面前:“我說,叫我們來什麼事情?”
“尊後有事急召。”司雲齊從嘴裏吐出毫無感情的話,連眼皮子都不曾跳動一下。
“嗯?尊後?她的傷勢好了?”青衣驚訝的出聲問道,嚴厲的眸子亮了幾分,錯開司雲齊的身子,伸長了脖子往裏面看去。
想比於青衣的急躁,斷木雲顯得淡定了許多,在聽說唐悠然的傷勢好了的時候,只是眼眸動了一下,心裏好奇的是,唐悠然忽然叫他們來是有什麼事情。
“尊後人呢?”青衣見不到唐悠然的身影,看着司雲齊問道。
司雲齊半磕下眼簾,眼角的餘光若有若無的在他的身上瞄一眼,沒有回答青衣的話,這人的性子真是急躁,索性也不理會。
“喂,問你話呢,你和木頭。”青衣被司雲齊的態度氣得夠嗆,雙手叉腰,左右走動,時不時的瞪司雲齊一眼。
“青衣,在裏面就聽見你咋咋呼呼的聲音了.”唐悠然從屋子了走出去來,一身青色裙子,秀髮卷於頭頂,左肩站立着神獸青蛟,右邊是撲楞翅膀的吱吱。
“嘿,尊後。”青衣也不鬧,在看見唐悠然的時候,反而反手繞過脖子,撓着自己的頭髮,笑吟吟的說道:“你的傷勢好啦?”
這不是廢話嗎?唐悠然掀動了一下眼皮子,不和他計較:“嗯,已經好了。”說話的時候,她的視線已經在衆人的身上掃了一眼,還好,他們的狀態都還不錯,沒有因爲自己的不再而變得懶散,這讓她十分的欣慰。
“尊後,你讓我們來究竟所爲何事?”斷木雲好奇的出聲詢問道,這傷纔好叫他們來,沒有重要的事情。
“現在你們隨我去耀尊宮殿。”唐悠然開口道,她怕去晚了,讓魔尊佔了先機,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唐悠然的話剛落,青衣雙眼一亮,希翼的看着唐悠然詢問道:“我們失去偷襲耀尊嗎?這一招當真是好,他們攻打我們亢尊,我們掏了他的老巢,看他還有好得瑟的。”
聞言,衆人的目光紛紛落到青衣的身上,難不成尊後真的打的這個主意?
倒是斷木雲顯得鎮定,細長的眼睛溢出一抹精光,目光在唐悠然的臉上掃了一眼,等着唐悠然開口說話,尊後掏了耀尊老窩?這不像是她的作風,至於……
唐悠然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出來一下,剜了青衣一眼,懶得和他計較,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顎,看着他們說道:“魔尊率領魔獸攻擊耀尊,想必想藉助耀尊這個突破口,獨佔尊者空間,我們現在去截住他們。”
青衣聞言,臉上的表情一僵,撇撇嘴,原來是他想多了啊?魔尊?那是個鬼?
“魔尊?”斷木雲冰冷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動容,眼神凝重的看着唐悠然:“他怎麼來了?”
唐悠然點了點頭,開口出聲說道:“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出發吧。”說着,唐悠然的身子一動,白色身影一晃,當他們再看清楚的時候,她已經坐在御龍的背上,率先離開。
“啊,等等我們啊。”見唐悠然扔下他們走了,青衣連忙出聲喊道,施展了靈力追上去。
其他人也都追上去。速度再快,還是被騎在御龍身上的人甩了一大截。
唐悠然來到耀尊的領地,在半空中低下頭凝視在地上的情況,嘖了一聲,和自己的想到一樣,耀尊傾盡兵力攻打亢尊,而宮殿只留下一些不起眼的人看守,誰要在此時攻擊,那必定是手到擒來。
“看樣子,我們倒是比魔尊早來了一下。”唐悠然自言自語的說道,伸手在御龍的脖子上拍了一下:“走,我們下去看看。”
唐悠然直接進入耀尊宮殿,讓御龍隱匿。她在宮殿裏隨處轉悠,還真別說,這宮殿和靈仙殿的白玉冷清仙風範是不同的,奢華,浮誇,刺眼。
金銀玉器鑲嵌,寶石裝飾比比皆是,偏生的還帶着一股子大氣磅礴的氣勢,倒是和傳聞中的耀尊性格相似。
“你是何人?”
正在唐悠然欣賞的時候,身後傳來鏗鏘有力的聲音。
唐悠然轉身看着那種兵器警惕的看着自己的士兵,隨便掃視一眼,怕是有十幾個人的樣子。
這。
簡直就是小意思麼。
唐悠然本想說點什麼,但是忽然想到了什麼,眼裏快速的劃過一絲玩味,打算捉弄捉弄他們,單手摸着自己尖瘦的下顎,故作沉思的模樣。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闖進金煌殿,你可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可不是你能隨便 來的。”領頭的人怎麼看唐悠然都像是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小丫頭,這般寒酸的打扮,估計也不是什麼有來頭的人。
首領大手一揮,厲聲呵斥道:“給我拿下。”
唐悠然看着逐漸靠近他的人,伸手在要發飆的吱吱腦袋上拍了一下:“不着急,這些人我還不放在眼裏。”
吱吱聽到唐悠然這樣說,也沒有再說什麼,竟然主人那樣說,就不急着出手。
他們說話的空檔,那些士兵已經將唐悠然包圍在其中,手裏拿着武器指着她,蓄意待發的要將人拿下。
看見考進自己的人,唐悠然右邊的嘴角微微上揚,毫不在意,凝聚了三成的靈力在手掌心,衣袖一揮,將靠近她的人打飛出去,輕鬆的將手揹負在自己的身後。
“你。”首領看見被打倒在地上的人,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臉上霎然嚴肅起來,握緊手裏的兵器:“好大的膽子,看我今日不收了你。”
“就你?”唐悠然狀似呢喃的出聲,晃了晃腦袋手指一揮,一道紅色的光芒咻的一聲飛出去打在首領的胸口上,他還沒有來得及出手,就被唐悠然打敗。
“嘖嘖。真是不堪一擊。”就這樣的人,能守住金煌殿?唐悠然對此表示十分的懷疑,還有不屑。
強烈的靈力打鬥,驚動了殿裏的那些老頭,聞訊紛紛前來,走至最前面的長老紅衣白髮,怒指唐悠然:“大膽,竟然公然闖入……唐悠然!”
此時靈仙殿下,耀尊居高臨下的看着交戰的兩方人,收回視線,目光落到冷傾城的身上,挑釁的出聲質問道:“冷傾城,你敢和我單打獨鬥嗎?不讓你玄衣聖者幫你?”
他心裏比誰都清楚,只要玄衣聖者一出手,他要戰勝的幾率很少,還不如和唐悠然單打獨鬥,還是幾分勝算。
星尊尊者聞言,下意識的在冷傾城的身上看了一眼,可惜亢尊尊主那萬年寒冰的臉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情緒,索性收回視線,看着對面的耀尊尊主道:“耀尊,你也知道你靈力有限,不是玄衣聖者的對手啊?嘖嘖,要是怕輸的難看,還是趁早投降吧。”
“哼,你等膽小如鼠之輩休要和本尊相提並論,我今日就算是戰死也不會投降的。”耀尊尊主藐視的看着星尊說道,顯然對於他投誠之事嗅之以鼻。
“你……”星尊尊主氣得夠嗆,恨不得現在幾就向前和他打個底朝天,轉念一想,這或許是他的激將法,趕緊的收斂起蓄意待發的靈力,笑道:“識時務者爲俊傑。”
“呵。”耀尊尊主輕笑,嘲諷之意濃郁。懶得和他計較,再次將視線落到冷傾城的身上:“冷傾城,是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怕?冷傾城挑了挑自己的劍眉,寒冰冷酷的臉上多了一絲動容:“你若是要求,本尊定奉陪。”
“好,這可是你說的。”見冷傾城答應下來,耀尊尊主的擔憂之心也就放下。
“耀尊尊主,我奉尊後之命前來,有事相告。”一個侍衛上前開口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