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主城區後,蘇杭就開始了閉關,這一次,得到兩本絕世武功,還有一塊內力晶石,他要好好提升一下實力,這樣才能應付接下來的省城之事。
而且,他也沒有忘記,如今陳雪還在那神祕的八十五號別墅裏,若是這次能夠突破到宗師三層,蘇杭就有信心再去一趟八十五號別墅了!
說幹就幹,在和何水淼請假之後,蘇杭也跟其他人說了一下,如今省城沒有什麼事情發生,確實是不可多得的和平時期。
在瘦猴爲他準備的密室裏,蘇杭先是翻開了《天河亂舞》這本內功心法,這門功法乃是鄭家先祖自創的,按照上面的介紹,若是修煉到最高境界,可以直至宗師九層,甚至還有衝擊神境的希望。
不過,蘇杭卻是知道,鄭家先祖並沒有到達神境,所以,這個應該是有點誇大的。
但是這本內功心法也的確很強大,要不然,鄭家也不能佔據省城第一世家的位置百年之久,而且,歷年來,鄭家出過不少絕世高手,甚至有不少人離開南河省,進入華京,追求那更高的武道境界。
也就是到了近些年,鄭家子弟不學無術,只知享受,沒有用心鑽研武學,這才導致鄭家青黃不接,被尤家趁虛而入,奪走了第一世家的位置。
花了三天時間,蘇杭將《天河亂舞》修煉到了第三層,倒不是他不想繼續修煉下去,只是,這《天河亂舞》從第四層開始,就需要有鄭家血脈來配合,蘇杭又不是鄭家人,哪裏去找什麼鄭家血脈,只能無奈選擇放棄。
不過,他也沒有浪費這門絕世武功,如今的蘇杭,也是宗師二層的強者,所謂宗師,那就是武道宗師,對武道一途,有着自己獨到的見解,甚至很多宗師強者,都是修煉自創的武功的。
所以,蘇杭繼續研讀剩下的六層《天河亂舞》心法,汲取其中的精華,然後融入到自己的武功之中,並且結合之前的墮落刀法,準備自創出一種獨屬於自己的武功。
雖然這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成功的,需要幾年,甚至幾十年才能成,但蘇杭也必須去嘗試,歷史上的無數武者都證明了,一味走別人的路,是很難長久的,想要武道走的遠,就必須走自己的路!
而如果想要突破那傳說中的神境,那就必須自創武道,天下武道千千萬,任何一途都可以成爲神境,只看你是否有這個大毅力!
又花費了半個月,蘇杭這才研讀完正本《天河亂舞》心法,雖然這段時間他的境界沒有突破,但借鑑着鄭飛揚的武學理解,他對於武道上的各種疑惑都有瞭解答,武道感悟也增強了許多,也因此,實力比之前提高了至少有三成。
“現在,先不着急修煉《控鶴擒龍》,如今我的感悟已經夠了,可以嘗試突破到宗師四層了!”
蘇杭拿出那塊拳頭大的內力晶石,放在了自己面前,運起內功,開始吸收其中精純的內力。
與此同時,他的身體也在自動吸收周圍的天地元氣。
不得不說,《天河亂舞》不愧爲絕世心法,哪怕蘇杭只是修煉了前三層,他吸收天地元氣的速度,就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丹田之中的內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着,再加上有內力晶石的增幅,蘇杭的修爲,正在以一個極爲恐怖的速度增長着。
三天過去,蘇杭終於是將面前的內力晶石給吸收完畢了,那拳頭大的石頭,也已經化爲了粉末,隨風消散與密室之中。
而此時,蘇杭整個人如同玉石,體內充盈着磅礴的內力,眼中氣勢駭人,彷彿一道目光,就能殺死一名弱小的武者。
“既然如此,那就趁勢突破宗師三層!”
蘇杭運轉內力,開始衝擊那虛無的境界瓶頸!
......
在蘇杭專注於提升實力的時候,八十五號別墅中,妖豔男召集了所有手下,聚集在校場之中。
“青鷹,準備的怎麼樣了?”妖豔男冷冽道,臉龐不像平日那麼柔和。
“回主人,各項事宜已經準備妥當,隨時可以迎接神使的降臨!”青鷹心情激動,在這一個月裏,他不僅恢復了傷勢,而且還藉助那塊內力晶石,一舉突破到了宗師三層,距離宗師四層也只有一步之遙,這等實力的飛越,讓他欣喜不已。
“好,鄭城的傢伙們,讓他們享受了一段時期的平和,也夠了,是時候,感受一下來自最高境界的恐懼了!”妖豔男嘴角笑意放大,最後直接是放聲大笑。
青鷹率先下跪:“恭迎神使降臨!”
“恭迎神使降臨!”校場上的其他人齊聲喊道。
“來人,把她帶上來!”
很快,有人押着陳雪走到了校場,此刻,陳雪還是有些茫然,她不明白,這個長相柔美到不像男人的傢伙,到底要幹什麼。
這段時間,她雖然是被軟禁在這座別墅裏,但這個男人並沒有對她有任何不軌的企圖,甚至別墅裏的其他人都對她很是恭敬,可以說,喫得好穿得好,除了不自由,沒有任何壞事。
“你,你要幹什麼?”陳雪看着妖豔男,有些不明所以道。
妖豔男微笑道:“看來你最近過得不錯,比起剛來別墅,你還胖了幾斤!”
陳雪有些臉紅:“那還不是你讓下人準備得飯菜太好了!”
“好了,我很早就說過,我對你對蘇杭並無惡意,只是現在,需要你履行你的義務了!”妖豔男淡淡笑道。
“義務?什麼義務?”陳雪一臉茫然。
妖豔男卻是沒有解釋,而是讓人端上來一杯水,對陳雪說道:“來,喝下它,你就自由了!”
“這是什麼東西?我不要喝!”陳雪看着那杯水裏有着七彩顏色,看着很是炫目,但她莫名覺得,那不是什麼好東西,這種感覺沒有什麼理由,純粹是她的本能。
“陳雪,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你沒有拒絕的資格!”妖豔男臉色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