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傻一行人快要抵達臨汾城的時候,在太原城裏發生了這樣的一幕,之前率領七十二旅團和僞軍的本村一木,正在接受將軍莜冢義男的怒火,他沒有想到,一向對他和藹可敬的將軍,爲了一個奇兵團,竟然是第一次的衝他大吼大叫,甚至話語間不經意還帶出幾句髒話,這讓少將本村一木,有些目瞪口呆,也有些難以的接受。
“將軍閣下,還望您保重身體。”無奈的本村一木,只好如此安慰。
“夠了!還保重個屁身體,這次我大rì本皇軍出動了整整一個旅團,甚至還出動了兩個中隊的轟炸機,結果呢?我們被擊落了三架轟炸機而且只消滅了奇兵團的一千多人,你的七十二旅團更是連奇兵團的面也沒有見到,這是對我大rì本皇軍的侮辱!是恥辱!”將軍莜冢義男怒不可遏的咆哮着,這次他是真的發自心頭的怒了,顯然,在他眼裏,中國人的一千多條生命是比不上他的三架轟炸機的。
“將軍閣下,這次如果沒有晉綏軍的突然出現,奇兵團必然會被全殲,所以,將軍閣下您太過在意於這個奇兵團了。”內心氣憤,表面冷靜的本村一木,覺得自己的將軍把奇兵團看的太過鄭重了,因此纔會如此的大發雷霆。
“你懂什麼?你看着吧,我們這次失去了全殲奇兵團的機會,如果他們在徐州戰場上能夠活着回來,那個時候的奇兵團必然是我大rì本皇軍的勁敵,恐怕那個時候,我也無能爲力去消滅他們了…”話說了這麼久,莜冢義男的怒火總算是平息了很多,說起話來也不再那麼的發衝了,而是有了絲絲無奈。
聽到將軍這麼說,本村一木有些不以爲然,他不太同意莜冢義男的觀點,這個小小的奇兵團就算再如何的了得,也不可能成爲整個大rì本皇軍的勁敵,本村一木有信心,只要有機會,他的七十二旅團必然能夠將其消滅。
因此,他保證道:“將軍閣下,現在一木向你立下軍令狀,他rì,如果這個奇兵團真的能夠從徐州活着回來,那麼就由我的七十二旅團將其徹底的消滅,如果失敗,一木甘願剖腹自刎謝罪!”
莜冢義男把目光投到了本村一木身上,看後者一臉的認真模樣,莜冢義男便是說道:“好!既然你有如此的信心,在奇兵團前往徐州的這段rì子裏,我會大力支持你們七十二旅團的,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不要讓天皇陛下失望。”
“嗨!”
少將本村一木雙腳雙手併攏,微微躬身,非常有信心的應道。
其實將軍莜冢義男如此的信賴於本村一木,他也是沒有其它的辦法,唯有孤注一擲了,把最後的機會留在了奇兵團從徐州戰場回來的時候,如果那一戰還無法消滅奇兵團的話,莜冢義男現在可以預見,在那之後,他恐怕就沒有能力能夠消滅奇兵團這支部隊了,甚至,整個中國的戰場都會發生巨大的改變,這個奇兵團留不得啊,這是在少將本村一木離開後,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的莜冢義男的想法。
之後,莜冢義男爲了給大rì本皇軍永除後患,他還搖通了正在徐州指揮作戰的rì軍最高指揮官寺內壽一大將的電話,詳細的稟報了有關閻錫山的一個加強旅和一個只有一千多人的奇兵團,前往徐州助戰的情況,尤其是隻有一千多人的奇兵團,莜冢義男反覆的強調,希望大將寺內壽一能夠重視起來,反而閻錫山的一個加強旅,只是被隨口的提了一下,並沒有受到太多的關注。
寺內壽一聽到莜冢義男說這個奇兵團如何如何的了不得,放其成長,將來一定是大rì本皇軍的心腹大患等等,寺內壽一表面上雖然說這件事他會慎重對待的,但內心卻是有些嗤之以鼻,在他想來,一千多人組織起了武裝,還能成的了什麼大氣候,在目前正在大戰的戰場上,連當炮灰的人數都不夠,所以,大將寺內壽一隻是通過電話,知道了有這麼一個奇兵團的存在,他倒是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不過有一個建議,倒是讓寺內壽一接受了,那就是rì軍飛機的擋風玻璃,因爲在目前的戰場上,偶爾有飛機也會被地面上的**用機槍打碎,shè死飛機內的飛行員,而導致飛機撞毀,這樣的事件發了幾次,直到被莜冢義男特意提及此事後,寺內壽一才重視了起來,之後,他立刻向上面請示,開發研製,並給身在全中國乃至其他國家的rì軍飛機,進行了一次全規模的改進,擋風玻璃再也不會那麼容易的被擊穿打碎了。
掛斷電話後的莜冢義男,從話語中能夠聽的出來,大將寺內壽一併沒有太關注這個奇兵團,無奈的莜冢義男只能內心的祈禱,寺內壽一有辦法消滅掉這個奇兵團,而不是在奇兵團手上連連喫虧,像他一樣。
已是抵達臨汾的二傻還不知道,在他們沒有離開山西抵達徐州戰場之前,他以及他的三個兄弟還有奇兵團的名號,已經被徐州戰場rì軍最高指揮官知道了,只不過奇兵團現在的弱小,沒有被重視起來罷了。
“來,來,來,坐,大家都入座吧…呵呵…”
在之前離開臨汾的時候,唐文遠就命令廚房準備了酒席,好在奇兵團突圍出來,上徐州戰場之前能夠好好的喫上一頓,也算是唐文遠這個做叔叔的爲二傻設宴送行,當然,奇兵團的戰士們也沾了他們團長二傻的光,現在正在大食堂內大喫大喝呢,直看的一些晉綏軍戰士們心中不爽,不理解自己的軍座爲什麼要好酒好菜的招待這些人,在他們看來,軍座和二傻有着神祕的關係,招待也就招待了,可是這些普通的戰士,也能享受到這份待遇,就讓他們百思不得其解了,他們不知道,這一千多人將要上的徐州戰場,是帶着唐文遠對未來的希望去的,如此款待,恐怕也只有唐文遠本人知道其意義了。
這一次,在閻錫山的大餐廳裏設宴,說實話,閻錫山還是有些心中不爽的,不過,他也沒有出口反駁什麼,反而陪着大家坐在一起,笑眯眯的,好像很是熱情一樣。
“舅舅,這次外甥我借你的貴地,招待一些朋友,你不會介意吧?”大家坐下來之後,唐文遠微笑着問到閻錫山。
“呵呵,不介意,不介意,不就喫點東西麼…”坐在椅子上,閻錫山滿臉的笑容,內心究竟在想什麼,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這次參加這個宴席爲二傻送行的有八路軍的彭德懷,左權,楚關雲,王鵬,晉綏軍閻錫山,唐文遠,唐靜,剩下的就是將要前往徐州的幹部一級的軍官了,有閻錫山臨時設定的督戰長官閻君山,加強旅旅座劉志明,奇兵團的團長二傻,以及鵪鶉蛋兒,牛蛋兒,狗蛋兒三位營長。
見大家都是面帶微笑的看着二傻,心中有些不爽的閻君山覺得這是對自己的侮辱,於是他把目光投到了爺爺閻錫山的臉上,閻錫山看到孫子的目光領會其意後,便是忽然笑道:“哈哈哈哈…二傻啊,這次去徐州助戰,雖然你的奇兵團不歸於我晉綏軍管,但畢竟是代表了咱們山西的軍隊,所以,去了徐州以後,不可任xìng的亂來,一切還是多聽聽督戰長官的建議爲好,可不能給咱們山西的軍隊丟臉啊…”
一旁的劉志明心中哪還不明白閻錫山的意思,於是,當他看到二傻發愣搞不明白狀況時,急忙就是笑着解釋道:“呵呵,二傻,這個督戰長官就是我們的閻少爺,閻君山長官!”
聽到這個名字的二傻心頭猛然大震,旋即就是把目光投到了閻君山身上,他看到後者投來的目光是高傲與不屑,甚至還帶着濃濃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