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燒的快,去的也快,無論是神還是人,在千年煎熬的歲月之間都會變的,一開始我就感覺副統領有些問題,但是沒有想到問題竟然會這麼大。
同時我們心中都好奇起來,天下有哪個神器能這樣妖孽,竟然救了我們三人,先不管許牛二人如何,因爲一開始那人就沒有打算把這兩顆棋子用掉,下套的只是我們三人而已。
對於閩州來說,除了星君是手無縛雞之力,能被閩州徹底掌控的外,楊海這些年爲他做牛做馬,可謂是早就將當年的人情換清了,從他買車的事情就可以看出他已經有了打算退休的念頭。
說他實際年齡,也已經有四五有六十,不是曾經年輕的那個小夥子,而我更加不可能被閩州掌控,鄭羽升所代表的日遊神是一個家族,一個超脫在九州之外的家族,即便這個家族倒了,那鄭羽升依舊是鄭羽升,日遊神依舊是日遊神,所以乾脆將我和她聚在一起。
來一個大團滅,顯然她一開始都沒有預料到這個事情,直到醒來的這一刻,通過我們所經歷的事情,推演揣摩,終於瞥見了一角。
她感嘆道“也不知道應龍出世到底對於這天下是好是壞,但是對於我們來說,是絕對的壞了!”
我也道:“這可不是嗎?當初差點死在他手上,應龍到底來說是已經不存在了,這裏只有蒼龍,只要他再一次出現,那這天下就會被攪得天翻地覆,至少現在很多人都蠢蠢欲動。”
鄭羽升一聽我見過應龍,不由得撇了我一眼,只要是神器的,基本都知道此時此刻呆在京州的那個人是誰,要不然前段時間也不會有那麼多人被召入京州進行封賞,連韓老爺子的身份都得到了承認,拿到了一個上將之名,可見應龍和閩州是在收買人心。
但是這裏面的端倪可不對勁,因爲以應龍現在的實力,可是橫掃天下。
“那也要先想辦法從這裏出去,應龍雖然動用了江山社稷圖,但是隻要不在九州之內,他們就絕對找不到我們。”我摸着下巴分析道。
不過鄭羽升臉上表情卻不是很對,只是說“夜遊神……到底是什麼呢?”
我反問道“那你又知道什麼呢?”
她一下子語塞,說實話,她之前作爲家族中特殊又尷尬的存在,她根本不瞭解夜遊神,也從未去看過那一本關於夜遊神大半部分事情的書,而是一心向道,比起道士神邸什麼的,她更加傾向於當一個隱士,而不是沉淪在金錢財富和權利之中。
她尷尬的低下頭“還是先去找那個大叔吧,他也是被我們牽連的人,然後從這裏出去,至少在外面應龍的爪子還不敢碰我。”
我笑道:“鄭家有這麼強大嗎?”
鄭羽升嘴角一翹“因爲只要有夜遊神在,除非他一下子拿下我們兩人,要不然是不會出手的,在沒有搞清楚應龍的目的之前,我還不想去送命。”
“我倒是發現麻煩這種東西都是自己找上門的,我都還沒有想和任何人爲敵,便已經有人要置我於死地了。”我苦笑的說道,想到應龍、閩州、蛇神。
除了應龍和閩州兩人的態度都有些曖昧之外,蛇神可是真正的想要殺死我一樣。
她眯起眼睛,似乎很愉悅的說道“自古以來夜遊神就惹下無數仇家,從天庭神邸到山海神獸,無論是陰曹地府還是神話中傳說的人物,都有夜遊神的仇家,在加上後面的夜遊神創立錦衣衛這種組織,你說仇家可不是遍佈天下。”
“但是人世間除了夜遊神一神敢有此作爲外,其他神邸也都是漠不關己,也難怪夜遊神如此強大。”說到這裏,她不免嘆息了一下。
但是她說的都是實在話,我向她問道“你知道有一種石碑,上面有很多神器武器的劃痕,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嗯……好像聽說過。”她說道,似乎是回想着記憶,“你能見到的石碑肯定不是一般的東西,神器之間有奇異的共鳴,能肯定是神器的攻擊痕跡,那應該是那場戰鬥後的凱旋碑。”
我聽到凱旋碑三個字愣了一下,“凱旋碑?”
“是的,凱旋碑是封神戰所有參加戰鬥的神器所留下的痕跡,因爲是天下封神,所有遍佈整個九州大地,藏在某個地方,據說只要接觸到這個東西,就可以知道一些東西,而且好像家裏的那塊骨頭上有記載,在那個時候,天空的蒼龍七宿星不見了,四象缺一,從此陰魂厲鬼作怪。”
“蒼龍七宿星消失……”我咀嚼着這幾個字的意思,下意識的就想到了血月勾鬼的那一次事情,立刻問道“難道天空的星辰變化和人間出現的陰魂厲鬼有關聯?”
鄭羽升愣了下道“你才知道啊。”
我們兩人繼續往前走去,嘴裏時不時蹦出幾句話,因爲以前有很多問題沒有人解惑,而此時出現了一個博學耐問的人,我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和她討論學問。
乾脆就將自己不會不理解的都拋出來,她卻也一臉平靜,沒有一點不耐煩,配合的爲我解答。
我忽然感慨道“之前一直在韓老爺子家裏看法家的書,但是老爺子家裏的書很少有這些上古軼事,也沒有鄭家記錄的久遠和詳細。”
鄭羽升聽見自己被誇,一臉傲然“那是當然,其實之前家族一直把我當做道家人來培養,注重的是降鬼伏魔和道意,你問的這些大多都和道有關,所以我都知道,法家的學問是輔佐當代皇帝所學,是格物致知,納新性很強,是百家中最跟的上時代的一家,他們那裏的書雖然多,但是卻不雜,自然沒有你能所想到,所要關聯的東西。”
我也沒想到她會說法家是最跟得上時代的一家,但是說來也是,老爺子的書雖多,但是大多除了山海經和淮南子這些名家著作,少的是那些和民間息息相關的雜書軼事。
忽然我問話問到一半,耳邊傳來窸窣的聲音,不由得停下嘴巴,手中一轉,警惕的看向身後。
“有東西跟着!”鄭羽升一臉嚴肅警惕道。
PS:韓老爺子的書是自己收集成的一個體系,就好像是一條纏繞在一起的直線,而鄭羽升所學的書是雜家,書多而雜,可以說是什麼都會一點,什麼都懂一點,也什麼都明白一點,就好像是樹枝樹葉交雜在一起,雖然長着不同方向,卻彼此互相交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