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後幾年, 日子一直是平平常常的過, 但馬辰一似乎越來越覺得不安,心裏老是沒底。
以前,也許他可以安慰自己, 但隨着兩人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若是互相沒有那種強烈愛意, 又怎麼能牽着手支撐着一起走過漫長的歲月。
其實,他就是對李弦涼沒有對他說出我愛你三個字, 而一直淤鬱在胸, 耿耿於懷。
就如胸口揣了塊石頭,吐不出,咽不下, 不上不下半吊在空中, 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落地?
某天夜裏,牀上, 李弦涼被馬辰一折騰的有些累, 也被他問的有些煩,尤其讓李弦涼覺得很懊惱,兩個男人之間爲什麼一定要把愛不愛,喜不喜歡這種無聊的話放在嘴邊?難道他不覺得這話肉麻的要命嗎?他甚至覺得馬辰一這個時候感覺特娘們。
但是若是一直不理,這傢伙肯定會一直問下去, 他就是那種不達目地不罷休的人,真是煩上加煩,而且, 自己都過了三十歲了,也經不起他那種折磨人的對待了,是不是隻要自己說了,那混蛋就會消停?
李弦涼帶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捶了下枕頭,而後狠狠的盯着身上的馬辰一道:“好了好了算我服你了,我說總行了吧?”兩人在一起這麼多年了,難道非要自己說出來,這傢伙纔會懂嗎?還老是說自己遲鈍,其實他也沒比自己強多少,隨後瞥開眼簡短的說了句:“我愛你。”
正動着的馬辰一一激動差點把持不住,他扣着李弦涼手腕,有點急促的問:“小涼,你再說一遍,剛纔我沒聽清。”
李弦涼偏過腦袋,閉上眼睛重複道:“我愛你,這回聽到沒?聽不到我也不會再說了,覺得真他媽的……”噁心兩個字還未吐出口。
馬辰一便堵住李弦涼的嘴脣,折騰了半宿。
完事後,李弦涼後悔了,他以爲滿足了馬辰一想聽的要求,以後就會少對自己做這種事,結果卻正好與他的想法相反,這混蛋做得比以前更猖狂,更過份,真是氣死他了。
馬辰一在旁邊笑逐顏開的叫着:“小涼……”
李弦涼有些生氣的翻過身背對着馬辰一,但那傢伙卻高興的湊到李弦涼頸邊道:“小涼,你能不能再說一遍……”
李弦涼立刻拒絕道:“不說。”
馬辰一頓了下,伸出手抱住李弦涼。
李弦涼不滿的掙了一下,皺眉道:“你壓的我難受,躲了。”
馬辰一馬上放開手,他想了想,小心冀冀的說:“小涼,你知道剛纔你說你愛我時,我有多高興嗎?你當時要我把心剖出來給你看,我都願意……”
弦涼回頭瞥了他一眼,“胡說什麼?”也不是豬心,不值錢……
馬辰一拉過李弦涼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輕聲說:“小涼,我愛你,真的,很愛很愛,所以,你能再說一遍嗎?一遍就好,求你了……”
李弦涼頓了下,抽手時,不小心碰到了他上腹部那塊硬傷疤,心下突然一軟,咬牙想了半天,纔開口道:“我……愛你,好了,睡覺吧。”說完便抽回了手。
馬辰一聽罷興奮的有些不能自已,他狂摟着李弦涼不斷的親着他面頰,嘴裏不斷的對他說着那三個字,開心的,激動的,溫柔的,小心冀冀的,一句一句,彷彿帶着灼熱的氣息,硬生生的鉻在了李弦涼的心底。
莫名的讓他的心沉甸甸,似乎溢滿了東西,讓他生不起馬辰一的氣來。
他知道馬辰一愛他,他已經非常清楚的知道了,他也知道心底沉甸甸的東西不是別的。
正是一團團,一簇簇的幸福和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