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目的地,墨閻濯輕手輕腳地將睡着的女人抱了出來,那小心翼翼地程度再一次讓洛蕭咂舌,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絕對不會相信,他家那個冷酷無情,手段狠戾的老大居然會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洛蕭上前幫忙開門,進屋後抬手就想要開燈,可被墨閻濯阻止,“開一盞壁燈就好。”
洛蕭無語,不過還是乖乖地收回手,去(摸)索壁燈的開關。
這棟別墅本是有人住的,他家老大爲了追這位祖宗,硬是花了十倍的價錢從一對新婚夫婦手中買了過來,繼而請最利索的裝修團隊重新裝修,直到前兩天才全部弄好,他對這裏也不怎麼熟悉。
不過,這房子對面就是這位祖宗的家,老大住的那間臥室和她臥室陽臺相對,以後更加方便他偷香竊玉。
臥室內,玫瑰色曖昧的壁燈下,墨閻濯手裏端着一杯溫開水,看着牀上睡得不踏實的女人,他濃密的劍眉蹙了蹙,掀開被子,極度小心地幫她將外套都脫了下來。
沐漫情這會兒酒勁剛上來,手臂不耐地揮了揮,嘴裏嬌嬌哼哼的,她狹長地鳳眸微抬,眼神迷離而朦朧,看着眼前的男人,有點不明白狀況。
墨閻濯趁機將牀頭上的溫水端起,單手摟着她,“來,喝點水再睡,會舒服點。”
沐漫情腦子還是昏昏沉沉的,口正好有點幹,一杯水咕嚕幾下,便喝了個精光。
“還要不要?”
墨閻濯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嘴角帶着寵溺的笑容,使他那張美得雌雄莫辨的俊臉更加的妖嬈勾魂,卻又帶着邪魅的(性)感,不會讓人覺得女氣。
沐漫情搖了搖頭,抬眼看他,感覺兩張臉在她眼前晃來晃去的,最後定格成一張俊逸儒雅的臉龐。
突然,她(露)齒一笑,嘴裏咕噥地低喃:“浩辰”
繼而,她像是想到什麼,笑容收起,秀眉顰了顰,“你怎麼會是那個女人的兒子?你怎麼能成爲我哥哥呢?”
她的眼神迷離,鳳眸透着一抹霧氣,舌頭也有些打結,精緻的臉龐紅紅的,神情憂傷卻又帶着憤恨。
儘管有些吐字不清,可墨閻濯還是聽清了她的話語,他臉色微沉,湛藍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繼而,俯身就堵上了她蠕動的紅脣。
這小女人居然將他看成了那個男人,實在是該罰。
這一吻帶着嚴重的懲罰意味,他吻的極爲狂野,牙齒在她嬌嫩的紅脣上廝磨,啃咬,用力地着她的脣瓣。
沐漫情腦子有點混沌,只覺嘴脣酥酥麻麻的,鼻尖充斥着強烈的男(性)氣息,儘管陌生,卻不難聞,且還帶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味道。
這一刻,她竟然鬼使神差般親啓貝齒,任由對方火熱靈巧的龍舌竄入檀口中,地丁香小舌與之纏繞在一起,纖臂也在無意識下攀上了他的脖子。
墨閻濯身子一僵,呼吸急促,他越發狂野地吻着她,龍舌掃遍她檀口中每一寸領土,宣誓着他的主權,印上他的味道,的大掌不自控地在她嬌軟的身軀上遊移。
在即將擦槍走火之際,墨閻濯放開她,平復了下紊亂的呼吸和體內的,低眼看向意識迷離的女人,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而後將她癱軟地身子放在牀上,“睡吧!”
沐漫情腦袋本就昏沉,被他強勢地吻了一番之後,更是混亂異常,這會兒一沾牀便沒心沒肺地睡了過去。
墨閻濯看着睡着地的她,再看看自己撐起的帳篷,苦笑地搖了搖頭,俯身在她脣瓣上輕啄一下,便自個兒去浴室衝冷水澡去了。
不久,隻身圍着一條浴巾的俊美男人從浴室出來,邊擦拭着頭髮邊向牀邊走去,寂靜的空間裏,響起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
愛情不過是普通的玩意,一點也不稀奇,男人不過是件消遣的東西,有什麼了不起
墨閻濯神情愣然,接着,臉上有點哭笑不得,他掏出她口袋裏面的手機,看了眼上面的來電顯示,一個‘辰’字,讓他臉色黑了。
手機依舊在響,他走到陽臺,關上玻璃門,骨節分明的手指按下接聽鍵,手機放到耳邊,卻不開口。
“你在哪裏?”
“很晚了,該回家了!”
那一頭,連續兩句話傳來,聲音溫和卻帶着隱隱的急切和壓抑不住的怒氣。
“呵呵,她睡着了!”
墨閻濯低沉一笑,笑聲低沉悅耳,透着一絲沙啞,說話的語氣更是曖昧不明。
百裏浩辰渾身一震,身軀忍不住從沙發上站起,“你是誰?她在哪裏?”
墨閻濯挑了挑眉,語氣邪肆霸道地出聲:“她當然在我這裏!”
話落,他便利落地掛了電話。
他仰頭,看着浩瀚地天空,湛藍地眸子閃過一抹溫柔與勢在必得。
百裏浩辰,美國哈弗大學的留學生,畢業之後留守學校,前段時間才歸國,所有的資料一目瞭然,找不出點異常,可越是完美的東西,裏面就越有問題,不然一個簡單的留學生爲何會被人追殺?
回想起來,他們還是校友呢,十年前,他們就讀同一所學校,井陽市的井陽高中。
不過,不管如何,他都會將那個男人踢出她的生活,踢出她的心。
這邊,對方電話掛了良久,百裏浩辰仍舊是握着電話的姿勢,他一動不動地坐在沙發上,想着那個男人邪肆霸道的話語,臉色越發的(陰)沉,一向溫和的眼眸在這一刻變得(陰)鷙冷酷。
他手機從耳邊移開,再度撥打了那個號碼,可傳來的卻是機械般的冰冷聲音,“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不死心般,一遍一遍地撥打,可每次回覆他的仍然是機械女音,他等待的那個嬌柔而甜美的聲音,始終不曾響起。
高檔地手機被他摔碎,渾身戾氣外泄,此時的他,再也看不到白天裏的溫文爾雅,彬彬有禮。
宣泄過後,他無力地靠在沙發上,神情痛苦無奈,他抬手抹了把臉,破碎地低喃從指縫間傳出,“情兒,我該拿你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