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老沙這話我喜歡,有水準。這九靈元聖還真是揮灑自如,不落世俗啊……想破劫難就破劫難,想趕人就趕人,隨心所欲,不論人情。但又飄灑空靈的不讓人感到絲毫尷尬,真是……實實在在的有道真仙啊!”慨然的嘆息了兩聲,就算自信如敖烈,也不得不開口讚歎這位準聖級的高人,行事作風實在是夠灑脫。
正在三人咂嘴不已,暗暗讚歎之時,嗖嗖幾道身影閃過,在三人身邊停了下來。
“啊,前輩您出來了,怎麼樣,與祖師談論的如何?正好,如果您還有些許時間的話,那不知我這幾位師兄弟,可有幸一起聽聞前輩講道?”俯首恭敬出口者,正是一閃而到的黃獅。
敖烈聞言,又看了看翕然飛來的幾個同樣都是妖皇境界的獅子精,心中不由大爲舒爽,雖然九靈元聖忽悠不得,可你們這幾個還是可以忽悠的啊!
“哦?猱獅,雪獅,狻猊獅,摶象獅,白澤獅,伏狸獅,這些都是你的師兄弟嗎?”敖烈仙風道骨的將手中拂塵一揚,閒逸的說道。
聽到敖烈一瞬就將幾人的身份道明,黃獅不由的眼中一亮,更爲恭敬了。要知道,這幾位師兄弟中,可是有妖皇中期的高手。可敖烈還是一絲不差的說出了他們底細,這表明,敖烈遠遠不是他所顯出的太乙金仙中期境界的功力,肯定是一位隱藏功力的絕頂高手!
的確,此言一出。不止是黃獅,其他幾個神情傲然的獅子精們,也不由得眉頭微皺。心下忌憚起來。同境界之間是看不出對方深淺的,可敖烈卻可以一語道破。這絕對不是偶然,而一定是他隱藏境界了!
可誰又能知曉……敖烈是從傳說中的一本書瞭然的。
“呃……我等幾人聽黃獅師弟說,前輩道行通天,擅解道家經典。正好我等幾人現在修法時都有不解之處,所以敬請玉龍前輩指點一二!”放下了自己桀驁的架子,很是忌憚的幾隻獅子精同時恭謹出口道。
“這玉龍真君。怕不是絕頂高人,我等還是不要放肆,先看看情形再說吧。”而在腦海中。也都是齊齊一般的想法。
“唉……雖然我的路途時間很緊……不過,道法修到瓶頸可是大事,一不小心可有走火入魔的後果。算了,還是此處更重要些……好吧。我今日還有閒隙。便與你等指點一番吧。”看到自己擺譜後,幾頭獅子精那如臨大敵的神情,敖烈不由心中大樂。
對待新手就該如此,適當的裝下前輩纔能有話語權,主導權。他們沒有經歷太多洪荒事宜,所以桀驁信心滿滿的同時還有不少對未知的敬畏,這就是漏子。當然,對待高人就不能如此裝蛋了。老實的裝純裝正經纔是正途。
“好!多謝前輩賜予一日時間!刁鑽古怪,古怪刁鑽。現在立馬回去豹頭山,叫廚子趕緊備好飯食,晚了一點我要他腦袋!”聽到敖烈看似爲難的出口,黃獅不由的感激莫名,當下大吼道。
“是是。”連聲應和之下,兩個身背插着“豹頭山”大旗的妖王級小妖媚笑着極速遁走,向着豹頭山狂奔而去。
“前輩,準備酒餚還要一些時間,現在不若小子領着三位前輩看看這竹節山的風景,順便稍微疏淺的與我等講解下道法?”開心笑着,黃獅精單手抱拳,詢問道。
“好吧,就看看這九靈大仙所居仙山的景色。大仙是空靈的有道高人,所居靈山,定非往常一般。”淡然的點了點頭,敖烈悠然說道。
滿是翠竹的竹節山山道上,一行人緩緩徐步走着。
只是,雖然景色優美。但如同連珠炮般的問語卻大煞了風景。
“果然就是如此啊,我以前怎麼一直不懂呢?”在隨意的開解了幾位有意試探的獅精之後,本來滿是懷疑的幾人立時便信服無比,看敖烈的眼神也凝重恭敬了很多。
當然就該如此,敖烈經過一夜的大師兄靈虛子特訓之後,在純理論上甚至能讓九靈元聖大爲讚歎,何況這幾個小傢伙的詰難!
其實,理論在另一個方面就是忽悠,你忽悠的深入人心,讓人大呼原來如此,你就是大師。可你要是光懂,卻不能用語言描述出來,那除非用武力,這名不副實的頭銜就要掉下來了。而敖烈,僅經過一夜特訓,就只是話語言辭上的大師罷了。
你要讓他解讀什麼是佛家“身是菩提樹,心爲明鏡臺,常須勤拂拭,莫使惹塵埃”的謁子,他能叨咕出一堆話,並且能把更深奧的“菩提本無樹,明鏡亦無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的謁子給你好好的講解一番……可是,這就是純理論罷了,敖烈真的到了那境界,懂了其中奧妙了嗎?
稚子讀書,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差的幾萬裏呢!
被敖烈一番深含道家至理的話語震得心頭嘆然,幾位獅精已經完全放下了當初的懷疑之意,變的恭敬不已了。只是,唯有一人白澤,仍然對敖烈抱有疑慮!
“雖然他行爲舉止,話語談論都深有道家高人風範。可是,對比於祖師,他身上怎麼就沒有那股玄妙道家真意的氣質呢?反而,卻有着濃重不散的殺氣?”疑慮深深埋在這上古異種的白澤腦中,久久不散。
那是當然的了,一個戰將身上除了殺氣,還能有些什麼。道家真意?等着幾萬年後,敖烈放下手中拼搏的大戟吧!
“前輩,據說咱們道門高人都博古通今,深得衆家之長。那不知玉龍前輩可否知曉這佛門謁語“天上地下唯我獨尊”之意?”滿帶着腦中疑惑,白澤口中出言,暗含機鋒!(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