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滿室的屍體風照原沉吟了一會蹲下身在臉上、身上塗滿血水確信即使與伊藤照會面他也不會立刻認出自己。然後打開門裝作受了重傷的樣子腳步虛浮地向外走去。
剛剛出門風照原就被現了。越來越多的忍者追了過來有人大呼小叫:“他殺了十多個兄弟!”
“他受傷了不用怕攔住他!”
“不要讓他逃到外面去嚇壞客人!”
風照原心中好笑連殺幾個追過來的忍者迅穿過長廊奔入大廳賭客們見到他渾身浴血的可怕樣子嚇得紛紛躲開。飛天流的忍者們跟在後面一路追殺大廳立刻變得雞飛狗跳一片混亂。賭客們四竄逃跑賭桌被倉卒間掀翻在地比基尼女郎們尖叫的聲音幾乎要把天花板震得掉落下來。
風照原閃過一個忍者的匕一腳踢翻身旁的餐桌低聲道:“叮咚出來享受一頓免費的夜宵吧。別忘了順便製造點混亂!”
“叮咚!”
叮咚早就興奮得坐立不安這下聽到風照原的召喚立刻鑽出他的鼻孔。
“這麼熱鬧啊!”
叮咚激動地手舞足蹈血液沸騰。它先竄到餐桌上大嚼了幾口雪白的龍蝦肉再撲向天花板拽住吊燈悠悠地蕩了幾個鞦韆。“咣噹”“咣噹”清脆的聲音接連不斷地響起一盞盞華麗的水晶吊燈直直地墜下來摔得粉碎。
大廳內的光線立刻變得黯淡起來。
“幹得不錯!”
風照原大笑一聲奪過一個忍者手中的長刀反手一送插入他的咽喉再順勢踹出一腳將賭桌踢得倒飛出去砸中了兩個企圖從後面偷襲的忍者。
“叮咚!”
得到風照原的讚許叮咚更加神氣活現。它一會兒鑽進烤乳豬裏嚼上幾口一會兒咬碎四周的玻璃器皿把所有的酒瓶打個粉碎還趁風照原不注意湊近一個比基尼女郎在對方的翹臀上悄悄捏了一把。
“真是個花花世界!我愛你地球!”
叮咚滿臉通紅舔了舔桌上流淌的酒液揮舞着雙手叫嚷道。
“快去報告領!”
一個頭目樣子的大漢厲聲吼道氣勢洶洶地向風照原撲過來。後者暗暗心喜仍然左躲右閃在大廳裏和對方繞起了圈子。
忍者們心急火燎看對方身受重傷搖搖晃晃的樣子似乎隨時可能倒下。但無論怎麼追殺對方總能頑強地逃脫而與他搏殺的同伴卻在不斷地斃命。
賭客們有的躲在桌下瑟瑟抖有的衝出大廳盲目亂闖局勢越來越不可收拾。風照原叫回了叮咚心中暗忖鬧到現在這個局面相信伊藤照會親自出面了吧。
“領讓你們活捉他要親自審問!”
一個忍者衝進來大叫道。
聽到這句話風照原立刻放慢腳步等前方一個忍者撲近身邊順着對方的刀勢大叫一聲向後跌倒。
“抓住了抓住了!”
幾個忍者七手八腳地按住風照原將他捆起來忍者頭目獰笑着衝過來“啪啪”打了風照原兩記耳光又抬起膝蓋狠敲他的小腹。風照原毫不反抗軟綿綿地垂着頭雙眼緊閉似乎已經完全昏迷。
“把他押到領那裏去!”
忍者頭目揮揮手轉頭望着滿目狼藉的賭廳心裏暗自叫苦。
忍者們拖着風照原走進一間緊閉的貴賓室後者悄悄睜開眼睛瞥見一個忍者打開了房間內的衣櫥櫥內居然是一座電梯。
電梯載着他徐徐上升半分鐘後忍者們押着他走出電梯在一條四通八達的走廊內曲折穿行最後在一扇門前停下腳步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
門內傳出一個女子嬌媚的聲音。
忍者重重地一推風照原彷彿在一瞬間跌入了一個夢幻的仙境。
四周光線昏暗乳白色的光暈柔和地閃動一個女人下身蜷縮在巨大的蚌殼內**的上身披着薄薄的輕紗她沒有頭只有幾十支細長柔軟的觸角觸角拱起一顆渾圓碩大的珍珠乳白色的光就是從珍珠內散出來的。
在她的對面有一個晶瑩剔透的琉璃水族箱一條傳說中的美人魚臥在水箱內柔聲歌唱靡靡的歌聲充滿了香豔的氣氛。
正前方有一座華美的舞臺四角嫋嫋地噴出淡紫色的煙霧。臺下放置了一張榻榻米三個人跪坐在榻榻米上目光盯着舞臺沒有一個人去留意風照原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彷彿這個人完全不存在。
舞臺上有人在跳舞確切地說不是人而是一個類似人的奇異生物。
她的長像雪一樣潔白無暇絲絲縷縷地垂落在臺上彷彿光的絲緞。她全身纏着細密的白絲彷彿被包裹在一隻蠶繭裏。跟隨着美人魚的歌聲她婀娜多姿地扭動腰肢。
白絲緩緩從傲人的**上脫落被一絲絲吸入她豐潤火紅的櫻脣裏她彷彿是在跳脫衣舞但舞姿輕盈曼妙猶如飛天的敦煌仙女。白絲不斷被她吸入腹中漸漸地露出欺霜賽雪的雙肩高聳的玉峯纖長的腰肢修長筆直的雙腿。
“您覺得怎麼樣?”
伊藤照對身邊的人道他穿着青色的和服舉着白瓷酒杯少女般秀美的臉上露出淺淺的笑意。一個女人正依偎在他的懷中看不清臉龐。
風照原驚訝地現坐在伊藤照身邊的赫然就是他在地鐵內遇到的白老人!
“她應該是一種叫做蠶孃的異度空間生物吧?”
老人沉吟道:“雖然一年多前成萬上億的異物出現在地球上。但至今爲止只現過一個蠶娘。據說阿拉伯的一個國王爲了得到她懸賞八千萬美金沒想到竟然被您納入私寵。”
伊藤照淡淡一笑:“來拉登先生真是好眼力。”
風照原又喫了一驚來拉登赫赫有名是全球恐怖組織“基地”的頭號腦幾十個國家的頭號通緝犯。幾十年前他的祖父**曾經策劃了無數恐怖活動其中最有名的莫過於撞毀美國的世貿大樓。這麼一個危險人物出現在這裏顯然基地和飛天流正在進行某種祕密的交易。
來拉登神色平靜:“飛天流的確擁有驚人的實力美人魚、蚌女、蠶娘無一不是價值連城、世所罕見的異度空間生物沒想到都被您羅列帳中。”
伊藤照不經意地道:“如果拉登先生喜歡我可以隨時將它們贈送給你。”
“根據聯合國最新公約這些生物現在也享有與人類同等的權利。隨意贈送好像不太妥當呢。”
老人慢慢地道。
風照原不禁心中好笑來拉登什麼時候也開始遵守法律了?
伊藤照微微一愕隨即笑道:“拉登先生您真幽默法律在我們的眼裏不過是可笑的謊言罷了。”
臺上的蠶娘還在繼續舞蹈一縷縷白絲又從她的櫻脣裏吐出漸漸纏住了豔光四射的**。她的眼睛綠得像一汪碧水沒有半點雜色但眼神麻木帶着一種說不出的憂鬱。
風照原心中悲哀對一些柔弱的異度空間生物來說被從靈塔內釋放反而是一種不幸。人類弱肉強食的法則早已決定了它們的命運。
伊藤照這才淡淡地瞥了風照原一眼他顯然沒有認出風照原又對來拉登道:“關於我們和基地的戰略合作協議您考慮得如何了?”
來拉登微微皺眉剛要說話忽然被一陣大笑聲打斷。
“怦怦”兩聲風照原雙肘擊出兩個押住他的忍者立刻慘叫着倒下。風照原一聲長笑一步步逼近伊藤照:“伊藤先生別來無恙吧?”
伊藤照目光微變仔細盯着風照原忽然驚訝地道:“是白狐先生嗎?”
風照原聳聳肩:“你總算恢復了一點眼力。”
伊藤照臉上神色變幻過了一會鎮靜地道:“白狐先生突然光臨我的賭場伊藤無暇迎接。失禮的地方還請您多包涵。”
風照原不由得暗自欽佩對方的鎮定功夫雖然知道自己大鬧賭場卻毫不作城府之深令人心寒。
“不要說什麼廢話動手吧!”
風照原冷冷地道不再跟他浪費時間一腳踢飛了榻榻米上的茶幾。
伊藤照眉宇間閃過一絲怒色長身而起:“白狐先生難道我們飛天流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嗎?”
風照原一字一頓地道:“你聽好了我是爲緋村康前輩復仇的!”
伊藤照微微一震:“你和緋村康是什麼關係?”
“等你臨死前我會告訴你的。”
風照原淡淡地道。
一邊的來拉登看了看風照原也不驚慌慢慢地走到水族箱前望着水中的美人魚臉上露出深思的表情。似乎風照原和伊藤照的糾紛和他無關完全置身事外。
風照原已經有點不耐煩了結出妖植祕術一拳在空中扭曲變幻銳利的尖刺從拳頭爆出帶着銳利的風聲直取伊藤照的咽喉。
伊藤照向旁閃去風姿優雅從容推開了身邊的女人:“既然白狐先生一定要和在下較量那我只好從命了。妖蠍你先帶拉登先生出去。”
妖蠍?
風照原身軀劇震盯着那個女人。她的面目和妖蠍一模一樣彷彿妖蠍又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
來拉登擺擺手充滿興趣地看着兩人:“不用了我就在這裏等候。”
風照原顫聲對那個女人道:“你是妖蠍?不可能她早就死了!”
“你是什麼東西?”
那個女人兇狠地瞪着風照原後者閃電般逼近一把將她拉過來。她的臉酷似妖蠍但仔細看脣角有一顆很小的黑痣和妖蠍不同。
“不要碰她!”
伊藤照厲聲叫道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從容文雅的風度。
“你不是妖蠍。”
風照原失望地搖搖頭自己親手將妖蠍埋葬她再也不可能出現了。
“白狐君的懷抱真的是很溫暖呢。躺在白狐君的懷抱中覺得自己什麼都不用害怕。因爲妖蠍知道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拋棄了妖蠍還有白狐君。”
妖蠍臨終前的話像一柄利刃割過風照原的心頭他用力推開眼前的女人深吸了一口氣對伊藤照道:“動手吧!”
伊藤照的眼中爆出彩虹的顏色。
這是兩個進入祕能道的人對決一個是花妖轉世一個是狐妖附身雙方的實力差距有限最後能夠決定勝負的只能是在祕能道的領域裏誰比誰領悟得更多。
伊藤照的和服微微顫抖彷彿風吹過湖面蕩起的漣漪幾百道黑光從他全身上下射出暴風雨般罩向風照原。
風照原一躍而起結出妖植祕術身體在空中扭曲成奇形怪狀不斷變化巧妙閃過了每一道黑光。
“嘟嘟嘟”黑光嵌入他身後的牆內原來是一枚枚細小的暗器。
風照原腰肢一擰閃到伊藤照面前揮拳直擊後者伸手一格兩人手臂同時感到一陣劇震雙雙分開。
初次出手雙方都是用最淺顯的功夫試探。
“白狐先生果然有兩下子。”
伊藤照神色自若一朵鮮豔的薔薇慢慢鑽出掌心。
火紅色的薔薇花苞綻放散着芬芳的香氣花枝不斷伸長如同碧綠的長蛇。“嗖”地一聲薔薇閃電般射向風照原。
風照原結出妖植祕術雙手變作一團柔軟的物體瞬間抓住薔薇將它揉得粉碎碎密的花瓣凌亂飄落下來。
“你的祕術倒是別具一格。”
伊藤照平靜地道落在地上的花瓣忽地飄起化作無數朵薔薇一轉眼就密密麻麻地包裹住風照原四周的空間。薔薇花叢不斷逼近尖銳的花刺突出花苞幾千根尖刺對準風照原厲嘯着刺過去。
風照原結出雪鶴祕術手印千隻雪鶴飛舞形成雪鶴結界。尖銳的花刺撞在結界上立刻斷折四周的空氣宛如銅牆鐵壁薔薇花被堵在結界外再也難以逼近一寸。
伊藤照臉上露出一絲驚異的神色:“你是緋村康的弟子!”
風照原點點頭:“可以這麼說。”
“想不到你竟然煉成雪鶴結界進入了祕能道。”
伊藤照的神色恢復了平靜。
風照原長笑一聲左手結出封印祕術一顆星辰從掌心升起璀璨的光芒籠罩住四周的薔薇薔薇花簌簌抖動在封印的神奇力量下嬌豔的色彩漸漸褪去花瓣一片接一片枯萎灑落了滿地。
風照原從容從薔薇花叢裏走出。
“封印!”
伊藤照失聲叫道:“你和相龍又是什麼關係?”
風照原冷冷一哂:“怎麼?你感到害怕了?”
伊藤照嘴角露出一個冷酷的笑容:“你還不知道吧?三天前相龍在希臘的孤島上被人硬生生地擊斃。”
“你說什麼?”
風照原駭然叫道怒視伊藤照:“是你殺死了相龍大師?”
伊藤照搖搖頭:“我從來不做對我沒有利益的事。能夠殺死相龍的想必是祕能道的高手。”
風照原心中震驚難道是法妝卿下的手?如果不是什麼時候又冒出來一個祕能道的絕頂高手?
伊藤照漠然看着他心中暗忖。白狐既然已經邁入祕能道實力與自己相在伯仲與他決鬥沒有完全的把握。不如暫行避開摸清對方的虛實後再下手。或者可以利用法妝卿的力量。
“你我都已經進入祕能道互相廝殺只能是兩敗俱傷。”
伊藤照微微一笑:“白狐先生爲死去的人復仇是毫無意義的。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金錢、女人、權勢只要你開口。”
風照原冷然道:“我只要你的人頭。”
伊藤照冷哼一聲一朵朵白色的小花從他的身體各處鑽出來花萼管狀像一隻只精緻的小鐘花蕊呈嫩黃色吐出一顆顆扁圓的種子疾風驟雨般射向風照原。
雪鶴結界將種子全部震出種子紛紛裂開一片奇異的花粉味道頓時瀰漫了整個大廳。
風照原屏住呼吸佇立不動。伊藤照淡淡地道:“這種白色小花名叫天仙子它的種子含有劇毒不小心吸入的話會立刻喪命。白狐先生除非您可以把結界煉成真空否則要小心了。
風照原哈哈大笑他可以用脈輪呼吸所以根本不怕這類毒粉。反觀妖蠍和來拉登前者扶住牆角搖搖晃晃顯然已經中毒後者卻若無其事地看着他們。
而美人魚、蚌女和蠶娘也沒有受到影響能夠致命的毒粉對異度空間生物似乎完全沒有效用。
伊藤照心中一凜伸手急揮種子的毒粉紛紛鑽回花心。他見到風照原安然無恙還能開口說話知道毒粉對他無效立刻收回以免誤傷了自己的人。
“喫了它!”
從伊藤照的手中射出一朵藍色的小花飛向妖蠍。隨即對風照原道:
“你竟然練成了真空結界!”
風照原心中好笑煞有介事地點點頭:“該輪到我了伊藤照先生。”
脈輪摩擦風照原噴出了妖火之蓮。
六色蓮花放射出絢麗的光芒向伊藤照罩去。
一朵紫金色的食人花倏地鑽出地面迅竄升擋住了妖火之蓮。花苞猶如桌面大小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向妖火咬去。
風照原冷笑一聲:“螳臂當車!”
妖火以所向披靡之勢將食人花燒成灰燼急撲向伊藤照。
伊藤照深吸了一口氣瞳孔暴射異光白玉般的臉頰光暈流轉整個身軀像是突然變得透明五彩繽紛的光芒從體內**出宛若豔麗的彩虹在四周形成一個渾圓的光球將他牢牢地包裹在內。
轟然一聲妖火猛撞在光球上光球顫抖將妖火反彈而出。
“你殺不了我的。”
伊藤照站在彩虹的光球內冷笑道:“這是花之結界。”
“叮咚!”
肚子裏的叮咚自告奮勇地叫道:“讓我來對付結界我最拿手!”
“稍安毋躁。”
千年白狐熟練地給了它個暴慄:“小牛鼻子想以自己的力量擊敗伊藤照。”
“他也能破結界?”
“等着瞧吧。”
千年白狐自信地道。
伊藤照已經開始了反撲。
光球內閃爍着無數個光點鑽出光球成千上萬顏色各異形狀不同的鮮花紛紛盛開匯聚成一片花的海洋緩緩向四周蔓延。
風照原暗暗喫驚結界是屬於防守的力量而伊藤照的結界除了防守之外竟然可以主動起攻擊。
花海層層疊疊無窮無盡掀起一重重鮮花的巨浪向風照原瘋狂撲去。
風照原收回妖火之蓮懸在頭頂妖火光芒籠罩之處花海彷彿冰雪遇上了烈日紛紛融化。但花之結界內不斷鑽出光點綻放鮮花。妖火每燒燬一片花海必然有新生的花海過來填補。
“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
風照原沉聲喝道妖火之蓮吐出一顆滾圓的妖丹呈紅黑兩色太極圖案倏地射向花之結界。
“轟”的一聲劇震光球簌簌顫抖滿球的光點劇烈抖動幾乎都要被震散。
伊藤照臉上終於露出驚懼的神色。
“轟——轟——轟!”
妖丹一次又一次衝向花之結界光球不斷顫動終於在幾十次撞擊後一絲清脆的聲音隱隱傳了出來。
細密的裂縫從光球表面裂開最初是一條繼而十幾條几十條光球猛地炸開無數道彩色的光線迸射而出。與此同時四周的花海紛紛炸開碎密的花瓣激濺緩緩在周圍落下猶如下了一場絢爛的花雨。
伊藤照早從光球內飛射而出急向門外竄去。
“砰”的一聲一個人度奇快擋在他的身前揮拳猛擊將伊藤照硬生生地打飛出去撞在舞臺的角上。
來拉登收起拳頭平靜地看着伊藤照沉聲道:“伊藤照先生您涉嫌虐待異度空間生物證據確鑿。我代表國際刑警組織現在將您逮捕。”
風照原大喫一驚呆呆地瞪着來拉登。
一絲鮮血從伊藤照嘴角滲出顯然來拉登那一拳威力奇大。
“你不是拉登!”
伊藤照臉上變色剛纔來拉登對毒粉毫無反應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當然不是。”
來拉登慢慢扯下了滿頭假拿掉臉上的面具。他臉色蒼白五官宛如雲煙般浮動在臉上灼灼的眼神中透着高貴而孤獨的氣質。
“影子!”
風照原震驚得幾乎要暈倒。
這個冒充來拉登與他在地鐵相逢又自稱是國際刑警組織的人竟然是分別一年多的影子!
難怪他度奇快竟然後先至將伊藤照擊倒。如果沒有他的出手相助一定會被伊藤照成功逃脫。
影子對風照原露出一個神祕的笑容從口袋內抽出一張證件在伊藤照眼前晃了晃:“我是國際刑警異物保護科的科長請你跟我走一趟。”
伊藤照冷哼一聲忽然向大門再次衝去。影子身形閃動瞬間攔在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眼前的伊藤照忽然變成一朵鮮豔的玫瑰花影子微微一愣“轟”地一聲房間內的一面牆猛地破開大洞飛奔掠的腳步聲由近而遠。
“他逃了!是忍術裏的障眼術!”
風照原急叫道身形展開就要追去。
一雙柔軟的手臂忽然死死地抱住了他。
是那個叫做妖蠍的女人!她瞪着風照原一聲不吭臉上充滿了倔強的表情似乎爲了救伊藤照她可以隨時犧牲。
“喜歡你真的好喜歡你。”
恍惚中風照原彷彿看見妖蠍正靠在他的懷裏倔強的眼睛中閃動着溫柔。他的心倏地一痛呆呆地站在原地再也邁不動腳步。
影子已經追了出去。
風照原輕輕掙開了她的手臂柔聲道:“你叫什麼名字?”
她咬着嘴脣並不回答。
風照原惘然地看着她伊藤照找了一個酷似妖蠍的女子並給她取名妖蠍難道在伊藤照的心裏也在思念着妖蠍嗎?
“你走吧。”
風照原揮揮手:“不要呆在飛天流了好好地去生活。如果你需要錢的話”
“我一定會殺了你!”
女子毅然打斷風照原的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奔出。
影子的身影閃電般出現在風照原眼前嘆了口氣:“他逃走了。”
風照原盯着他苦笑一聲:“國際刑警來拉登先生我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
影子哈哈大笑一年多不見他的性格開朗了許多。
“其實我在地鐵車廂裏已經認出你了。”
影子對風照原眨眨眼:“當時我也喫了一驚但我任務在身不方便暴露和你聯絡。”
風照原好奇地問:“你現在真是什麼國際刑警嗎?”
影子點點頭:“爲了保護異度空間生物讓它們與人類和平相處早在半年前聯合國就開始起草相關的法律文件。而國際刑警組織也在那時成立了異物保護科。”
風照原搖搖頭:“我做夢也沒有想到你竟然會變成一個警察!”
“其實我們分手的時候你說得很對。”
影子默默地道:“我屬於這裏。既然我們從靈塔裏放出了異度空間生物就要擔起相應的責任。”
風照原喜悅地拍了他一下:“你終於想通了。”
影子續道:“幾個月前我們收到線報飛天流涉嫌捕捉異度空間生物。反恐科的刑警同僚又得到飛天流邀請基地組織腦來拉登的消息。於是我們想方設法買通了基地組織的一個頭目慌稱來拉登將會親赴伊藤照的邀請。由我化裝後混入霓虹競技場進行調查取證。唯一沒有想到的是我竟然會遇到了你!”
“剛纔我和伊藤照激戰時你爲什麼不出手?”
“有人代勞當然比較省力了。”
影子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風照原心頭鬱悶居然被這個傢伙當槍使了一回。
影子目光掃過美人魚、蚌女和蠶娘溫和地道:“現在你們自由了可以隨時離開。只要你們不觸犯人類的法律沒有人可以傷害你們。如果遇到侵害你們可以報警法律會保護你們的。”
蚌女默不做聲地離開她的行走是靠下身蠕動完成的美人魚金色的尾巴上有兩條很短的細腿她含糊不清地對兩人說了一聲謝謝躍出水族箱一搖一擺艱難地向外走去。
風照原擔憂地道:“她們不會再被人類捉去吧?”
“你放心國際刑警會對捕捉虐待異度空間生物的罪犯展開一系列打擊活動。這次之所以盯住伊藤照是想樹個典型警告那些心懷不軌的人。”
影子回答道看了看蠶娘:“你爲什麼還不走?”
“謝謝你。”
蠶孃的聲音充滿了醉人的磁性她慢慢走到風照原面前碧色的眼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它們以後說不定會成爲國際娛樂界的明星。”
風照原凝視着蠶娘婀娜的背影:“蠶孃的舞蹈優美動人而美人魚可以出唱片。”
“一個新的時代。”
影子喃喃地道。
“走吧影子。”
風照原嘆息一聲沒想到自己費盡心機還是沒能殺死伊藤照。這次被他逃脫以後再想找到他談何容易。
“請叫我該隱。”
看着風照原影子平靜地道。
“該隱該隱。”
風照原重複了幾遍猛地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吼叫:“你說什麼?該隱?你是吸血鬼的始祖該隱?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天啊難怪你害怕強光!你居然是該隱!你不是早就變成靈塔內的一具屍體了嗎?你說你被趕出虛空難道趕你出來的人是上帝?ohmygod!”
“噓——”
該隱豎起食指放在脣間:“不要問了這是我的祕密。如果告訴你只會爲你帶來可怕的災難。”
風照原呆呆地盯着該隱心頭忽然浮上一句話。
“泄漏天機者——死。”
第八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