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章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算了,不想說就不說唄。馬超羣倒是沒想太多,靈魂所過的日子他現在可是一清二楚,沒什麼人可以忍太久的,如果根本找不到人說話也就算了,偏偏有人可說,看這小子能忍多久。

以前的事情,我的確不想說,可最近一小段時間裏發生的事情,我卻可以告訴你,也許這些事情會對你有用。魏風見馬超羣很好說話,放下心來。

哦,說說看。馬超羣倒不在乎了,反正說不說是他的權利,不過在自己身邊的這些靈魂只怕不會這樣想的,這個魏風只怕會被牠們孤立起來,到時候他自然會知道難受了。

大約在幾十年前吧,有一批人來到山裏,他們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找到了地下的巨大洞穴,那裏很深,而且外面也沒有小的洞穴可以通到裏面,我一直想不通他們是如何找到的。魏風有些疑惑的說道。

嗯,接着呢。只有馬超羣回了一句,這是很簡單的事,只要利用地質勘探的一些手段,找到地下的洞穴自然不是問題。看來劉若梅他們也不喜歡這個說話說半截的人,連一個出來解釋的都沒有。

那些人把地下的洞穴改變了很多,原本我們這些兇靈都是住在那地方的。你知道,我們並不想讓人佔我們的地盤,對於我們來說,能找到一個安身之地並不是很容易的。魏風訕訕的說道。

嗯。馬超羣僅僅是應了一聲,他知道,這些兇靈一定是對那些闖入他們地盤的人發動了攻擊。

結果卻很糟糕,本以爲那些人雖然多,卻根本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我們把他們嚇走就可以了。可事實上,我派出去的兇靈,居然一個也沒回來。魏風說道。

你派了多少?馬超羣問道,他很想知道,這個魏風怎麼會成爲兇靈的老大,可既然他不想直說,自己也只好換個方式問問了。

我派了三百隻兇靈,按理說,這麼多的兇靈,絕對不會連一隻逃回來的也沒有的。魏風好象現在也沒弄明白人家用的是什麼方法。

嗯。馬超羣心中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麼。

之後我一直在不停的派出兇靈,當然,這次我只是想知道他們來地下洞穴幹什麼。誰知不但我派出去的兇靈沒回來,那些人反倒成羣結對的找上門來。我手下的兇靈,一下子被他們捉去了上千隻。魏風說道。

哦?他們用的是什麼手法?馬超羣的眉毛揚了揚。

我不知道,都是些很奇怪的東西,你知道,我們兇靈沒有眼睛,是看不到東西的。只能憑着一種感覺去感知。魏風似乎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纔好。

馬超羣點了點頭,這一點他倒是知道,自然想起劉曄是兇靈之後,他們就在劉若梅的指導下,作了很多的實驗,結果證明,兇靈可以放出本身的電波,象蝙蝠用超聲波一樣,感知身體周圍的一切。

我看事情不妙,就帶着大部分的兇靈開始向地下洞穴的深處躲,可沒想到這些人一邊在上面的洞穴裏不知道修些什麼,另一邊還不停的派出人來,似乎他們非常想找到我們。魏風苦惱的說道,真不知道,爲何變成了鬼也活得不得安生。

我的手下不斷有被他們捉去了,被捉去後,就再也沒有迴音,從沒有能回來的。這樣的日子大約過了十年左右,我終於在洞穴的最深處,找到了一個可以通向另一處的縫隙,那個縫隙非常小,除了象我們這樣的兇靈外,人是不可能過去的。而且那條縫隙足有十幾里長,那些人也不可能找到我們。魏風嘆了口氣說道。

嗯。馬超羣隨口應道,心裏想的卻是其牠的事情。

後來我們到了現在所住的地方,那裏離地面很近,我並不很喜歡,可是沒辦法,我一直間根本找不到合適我們生存的空間。直到前天,那些人找到了我們,並且破壞了我住的地方,直到被你收到這裏來。魏說道。

哦,如果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也沒關係的,你是自由的,只要你不害人,隨便你去哪都行。馬超羣說道,他實在不怎麼喜歡這個魏風。

我不是那個意思。魏風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作爲一個兇靈,牠自然有能力在外面行走,可是就算他是兇靈,也同樣存在着不停減弱的現象,爲了防止自己消散,牠只能用吸收其牠靈魂甚至活人的靈魂的方式來保證自己的存活。

自然,他知道這樣作是不對的,更知道這樣作會讓某些人看不過眼去,那自己的結果就會很慘。既然這個人,不但能與自己溝通,更能保證自己生存下去,魏風並不想走。

除了馬超羣之外,其他人倒沒對魏風所言想到什麼,象劉若梅他們更想知道的是魏風是如何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可馬超羣由於自身的原因,似乎想到了些什麼,一時間沉默了起來。

對於馬超羣最熟悉的劉若梅只一會的功夫,就發現了馬超羣的不同。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劉若梅輕聲問道。

嗯,好象有點,但我還說不準。馬超羣回答道。

是什麼?王星問道,能讓馬超羣關心的事情,一定不會是小事,這是王星總結出來的。

這一點王星倒真的沒說錯,一般來說,馬超羣對身邊的人和事,很少去關心。甚至他連愛好都很少,與同齡人相比,馬超羣更象個小老頭。

魏風,你還能記得那個地下洞穴的位置嗎?馬超羣問道。

說不太準,你知道,我是看不到東西的,一切只能憑記憶和自己的判斷。魏風遲疑了一下回答道。在地底下的地縫中,走了十幾裏的路,哪裏還能分得清路?

嗯,還是別想這個了。馬超羣搖了搖頭說道。

什麼事情?王星還是想知道。

算了,不提這個了,魏風,你就先在這裏住下,如果你想離開也隨便,只要你不害人,你是自由的,我沒別的意思。馬超羣說道,他知道,魏風不同於其牠的靈魂,他成爲兇靈後,只怕很長一段時間都自由慣了的。

我不想離開了,唉....以前的事,以後慢慢再說吧。魏風嘆道。

你先回去,我們好象有客人來了。馬超羣揚了揚眉毛說道,最近也許是靈力快速的得到了提升,對於周圍的人或者事物,敏感了很多。雖然一點聲音也沒聽到,可馬超羣明顯感覺到來三個人上了樓,而且目標正是自己家。

考慮到門的問題,馬超羣還是自己把門先打開了,反正能到自己家來的人,似乎都喜歡自己動手開門,誰知道哪位不高興,會用什麼樣的方式開門,他可不想明天還得請人重新安裝大門。

咦?走到門口的牛千裏和李如是同時輕聲驚道。對於馬超羣的能力,他們發現越來越看不懂了,就在不久前,這個年輕人的靈力還很差,甚至還比不上那個小姑娘,可此時的他已經大不相同的,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三人的到訪,他到底修煉的是什麼?

請進。馬超羣看了一眼牛千裏和李如是,最後把目光鎖定在最後面的人身上。

看起來那個人比自己還要小上幾歲,一臉的稚氣,可從他的動作和神情上,馬超羣卻感覺象個老頭。這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連馬超羣自己都有些無法理解,爲何自己會這樣想。這個人應該比牛千裏和李如是大很多,更不用說自己了。

馬超羣請三人走進房間,拿了可樂給他們,家裏實在沒有別的喝的,也許自己以後應該準備些飲料了,沒幾個朋友的自己,這些日子倒是客人不斷。

老先生是想問他嗎?馬超羣招出魏風問道。

你....牛千裏和李如是翻着白眼,實在想不通,馬超羣怎麼會這麼說話。

那個人笑了笑,很有趣的看着馬超羣,至於飄在半空中的魏風,他連看也沒看一眼。看來他的目標並不僅僅是魏風。

有意思,你是怎麼看出來的?那人開口道,果然,聲音非常的蒼老。雖然馬超羣早就看出他的實際年齡應該不小,可看着這樣的人,卻聽着這麼蒼老的聲音,着實感覺怪異。

這小子不錯,他修的算是上九術中騰的入門功夫,哈哈....風鈴子笑道。

哦。馬超羣在心底輕聲應道,怪不得自己可以感應到他的不同,原因他與自己修的是同一法門,自然生出了感應。

只是他練的不太對頭,騰昇緞靈術還對,入門功夫的騰九天第一天就練的有問題,否則他的聲音不會沒變過來。風鈴子一邊說,一邊似乎在搖頭,大大的瞧不起來人。

老先生,我修的也是騰術,相信您也知道,自然可以看得出來。馬超羣客氣的說道。當初第一次見到牛千裏的時候,他一口就道出了自己修的是騰術,相信這老頭自然是知道的。

呵呵....你真的很不錯,不知道你的師傅是哪位啊?那年少的老者問道。

師傅?我沒什麼師傅,不過老師倒有很多,呵呵。。。馬超羣笑道,的確,就連風鈴子也算不上他的師傅,反正他從沒想過要拜師。

哦?那你的騰術是從何而來?老者問道。

從一個叫風鈴子的朋友那裏學到的。馬超羣很痛快的說道,反正這老者根本不可能知道誰是風鈴子。

什麼?三人同時站了起來,先是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了馬超羣一會,看得馬超羣汗毛都豎了起來,接着對視了幾眼,同時搖了搖頭。

不知道我們可不可以見見這位風鈴子前輩。那老者問道。

應該是不可能吧,呵呵,這事我也沒辦法。馬超羣傻笑着說道,與靈魂溝通只怕不是每個人都能作到的,從風鈴子那裏得知,差不多千年纔會有一個通靈人。

馬兄弟,這位是我的師傅,他老家人叫陸長青,跟你修的是一樣的騰術,正是這樣我那次才一眼看出你所修的也是騰術。牛千裏說道,慢慢坐了下來,似乎想着應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意思。

馬兄弟,看你並不象個修術士,可你卻的的確確修習了騰術,這中間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有些話我還得問一問。牛千裏想了想說道。

這事得從頭說一下,馬兄弟既然修習了騰術,應該對奇門的上九術並不陌生。可這上九術全是一脈相傳,幾千年來,所餘的早已經不全了,可就算是不全,也不會被外人所知的。牛千裏慢慢的說道,他在考慮應該如何表達出自己的意思,他並不是個很會說話的人,他的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修術上面了。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真的是從一個叫風鈴子的朋友身上學來的,至於你們想見到他,我想這應該不太可能。馬超羣知道,他們發現除了自己之外,居然還有人修騰術,自然得問個清楚,就象是某個武林門派一樣,忽然發現有人會他們的功夫,自然要問個清楚了。

實不相瞞,馬超羣的話,我們的確有些不敢相信。這位風鈴子前輩,我們當然知道。他是我們騰術的開創史祖,我們怎麼會不知道,只是這讓人根本不敢相信,因爲我們騰術一脈,從傳說中就沒人見過這位先祖,僅傳說已經有幾千年的歷史了。牛千裏一臉苦笑的說道。

他胡說,騰術纔不是我創的,我也不知道是誰創的,我是跟師傅學的。風鈴子大叫了起來,如果他還有肉體的話,馬超羣絕對相信,這傢伙一定會跳着腳大叫,他的性格還真火暴,作了幾千年的鬼,居然還如此。

老先生練的可是騰九天的法術?馬超羣沒有直接回答,他知道,這樣的事情真的不好說清,風鈴子又不可能出來給自己證明。

你怎麼知道?那老者又站了起來,騰九天可是騰門的最高法術,雖然只餘下四天的法門,而且還不全,可這也不是外人能知道的東西。

我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如果你們不相信,我也沒辦法。至於風鈴子,好象也不是騰術的創史人,這些都是他自己說的。馬超羣無奈的說道。

不可能,風鈴子絕對是我們的開山祖師。那老者有些激動的說道。

那小子胡說,他任屁不懂還胡說八道,超羣幫我上去抽他嘴巴。風鈴子大叫道。

我看我們還是別爭論這個問題了,我想你們還想問些別的吧。馬超羣說道,他知道,這樣的事情是解釋不清的,除非風鈴子可以自己出來對他們說。

是有別的事情,可這件事情最重要。老者堅定的說道。

好吧,就算風鈴子是你們開山祖師。馬超羣無奈的說道。

不行,我不是就不是,不能說我是啊。風鈴子叫道。

別吵了,再吵關你進小黑屋。馬超羣在心底大聲叫道。風鈴子這些天總與幾個靈魂聊天,自然知道馬超羣所說的小黑屋是什麼,馬上閉嘴了。

哈哈。。。喫憋了吧。王星興災樂禍起來。

真是不尊重老人啊。風鈴子小聲的說道,如果真被馬超羣關到小黑屋裏,風鈴子也同樣沒辦法,誰讓他現在只是可憐的靈魂。

那老者似乎還是有些不滿意,可也沒什麼辦法,在屋子裏走了幾圈,最後拿起可樂,似乎對這東西,他也滿喜歡的。

騰九天你學過嗎?放下手中的可樂,老者問道。

還沒開始學,我沒空。馬超羣說道,風鈴子不知道說過多少次讓馬超羣開始正式修騰術,這騰九天術是騰術中的入門功夫,自然應該先學,因此馬超羣才知道有這樣一門法術。不過最近一段,他真的沒什麼時間,除了騰昇緞靈術這用來提高靈力的法門,馬超羣一直沒開始學騰九天。

這麼說來,你真的知道騰九天的靈訣?老者眼睛快眯成一條縫了。

嗯知道。馬超羣應道,風鈴子爲了讓他學這東西,只要有空就背給馬超羣聽,想學不會都難啊。

老者回頭看了一眼李如是,李如是馬上向門口走去,邊走邊說:師叔,我先出去轉轉,一小時後回來。老者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馬超羣心中嘆道,這些人怎麼好象把這東西全當寶貝一樣看,不是一門的人,說什麼也不想讓他聽,真是的,就象風鈴子這樣的人,到頭來還不是一死,有什麼用?

沒等老者再問,馬超羣開始背騰九天的靈訣,一口氣下來,把騰九天的靈訣全部背了出來。這樣也好,省得這些人還會找自己的麻煩。

怎麼會這樣。。。老者的眼睛已經失神了,雖然馬超羣背得又快又急,而且一口氣足足背了有半小時之久,可對於修了很久騰術的老者來說,這點記憶力還是有的,別說是他,就是坐在他身邊的牛千裏也可以全部記下來。

有什麼不對嗎?馬超羣問道。

沒有,沒有。老者馬上搖頭說道。

當然不對了,你可真是笨蛋,這傢伙得到的騰九天根本就是有問題的,裏面有很多的東西不對頭,他自己練的就不對,你小子一下子就把真本的騰九天全告訴他了,他自然有些傻了,還好後面的東西你還不知道。風鈴子說道,心中大是慶幸,如果自己把後面的法術全告訴馬超羣,只怕這小子也一口氣全能背給這老頭聽。

雖然這小子看來算是騰門中人,可他主修的卻是霧,誰知道他是不是謫傳弟子,不過騰九天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就算讓他學會了也無所謂的。

好了,我知道的,我已經全部說完了,相信這就是你們這次來這裏的目標吧。馬超羣雙手一攤,無所謂的說道。既然就算練到風鈴子那樣也不免一死,這些東西又有什麼屁用?馬超羣纔不會在乎這些東西呢。

馬兄,謝謝你。牛千裏非常感激的說道,對於一個修術之人,這些可都是不傳之祕,本以爲這次來到馬超羣家裏,只怕根本得不到什麼,主要的目的,還是怕騰術外傳。可沒想到,馬超羣乾脆一口氣直接把知道的全說出來了。

謝我作什麼?我只是一直想不明白,你們要這些東西有什麼用?馬超羣對這個問題倒是滿有此興趣的,他總是想不清楚,這些人的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麼?

有什麼用?這可是騰術的高等法術,只要勤加練習,甚至可以飛昇仙界,你怎麼會這樣問?牛千裏用不可思意的眼神看着馬超羣,他到底懂不懂什麼是術啊,居然問這樣白癡的問題。也幸好他不明白,否則騰九術他也不會這樣輕鬆的給自己師徒。

馬超羣不停的搖着頭,一臉的不屑的說道:牛兄,你救過我兩個最好的朋友,我也不會隱瞞什麼,就算練會了騰九天,甚至比騰九天更高級的法術,還是一樣會死的,我看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至於什麼成仙的事情,我更是沒聽說過,更沒看到過。也許你們聽說過,但我不相信你們看過。這種東西,最多也就是能讓人多活些日子罷。

不可能。那老者站了起來,還有比騰九天更高的法術?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真的沒有騙你的,騰九天其實也只能算是入門的法術,還有很多更高級的法術,只是我也不會,可會也沒用,最多隻能多活段時間,成仙這種事情就不用想了。馬超羣靜靜的說道。

看來這些人都種毒了,一種思想之毒,不知道他們的門中有什麼樣的傳聞,相信一定有什麼飛昇成仙的記載吧。

雖然我沒見過有人成仙,可在記載中,我們的祖師風鈴子前輩就是飛昇仙界之人。馬兄既然認識。。。風前輩,怎麼會不知道這事?說到認識的時候,牛千裏停了停,他實在是不敢相信,馬超羣怎麼可能認識風鈴子。難道這位祖師從仙界回來了?

風鈴子沒有成仙,他死了,別問我怎麼知道,不過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馬超羣怕他們繼續問關於風鈴子的事情,只好先說明一下,反正自己怎麼說,只怕這兩人都不會相信的,管他們信不信,自己可沒說謊。

好了,既然你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想你們可以走了吧。馬超羣站了起來。

好吧,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們出力的,你可以找千裏,我們一定會盡我們的所能。老者說道,看來他對馬超羣的話根本就不相信。

關上門,看了看牛千裏留下的電話,沒想到這些傢伙居然也會用手機這樣現代化的東西。隨手把寫着電話號碼的卡片丟到一邊,相信自己不會有什麼事情找他們的,他們只是些麻煩。

第二天馬超羣早早的起牀來到學校,昨晚上杜主任來了電話,要自己今天一定要去找他一次。馬超羣輕輕笑了笑,相信杜主任對自己一定很頭痛。自己根本就很少去上課,就算是上課,大多數時間也是在睡覺。

本以杜主任的爲人,象自己這樣的學生,一定不可能給他任何的好感,說不定還會針對自己下些功夫。可自從知道自己是孫德生的朋友後,對自己他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一邊是他的性格與原則,而另一邊是他最尊重的老師,可憐的杜主任。

杜主任,找我有事?馬超羣走進辦公室問道,他這是第二次到杜主任的辦公室,第一次的時候,自己還只是個高中生。

超羣,來來來,這邊坐。杜主任很熱情的給馬超羣讓坐,又給馬超羣泡了杯茶,讓辦公室裏的其他幾個教授眼睛都看直了,他們可從沒看到過杜主任對誰如此的熱情,就算是院長也沒這樣的待遇。

哦,好。馬超羣很自然的接過茶杯,讓那些教授更加不安了,這小子什麼來頭?

我有個老朋友,他叫周濤,現在是在中醫學會任職。前兩天他給我來了個電話,說他們正在研究關於針炙與神經之間的關係。杜微主任停了停,看着馬超羣的臉上有何表情。

哦。馬超羣想起這個人了,自己見過一次,不過沒什麼太深的印象,不過這些與自己有什麼關係?自己僅僅是個學生罷了。

還記得餘斌嗎?杜微主任笑了起來,這傢伙還真是後知後覺啊,自己作了那麼大的一件事情出來,居然都不記得,如果不是這段時間,大家都在研究分析他那次針炙手術,早就找上他了。

而另一件事情也同樣讓杜微主任不得不找上馬超羣,在國外,已經有了另一個成功的戒毒案例,只不過是用手術來完成的,但思路卻與馬超羣的方法不謀而合。只是人家已經第一個提出來了,馬超羣的那次針炙雖然也是記錄在案的,卻反到沒能得個第一。

餘斌,知道啊,他毒癮又犯了?不可能吧?馬超羣奇道。

餘斌當然沒事,可你知道嗎?你的這種方法,不但可以解釋吸毒者的問題,還能解決更多的問題,如果能夠繼續深入的研究下去,可以說是醫學上的又一個新發現,一個新的治療手段的產生。杜主任眉飛色舞的說道,被國外搶了第一,他倒不是很在意,他更在意醫學上的新發展。

那也不是我的方法啊,是孫德生那老。。。人提出來的。馬超羣一時間差點叫出老頭來,好在轉的快,杜主任可是孫德生的學生呢。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網遊之近戰法師
家父儒聖,系統非逼我做粗鄙武夫
風水鬼師
怒劍狂花
修羅場
夫君你可不能死!
重生之傻夫君
都重生了,我當然選富婆啦!
上古戒靈
女總裁的神級保鏢
我有一座隨身農場
年代文中搞軍工[穿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