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韻珠緩緩伸出嫩白的雙手,剛一觸到他腰間,那挺立的某處便有知覺一樣彈動了幾下,感受到他凝視她的視線越漸炙熱,她低下了頭,開始解他腰帶。
趙世則就在這時無奈的搖了搖頭,“等你伺候好老子,老子早就欲(河蟹)火焚身而亡了。”
王韻珠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卻在這時突然坐起然後伸手便拉扯她的頭髮,居高臨下看着她,“張嘴。”
王韻珠腦子嗡的一響,“幹嘛”話還沒說完他便快速的脫(河蟹)掉褲子,握着他的滾燙直接擠到她的櫻桃小嘴裏,口腔塞着的勃然大物滾燙滾燙,王韻珠“唔”了一聲,一雙眼緊張害怕的望着她,十分可憐。
“唔”趙世則感受到她溼(河蟹)潤的狹小舒服的籲了口氣,他緊盯她,“快取(河蟹)悅它。不然老子呆會兒失控會弄傷你。”
他在和她一起之前也有過其它女人,卻沒有一個像他對待她般隱忍。
王韻珠覺得很難受,她嘴裏塞了這麼大的東西連吞嚥都好難受,話也說不了,而且他還有意的往裏塞更多,她這纔看見他不過只塞了一半而已。
趙世則耐心耗盡,此刻的表情也有些可怕,“王孕豬,是你逼老子的。”說完,他眸色一狠,一手抓住她頭髮迫使她仰起面頰,一手扶住她腦後然後腰下用力挺(河蟹)動,只聽王韻珠口中發出“嗚嗚”難受的聲音。
那一顆粗(河蟹)大的昂(河蟹)揚,在她嘴裏進進出出,帶出她的唾(河蟹)液打溼了她脣角。
王韻珠難受的要命,她雙手拼命抓着他的腿在上面抓了無數痕跡,可嘴裏只能嗚咽,那東西都深入到她的咽喉裏來了!頂得她幾乎想要吐,可這才只是剛剛開始,趙世則進出了一會兒突然更用力的抽(河蟹)插(河蟹)起來,她的嘴那樣小可他那兒卻這要粗壯,她將它緊緊包(河蟹)裹着。
一番激烈的抽(河蟹)插(河蟹)後。
他拉扯她頭髮的手一個用力,疼得王韻珠幾乎要暈死過去,就在這時她嘴裏的東西一陣抖動,頓時有液體往她喉嚨裏湧。
“唔不”王韻珠聞到專屬男子的羶腥味後拼命要嘔吐。
他卻使壞的用力幾頂,頂得她一滴不漏的全部吞下。
“咳咳嗚”他終於鬆手,王韻珠難受的趴在牀邊嘔着,趙世則見她如此心疼的不得了,懊悔剛剛自己太粗暴了,可剛將她扳過身見她嘴脣紅腫,脣角還有白色的醒目液(河蟹)體後他剛剛疲軟下的又粗(河蟹)壯起來。
王韻珠不知他的反應,她羞惱道,“你剛剛太過份了”
他目光一緊,又看見了她暴露在外的半邊胸(河蟹)部,看來一次不夠呀!他在王韻珠沒反應過來之前又伸出了手。
“我我要解手!”威脅逼近,王韻珠豈會不知?她害怕後退着。
趙世則勾脣一笑,蠱惑她,“乖,老子抱你。”說完便將她抱起朝牀邊的痰盂走去,像爲小孩子把尿一樣從她身後抱着她蹲下,嘴脣還反覆的在她敏(河蟹)感的耳邊來回摩擦,“尿啊。”
“”這種感覺好羞,王韻珠偏過了頭卻聽見他竟在吹哨。
水聲,在房中響起。
她竟在他面前尿(河蟹)尿,王韻珠羞的臉爆紅不敢看他卻聽他低聲悶笑,在她羞的想撞牆的時候他突然將她整個人旋轉過來,然後面對面抱着她腰直接一挺。
“啊”這個角度能進更深,她控制不住的叫出聲來。
他雙手繞過她的腿抱住她的臀,胸口貼着她的胸口,每走一步兩人下身便貼得更緊,她越不敢看自己他便越要湊近她,“這樣舒服麼?”說話間腰間聳(河蟹)動,插(河蟹)得更深。
王韻珠只將頭埋在他頸脖間,哪敢在說話?哪敢在看他?
他抱着她就這麼在房裏來回走動,每走一下就用力頂幾下,或是將她抵在牆上一番猛(河蟹)插,或是將她放在桌面向上頂(河蟹)弄,王韻珠被她搞得全身酥(河蟹)軟像一灘春水般,她生怕自己掉下去雙手緊緊摟着他的脖子。
“恩恩哈”她像個孩子一樣被他抱在懷中,雙目溼潤而迷惘。
趙世則熱烈的吻着她的脣(河蟹)舌,口水打(河蟹)溼了兩人的脣,下巴全是粘(河蟹)粘的,他輕哄她,“乖,向下看。”
她被他吻得失去了理智,軟軟的低下了頭,卻正看見他那兒在她那裏緩緩進出,好淫(河蟹)靡的一幕!王韻珠看得身子又是一軟,雙手一滑差點就跌倒下去,他連忙一手託住她的臀一手環住她的背,王韻珠整個人又從上往下坐更深(河蟹)入的吸(河蟹)納了他。
兩人口中同時發出一聲喟嘆。
趙世則此刻已經按捺不住,將她懸空抱着腰下用力頂(河蟹)插數百下,王韻珠身子一次又一次的從上往下然後在往上,重重的被他抱起又跌回,下身已經麻的只要輕輕一動就流出好多水來。
最後,他將她抱着抵住牆角用力狠(河蟹)弄了一番才發泄出來。
王韻珠今晚累癱了,她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好好了嗎”
他憐惜的吻着她汗溼的臉頰,“好?這纔是開始。”
“唔”她嚇得頓時睜開了眼,滿是驚嚇。
趙世則不羈一笑,目光深邃,“老子這一去還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今晚你不好好補償老子,要是老子去軍營裏飢(河蟹)渴了怎麼辦?”
王韻珠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已經被他安放到牀上,身子接觸到柔軟的牀面她幾乎要睡着了,可是腿(河蟹)間那溼滑的舔弄卻驚動到她,她雙手無力的撐起身子往下一看,只見趙世則埋首在她大腿(河蟹)間來回伸(河蟹)舌(河蟹)舔(河蟹)着,他髮絲垂亂,遮住一張棱角分明的臉,邊(河蟹)舔(河蟹)邊抬眸看她,一雙狹長的眸子妖極了,勾(河蟹)得她魂魄都快被他吸走。
“恩啊”他的舌(河蟹)頭滑過她敏(河蟹)感的大腿(河蟹)內側,留下一片溼潤的水跡,那酥麻的令人痙攣的快(河蟹)感又湧上。王韻珠情不自禁的挺起胸,撐在牀上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她大腿的肌膚白淨光滑,被舔(河蟹)過之後泛着一層水亮的光澤,趙世則情不自禁的從她大腿舔(河蟹)到內側,溼熱的氣息燻得她那兒的肌膚竟變成了粉色,趙世則手指在上面若有似無的輕輕刮(河蟹)弄了下,便能感受到它的輕顫。
王韻珠覺得她雙腿像是被熱氣蒸騰了一樣,熱的都快融化掉了,他溫柔的吻和色(河蟹)情的舔(河蟹)舐,令她既溫暖又覺羞(河蟹)恥。
尤其是他(河蟹)舔(河蟹)玩間,冰涼的頭髮摩擦在她本就泛熱的大腿(河蟹)內側肌膚上,就像爬滿了螞蟻一樣,緩緩向上,癢得她陣陣呻(河蟹)吟。
“好漂亮。”趙世則將她兩邊大腿(河蟹)內側全舔(河蟹)得溼漉漉後終於停下,微喘的盯着她雙腿(河蟹)之間的花瓣,花瓣因剛剛那一番激烈情(河蟹)欲顏色鮮紅,彷彿是感受到他炙熱的眼神後,花瓣竟不自覺的一抖一抖,微微張合着。
它是那樣的嬌軟。
王韻珠撐在牀面的手早就忍受不住一軟,身子重新躺下,她胸口劇烈起伏着,呼吸急促。
不,別看
他的眼神像火一樣灼得她下身(河蟹)燥熱瘙(河蟹)癢,她想閉腿可是剛一閉便夾住了他的頭,王韻珠既覺害羞又有幾分羞(河蟹)恥,她不敢去看他,可就在這時她腿間忽然感受到一個涼涼的東西,在她輕顫的花瓣上滑來滑去,激出更多水流。
那那是他的舌(河蟹)頭!!!
意識到這個之後王韻珠喘息道,“世則,不要!”
她緊張的聲音聽在他耳裏無疑是催(河蟹)情的媚(河蟹)藥,趙世則雙手撐起她兩邊(河蟹)大腿將之大大掰開,同時,頭埋得更深,只聽一陣響亮的唆水聲,王韻珠混身僵住。
火熱的舌憐惜的舔(河蟹)弄她的花瓣,舔(河蟹)得它一陣閉合,趙世則靜靜注視着只覺得心越來越柔,他含(河蟹)住了它一唆,那輕微的一下令王韻珠下身猛得一緊,只聽她口中發出貓一樣的嬌喊聲,體內湧出暖流來。
“不要不要”她邊控制着自己洶湧的情慾邊迷離着眼喊他。
他不僅不退,舌(河蟹)頭還靈活的在她溼熱的小(河蟹)穴裏鑽了裏去,不同於手指的粗糲,舌(河蟹)頭(河蟹)滑滑的來回進退,更激得王韻珠忘情的呻(河蟹)吟。
她迷離的眼只能看到搖晃着的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