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廢墟中,唐震孤身一人,行走在殘垣斷壁之間。
他在找尋物資,收入特製空間裝備,準備帶回到自己的地盤使用。
他使用的空間裝備,並不需要法力驅動,僅憑意念驅使就能夠收取,世俗凡人也可以操作。
對於修士來說,這是價值連城的寶物,一旦知曉必然瘋狂搶奪。
晉升爲九階修士之後,唐震考慮自身狀況,特意煉製了這一件隱蔽儲物法寶。
如今拿來使用,確實是十分方便。
對於周圍的混亂環境,唐震並沒有絲毫畏懼,憑他的手段,還真就不怕此界的修行者。
那些不知死活,敢於主動招惹的傢伙,同樣不需要手下留情。
現如今的山城聚集地,與戰爭發生之前完全不同,物資受到官方管控,普通人的手裏並沒有多少東西。
絕大多數物資,都放置於官方倉庫,並且派遣重兵看守。
可是隨着戰爭爆發,這些倉庫也被嚴重損毀,許多物資在烈焰中化作灰燼。
唐震找了兩座倉庫,總算是找到了一批糧食,數量大概有二十多噸。
這只是其中一部分,卻足以滿足很長一段時間需求,度過這一段日子,播種的糧食就會生長出來。
隨着靈脈被摧毀,附近區域的靈氣濃度暴增,植物將會生長的極爲茂盛。
播種的那些糧食,只要好好照料一番,應該都會有不錯的收穫。
收取了糧食之後,唐震還要繼續收集工具與武器,給追隨他的那些倖存者使用。
倖存者主動跟隨,唐震肯定要負責,讓他們的日子過得更好。
這是身爲城主的基本要求,哪怕如今不是城主,習慣和規則標準依舊不會改變。
只能說,那些倖存者做出了正確選擇,跟隨了一個真正的強者。
找尋武器過程中,唐震來到了內城門口。
內城戒備森嚴,尋常人無法進入其中,對於唐震來說卻是毫無難度。
不過從始至終,他都沒有進入觀看的想法,倖存者眼中的洞天福地,在唐震眼裏卻是連狗窩都不如。
內城的高層雖然逃跑,並且帶走了高級物資,卻留下了大量的武器和生活用品。
只要收集一番,此行便可圓滿返回。
接下來的日子裏,任憑外界風雨飄搖,都無需體會分毫,只需要關上門來過安逸日子便可。
偏偏有一些人,不願意讓唐震如願,主動送上門來找死。
剛剛進入內城,就有人攔住唐震去路,一臉笑的撲上前來。
這一夥足有四十人,來自於一個名爲黑風谷的超凡組織修士,爲首者擁有二階後期的修爲。
他們見唐震孤身一人,沒有任何能量波動顯現,便以爲是個軟柿子。
幾名成員圍了上來,試圖出手將他斬殺,幫助自己再獲一點積分。
隊伍中的強者,甚至懶得看上一眼。
卻不料異變突生,唐震的速度快如閃電,遠超衆人想象。
面對五人的圍攻,如同鬼魅般穿梭,避開所有攻擊的同時,那一把普通的匕首拖拽出一道炫目寒光。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寒光一閃,唐震已出現在那名二階修士身後,匕首精準無誤地劃過對方的脖頸,鮮血噴湧而出,那名修士甚至沒能發出一聲慘叫,便已倒地身亡。
他的一羣同夥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轉身便想逃跑,卻被唐震隨手甩出的幾塊碎石擊中要害,紛紛斃命。
遭遇的第二支隊伍,竟然是一羣血魔宗的修士,爲首的是一名三階初期的修士,名叫厲千魂,還是風九魁在宗門內的競爭者。
暗中跟隨的風九魁,頓時咬牙切齒,眼神之中殺意閃現。
爲了爭奪資源,他與歷千魂結下了無法化解的仇怨,彼此都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若果是唐震出手,將厲千魂斬殺,那簡直再好不過。
不過唐震孤身一人,厲千魂一夥足有百人,將其斬殺,怕是極爲不易。
見唐震孤身一人,血魔宗修士便想出手斬殺,結果卻遭到了唐震的強力反殺。
短短數息之間,二十幾人倒地不起。
厲千魂見勢不妙,深知自己絕非唐震的對手,毫不猶豫地轉身逃跑,甚至不惜燃燒自身精血,換取短暫的速度爆發。
風九魁一直遠遠地暗中跟隨,見到這一幕,心頭頓時興奮不已。
他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立刻暗中出手,指尖彈出一枚淬毒的銀針,悄無聲息地射向厲千魂的腿部。
銀針雖未致命,卻也成功阻攔了厲千魂的逃跑速度,爲唐震創造了絕佳的攻擊機會。
風九魁打得一手好算盤,想要利用唐震之手,將自己的仇人當場擊殺,他則躲在後面坐收漁翁之利,既除去了心腹大患,又不會暴露自己。
然而,讓風九魁失望的是,唐震並未上當。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厲千魂狼狽逃竄的背影,並未展開追殺,彷彿對方的生死與他毫無關係。
在唐震看來,厲千魂已是喪家之犬,不足爲懼,沒必要爲了這樣一個人浪費時間,更沒必要被他人當槍使。
風九魁見唐震沒有追擊,心中不由得一陣失望,卻也只能暗歎一聲,將這份仇怨暫且壓在心底,打算等到以後再尋找合適的機會除掉厲千魂。
又跟着走了一段距離,唐震來到了內城核心區域,雖然因爲地震而房倒屋塌,卻依舊能夠看出昔日的風貌。
此處建築風格明顯不同,牆壁高聳巍峨,由巨大的青石砌成,上面刻滿了複雜的符文。
各種各樣的雕塑,分佈在破損花園中,因爲地震的緣故而東倒西歪。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忽然從廢墟陰影中緩緩走出,攔住了唐震的去路。
那是一名身形怪異的修士,臉上戴着一副猙獰的紅色魔鬼面具,面具上佈滿了詭異的紋路,彷彿與血肉融爲一體,根本看不清其真實面容。
他的身體發生了明顯的變異,背後竟然長出了四條長長的手臂,每條手臂上都握着一把閃爍着幽綠光芒的短刃,刀身上流淌着令人心悸的邪氣。
他用那雙透過面具縫隙,散發着貪婪與猙獰光芒的眼睛死死盯着唐震,彷彿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寶。
一股腥臭的味道,伴隨着壓迫感逐漸瀰漫,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滯起來。
“呵呵呵,又來一個不知死活的傢伙。
不過你的氣血很特殊,跟普通人不一樣,想必味道也一定很不錯。”
沙啞詭異的聲調裏,帶着自信與篤定,彷彿唐震是一隻可以隨手捏死的蟑螂。
風九魁躲在暗處觀望,瞳孔驟然收縮,失聲暗道:“獻祭主持者!竟然是三名獻祭主持者之一!這下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