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不期望連靖會愛上我。
可他是一個極具責任感的人,當初他爲了替韻珠贖罪而娶了我便要對我一生都負責。
我何其羨慕王韻珠,能有一個這麼優秀的男人愛過她。
“你想去哪兒?”
那一天在皇宮與趙世則他們告別之後出來,他輕聲問我。
我握緊他的手看着他,“跟着你,去哪兒,都好。”
他眼神閃爍了下,微微笑了,“既如此。走到哪兒便停到哪兒,直到去到一個你願意留下的地方。”
他十分尊重我,從不看輕我,哪怕我有那樣不堪的過去。
一路上,與他在一起遊山玩水。
夜晚,我們就夜宿在客棧裏。
我與他成親三年多了他從沒有碰過我,一個正常的男人會有他的需要,我知道這其中不光是因爲他不愛我的原因,也因爲我們王國府曾經對王韻珠所做的那一些,最重要的是我曾對她做的那一些。
我明白,我都懂。
那一晚,我一個人躺在我的牀上,他從來都是與我分房而睡。去客棧裏也會弄兩間房。
我一個人在牀上輾轉反側。
我與他之間雖然現在平靜無瀾,過的也算是舒心了,可是兩個人之間一直這麼相敬如賓。
我並非想要佔有他,但是,我嫁給他就有義務爲他們連家生兒育女。
我不想徒徒霸佔着身爲他夫人的位置卻什麼也沒有爲他們連府做。
想着想着,我慢慢下了牀,披上了外衣便來到了他的房間。
“啊恩啊啊啊啊”一陣男女的呻(河蟹)吟聲不斷傳來。
我呆住了。
夜很深卻能清晰的聽見男女激烈導致牀吱呀作響的聲音,甚至能聽到令人羞澀的水聲。
是是他嗎?
我剛一想到這個便立刻否定了,我顫抖的伸手將窗紙捅破,藉着微薄的月光,我看見他在牀上也翻來覆去,他怎麼也睡不着?是因爲心事嗎?我靜靜看着,直到他難耐的起牀拿了一杯水喝,我看見他呼吸有些粗重。
我突然明白了。
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兒,正值年輕,聽見隔壁房間傳來誘(河蟹)惑的聲音如何能不爲所動?
我看見他連續喝了好多水,又往自己臉上潑去,潑完之後又躺回牀,可隔壁房間的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浪。
連我,也忍不住嚥了一口水。
我從沒有和男人做過,被哥哥強的那一次是我生命中的陰影,其實我打從心裏抗拒男女之間的這種事,可是我不希望連家無後!
連靖躺在牀上來回的翻動着,隨後,我看見他的手緩緩的來到他下身,難耐的套(河蟹)弄着。
我看着看着,眼睛突然很酸澀,無數個夜晚他也曾這樣吧。
可是他卻不曾找過女人爲他解決。
他一直忍的很辛苦吧
隔壁房叫的聲音持續着,女人的放(河蟹)蕩和男人的喘息,而房中的他看得出他忍的很辛苦。
“連靖。”我敲響了門,心狂跳着。
他愣了下,立刻下牀爲我開了門,門內的的他臉上全是汗,但聲音仍是溫和平靜的,“什麼事?”
我直接闖了進去,“我一個人睡,有些怕。”
他愣了下,然後合上門,“你睡牀吧。”說完他有意避開我的似的,呼吸也有些微喘。
隔壁不知又傳來什麼聲響,牀板響的更猛烈了。
我見他就這麼和衣在地上睡,我咬了咬牙,開始脫衣服,一件一件,脫完之後雙手環胸來到他的面前緩緩蹲下,“連靖”
他睜眼,看見我一絲不掛在他面前,呼吸一緊,“你”
天知道我有多怕,多麼恐懼,心裏的陰影在糾纏着我,我伸手握住他的手來到我的胸部,頓時感受到他混身一緊,我含淚輕聲道,“我我想要”
其實不是這樣的。
我對男女方面根本沒有需求,甚至有些恐懼。
他的手掌緊貼着我的柔軟,他呼吸有些粗了,但仍保持着平靜,“你是不是聽到了隔壁所以”
“我想要”我輕顫着聲,抱緊了他的手,“連靖,求你,給我”
他呼吸越來越粗,可仍在保持着什麼。
我的心一點一點沉下,也許他還是嫌棄我髒吧,我鬆開了手,無意看見他下身挺立的那一處,聳的老高,他似乎也注意到了,有些不好意思。
“我”
他話還沒說完我便撫上了他那一處,他頓時輕哼一聲,“恩雲珠,你”
我曾無意翻過一本春(河蟹)宮書,大多忘了但有一幕我記得很清楚,我爲他脫下褲子然後附下身去,“我知道你不願碰我,但是我不想看你忍的這麼辛苦。我”
“不行”他伸手便要阻止我。
我流淚看着他,“給我一次機會,好麼。”
他呆住了。
我在就他呆住的那一瞬間將他的火熱慢慢含(河蟹)進嘴裏,感受到他混身一震,呼吸變得粗重,嘴裏的碩(河蟹)大剛被包裹便跳彈着,我不喜歡這種感覺,但我還是努力的含着,舌(河蟹)頭無意識在上面舔過,雙手亦套住它愛(河蟹)撫着。
“唔”他難耐的低喘了一聲,起身便要推開我,可身子一動時他下面便往我喉嚨去得更深。
我難受的差點吐出來,緩緩將其吐出,然後側着臉去慢慢的舔(河蟹)着,手指學着他剛剛的樣子上下套(河蟹)弄,眼睛溼潤,“是這樣嗎?”
他胸口劇烈的起伏着,神色有些難受,看着我,“雲珠你不必這樣的”
“連靖,你爲何要忍,我本就是你的夫人”我傷心的說完,憑着本能又將其含進去,吞吞吐吐,這樣似乎能令他快活一些,可是我真的不知如何才能令他更舒服。
隔壁的呻(河蟹)吟聲,我所做的一切。
連靖那兒始終緊繃的挺立,我的手握着它都被灼傷了,見他始終沒法快樂我急了,“爲什麼會這樣”
“雲珠,你當真要如此嗎”他全身都處於緊繃的狀態。
我害怕,可頭卻點了,腿不由自主的對他張開。
我所知男女那方面的僅限於此了。
他看見我張開腿,眼神一瞬暗下,低喘一聲將我單腿擱在他的肩膀之上,整個人撐在我上身附視我,說話間氣息炙熱噴灑,“你真的要?”
我將另一隻腿環緊他的腰,怯怯的點了點頭。
他再也無法控制住
“啊。”我痛的立刻叫出聲來,聲音絲毫不亞於隔壁那個女人叫的。我覺得被塞進了一個龐然大物,嚇得我立刻身子就往後退。
我並不知道我的所作所爲只會更刺激男人。
就算連靖這麼溫和的男人也一樣,他在情事上兇猛如狼。
大概是因爲壓抑太久了,他在那一刻失控的攻城略地,我的背貼在地上火(河蟹)辣的反覆摩擦着。
月光下,我看見了自己白花花的胸脯甩動着,我伸手壓住自己的胸想看清他的表情卻不知這樣的自己更像是在誘(河蟹)惑他。
“好大”他低喘一聲,吻上了我的胸。
我一羞,我那兒確實很大,剛一閃神,下面又是一陣反覆的戳痛,有種要被擠爆了的感覺,能清晰的感受他在我裏面每一個脈動和進入,我痛嚇得就要縮回腳,可雙腳卻被他緊拉住環在他腰間,更深的挺。
一寸一寸,吞噬了我。
這一晚,我終身難忘。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剛想下牀,腿一着地便痠疼,我痛的立刻又躺了回去,這纔看見自己赤身躺在裏面。
他走了進來,見到我的那一刻有些不自然,開口時,聲音溫和中又多了幾分男人的沙啞,“我買了些藥。”
我羞的不敢看他,“恩”
男女之事不該是很痛苦的嗎?昨晚我好痛可更多的卻是快樂。
“這藥是擦下面的,你你自己塗吧”他說完有些不自然的背對了我。
我不好意思的拿着藥,然後掀開被子,張開了腿一看差點嚇得叫出聲來,臉紅的得厲害了,我問他,“怎麼塗?”
“手指探進去”他開口,聲音突然沙啞。
於晚照他說的做,手就這麼直直探進去疼得我叫出聲,他立刻轉身,“沒事吧?”待一看見我此時此刻的動作,又立即轉過身。
我這才發現自己全身未着一件衫,正對他敞開大腿,手還在腿(河蟹)心那兒。
頓時,屋內無聲。
“我沒法往裏面探太短了”我的手指太短,低頭看着自己塗抹藥膏,塗抹上的地方確實舒服多了,可更深的裏面還是疼痛不已,我向他求肋,“你來幫我吧。”
他身子一緊。
我這才意識到我看似無意就像是在誘(河蟹)惑他一樣。
“算了不塗了”我趕緊道。
可他卻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啞聲道,“我來吧。”說完他跪在了我的腿(河蟹)間,手沾上藥,然後伸了進去。
兩人都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將臉緊緊埋在枕頭裏,我並非有意要呻(河蟹)吟,實在是不由自主,他的手指在我裏面靈活的滑動,我不禁夾(河蟹)緊了腿。
“張開”他的聲音也不好意思。
我羞得剛鬆開一些又夾得更緊,身子輕扭輕顫着,“好好怪的感覺。”
好半天沒聽到他說話。
我不禁微睜開害羞的眸卻見他正深深看着我,我輕聲道,“怎麼了?”
“還痛嗎?”他說話時聲音沙啞的厲害。
我老實的搖頭,“不痛了”
我剛說完他便壓住我的身子,視線灼熱,“真的不痛了?”說話間他下腹火熱的某處抵住了我的大腿(河蟹)根。
我羞的混身一個輕顫,整個人卻情不自禁的被他眼神所吸引,中了魔似的,“不痛”
他深吸一口氣,炙熱的氣息掃過我的臉頰,手指又重新探入了我裏面。
“恩”這一次,我大膽的叫出聲來。
我越叫他手指進的更深,靈活的動着,微妙的感覺像電流一樣在身體內散開來。我難耐的扭着卻看見他臉上帶着幾分憐惜的笑。
“我是不是很淫(河蟹)蕩”我心一沉,小聲問。
他深深看着我。
“你我應該怎麼樣”我急了,我那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去總是讓我覺得我對不起他,我是如此想要補償他。
他看見了我的驚慌,吻住了我眸,聲音溫柔,“夫妻之間沒有淫(河蟹)蕩。”
“你喜歡我怎樣?”我努力想要取悅他。
我無法自己的貞(河蟹)潔給他那我就盡力給他別的。
連靖視線在我臉頰流連到我豐(河蟹)滿高(河蟹)聳的胸脯,視線一暗,看着我,“你怎樣都行。聽從你自己的心。”
我心一陣溫柔,雙手環緊了他的頸脖,主動熱情的吻住他。
他愣住。
我吻的同時腿也緩緩的滑到他精壯的腰間緊緊環住,腳趾頭在他光滑的後背上來回的擦動着,感受到他呼吸變得緊促,我將他抱得更緊,使我的胸與他的緊貼住,身子用力扭動着。
“我想這樣”取悅你。
他呼吸漸粗。
牀帳被他拉下,隔絕了我們兩人糾(河蟹)纏的身影。
原來男女情(河蟹)事居然有這麼不同的式樣,在客棧的那幾天,我像個好學的學生一樣,他則是初爲人師。
我們互相熟悉着對方的身體,取悅着對方的身體。
“我去準備馬車,你等我。”他再度跟我說話的時候不再是那樣客氣的溫和,帶了幾分親切自然。
我微微一笑,等他走之後我看着鏡子內的自己,滿面桃花,和之前的蒼白完全不同了。
我知道他心裏永遠不會有我。
沒關係。
我只想好好照顧他一生一世,盡一個妻子做到的責任。
“連靖。”馬車上,我問他。
“恩?”
“過去的幾年你是不是忍的好辛苦”提起這個我有些心疼。
他臉色有些不自然,“沒有。”
“可你那幾天的索求這麼大”不然也不會坐馬車了,因爲我的腿完全不能下地。
連靖見我追問着,臉色微紅,“有一點辛苦。”
“以後。我不會再讓你辛苦。”說完,我依偎在他懷中。
他眼神複雜的看着我,“雲珠,我”
“我明白。你不用說。”我閉上了眼睛,“謝謝你娶了我,連靖。你不用覺得對不起我,因爲你本來就不愛我。也不要覺得對不起韻珠,畢竟她已經贏了你的心。”
“我會盡力給你快樂。”他沉默良久終於開口。
我笑,淚流下。
傻瓜,只要能與你在一起我便快樂了。
下一路,我們會去哪裏,沒關係。
只要,我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