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律是故意出現在他們面前的,爲的也是有話要和他們說。
他終於知道輕羽前幾天爲什麼情緒會受到影響了,原因就是看見了這個酷似南宮澈的男人。
“以後你們不要再去找她,我不希望任何人打擾她現在的生活。”南宮律說道,視線從景辰的身上收了回來。
他的聲線很平穩,但卻有一種無法忽視的命令在裏面,讓人潛意識的不能違抗他。
凌悅很畏懼他,當初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她的心肝就發顫了,眼下他這麼說,她只能縮了縮身體躲在景辰的身後,然後看了一眼自己的未婚夫。
“你不是南宮先生!”景辰牽着她的手,視線卻是落在南宮律身上的。
南宮律並不打算和他們解釋什麼,而且也沒有必要與他們說清楚。
“奉勸你們,若是你們不想惹來殺身之禍,日後就不要再來。”南宮律這麼說道,話聲匍出薄脣以後就邁開了腳步準備離開。
景辰一手抓住了他的手臂,當他觸碰到他的時候,南宮律就側過了腦袋,眼神變得凜冽起來。
“我想你並不是夫人的丈夫,對吧?”景辰說道,鬆開了他的手臂,看着南宮律的目光也變得不太一樣了。
聞言,凌悅的眼瞳猛然一縮,顯得十分詫異,視線還在他們兩人的身上流轉起來。
南宮律啓聲道,“你再說一遍!”
一旁的凌悅擔心景辰會出事,只能緊緊抓着他的手臂,讓他不要亂說話。
可是景辰一點都不怕,此刻與他南宮律對視的眼神倒是有些像當初的南宮澈。
他還說,“夫人的丈夫叫南宮澈,相信你一定不是!”
南宮律惱了,眼神變得更加暗沉了。
凌悅緊張道,“我們快走吧!”
景辰拍了拍她的手背,讓她不用擔心,還說,“你不用怕,他是不會殺我們的。”
南宮律倒是小看他了,此人的膽量倒是一點都不小。
景辰繼續道,“他這麼在意夫人,若是他殺了我們,在夫人那裏又如何交代呢?”
南宮律卻說,“現在我殺了你們,她根本就不會知道!”
聞言,凌悅更加緊張了,她覺得南宮律並不是一個會開玩笑的人,於是他拉着景辰的手又道,“我們還是快走吧”
而景辰面對南宮律沉下的眼眸,俊彥上的表情也微微有了變化,似乎周圍的危機感也比剛纔的更加濃郁了。
兩人相互對視片刻,景辰就像一隻被都鬥敗的獅子,從氣勢上就不敵南宮律。他心裏雖然不甘,但還是對眼前的男人有了畏懼,只能離開!
凌悅牽着他的手,腳步匆匆的往前走,擔心南宮律會改變主意真的殺了他們,在走了一段路以後,她就回過頭來看看他,只見南宮律依舊站在原地,身體微微側着,視線是落在他們的身上的。
等到彼此的距離被拉開以後,那份詭異的安靜才被打破!
“他一定不是南宮澈!”景辰突然啓口,心裏的鬱悶讓他突生了一個打算,既然南宮律不想他出現在輕羽的面前,那他就偏偏要把事情全都打聽清楚了,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是何方聖神,居然敢如此狂妄。
凌悅皺着眉心說道,“這個男人看上去好可怕,我們還是不要招惹他了。”
景辰看着她反問起來,“你難道放心讓南宮夫人留在此處受此人的迫害麼?”
凌悅雖然不知道南宮律是什麼人,可是她的直覺告訴她,他不會傷害輕羽的。
故而,她又道,“我覺得他很在乎夫人,也許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是我們所想的那麼簡單,我們還是不要插手了。”
景辰不答應,剛纔他被南宮律恐嚇了,這口氣他怎麼能就這麼算了?
“不行!這個男人也不知道是何居心,上次還騙我們是南宮夫人的相公,我看此人動機不良,留在夫人的身邊一定也是心懷不軌!”景辰說道,對於南宮律的印象可說是糟糕透了。
凌悅並不贊同他的說法,女人的直覺是很準的。
她又說,“不會的,他這麼緊張夫人,又豈會居心叵測呢?也許有些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不如這件事我們不要插手了,明日還要返回岐山呢!”
凌悅不希望他遇到什麼危險,而且他們好不容易走到一起,過幾天就是他們的大婚之日了,她可不想橫生枝節。
景辰沒有再說什麼,眼神微微沉了下來,既沒有答應她不再插手此事,也沒有說繼續追究下去!
而南宮律也猜到了他不會就此罷手的,剛纔他從景辰的眼神就看出來了,此人一定會刨根究底下去,爲了以防萬一,他必須做些事情纔行!
於是,他返回自己的住處以後就飛鴿傳書到皇城,他讓南宮麟加派手下查清此人的底細,繼而可以對症下藥!
另一邊,南宮翼已經從山上採藥回來了,可那時候輕羽已經在房裏睡着了。
南宮翼也沒有去打擾她,一個人將藥草碾碎熬煮,等到藥汁煎好以後才端去給輕羽。
“娘”他站在榻邊輕輕的喚着她,希望她能趁熱把藥喝下。
輕羽的頭很疼,許是昨晚受涼了,自己也沒有注意到。
她緩緩睜開眼簾,迷迷糊糊中見是他的身影。
“翼兒”她淺淺應了一聲,屈肘半坐了起來,還抬手揉揉了發疼的太陽穴。
“娘,我把藥煮好了,你趁熱喝下吧。”南宮翼說道,還將托盤上的藥碗遞給她。
輕羽扯了扯嘴角,眼裏的迷濛散去以後,她的視線也變得清明瞭。
她接過藥碗,聞了聞,憑着氣味就知道裏面是什麼藥草了。
“這次有進步呢!”輕羽說道,嘴角還微微揚起,很高興他現在對草藥的認識越來越熟悉了。
南宮翼卻笑不出來,從小到大他都沒有看見她生病過,可是今天
“娘,你感覺好點了沒有?”他問道,一雙黑漆漆的眼瞳裏倒映着兩個她。
輕羽喝了一口藥汁,苦澀的味道在口中漾開,她回道,“嗯,休息了一會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