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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冊 第二章 隱形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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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日臨近祕術異能大賽已經不是什麼祕密了。

全球知名的一流祕術、異能高手幾乎都接到了邀請函儘管不知道祕異協會出於何種目的舉辦這次競技賽但大賽的獎品——嗜血哞卻讓所有人心動。

嗜血哞是提煉祕器的珍稀材料它最神奇的地方還遠不止於此傳說它能藏於人的瞳孔裏產生特殊的魔力。

何況只要那些祕術異能高手能夠到時光臨就會得到一筆豐厚的參賽費。就算有幾個祕術異能高手不被利益誘惑也被祕異協會的名頭吸引難以按捺心中的好奇前去一探究竟。

還沒有到二月十五號磐牙島上的荒涼寂靜就被打破了。

藍天碧海浪花激濺一艘白色的快艇呼嘯而來在磐牙島南面的海灘邊停下。

風照原和重子走出快艇繞着小島慢慢走動仔細打量四周的環境。因爲天道聯盟剛接到一項新的委託難度頗高委託人又是中國政府所以獵奇、師暮夏、札札三人遠赴中東執行任務競技大賽則由風照原和重子出席。

早在出之前他們已經研究過磐牙島的地勢分佈現在提前來島進行實地勘察以防祕異協會暗藏禍心事先設置一些險惡的陷阱。

靠南的海灘是一片細軟的沙地浪濤湧向海岸將一些美麗的貝殼衝上海灘暖風燻人潔白的沙子在陽光下灼灼生輝。

風照原邊走邊沉思重子蹲下身撿起幾隻色彩豔麗的貝殼仰頭看着他:“照原在想什麼呢?”

風照原嘆了口氣:“尊將那裏有沒有查到相龍大師的下落?”

重子搖搖頭:“還沒有任何結果。”

“如果相龍大師真的遭受不測十有**是法妝卿乾的。”

風照原冷哼一聲雙目中射出憤怒的火焰:“除了她誰有能力殺死相龍大師?”

“也許她也會來到磐牙島呢。”

重子曼聲道。絲緞般的黑被海風吹得揚起。一羣海鳥鳴叫着從她頭上掠過。飛入了遠處一片茂密的丘陵中。

“我們可能是最早到的人吧。”

重子直起身目光掠過空曠無人的海岸線。

風照原目光閃動:“絕對不是。你看對面的丘陵叢林裏就有幾雙眼睛在盯着我們;朝北的巖石礁方向少見送來了輕微的呼吸聲;遠處的懸崖上還有人影晃動;就連我們身邊十米處”

風照原頓了一頓目光閃電般射向一塊微微凹陷的沙坑笑了笑:“恐怕也有東西潛伏在內呢可能海龜在孵蛋吧。”

“這麼多祕術異能力高手相聚在這個荒島上還真是有意思。”

重子美目流轉。盈盈一笑。兩人沿着海岸線一路向前走去地勢逐漸往高。又溼又滑的巖石代替了細沙巖石高低崎嶇在磐牙島中間部分形成了一個月牙形的港灣。

風照原目光一掃:“這裏應該沒有人聽見我們說話了。看來許多祕術異能高手都提前來到島上了。”

重子道:“祕異協會多年來一直很低調這次爲什麼大張旗鼓地舉辦這次大賽呢?”

風照原聳聳肩:“也許是想吸收一些祕術異能高手加入協會吧。”

“明天就是二月十五日了。”

重子喃喃地道。

“希望伊藤照也能來。”

風照原伸手握住重子和柔夷歉疚地道:“上次被他逃脫沒能完成對你的承諾真是對不起。”

重子搖搖頭輕輕地靠在風照原的肩上:“照原你不用太在意了。這幾年你一直四處奔波冒險我想你應該找時間好好休息一下享受一段屬於自己的生活。”

“我現在已經在享受了。”

風照原嘻嘻一笑摟緊了重子的纖腰兩人坐在巖石上緊緊依偎着濤聲起伏由遠而近白沫般地浪花在礁巖上濺開。重子脫下鞋襪白玉般潔白的雙足浸在海水裏輕輕搖晃。

一絲心靈深處的寧靜忽然湧上風照原的心頭他彷彿又回到了少年時坐在書房鋼琴前的那一刻如此久違的寧靜像溫柔的潮水將時光完全淹沒。

也許這正是自己愛上重子的原因吧。風照原湊過頭吻着重子雪白而優雅的脖頸只有和她在一起才能感受到昔日心中的平和與寧靜。

這是其他的女人所無法帶給他的感覺。

重子輕輕喘息着雪白的肌膚因爲羞澀而透出粉色。

“我看這個女人很一般。”

在風照原的肚子裏叮咚老氣橫秋地對千年白狐道。

千年白狐哼道:“你乳臭未乾懂什麼?”

叮咚色迷迷地道:“我覺得在東京地下賭場裏的那些女人更好她們穿得那麼少胸又大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

“靠不要流口水了!每次說到那些女人就這副德行。”

千年白狐嫌惡地給了他一個暴慄。

“你說過我可以找老婆的。”

叮咚委屈地抱住頭。

“小子找老婆是要有口味的。”

千年白狐像個情場老手般地指點起來聽得叮咚一愣一愣。

“照原你看。”

重子的目光投向遠處忽然指着海島北角的一座高聳如劍的峭壁:“山崖上那個人有些奇怪。”

那是一個矮小的身影孤獨地間在懸崖邊背對着風照原的方向身體搖搖晃晃似乎隨時要摔下懸崖。

風照原心頭猛地一跳那個人影像極了相龍大師。

“那個人在崖邊已經站了很久了。”

重子露出迷惑的表情:“難道他想跳崖自殺?”

“我們去看看。”

風照原一躍而起就要衝過去。

那個人突然轉過頭風照原清晰地看見了他的臉——相龍!

原來相龍根本就沒有死顯然是伊藤照欺騙了自己!

風照原心中掠過一陣狂喜。

相龍忽然向前跨上一步整個人衝出了懸崖隕石般直直地摔下去。

風照原狂叫一聲拉住重子的手施展挪移陣圖閃電般出現在相龍下墜的海灘。

這片海灘的浪濤很急密佈着堅硬的花崗岩巖石尖銳凹凸。鮮血觸目驚心地濺在四周旋即被湧上來的巨浪衝走。

沒有屍體可能在墜落下來的時候就被海水捲走了。

風照原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吼聲他立刻撲入海中尋找相龍大師冰涼地海水彷彿變成烈火一般痛苦地焚燒他的全身。風照原渾身抖相龍大師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跳崖自殺了!

過了很久風照原才浮出海面一步步走上海灘。他雙眼紅。水珠順着**的頭不斷滴下來。海灘上站着幾十個人盯着巖石一殘留的血漬呆。他們一定也是看到有人跳崖。而立刻趕到這裏來的。

“好像是相龍大師。”

一個頭銀白的中年人開口道他的聲音嘶啞、蒼老灰色的瞳孔裏透出不安的神色。

有個年輕人叫道:“肯定是相龍大師不會錯的!我曾經見過他一面他站在懸崖邊的時候我就已經認出他來了!我只是想不到。他爲什麼要自殺?”

一個穿着簡陋麻袍的女人彎下腰盯着血漬看了半天又仔細審視了一番周圍的環境直起身道:“如果一心求死的話從這樣高的懸崖上跳下來就算是相龍也肯定沒命了。”

風照原臉色蒼白嘴脣抖索着重子從衣袖裏抽出手絹替他擦乾頭擔憂地握住他冰冷的手。

“我沒有找到屍體。”

風照原神情麻木地道:“應該已經被海水沖走了。”

頭銀白的中年人皺眉道:“相龍大師和祕異協會淵源很深他在競技大賽前自殺實在耐人尋味。”

“不可能是自殺的!”

風照原一字一頓地道相龍大師飽含智慧的雙眼浮現在他的腦海中有那樣一雙充滿生機對大自然、對浩瀚的星空無限熱愛的眼睛是不可能選擇自殺的!

衆人驚異地把目光聚焦在風照原身上。頭銀白的中年人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他一番禮貌地問道:“這位朋友你好我叫士虎。冒昧地問一句您怎麼知道相龍大師不是自殺的呢?我們大家都是親眼目睹他跳崖身亡的呀。”

風照原沉默不語士虎目光閃動:“如果不是自殺難道是被人謀殺的?”

“我想各位都知道在祕術中有一種被稱作隱形祕術。”

一個冷靜的聲音出現在衆人背後雪白的襯衣黑色的領結考究的燕尾服鋥亮的皮鞋手指的戒指上閃動着雄鷹圖案蘋果般的臉蛋紅撲撲得殿堂可愛。

“鷹眼!”

風照原驚訝地叫道人羣中響起了一陣不安的議論聲沒想到傳說中的全球第一殺手鷹巢的主人也親自光臨磐牙島了。更出乎衆人意料的是這個可怕的殺手竟然是一個外表猶如男童的人。

鷹眼瞳孔收縮目光銳利地盯着風照原:“閣下是誰?我們從前見過嗎?”

“在您遠赴希臘完成天工家族對您的委託時我們曾經合作過。”

風照原平靜地回答道。

鷹眼神色一震:“難道你是?”

風照原點點頭鷹眼眼中射出激動的目光:“原來是你!”

風照原嘆了口氣又轉回原來的話題:“我覺得相龍大師是被人殺害的。”

面目英俊的年輕人不服氣地道:“這未免有些武斷了吧就算有人通曉隱形祕術可要把相龍大師推下懸崖我想沒幾個人能夠做到吧。”

“我可以保證這位朋友的推斷絕對不會有偏差。”

鷹眼對風照原淡淡一笑他赫赫的聲名顯然更具有說服力衆人見他也附和風照原的話不由得相信了幾分。

“如果相龍大師的確是被謀殺的話那麼這次舉辦競技大賽的祕異協會很可能有問題。”

士虎慢慢地道。

衆人沉默無語這也是他們心中的疑問。前赴磐牙島每個人的目的各自不同。有的試圖得到嗜血眸的有渴望藉助大賽較技出名更多的想一睹傳說中的祕異協會。現在祕異協會昔日會長被殺。衆人的心中不由升起一片疑慮的陰影。

祕異協會爲什麼突然浮出海面。舉辦這次競技大賽?

一個漂亮的金女郎忽然道:“在祕術異能界裏誰有能力殺死相友大師?”

鷹眼眼中寒光閃動:“兇手就在我們當中。”

風照原身軀一震:“你說什麼?”

“絕大多數的兇手都會有一個奇怪的心理。”

鷹眼淡淡地道:“他們喜歡在事後出現在殺人現場這就像畫家完成繪畫後會欣賞自己的傑作一樣。”

鷹眼冷漠地目光在衆人臉上緩緩掃過每一個被他看到的人都心中一寒。這個傢伙既然是全球第一殺手那麼殺戮無數的他對於兇手的心理顯然瞭解最爲深刻。

風照原目光一凜:“各位最好都報出自己的姓名、身份。”

“閣下憑什麼在這裏號施令?”

一個鷹鉤鼻的大漢桀驁不遜地看着風照原。

“就憑我的實力!”

風照原冷冷地道揮起一拳將身邊的一塊巖石擊得粉碎。他此時的心情很差幾乎失去了冷靜。

大漢面色一變:“打碎一塊巖石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風照原施展奇門遁甲之術閃電般出現在他身後。輕輕一拍對方的肩膀:“對付你足夠了。”

大漢怒吼一聲左手剛要結出一個祕術手印手掌忽然一緊。被風照原牢牢地捏住動彈不得連施展祕術的時間都沒有。

衆人對風照原的囂張似乎頗有不滿。有幾個人結出祕術手印紛紛叫道:“讓我來領教一下閣下的本領!”

風照原微微一哂左手結出雪鶴祕術手印在四周佈下結界漠然道:“誰能走近我的身邊我風照原立刻離開磐牙島。”

幾個性急地人已經衝了過來“怦怦”四周的空氣變成了銅牆鐵壁他們撞在無形的結界上踉蹌後退。

“結界!”

冷眼旁觀的士虎忽然顫聲叫道。

衆人臉上紛紛變色只有臻至祕能境界的人才能結出結界這個叫風照原的年輕人難道已經突破一流祕術的上限邁入了傳說中的祕能道?

就連鷹眼也喫了一驚看來在赫拉的玩偶世界分別之後風照原的力量有了質的飛躍。

衆人謹慎地向後退去誰也不再輕易出手。風照原心頭湧起一絲換失望只有進入祕能道境界的人纔有可能殺死相龍大師。他剛纔故意引起衆人不滿逼他們出手就是相試探這些人的實力。

士虎輕咳一聲打破了尷尬的場面:“這位風照原先生的提議也沒什麼不對大家說清楚自己的身份也可以擺脫兇手的嫌疑。”

“我叫依琳娜擅長白巫術。”

漂亮的金女郎率先開口對風照原甜甜一笑:“我很欣賞你的霸道。”

風照原苦笑一聲英俊的年輕人躊躇了一下道:“我叫米兒頓兼通魔物祕術和異能力。”

三十多個人開始6續報出自己的名字其中一個引起了風照原的注意他是名叫昆蘭的泰國僧侶面目黝黑密佈皺紋厚厚的眼皮一直耷拉着給人昏昏欲睡的感覺。風照原想起在亞歷山大的別墅裏對方曾經介紹過那眉是降頭術一代大師昆蘭的弟子。這個昆蘭很可能具備了殺害盯龍大師的實力。

“我叫考赤。”

那個身穿簡陋麻袍的女人最後開口道:“身懷異能力。”

這個女人有一頭紅色的長左眼是深褐色的瞳孔裏密佈血絲右眼似乎瞎了黑洞洞的眼窩裏只剩下一隻白色的眼球泛着呆滯的光。

風照原對重子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刻會意地走開來到一聲巨大的巖石背後掏出手機將他們的名字和外貌特徵傳輸給尊將。

“半個小時後尊將會將這些人的履歷資料傳送過來。”

重子走迴風照原身邊。悄聲道:“如果他們的名字完全真實。”

風照原點點頭。目光投向相龍跳下的那座懸崖。在那裏也許能現兇手的蛛絲馬跡。

一行人紛紛向懸崖走去攀爬而上考赤走在最後她忽然停下腳步見衆人沒有留意她彎下腰伸手在巖礁上留下的血漬一抹雪白的指尖立刻印上了淡淡的血痕。

考赤瞎了的右眼突然射出紅色的厲芒落在指尖上。那一絲血痕迸濺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片淡淡的影子。影子逐漸放大五官、身軀慢慢浮了出來。勾勒出一個人的清晰輪廓。

“怎麼可能?”

考赤驚駭地捂住了嘴白色的眼球變得如同血一樣鮮紅幻射出晶瑩剔透的光彩。眼球妖異地跳動着彷彿要從眼眶裏彈出。

這座懸崖高達近百米風照原站在險峻的崖邊。向下望去波濤洶湧的大海白浪衝天飛珠四濺巨浪一浪高過一浪從深碧色的海面上排山倒海而來撞擊在巖石上出巨大的轟鳴聲。

想起過去在相龍的指導下攀爬山崖摘燕窩的往事風照原心中又是一陣黯然。

“風先生對相龍大師好像特別關心。”

背後傳來了士虎的聲音望着風照原他的目光中露出了深思之色。

“這裏沒有打鬥的痕跡。”

鷹眼察看了四周後斷然道:“真是很奇怪就算對方通曉隱形祕術也不可能輕易將相龍推下懸崖就算真的被對方推下以相龍的實力也應該能在墜崖的時候保護好自己怎麼可能像普通人那樣摔死呢?”

風照原眼神一亮:“除非那個時候相龍大師已經身受重傷無法施展祕術。”

鷹眼走到崖邊變幻祕術手印一條手臂化作金屬鋼鑽猛地插入巖石身體落在懸崖外保持懸空的姿勢仔細看了看陡峭的山石翻身上來搖頭道:“你的假設不太可能如果相龍身受重傷的話附近應該會留下血跡。”

風照原黯然無語鷹眼親眼見過他施展封印祕術瞭解他和相龍的淵源當下道:“你如果真想替相龍報仇也很簡單。”

迎着風照原疑惑的眼神鷹眼冷冷一笑:“殺光這裏所有的人兇手一定在裏面。”

風照原身軀一震鷹眼點點頭:“我可以幫你算是償還昔日你對我的救命之恩。”

衆人聽到他們的談話臉上紛紛變色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懸崖的另一邊是茂密的樹林青翠寬大的樹葉在暮風中瑟瑟有聲。

“不行我不能濫殺無辜。”

風照原毅然搖頭拒絕了鷹眼的提議。

“那就只能等兇手自己露出馬腳了。”

鷹眼淡淡地道雙手悠閒地插入褲袋中冷漠的目光在衆人臉上掃來掃去。

“你們看!這裏有一間房子!”

有人在樹林深處叫道。

這是一幢破舊的山莊因爲被樹叢擋住所以先前不曾被人覺。山莊的鐵門半掩高聳的圍牆早已被風雨侵蝕已經辨不清顏色。

重子曼聲道:“這應該是過去的度假山莊磐牙島沒有了旅客以後山莊日久失修也就沒人管理了。”

“進去看看吧。”

風照原道他緩緩推開門生鏽的鐵軸出嘎吱的聲響一股陰森森的氣息撲面而來。

內牆上爬滿了植物藤蔓花園裏到處是半人高的野草顯得殿堂荒涼。花園中有一個很大的池塘池上還有一座橋但這時橋已經斷成了幾截浸在翠綠的水中池水綠得異常濃豔那簡直就是一池綠色的粘稠物湧動着油膩的光澤。

在池旁有很多樹但是大多數的樹上也都必須爬滿了寄生藤在風中搖曳的就像鬼影。

這時天色漸漸地暗下來。

踏着堆滿灰塵和枯葉的石階衆人6續走進山莊的大廳。山莊內部是按照普通旅館的式樣設計的共有六層樓一百二十個房間。底樓是服務檯牆上還掛着幾串鏽跡斑斑的鑰匙。堅實的柚木櫃已經腐朽輕輕一碰就化作了窸窣木灰。

“這倒不錯看來今晚可以有個暫住的地方。”

依琳娜興奮地道。

衆人沿着旋轉樓梯向上走去。“嘩啦”一聲。走廊裏飛出幾隻毛色鮮豔的野雞見到衆人也不迴避傻愣愣地瞪着他們。地板上到處都是鳥糞和雜亂的羽毛看來這裏已經成爲島上鳥類的天堂。

“咯嚓”昆蘭忽然伸出手扭斷了一隻野雞的脖子。他把嘴貼過去大口大口地吸起血來。鮮紅色的血順着他的嘴角流出顯得異常恐怖。

重子忽然對風照原道:“尊將的回覆到了。”

風照原立刻走進一間房間掩上門接過重子遞上來的手機。

尊將的聲音在電話另一頭響起:“這三十一個人中。有二十八人已經查證身份這其中除了昆蘭和鷹眼以外。其它他的實力有限有太可能殺死相龍。”

“你的意思是鷹眼和昆蘭難以逃脫嫌疑。”

“沒錯。鷹眼你也知道他的實力他通常不會與目標光明正大的交戰只會採取暗殺的手段。而暗殺是最難防範的。昆蘭號稱降頭界的第一人據說已經達到第一流祕術的上限隨時可能突破祕能道。”

風照原沉吟了一會:“鷹眼見過我施展封印祕術理應知道我和相龍大師的關係。按照常理推斷他不太可能會對相龍大師下毒手。他的嫌疑最小昆蘭神祕莫測嫌疑較大一些。”

尊將出一聲冷笑:“鷹眼那樣的冷血殺手是不會顧忌情面的你不要太相信他了。”

風照原深思了一陣道:“你說還有另外三個人的身份無法查實告訴我他們的名字。”

“第一個是士虎這個人在祕術界是個傳奇人物曾經和相龍大師的來往非常密切。但根據你們的外表描述現在島上的這個士虎和傳言中的樣貌不符。”

尊將停頓了一下道:“也就是說這個士虎是個冒牌貨。他的真名無法查證。”

風照原驀地一驚。

尊將接着道:“第二個人是考赤很遺憾我查不到任何有關她的背景資料。”

“第三個人呢?”

“依琳娜。

尊將道:“她用的顯然也是假名。”

風照原冷靜地道:“那麼根據你的資料兇手就在鷹眼、昆蘭、依琳娜、考赤和士虎當中。”

尊將苦笑一聲:“照原事事並無絕對。很多和第一流的祕術高手可以輕易將自己變幻成任何形狀。你現在看到的人也許根本就不是他們的本來面目。在這些人當中可能就有你非常熟悉的人。人瞭解你的弱點伺伏在你的身邊。說不定祕異協會舉辦的大賽就是一個針對你的陰謀圈套。”

風照原駭然道:“這怎麼可能?”

“還記得你們在柏林殺死的那個綁匪嗎?”

尊將擔憂地道:“根據你們的報告我剛剛查出了他的資料。這傢伙在祕術界有點名氣擅長拆卸祕術可以將身體的任何部分分離。他曾經被人殺死過八次但每次都復活了。”

“你說什麼?”

風照原不能置信地叫起來。

“想要殺死一個精通拆卸祕術的人就必須完完全全地毀掉屍體。只要留下任何一部分殘肢對方就能夠再次復活。”

尊將語氣沉重:“他的綽號就叫做不死鬼他現在很可能就在磐牙島上。”

“真是一個糟糕的消息。”

風照原苦笑道。

“還有更糟糕的。”

尊將壓低了聲音:“祕異協會最初是由六個人創辦的相龍和士虎也在其中。現在除了士虎不知所蹤外其餘的五個人都死了。也就是說祕異協會早就不存在了。”

風照原臉上終於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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