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是顧家的酒會,顧蜜自然閒不下來,顧家這些年有這兩個姐妹的操持,也算是慢慢活了過來,顧家的公司也越來越好。
也正是因爲如此,這次酒會纔有這麼多人肯過來參加,對於公司來說,什麼友誼和交情只不過全是用利益來維持罷了,如果顧家對他們沒有利用價值,這些人哪一個還會像現在這樣笑臉以對?
不過也有例外,顧蜜現在就遇上了另外的那種人,這次酒會,基本上所有的青年才俊都有邀請,作爲年少有爲的代表,盛昱自然不會缺席。
看到盛昱之後,顧蜜本來想躲着走,雖然說明知道躲不過去,不過她也不想上去打招呼,那樣會覺得尷尬的要命。
只不過很多事情,不是想躲就能躲得過去的,緣分這種東西就是妙不可言,顧蜜看到了盛昱,盛昱自然也看到了顧蜜,兩個人誰都不想在這種場合遇上,畢竟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其他人也不瞭解,他們也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兩個人都向邊緣躲了過去,希望對方沒有看到自己,只不過兩個人的想法卻不謀而合,就這樣在互相躲避的過程中,居然一不小心就遇上了。
兩個人都有些尷尬,只不過既然已經遇上,只能尷尬的互相笑了笑,盛昱舉起酒杯,對顧蜜說了一聲:“祝公司越來越好。”
顧蜜也同樣尷尬一笑,舉杯說道:“你也是……”
顧蜜雖然說算不上什麼交際花,可是在商場混久了,也是八面玲瓏的人物,她這種樣子落在江辰希的眼裏,一下子就看出不同尋常。
江辰希輕聲一笑,對盛昱問道:“這是什麼情況?你們兩個認識?”他從來沒有聽盛昱說過,至於顧蜜,可是顧煙的姐姐,他們倒是熟的很。
盛昱和顧蜜同時搖了搖頭,顧蜜慌忙說道:“不認識!”,可是幾乎是在同時,盛昱的聲音也傳了出來:“不太熟!”
到底是不認識還是不太熟……江辰希有些莫名其妙,認識就說認識嘛,也不至於這樣慌慌張張的,顧蜜趕緊藉口要招待其他人,慌忙就要逃脫。
剩下盛昱,也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這當真是莫名其妙,要論智商,江辰希縱橫商場,總是能殺伐果斷,作出英明正確的選擇,可是對感情這種事,他倒確實是不擅長。
兩個人在這裏站的時間久了,一些熟識的人自然會過來敬酒,不過很顯然,夏染是他們都不願意看到的那一種。
夏染穿着一抹低胸的禮服,很是吸引了酒會上的一些目光。
剛纔的時候,夏染和盛昱還在一起,只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夏染的酒灑到了盛昱的衣服上,夏染就慌忙去給盛昱找來了擦拭衣服的紙巾。
現在她剛回來,就遇上了顧蜜,夏染本來就和顧家的兩個姐妹不對付,碰上這種機會,她當然少不了要演一出好戲。
“這不是顧家大小姐嗎?聽說最近顧家的公司又出了一些事情,怎麼樣,要不要江總幫忙處理?”都知道江辰希和顧煙現在的關係搞得有些僵,可是她偏偏還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樣子。
“不用了,我們自己的事情可以處理,有勞夏小姐關心了。”顧蜜對着夏染舉了舉酒杯,笑着回答道。
夏染拿出紙巾,給盛昱擦拭着早就已經擦乾淨的西裝,嘴裏還不住的說着對不起,盛昱一臉尷尬,尤其是在顧蜜在場的情況下。
不過他現在好像也不好解釋什麼,就在這個時候,夏染再次說道:“聽說顧家的二小姐最近好像過得不太好,不知道顧總能不能告訴我們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們如果能幫上忙的話那就真的太好了。”
黃鼠狼給雞拜年,夏染安的什麼心,顧蜜自然心中清清楚楚,只不過她也沒有必要拆穿,也無論江辰希怎麼去想了,反正她是不想自己的妹妹和江辰希有什麼瓜葛了。
顧蜜笑了笑,起碼的禮貌還是要有的,儘管是在面對一個心機婊。
“不用了,我真的可以自己處理。”說完之後,顧蜜就向一旁去了。
在酒會上發生的事情,讓顧煙心中莫名的有些心煩,而且她確實有些不想看到江辰希,當做是出來散散心也好,她就一個人提前出來了,付南宇說酒會之後還要去見他父母,既然已經答應了和他結婚,父母總歸是要見的。
一來是逛街散心,二來也能給付南宇的父母買些禮物,把阿寶留給了付南宇照顧,顧煙一個人出來逛街買東西。
“顧煙,你怎麼一個人出來了?”顧煙一個人坐在商場的休息區,其實她購物的興致也不算太大,給付南宇父母挑選的禮物早就買好了,現在她只是單純的不想早點回去罷了。
顧煙回過頭去,想看看是誰在叫她,回過頭去,確實是一個熟人,原來是閆軍,兩個人也有一陣子沒見過了,看到熟人之後,顧煙才終於是有了點笑臉。
“怎麼一個人出來逛街?你男朋友呢?沒陪着你啊。”閆軍打趣說道,他想着顧煙的孩子差不多都能打醬油了,怎麼出來逛街還沒一個人陪?
顧煙提起來地上的購物包,“這種事情不提也罷,我就是想一個人出來散散心,溜達溜達,反倒是你,怎麼也一個人?”
“嗨,也沒啥……”閆軍一邊說話一邊朝着後邊看過去,他的眼神有些警惕,跟隨他的眼神,顧煙也感覺有些緊張。
“好像有人跟着,我先送你回家,我們以後有機會再聊。”閆軍對顧煙說道。
雖然不知道原因,不過顧煙點了點頭,趕緊帶上東西就要離開。閆軍幫顧煙提了一些東西,兩個人加快腳步,說是要送顧煙回家。
“到底是怎麼回事?”付南宇的家就在附近,沒過多久就到了,顧煙到這個時候,纔開口向閆軍詢問道。
閆軍笑了笑沒有解釋,說是以後有機會再說,就腳步匆忙的離開了。既然他不說,肯定就有他自己的原因,顧煙也沒有多想,拎着手中的禮物,就去了付南宇家中。
付南宇是大學老師,他的爸媽也都是知識分子,尤其是付南宇的父親,平時就喜歡收集一些古玩玉器,作爲自己的興趣愛好。
這些古玩玉器倒是說不上太過值錢,畢竟大多也都是一些不太出名的東西,只不過它們對付南宇的父親來說,每一件都是心頭的寶貝。
平日裏這些東西別人誰都別想碰上一下,付南宇帶着阿寶過來玩,付南宇的父親也再三叮囑,千萬不要讓阿寶動這些古玩玉器。
只不過對於這些古玩玉器的價值,付南宇心裏也清,簡單交待了阿寶之後,他倒是心裏也沒太在意。
可是就是因爲這個,當顧煙回來的時候,阿寶正委屈的站在牆角,手裏拿着一個小汽車,委屈巴巴的哭鼻子。
“你就是一個野孩子,在我們家還亂動東西,果然是沒有教養。”顧煙回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了這句話。
她什麼都沒有多想,下意識的就把手中的東西扔下,對着小寶那邊衝了過去,小寶現在還小,聽了這種話怎麼會心裏不痛心?
“伯母,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阿寶他還是一個孩子,有什麼事情你和我說。”顧煙抱着阿寶,拍着阿寶的腦袋說道。
阿寶見到顧煙之後,立刻就釋放了心中的委屈,開始嚎啕大哭,這一哭,在裏屋正在做課件的付南宇才聽到,趕緊跑了出來。
“怎麼回事?這孩子把你爸收藏多年的古玩瓶子給碰下來了,你說說,那東西能碰嗎?本身就是易碎品。”
付南宇眉頭微皺,阿寶只不過是一個孩子,只不過他母親的脾氣他也知道,只好在其中說道:“阿寶只不過是一個孩子罷了,也不用拿這事兒說事兒吧?”
“孩子?孩子就怎麼了?孩子就要從小開始教育,像他這種不懂事,根本就是因爲沒人教。”
顧煙拉拉阿寶的胳膊,輕聲在阿寶耳邊說道:“阿寶乖,阿寶不哭,阿寶快給奶奶道歉。”本身就是阿寶把人家的瓶子給碰掉了,挨兩句罵確實也是應該,顧煙輕輕拍阿寶的後背,對阿寶說道。
阿寶還在哭,聲音啜泣着說道:“對不起,我再也不了。”這委屈的小聲音,聽在誰心裏都是一陣心痛。
偏偏付南宇的母親就是不喜歡阿寶這個拖油瓶,還是擺着臉,沒有多說,付南宇趕緊把他母親拉開,告訴她別再說了。
付南宇的母親還是陰着一張臉,很不情願的離開了,她看着顧煙的眼神倒還好,只不過怎麼看都是不喜歡阿寶。
顧煙心裏一陣苦澀,不知道怎麼的就委屈的想哭,可惜她從來都不是那種動不動就掉眼淚的性格,就算真的要哭,恐怕也要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人蹲在被窩裏,靠着牆角,在誰也不知道的時候,偷偷的哭吧。
又哄了阿寶兩句,阿寶才終於不哭了,這時候付南宇走了過來,對顧煙解釋道:“我媽她是刀子嘴豆腐心,而且剛纔也是着急了……”
顧煙點了點頭,告訴他不用說了,本來就是小寶的錯,以後她會看阿寶跟緊一些的,付南宇也心裏一陣堵塞,不過顧煙已經抱着阿寶去沙發上玩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