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楊海說的,似乎這棟房子有靈,連神器的魂都可以勾去,想讓誰進就誰進,十分的霸道和怪異,從前就聽說過普通人被鬼給勾了魂,還沒有聽說過神仙被鬼給勾了魂。
這要是傳出去那豈不是要貽笑大方了,我拿出魔刀,走上臺階便要推開那大門,本來以爲這門不會被打開,還需要我來暴力破解,卻輕輕一推,門發出咯吱的一聲,瞬間被打開了。
我和楊海大眼瞪小眼,他摸着頭不解道“不對啊,這門怎麼想開就開了,和之前表現的不一樣。”
鄭羽升還有心情開玩笑道“說不定和外面的那些妖豔賤貨就是不一樣,直接就開個大門,來個空城計呢。”
聽到這話,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旋即推開大門,朝着門內看去,只見門內的場景果然和楊海形容的一樣,還真是一個大廳,擺着六張椅子,兩張上面坐着兩個人,身後掛着一幅圖,周圍皆是扎紙人,那紙臉上的表情在血紅色的燈籠餘光下顯得有些詭異。
我看着那坐在椅子上的二人,轉過身看向楊海道“我終於知道你爲什麼說你記不住這兩人的樣子了。”
楊海摸了摸頭,和鄭羽升朝着那裏面一探,頓時驚愣住了,那兩個所謂坐在椅子上的人……根本沒有腦袋!
是的,沒有腦袋,那兩人一人身上穿着一襲大紅色旗袍,身姿曼妙,凹凸有致,一雙腿更加是疊翹着,誘人無比,同時也有着飽滿傲人的胸脯,白皙修長的雙手隨意的放在椅子和腿上,看起來柔若無骨,讓人情不自禁想要把玩,即便不會動,卻依然感覺一舉一動都帶着一種媚態,也有一種截然不同的冷豔。
那旗袍也是精緻無比,雖然是大紅色,上面的圖案卻是繡着鳳凰圖,肩膀胸口鳳頭眼眸微眯,身下卻是數千萬多彼岸花在其中徹徹底底,千變萬化,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這旗袍的精緻和複雜工藝。
卻在領子口的那個地方,根本沒有頭顱,極其平穩的切口,如同坐在那的不是什麼人,而是一尊穿着衣服的塑料雕塑,另外一張椅子上坐的也是一個女人,同樣也沒有頭顱,沒有頭顱不就沒有臉了嗎,我就打趣說知道爲什麼楊海記不得那坐在椅子上的人長什麼樣子。
楊海凝重的咦了一聲“不對!我記得這裏確實坐的是這兩個人,但是我好像看見過她們的臉!絕對不是沒有頭!如果沒有頭,那我纔會記得清清楚楚的。”
我詫異的看了那兩個無頭女屍一眼,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就有得耐人尋味了。
“咦,這幅畫倒是有點意思,是八仙過海圖?”鄭羽升忽然說話,指着掛在後面的那副圖,我一直把重點放在這兩具女屍上面,而忘記看這幅圖是什麼。
但是看了後才發覺有些不對勁,這八仙過海圖應該是八位神仙來着,但是仔細數數上面的人頭,好像是隻有七個人,腳下踏浪而行,海浪翻湧,隱隱約約有着巨大的生物浮現。
那圖畫隱隱有着變化,似乎上面的一些薄霧都在流轉,“這是八仙過海?是七仙,不過看這些人打扮,可不都是人吧?”
我這樣說,楊海點了點頭,鄭羽升也看出一些端倪,這不是七個仙,仔細看,這些人身上都有很明顯的特種,分別是牛馬蛇鷹蟲鬼人這七種。
楊海睜大了眼睛,奇異道“我見過八仙過海,還沒有見過七精過海的,而且他們有什麼神通可以顯的。”
我若有所思,鄭羽升對我笑了笑,拱拱手“看來尹兄已經得到了答案,雖然不是對應了十大陰帥,但是想來當初你和他們也是一片熱誠,要不然爲什麼會讓錦衣衛都參拜這幅畫像,而不是單單就你一人的畫像呢?”
“這並非是我。”我搖頭說道“每一代夜遊神都不同,就如同日遊神一樣,你見過兩個同樣的人活在世界上,而那個人死去後,把屬於自己的東西給你另外一個人,讓他代替自己活下去的嗎?”
鄭羽升苦笑“的確沒有。”
如果有,那真是駭人聽聞,違反了天道,那豈不是真正的不死不滅,即便我們的樣貌都看起來無比的相似,卻依舊不同。
看見這幅圖畫,我的內心似乎有着一些感觸,只是臉上沒有表現出來,走入其中,也想要看看這裏面到底有什麼玄祕的,不過走過了三樓,卻一無所獲,甚至連一個人影一個物品都沒有看見,除了這個大廳,只是一處單純的空樓。
徹底找不到常旭他們,也搜索了各處有沒有什麼機關,但是根本不知道哪裏有,所以也無法觸發。
見找不到人,也徹底死心,離開這裏朝着村子裏走去。
鄭羽升也在一旁,臉上帶着微笑跟着,楊海對着他問話,他都是一一回答,不過說到他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的時候,還是那一句,爲了尋找我而來,而楊海很快就得知了他的神名,就是日遊神。
本在傳說中日夜遊神便是一同被冊封爲神邸的人,一個在白日出沒,一個負責在黑夜中管轄,就如同黑白無常、牛頭馬面,或者是順風耳千裏眼這樣在神話中享有‘出雙入對’的稱號的神邸。
但是他可沒有說出關於他的其他祕密,若是讓人知道他的弱點便是和我同根不同死,那就糟糕了,別說神邸在人世間是近乎無敵的,而是因爲我們根本還沒有成神,不是真正的神邸。
鄭羽升又精通風水之術,看着眼前村子的格局,就隱隱有些猜測,即便是個死村,早已沒什麼好看的,卻也依舊能說出一二,讓我們瞭解這村子之前的狀況。
他先是看村子中一些房屋的門前都有着一個怪異的石柱,大概兩米高,經歷風雨磨礪,無論多麼深刻的刻痕都會被泯滅,他看着石柱上分爲上下兩部分,下面部分深入地下,上面部分頭部兩段有些凸出,而正面微凹,中間部分微微凸起。
又伸出手碰了碰這柱子,推測道“這家家戶戶門前的石柱不是別的,是石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