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空洞所在的地方距離唐朝灣有四百多公裏,唐朝灣位於華西省的最東南,而這防空洞則位於華西省的東北方向。(手打)
地圖上標示出來的只是一個位置,趕到地圖標記地之後秦嶽才發現,這防空洞是建築在一座山的山腰上的。
雖然地處平原,華西省境內並不是很平坦,偶爾有幾座山和幾個丘陵出現在地面上,不過從整體來看,華西省的地貌還是屬於平原地帶。
秦嶽不想被對方發覺什麼,距離山還有好幾公裏,他就從車裏跳了出來,收起蓋特坦克帶着十來個民兵徒步前進。
地面上不斷有遊蕩的蟲子出現,秦嶽第一次見到了鐵狗的作戰方式,一隻盜龍怪出現,秦嶽還沒等反應,渾身裝甲化的鐵狗就撲了上去,速度快如疾風,秦嶽只聽到一聲‘噗噗’的響動,那蟲子就被撕成了一塊塊的碎片。
有鐵狗守衛着,一行人有驚無險的走到了山腳下。幾十輛汽車停在山下的路口,各式各樣的車子都有,羅培山注意到,當秦嶽看到幾輛噴着‘清源食品’標誌的卡車後,臉色陰沉了下來。
山上長着繁茂的松樹林,剛過中秋,松樹上的松子已經熟了,而且滿山遍野都有紅彤彤的野果,偶爾能碰到幾棵慄子樹,上面的慄子也變得沉甸甸的了。
沒人在意自己經過的地方是不是有可食用的野果,每一個民兵都跟在秦嶽身後,儘管他們感覺很疲憊、很勞累,秦嶽爬山的速度真的很快。
跟着鐵狗的身影,一行人只是爬上山幾十米,就看到一個面積有四五個平方的石洞,在石洞口架着十幾臺速射炮,還有兩架重機槍擱置在炮後。
秦嶽探了探頭,清楚的看到十幾個彪形大漢在洞口周圍走動,他注意了好幾分鐘也沒發現有人話,顯然這些軍人都是出身精銳,受過嚴格的訓練。
“根據我的經驗,村長,”曾雷跟在秦嶽身邊道,“我們不必選擇從正路強攻,這些防空洞空間很大,都有通風道口連接着外面,所以只要找到通風道我們就能輕鬆摸進去。”
秦嶽頭,沒什麼話,拍拍鐵狗的腦袋,軍犬矯健的身姿在山上跳躍幾下,停在了半山腰上,秦嶽揮揮手,民兵們繞路往山腰上爬去。
果然,在鐵狗的身後有一個半徑超過半米的石洞,洞口斜向天空,外面覆蓋了厚厚的樹枝,如果不是特意查看絕對找不到它的存在。曾雷輕輕的挪開樹枝,幽深黑暗的石洞露了出來。
等秦嶽上來之後,鐵狗搖了搖尾巴,縮着身子鑽進石洞。對於普通狗來,這條洞子足夠開闊,可鐵狗比雄獅還要強壯,鑽這樣的洞子還真有些喫力。
鐵狗剛剛鑽進去,幾隻飛鳥啼叫着從洞子裏飛了出來,這嚇了秦嶽一跳,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發現了異常。
鑽進去一分多鐘,鐵狗又退了回來,身上光潔的毛髮沾了些鳥屎和污漬,看上去有些讓人噁心。
既然這通風道安全,曾雷率先鑽了進去,秦嶽一把拉住曾雷的肩膀,搖搖頭道:“跟在我後面,我先來。”他的皮膚好歹還是強化過的,而且有位面空間這個萬能保護所在,不必擔心遭受埋伏。
曾雷嘴脣蠕動一下,頭,沒什麼,只是把戰地枯骨背了起來。
在山上不覺什麼,進入這通風道之後,秦嶽感覺全身有些陰冷。尤其是這通風道不知有多遠,他爬了好一會,也沒看到亮光,不知道鐵狗怎麼能在一分鐘內跑個來回。
通風道幾十年沒見過陽光,而且石縫裏偶爾有積水出現,實在冰冷異常,爬到中段,秦嶽甚至摸到了幾塊冰片。
終於爬到了通風道末端,秦嶽感覺到有強烈的風聲從耳畔劃過,他猜到這應該是大型吸風機在工作。
民兵們也發現了這一,所有人都把背上的戰地枯骨拿了下來。
吸風機‘呼呼’的轉動,通過風扇間的空隙,秦嶽往外看了一下,這就是個還算寬敞的石洞,裏面什麼也沒有,沒有人、沒有擺設。
保險起見,秦嶽還是召喚出了洛班和鐵狗,隨後才踢開吸風機跳進石洞裏。
“啪啪啪”,沉悶的聲音在石洞裏迴響着,民兵們挨個跳下來,表情都是蠢蠢欲動,距離那些劊子手,已經不遠了。
跳進石洞後秦嶽才發現,這裏的地上有不少菸蒂,這個地方應該是用來給菸民們吸菸的。曾雷撿起一個菸蒂給秦嶽看了看,與在清源食品廠見到的那個一樣,上面都有一樣的字母。
剛剛跳下了,鐵狗身上的毛髮忽然豎直起來,不久秦嶽聽到有腳步聲傳了進來,同時,還有兩個低沉的爭吵聲。
“散開。”秦嶽低聲吩咐道,和民兵們分散在石洞門口左右,從外面看絕不可能觀察到異樣,除了先前轉動的飛快的吸風機停下了運轉。
“···別管這些事,現在能活下來就行了。”一個沙啞的聲音出現。
“就看着那些老毛子這麼欺負咱們姐妹?哼,老趙,總有一天那些領導得自食惡果,你信不?”有人氣哼哼的道。
“給我支菸,媽的,這些毛子管的真寬,在房間裏吸菸他們也管。對了,什麼咱們姐妹?那些女人不準是自願的呢···”腳步聲越來越近,談話聲也清晰起來。
“去他媽自願,你別睜着眼跟我瞎話,誰願意叫人糟蹋?”聲音變大了。
“別管了,老郭,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是有這些北俄人,咱們誰也別想逃到這裏來,早就都死在外面了。再,以後出事了也有領導着,咱們這些蝦米擔心什麼?”話聲已經到了門外。
“可我···老趙,你看,吸風機怎麼不轉了?怪不得我今天感覺有些氣悶呢。”這話讓秦嶽心裏一驚,好在這兩人沒多想。
兩個乾瘦的中年人先後走進石室,後面那人掏出個打火機,燃之後湊到前面那人的眼前。
煙霧瀰漫,一個人舒暢的嘆了口氣,回頭一看,眯着的眼睛猛然睜大,剛燃香菸從他的嘴裏掉到地上。
曾雷‘唰’的一下舉起戰地枯骨,槍管就塞在中年人張開的嘴裏,另一個人還沒發現不對勁,看着吸風機道:“老郭,你看看,是不是有什麼玩意來過這裏?我怎麼感覺這吸風機是被踹壞的?老郭···”
老趙回過頭來,兩支卡賓槍在他的腦門上。
看着全副武裝的秦嶽等人,兩個乾瘦的中年人額頭冷汗狂冒。
穿着西裝的中年人老趙顫抖着聲音道:“你···你們是哪個單位的?知不知道你們在做什麼?”
秦嶽懶得聽這些廢話,掐着他的脖子把他舉起來,手腕一用力,這人就翻着白眼暈倒在地。剩下那人可不知道這人只是暈倒,他還以爲秦嶽直接掐死他了,一受驚嚇,這人直接嚇得尿了褲子。
秦嶽厭惡的看了這人一眼,揮揮手,洛班輕鬆控制了他的神智,有了尤裏接班人就是方便,都不用費心思審問了。
神情恍惚的老郭深一腳淺一腳的在石洞裏走着,兩個北俄大兵哈哈笑着迎面走來,兩人不知道在着什麼,臉上滿是令人噁心的淫穢。
看到褲子溼溼的老郭走過來,一個大兵斥罵一聲,帶着不滿的表情瞪了他一眼。
隨後這兩個大兵很奇怪,以往看到自己瞪眼就會嚇得渾身發抖的這些黃皮豬今天竟然膽大起來,不但沒有害怕,反而蠻橫的向自己撞來。
前面的大兵抬起腿就給了老郭一腳,在這一記重踢之下,老郭單薄的身子直接被踢飛。
看到擋路的人被自己踢飛,那大兵哈哈的大笑起來,可是才笑了一聲,得意的表情忽然凝滯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隨後,他伸手掐住身後大兵的脖子,將他的腦袋向牆壁上撞去。
後面的大兵還在大笑,等他反應過來,眼睛中看到的就是一面冰冷粗糙的牆壁。
控制了一個沙俄軍人,後面的行動更方便了,秦嶽一行人公然在防空洞裏穿梭,遇到人就打昏。等到有人發現不對,整個防空洞裏能動彈的男人不到原來的一半。
防空洞裏迴響起了‘噼裏啪啦’的腳步聲,北俄軍官的吼叫和一些華人的叫喊亂成一團,整個洞變得一片混亂。
聽着北俄人越來越歇斯底裏的叫聲,秦嶽嘴角露出得意的冷笑,對華人他還留了幾分力氣,那些北俄人可沒有這優待,一律遭受了最野蠻的攻擊,那些人就是醒了,不在病牀上躺幾個月也別想站起來。
既然被人發現了,秦嶽也不躲藏,直接坐在了一個寬大的石洞裏。民兵們站在石洞的兩個洞口,槍口平指,滿臉殺氣。
秦嶽不怕北俄人動手,他的身邊還有好幾個被打暈的北俄軍官,裏面甚至有一箇中年人肩上還扛着金星,顯然是個將軍。
幾十個暴躁的北俄人和臉色陰沉的華人爭吵着走進石洞,看到秦嶽已經被他踩在腳底的幾個軍官,這些北俄軍人同時臉色一變,口中‘吱吱哇哇’大叫起來。二看到這一幕,大部分華人的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你是誰?怎麼進入我們這石洞裏的?”一個頭半禿的中年華人大聲呵斥道,“還不放開將軍,你想幹什麼?”
秦嶽懶得理這人,他微笑道:“我是清源食品廠那些冤死百姓的鬼魂,我和我的兄弟是來報仇的。”
一聽這話,這裏大部分華人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有幾個人的身體直接發出了難以掩飾的顫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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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在此預祝大家過一個舒服的端午節,唉,沒存稿了,老三這個端午節可沒法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