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山祕境。
神山宮殿第九層,血池宮殿內。
天逆王立身於血池之上,因爲他的存在,這片沉澱了不知多少漫長歲月的血池正在沸騰滾動,整個血池上空,懸浮着一個個血囊。
血囊上都浮現出一張張不同的臉,都是被血囊包裹住的天驕。
對於天逆王而言,這就是他再度復甦後修煉至完美狀態的血食,此外還有被符文鎖鏈完全禁錮住的葉軍浪、魂九幽、魂九天、宙一道子等各大天驕。
天逆王能夠感應得到,場中這些天驕,一個個身上都揹負着一定的氣運,唯一的區別,就是氣運的程度不同。
而這些天驕,又是來自於不同的種族,因此當不同種族天驕匯聚的氣運疊加在一起的時候,某種程度上所代表的就是——
宇宙氣運!
這就是天逆王所謀劃的東西!
天逆王自有一門氣運祕法,只要它將這些天驕吞噬掉,通過這門氣運祕法,就能將對方天驕的氣運剝離,轉移到他的身上。
當場中所有天驕都被吞噬,各種氣運都加持在他身上的時候,他在一定程度上就能代表宇宙氣運,將會得到宇宙意志的認可。
這一點很重要,是天逆王去爭奪宇宙本源的勝負手所在。
天逆王之所以選擇在第九個宇宙文明時代中復甦,原因也在於此,因爲他很清楚,這個宇宙文明時代,所誕生的具備強大氣運的天驕,比起以往的任何一個宇宙文明時代都要多。
“你們應該感到榮幸,見證本王的復甦,本王若能晉升宙主級,你們也都有莫大榮耀。”
天逆王語氣平靜的開口。
各大天驕都沒開口,都沉默着,暗中實則都在想要掙脫符文鎖鏈的束縛。
葉軍浪也是如此,他想要調動鴻蒙大道,卻是沒有任何的感應,給他的感覺就像是這條大道在他身上已經處於沉寂的狀態。
自身的道力也被禁封,根本沒有任何道力可以施展。
這種狀態,比起砧板上的魚都還要慘。
起碼,魚在砧板上還能跳動幾下。
原因就在於禁錮他們的符文鎖鏈,鎖鏈上流淌着玄妙的道韻跟法則,一股獨屬於天逆王的道法力量在壓制着。
這就是道境上的差距帶來的效果。
雖然天逆王還沒有真正展現出他的道境修爲,但天逆王最起碼也都是道途階段的存在,壓制包括葉軍浪等天驕在內的道境,那是輕而易舉的。
魂九幽、魂九天、宙一道子、搖晃聖女也都嘗試過掙脫,結果還是無能爲力,他們的臉色也變得焦慮起來跟不安起來。
天逆王似乎看出了他們心中所想,淡然一笑,施施然說道:“別白費心機了,你們是不可能逃得出去的,也不會有人來救你們。即便來了,要想從本王手中救人,那也是不可能。”
天逆王顯得極爲自信,事實上,他也有這份自信的底氣,若無這樣的底氣,他豈會妄想着要去爭奪宇宙本源,夢想着要踏足宙主級?
話音落下,天逆王右手一伸,數個天驕血囊朝着他飛了過來,乃是其他種族的天驕。
血囊內的天驕似乎還殘存着一定的意識,被天逆王召喚過去的時候,他們在血囊外浮現而出的面孔變得驚恐起來。
此時,天逆王猛地一張口,一個個血囊直接沒入了他的口中,直接消失不見。
與此相應的,葉軍浪、魂九幽、魂九天等天驕全都意識到,他們已經感應不到這幾個被吞噬的天驕的任何氣息了!
身死道消!
葉軍浪他們意識到,被吞噬的那幾個天驕已經死了,不復存在。
同一時刻,葉軍浪臉色一凜,他敏銳的察覺到,天逆王的身上多了些許原本不屬於他的氣運。
氣運?
天逆王所想要的,不僅僅是天驕精血,還有氣運?
葉軍浪頓時明白,爲何天逆王處心積慮的要佈置下這個局了,唯有佈下這樣的局面,才能將宇宙天地中的各大天驕都吸引過來。
來自於不同種族的頂級天驕,自身都會揹負着不同的氣運,這些氣運正好是天逆王所需要的。
葉軍浪突然想到,天逆王此次復甦的目的是想要奪取宇宙本源,衝擊宙主級。
或許,成爲宙主級的條件,也是需要足夠的氣運?
真要如此,那也不奇怪。
宙主那是何等存在?
一個宇宙的至高主宰,本身就是要匯聚此方宇宙的氣運。
“果然,每一個天驕身上都匯聚着讓人着迷的氣運,本王將這些氣運都匯聚之後,也必然成爲此方宇宙的氣運之子!”
天逆王開口,他再度一招手,又有着幾個血囊朝着他飛過來。
葉軍浪頓時心急如焚,再繼續下去,將會輪到人界天驕了。
可是,眼下的情況,又該怎麼去化解?
對於葉軍浪,乃至於其他的天驕而言,眼下的局面基本上是一個無解的局面,他們的大道已經全都被封印,自身更是無法催動任何的大道之力,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天逆王將一個個天驕血囊吞噬,到最後將會輪到他們。
這種感覺顯得極爲的無助與絕望。
葉軍浪經歷過無數次的險境,但從未有過一次,身處這樣的絕境。
想必魂九天等天驕更是如此,他們此前都沒有離開過古族界域,沒有在宇宙中行動過,不曾想這一次出動了,直接就陷入到了生死局面當中。
“天逆王,我等族中也有族祖坐鎮,你設下如此局面,坑殺此方宇宙的天驕跟強者,等於跟此方宇宙各大種族爲敵,你最終下場也是不得好死!”
魂九天怒聲說道。
“若本王登頂至高,何懼螻蟻?好比在巨龍面前,就算是億萬只螻蟻,也不過是吐一口龍息的事。”
天逆王語氣平靜的開口,顯得毫不在乎。
其實,在設下這個驚天大局之前,天逆王已經綜合考慮過各種原因,其中就包括,他坑殺萬族天驕,吞噬萬族天驕氣運,從而引來萬族敵對之事。
可這又如何?
一切如同他所說的,只要他能夠藉此一飛沖天,登頂至高,那麼萬族在他面前也都要跪拜臣服,豈敢與他敵對?
“既然難逃一死,我只是好奇,天逆王你所在的是哪一個宇宙文明時代?你所在的宇宙文明時代,你爲何沒有成爲巨頭道主?而是要煞費苦心的佈下這個局,甚至讓你的億萬族人都要陪葬在這個祕境?”
這時,宙一道子開口,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