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也在這啊,那就沒事了。”抱起小伊,對着那個一直看着他和小伊的男孩留下這一句,單斐漠優雅的丟下這羣人離開。
蘇宇墨坐在車上想要轉頭去看,坐在後排的小伊,冷不丁卻對上了一雙冰冷的眼睛,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這位是醫生,他會治療你身上的傷口。”移了一下身子,將身後的人展現在大家面前,單斐漠的臉上突然有了笑容,可是那笑容的意義眼前這個小男孩現在怎樣都不會知道的。
“小伊呢?”冗長的一段沉默之後,蘇宇墨忍着心裏的恐慌,極力鎮靜的說,這次他好像做到了。
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讓在前座坐着的尹楓都忍不住滲出了冷汗,只是那個小男孩卻在此刻毫不畏懼的看着單斐漠,不知其中無知的成分佔多少。
“我在這裏。”從一旁走過來,準備看治療怎樣的小伊卻聽見了那樣的一句話,想起剛纔自己所說的話,小伊眼角有了笑意。
心中的那揮之不去的氣味,讓單斐漠的心變的越發煩亂,那個好不容易接受自己的人現在竟然那麼輕易的去保護另一個人,在那個男孩面前那麼輕易就會露出笑臉。
“小伊。”暖暖的喊了一聲,蘇宇墨想要靠近小伊的身邊,卻被小伊的一個眼神給制止住了。
感覺自己被拉進一個懷抱,小伊收回自己不悅的眼神,看向了這個從剛纔就很不高興的人,微微一笑。
“你好好在那讓醫生幫你看病。”轉過頭,這句話剛說完,小伊的身子就騰空了起來,實在懶得在做什麼反抗,小伊毫無動作的任着單斐漠抱着她,此刻的她也許完全忘了在沒有遇見單斐漠這個人時,自己對於親密的身體接觸是多麼的反感。
單斐漠心情極不舒暢,一陣悶氣淹在心裏。心情不佳的緊緊抱着懷裏的人,越過站在他們身後的醫生直往一旁的車子走去。
車上一陣沉默,原本在駕駛座上面的司機在看見自己的主子面色不善的走過來時,就很聰明的離開了車。
單斐漠修長的雙腳隨意翹起,雙手交叉,鬆軟的靠在軟坐的車背,頭微微向上15度,性感的閉上眼睛。
看着這樣孩子氣卻又倔強的單斐漠,小伊突然想笑:“單斐漠,你餓了吧!”
果然這句話很是奏效,單斐漠原本緊閉的雙眼瞬間睜開,只不過眼裏是滿滿的憤怒:“難道你不知道喫飯嗎?!竟然還敢說餓了,難道因爲在那個男孩面前就以爲不喫飯就可以飽了嗎?!”
這是一種嚴重的指控嗎?可是他到底是怎樣理解她說的那句話,小伊在此爲單斐漠的邏輯思維感到詫異,心裏燃起的那絲溫暖卻那樣牢固的駐紮着。
“怎麼不說話?”單斐漠發現自己在憤憤的說完話後,那個本應該賠禮道歉的人,卻只是一臉平靜的看着他,心中的挫敗感頓時再起。
“單斐漠,我還是喜歡你笑着的樣子,雖然很妖豔,卻也耀眼。”眼看着單斐漠的表情越來越冷,小伊適時的丟下這句話,將自己小小的身體靠近墊子裏,閉上眼不再說話,當然也沒有看到單斐漠突然咧開嘴傻笑的樣子。
這邊是一副溫馨的畫面,學生會里每個人卻像如臨大敵的看着眼前那個眯着眼溫柔笑着的學生會長。
“要我怎麼說呢?”捋着自己滑下來的劉海,凌佑司高雅的坐在白色轉椅上,低着頭沒有看任何人,但是那股氣勢卻不得不讓所有人有種壓迫感。
戰戰兢兢的觀察着凌佑司所有的動作,那個挑起事端的男孩,此刻額頭已經佈滿了汗滴,不僅是因爲他得罪了學生會長,更是因爲他得罪了程伊,而依照剛纔的情況來說,得罪程伊相當於得罪了那個人。現在的他,擔心的不知他自己一個人更是他們整個家族。
“哥,其實他已經明白自己該怎麼做了。”站在凌佑司身後的女孩一臉陽光着的說着這句,很不陽光的話,然後再聽見那膝蓋跪地的聲音,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
斜視了一眼,把什麼都能當樂趣的妹妹,凌佑司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冷哼一聲。
“對不起會長,求您幫我這一次,我以後絕對會效忠於您的。”這樣的會長,讓那個男生立馬求饒起來。
也許覺得這樣的場景侮辱了他的眼睛,凌佑司閉着眼睛舒服的靠近轉椅裏,嘴角挑着一絲冷笑。該說他天真還是說他愚蠢呢?就剛纔那件事不說有那個人撐腰,就是程伊也不是他能惹得起,現在卻想着全身而退,妄想再嚴重也不能到這種程度吧!
“慧,這件事你去處理。”凌佑司慵懶的揚起手指指向身後的女孩。
“耶?!這件事真的讓我解決嗎?”
“是不想做嗎?”
像是怕凌佑司改變主意似地,女孩在這句話剛落地的時候,已經開始了自己的處理。
站起身,聽着身後傳來的慘叫聲和求饒聲,凌佑司微笑的向着自己的房間走去,看來這幾天學校是得大整理一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