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回過神後有些不解的看向我說“現在是晴天,哪來的彩虹?難不成你要變一個出來還是說,你有能力讓老天下雨不成?”
我沒有跟她做過多解釋,走到附近一家洗車店借了一根二十米的水管和洗車專用高壓水槍。一路小跑走進了旁邊一棟小區居民樓裏,乘電梯到了頂層15樓,走出電梯選擇了背對着太陽這一面的房間開始敲門。
不一會,門開了。開門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家庭主婦,她警惕的看着我,不等她開口我搶先說道“你好,我是物業公司管道維修人員。我同事剛纔急事請了假,上面安排我繼續負責他今天的工作任務。本來今天是我的輪休日,可接到上頭電話讓我立馬過來一趟,還沒來得及換工作服,實在抱歉。”
說完我就向客廳走去,她家中只有她一個人,見我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樣子就沒有再質疑我的身份。
走進浴室和廚房裝模作樣的一番打量後,我把水管接上了廚房的水龍頭,走到窗臺前。高壓水槍被我捏在手裏,調節好密度後對着窗外按下開關。
樓下不遠處,姍姍和何未央呆呆的望着我走進的那棟居民樓有些不知所措。過了幾分鐘就看到頂樓一個窗臺突然往外噴着水霧,在那些水霧中隱約可以看見五顏六色的光,在持續了近兩分鐘後水霧停了。
下樓後我走到姍姍跟前和她說“不可以再有下次了,如果是自己不能完成的事必須提前告訴爸爸,知道嗎?”姍姍滿臉開心的點點頭。
何未央似乎還沒有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她錯愕的看着我,臉上佈滿了不可思議的表情。也許對於她來說,我剛纔正做了一件瘋狂的事。
“上車吧,你不是還有事情要和我談嗎?”
何未央此時才從剛纔的震驚裏走出來,她開口說道“跟我來吧。”
我牽着姍姍的手緩緩跟在她的後面,警車就停在街角的轉角處,那裏是一家酒店的停車場。我們上了車,姍姍依舊爬上車坐在了副駕駛的後排。
“你以前經常幹這種事嗎?如果剛纔我聽到樓上有人報警我會第一時間把你抓進審訊室。”
我無可厚非的點點頭,“我就這一個孩子,對於我來說她不僅僅是女兒,她也代表了她的母親,姍姍從小就沒有感受過母愛,陪在她身邊的一直以來都只有父親。”
我沒有再說下去,姍姍已經六歲了。其實有許多事情自己不刻意去提,她也不會問。雖然對她有時候比較嚴厲,但還是會盡可能的滿足她所有要求。
“對不起,提到了你的家人。”何未央有些歉意的看着我說。“沒關係,談正事吧。”我背靠在副駕駛雙手環胸,一副坦然自若的樣子。
“我聽田教授說你是他的學生,你也是田教授極力向我引薦的。他說你能力出衆,在校期間就曾多次發表過學術論文,受到了衆師生的一致好評。特別是你獨具一格的記憶重組法,這次我們需要你幫助的也是這一點。”
何未央誇讚完後從中控臺上拿下來一份密封檔案袋遞給我,並示意讓我拆開。
密封袋裏有七八張相片和相關個人詳細資料,“這些人全都失蹤了?”
我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這些人的資料和照片問道。密封袋裏這些人身份有的是上市公司老闆,有的是中學老師,也有一些外地來的工薪族。年紀均是四十至五十歲之間,唯一的共同點失蹤的這些人全都是男性。
“是的,這些資料是目前本市最近兩月已接到報警的所有失蹤人員。距離報警時間最久的已經長達二十天,兩個小時前報警中心接到案發現場隔壁大孃的電話,說是前幾天聽到隔壁家裏在裝修的聲音,砰砰聲響個不停,還有鏟頂和刷牆弄出來的動靜。本以爲沒什麼大事,結果這兩天隱約能聞到一股臭味,就像那種死老鼠和腐肉的氣味一般,大娘說她在家仔細查看過各個角落並沒有發現死老鼠,甚至連蟑螂都看不到幾隻,最後實在受不了就敲了隔壁家的房門,結果沒人回應。連着敲了兩天門,一直都沒有人出來過。打電話給物業,物業那邊也在搪塞推辭說住戶可能出差了這兩天就能回來。最後實在受不了就報了警。”
何未央陳述着剛剛發生的經過,隨後看向我,我還在低頭看着檔案裏的失蹤人員個人信息。
何未央見我悶不做聲,索性接着說道“警方趕到時也是敲了敲門,見依然沒有動靜後便破門而入。房子是一室一廳,房間裏的陳設很簡陋,只有一些簡單的家電,大部分都有些年頭了。臥室裏有一張書桌和木椅,上面擺放着一些中學語文複習資料和檯燈。哦,對了還有一個筆筒裏面有五支筆,黑藍紅色的圓珠筆各一支,剩下的兩支筆分別是鋼筆和鉛筆。牀上還有些褶皺,被子隨意的掀開在一旁。臥室比較小所以大致的情況就是這樣,至於客廳技術科的兄弟已經在勘察了,一會兒資料和照片會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