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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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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過的很快, 轉眼冬天便過去了一半, 臨近春節。

李弦涼的公司最近很忙,活多業務多,他經常要加班加點, 有時候回去的時間也很晚,但是馬辰一似乎比他更忙碌, 最近出差很頻繁。

有時馬辰一晚上回去的時候,李弦涼早已經睡熟, 待早上李弦涼起來, 馬辰一又睡的很沉,所以兩人有很長一段時間是錯開的。

年前這個月的任務總算是熬出來了,然後春節前兩天李弦涼的公司才停業整頓好, 給員工發了獎金放了年假, 李弦涼回去第一件事便是倒在牀上大睡特睡,直到大街上不斷傳來了鞭炮聲, 他才驚醒過來。

李弦涼躺在牀上, 聽着大街上音響很大聲放着劉德華的恭喜發財,模糊的想起他已經好幾年沒跟李林一起過春節了,記得李林小時候最喜歡過年,總是牽着李弦涼的手要他給買鞭炮,想到此, 李弦涼突然間很想李林,好像已經有半個多月沒給他打過電話,於是他急忙翻身下牀找出手機撥了李林的電話號。

接通後, 李林聽罷在那頭沉默了會,他說:“哥,真抱歉,我還有事過年不能跟你一起過了。”

李弦涼臉一沉道:“你是不是又跟你那些狐朋狗友有來往?林林,你好好的一個大學生別老跟那些人攪在一起。”早些年李林跟些什麼人混他心裏最清楚。

李林在那頭不耐煩說道:“好了好了,你就別操心了,大過年的我不想跟你吵,再說我還在工作呢,啊,有人在叫我,我掛了啊,嘟——”

李弦涼拿下手機在牀上坐了半天,他基至懷疑如果自己不跟李林打這通電話,李林可能根本都不記得他還有個哥。

李弦涼握着手機呆坐了會,臉色很差的起身光着腳下牀,走到窗邊伸手拉開窗簾,從窗口往樓下看,街上一片熱鬧的景像,道口小巷到處都貼滿了福字對聯,紅的刺目。

很多出差的人或者過年回家的人,都忙忙碌碌的提着大包小包急匆匆的面帶笑容的往回趕,李弦涼看着有些出神,有時他覺得自己像個旁觀者,無論怎樣都融入不進他們,彷彿兩個世界。

他無家可回,也更沒有親人掛念他,對他來說過年過節根本就毫無意義,並從心底把團圓這個詞屏避掉。

正想的出神,突然間,他手機顫動起來,李弦涼愣了下,拿起來看了看,來電顯示是馬辰一,於是,他慢騰騰的接了。

馬辰一在電話那頭說:“小涼,今天很忙我晚上回不去了,明天早上會盡量早些回去陪你過春節,你等我啊。”他聲音有些沙啞,似乎很多天沒睡好,口氣也有些疲憊,但是語氣裏又透出堅定及高興。

李弦涼低着頭半響才“嗯”了一聲,便掛了,他抬頭看了眼窗外,心裏某處突然輕輕脈動了起來,彷彿平靜的湖水被人扔下片樹葉,盪出圈圈的微波,久而不散。

李弦涼閉了閉眼睛,呼出口氣,他放下窗簾退了兩步,然後轉身拽過羽絨服快速套上,動作有些急躁,又有些風風火火的往門外走,他急急的下樓,在旁邊街道口一個快收攤的老大爺的那裏買了對聯和福字,然後回去用雙面膠把裏外兩個門貼好,剩下的福字和裝飾,李弦涼也找了地方貼上,忙了一個多小時才全部弄妥,還出了一身的汗。

關好門後,他跑到大門口搓着凍的通紅的手,仔細打量了幾眼,還行,沒貼歪,先入目的是門兩邊金鑲紅的對聯及金燦燦的大福字,看着看着李弦涼的胸口突然撐的滿滿的,他第一次有了這種感覺,就像家一樣的歸屬感。

他自嘲的笑了笑,抬手拍了拍不切實際的腦袋,回過身深吸口氣看向大街,腳下不自覺的拐出去朝右走了一會,直到看到對面的菜市場還在營業,李弦涼才停住腳,摸了摸兜轉身跑回去拿錢。

李弦涼在菜市場買了些肉和菜,他不確定馬辰一明天是不是回來喫飯,總之先準備着,大不了放冷藏裏留着自己以後慢慢喫。

把肉和菜提回去,又到附近超市搬了箱啤酒,完事後他在廚房裏開始忙活起來,先把洗好的豬蹄o用火燜上,又把魚和各種菜洗好弄利索,一樣樣貼上保鮮膜放進冷藏裏,鍋一會便熱騰騰的上氣了,李弦涼掀開鍋蓋扔了些佐料裏,想了想,又抓了把紅棗扔進去一起煮,然後蓋上蓋子調小火慢燉。

馬辰一第二天春節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多,李弦涼當時也睡的不太安穩,外面鞭炮已經鋪天蓋地的響了半個小時,直到馬辰一進屋後他才聽到腳步聲。

馬辰一走進臥室脫掉上衣後,便一頭鑽進被子裏連澡都沒洗,直接從後面抱住李弦涼,偏過頭親了他兩口便靠在枕頭上睡着了。

馬辰一身上還帶着外面的涼氣,貼上李弦涼後背時,李弦涼身體冷的抖了抖,他抓着馬辰一圈在他腰間的手臂,回頭看了看馬辰一睡的很香的臉,猶豫了下沒動。

屋裏空調開着,溫暖如春,李弦涼瞌着眼皮又睡了會,再醒過來時,天已經大亮,再怎麼也睡不着了。

他乾脆起身穿上羽絨服到外面轉了一圈,買了鞭炮在大門外放完後,跑回來看看,見馬辰一還在睡,樣子睡的很沉,連門口的鞭炮聲對他都沒絲毫影響,隨即李弦涼便進了廚房忙碌開。

馬辰一這一覺一直睡到天黑,才神清氣爽的從牀上起來,走到廚房門口,看到李弦涼正在包餃子,旁邊已經包好了很多種,有蝦肉三鮮餡和魚肉韭黃餡,還有白菜豬肉餡和茄子餡,李弦涼準備幾樣分開下鍋煮,先煮白菜豬肉和魚肉韭黃,旁邊的燒的兩鍋水已經開始翻滾了。

馬辰一在李弦涼身後,伸長手臂捏起一個餃子轉圈看了看,覺得形狀有些欠佳,不過一個大男人能包成這樣不錯了,李弦涼估計這一輩子也沒包多少回餃子,指不定還是頭一回,頓時心裏挺高興,當即湊在李弦涼臉上便咬了一口。

李弦涼手裏拿着餃皮和餃餡,滿臉黑線,回過頭直接踹了他一腳,馬辰一揚起嘴角惡劣的湊過去吻着李弦涼。

李弦涼被他壓的腳下慌忙的倒退了一步,腰卡在竈臺上後仰動彈不得,馬辰一順便把手撐在竈臺兩邊,正好把李弦涼圈在懷裏,吻的那叫一個恣意,想着這麼多天沒親近他,此時心裏的念頭一動便如天雷地火,頓覺想想他想的快要發瘋了。

這混蛋沒看到他在忙嗎?李弦涼要不是手裏有麪粉,真想揪住馬辰一狂揍他一頓解氣,馬辰一蹂|躪般的扯咬完李弦涼嘴脣後,鬆開嘴道:“我看到外面貼的福字了,真好看。”

李弦涼虎着臉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擦嘴,用力拐開他道:“廢話!花了我一百多,你得還我。”

馬辰一笑道:“嗯,咱不差錢。”

李弦涼低“哼”了聲回過身繼續包餃子,馬辰一手臂就那麼支着竈臺,將李弦涼圈住,然後慢慢的靠近李弦涼,,下巴還放在李弦涼頸窩磨蹭着。

李弦涼咬牙包着包着,終於忍無可忍,本來過年他想盡量心平氣和好聲好氣,但馬辰一不肯給他這個機會,於是,他冷笑着直接把手裏皺巴巴的麪餅揉着一團,糊在馬辰一臉上,然後一腿將他踢出廚房,怒容滿面的把門狠狠的摔上。

馬辰一在門外抬手抹了抹臉上的麪粉,一臉苦笑,但是比起李弦涼以前對他的冷漠,這樣已經好太多了,他不以爲意的輕笑了聲,打了聲口哨,轉身利落的脫掉上衣朝浴室走去,打算先洗個澡,等他出來時小涼的餃子應該就能喫了吧。

李弦涼煮着餃子的空檔,又蒸了條魚,還有昨天燉的很爛的紅棗豬蹄o,他從冰箱裏拿了出來熱了熱,又忙活着炒了幾個菜,最後,煲了個鯽魚湯,總算湊上一桌飯菜。

說實話,李弦涼很怕過春節,以往他總是在自己租的房子裏一個人過,像今年這樣正式的準備年夜飯還是頭一次,看着飯菜,他突然間覺得能有個人陪着一起過年很滿足,即使這個人是個混蛋……

李弦涼其實嘴上不說,心裏從昨天馬辰一的那個電話開始起,一直很開心。

馬辰一這個人對過年沒什麼特別感覺,一直當是正常日子過,往年這個時候公司的事情很忙,他也沒時間和別人一樣鬧騰,不過今年不同了,因爲有李弦涼在,所以,他提前熬夜把工作都安排好,年後兩天的事也通通交接給了許洋,這才空出時間陪李弦涼。

馬辰一洗完澡出來吹乾了頭髮,進廚房看了看,差不多後便幫李弦涼裏外往桌上端菜,李弦涼把酒搬出來,兩人隨便坐着,馬辰一打開了兩瓶啤酒,雖然這酒不是一般的難喝,但看在是李弦涼買的份上,馬辰一還是不打算掃他興,而且他一天沒喫飯,這會兒早就等不及了,直接拿起筷子狼吞虎嚥的開動了。

說實話,李弦涼做的菜根本算不上是美味佳餚,別說跟飯店大廚比,就是跟經常做飯的人比都很一般,但馬辰一不知道爲什麼就是喫的很對胃口,兩盤餃子幾乎讓他自己消滅了一盤半,尤其是白菜豬肉餡的,他總覺得特別好喫,很香很有家的味道。

李弦涼倒是不怎麼餓,挾了幾口魚後便放下筷子光喝酒,馬辰一在外面酒桌經常應酬,但回來跟李弦涼喫飯倒沒那麼多話,只是碰了碰酒杯,便悶頭只喫不說,片刻桌面就如蝗蟲過鏡一樣被他橫掃一片,直到他喫完事了,纔給李弦涼盛了碗湯,告訴他湯不錯很好喝,李弦涼低頭喝了兩口,隨即拿起杯子跟馬辰一兩人又悶頭幹了兩瓶酒才撤了桌子。

待桌子收拾妥當,馬辰一從衣櫃裏拿出衣服,招呼李弦涼過來試試,李弦涼擦完手過來看了眼。

登時被那橘黃色的毛領及袖口吸引住了,毛很長尾端還漂了些白色,光澤度很亮,摸起來順滑柔軟,衣內貼身處全是那種光亮的毛,外面是米粒紋的淺黃色的皮油,領子上的釦子是大顆的花紋金屬扣,很復古,卻又很時尚,。

馬辰一讓李弦涼試了試,大小剛好非常合身,那毛柔軟的貼在李弦涼頸間,非常襯他如玉的皮膚,很引人眼球,馬辰一摸着下巴打量着李弦涼,忍不住的暗嚥了下口水。

“什麼時候買的?”李弦涼邊脫邊問。

馬辰一急忙幫他把釦子扣了回去才道:“上個月晚上,你睡熟了,我直接放在櫃子裏,別脫了,穿着一會咱倆出去壓壓馬路。”說完又把配套的淺黑牛仔褲遞給他。

李弦涼這些日子已經習慣馬辰一給他買衣服,因爲前些日子馬辰一告訴他,他那裝着衣服的箱子被鐘點工收拾房間當垃圾給丟了……

爲此李弦涼很惱火,於是馬辰一便不斷的買衣服說是賠償他。

雖然穿什麼都行,但他心裏也知道這些衣服的價格怕是得超出他想象的範圍,馬辰一隻說是限量訂做,李弦涼問了也是白問。

估計按同事的說法,他一個月的工資大概只能買下這件衣服的一顆釦子……

直到套上靴子,李弦涼站在那兒,馬辰一當即忍不住的抱着李弦涼就是一陣狂親,吻得李弦涼腮幫都麻了,他狠狠的抓了一把馬辰一的頭髮,才迫使那混蛋放開他。

“馬辰一,你這人能能不這麼噁心啊?”李弦涼抹着嘴脣狠狠的罵道。

馬辰一一本正經的點頭答應,順手拿起外套穿上,推着李弦涼兩人一起出門,這個時間,大街上人不少,有竄門有溜彎的。兩人挑了個衚衕穿過去溜了溜道。

在衚衕拐角有家纔開的音像店,大過年的居然沒停業,李弦涼跟馬辰一路過便進去了,店主可能就住在店裏,所以一直開着門,李弦涼挑了兩張看着不錯的喜劇片,心想着用馬辰一家那個背投電視看一定很爽,於是又挑了兩張,付錢的時候李弦涼順口對店主道了句:“老闆,祝財源滾滾。”那店主當即喜笑顏開,從抽屜裏又拿出一張說是白送給他們。

出來後,李弦涼打了個冷顫說不溜了,還是回去看片吧,馬辰一沒意見,兩人順衚衕又拐了回去。

李弦涼光着腳盤着腿坐在沙發上,看了好幾張碟拍的簡直無聊透了,就一本還行,其它的看了兩眼就心情暴躁,時間已臨近半夜,馬辰一在旁邊陪着他一起看。

李弦涼拿過店主給的那個,邊放邊道:“這本要是沒意思就睡覺,早知道不買了,浪費時間還不如看春節聯歡晚會。”

馬辰一邊應付許洋打來的電話,手臂邊搭在李弦涼肩上回頭“嗯”了一聲,他不耐煩的在電話裏把許洋打發了,完事關了手機,抬頭想消停着陪李弦涼看會。

一開始看着還不錯,兩人都沒說話,然後演着演着就不對了,主角是兩個人,一個身份是警察,一個在逃的搶劫犯,搶劫犯很狡猾,那個警察幾次都被他騙了,最後,眼看那個警察就要把搶動犯抓住了,結果劇情突然間神展開,把李弦涼看的目瞪口呆。

在一間房子裏,搶劫犯設了陷阱把警察給關在裏,然後就是搶劫犯的一段內心自白,原來這個搶劫犯是警察的小學同學,他一直很喜歡這個警察,喜歡到有些心理變態,最後墮落到用犯罪來吸引這個警察的注意力,享受着那個警察不斷將目光盯着他,追逐着他的過程。

敢情看了半天,原來是部嗯嗯的片子,李弦涼覺得有些噁心,抬手就想關了,馬辰一一把按住他轉頭說道:“看看結局吧,快演完了,做什麼事都不能半途而廢。”

李弦涼瞥了馬辰一一眼,見他看的挺專注,便忍耐着繼續看了下去。

電影越來越離譜,到了後半段警察才認出搶劫犯是他的小學同學,最後居然對搶劫犯產生了感情,後面越來越纏綿悱惻。

不得不說,這片拍的真絕了,先披着破案片的皮,實際內容講的是嗯嗯怕事,拿着同志間的愛當藉口,來隱藏它其實掛羊頭賣狗肉的事實。

李弦涼越看越臉紅,實在忍無可忍的關掉電視,馬辰一這次沒阻止,而是轉頭衝李弦涼笑了笑輕聲說道:“嗯,該休息了。”

大年三十,後半夜的鞭炮聲仍然不絕於耳。

臥室內厚重的窗簾,溫暖的室溫,昏暗的光線及輕微的悶哼聲。

激情過後,馬辰一看着李弦涼的側臉,道:“我終於把你搶過來了。”說完李弦涼半天沒有回應,馬辰一看了看,輕笑了聲,原來他早就睡沉了。

馬辰一緩緩的握住李弦涼露在被子外的手,嘴脣碰了碰他的額頭。

凝視着他,馬辰一神情有些希冀,心道:若是自己以後都能與這個彆扭的男人一起渡過,該有多好……

刪除的部分補充一下,只是片段重寫,與正文沒什麼聯繫,可以看看,也可以不看

上學時期的馬辰一與李弦涼

馬辰一走到門口回頭:“喫完早餐收拾一下,我送你去學校。”

李弦涼臉色一變,想到從小到大,因爲這個人,他的交通工具一直都是兩條腿,如今又要歷史重演,臉色又變了幾變,“不用,我坐公交車。”

而馬辰一則是走出門外,冷冷的看了看門說道:“這門就跟你一樣,質量本來就差,平時不注意修護導致現在鏽死,這種垃圾要它何用?”說完,他猙獰一笑,一腳報廢了門。

然後在李弦涼要殺人的眼神中施施然離開。

可惡!

李弦涼看了看扭曲的門框,鎮定的告訴自己:對待變態要冷靜!然後快速收拾完早餐,漱洗換衣下樓,打算去找小弟。

在李弦涼心裏一直認爲馬辰一變態,不僅身體變態,思想變態,性格也變態,總而言之就是個變態的人,他絕對不是外表看來那麼溫暖如春,實際上他相當暴力,他可以上一秒跟你微笑着說話,下一秒捏碎你腕骨,雖然他從沒有這麼做過,但李弦涼就會這麼覺得,讓他印像最深刻的還是幾年前的一件事。

當時是夏末秋初是他中學最後一年,馬辰一那時特別喜歡打球,晚上通常玩到很晚纔會離開,李弦涼也喜歡球,平日沒時間便在球場周圍邊寫作業邊看,不得不說的是,他打球真得很不錯,已經不是用帥字可以概括了,動作非常專業而且難度超高,用句牛b的話說,從來只能被模仿不能夠超越,打到精彩處丁小來也會看一會。

那天就有個小子,聽說是某市長什麼外甥轉學過來,人挺橫,剛來不久就結幫搭夥擱學校裏混得挺開,晚上帶了幾個人要跟馬辰一比球,看得出來他很不服馬辰一,話說回來不服馬辰一的人海了去了,但只要和他打一場就都服了,完全不是一個檔次,根本沒有可比性。

那小子輸的挺沒面子了,就私下來狠的,爲了搶球什麼陰招都使,不過,李弦涼當時咧着嘴在笑,他太清楚了,跟馬辰一耍狠是不行地,他那變態身體幾乎不是人,那小子果然在他手底沒討着好處,正抓耳撓腮的時候就看到場邊上傻笑的丁小來,兩人對了下眼,並惡狠狠瞪了她一眼,李弦涼頓覺莫名其妙,不久後,就有一顆球朝他迎面飛來,他被球幸運的擊倒,後腦嗑在凳子上當場鼓了個大包,估計當時鼻子紅腫又狂噴鮮血的場面有點嚇人,因爲那羣玩球的過來看她時都個個嘴裏塞雞蛋似的。

馬辰一當時雙手操兜不冷不淡的對他說了句話,他說:“真沒用,球沒長眼,你長了沒?趕緊擦擦回家吧。”頓時周圍笑成一團。

當年正是爲了這句話,加上弟弟被欺負的事,他才與他對上,後來關係惡劣到幾乎是滾在一起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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