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刺蚤族逐漸佔據優勢向蜃人動潮水般的猛攻。
風照原和法妝卿卻不敢妄動兩人神色凝重目光緊緊地盯着銀河裏那個神祕的人物。
他的臉非常英俊沒有頭臉部的線條冷峻剛硬雖然一直盯着戰場但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無論是刺蚤族還是蜃人的死亡對他來說似乎根本無關緊要。
“難道是神?”
法妝卿低聲問道對方的出現完全出乎兩人的意料也打破了他們原先的計劃。此時此刻兩人已經無法按照當初所想從能量銀河裏順利離開。
“也許是神不過他爲什麼會來到這裏?難道僅僅爲了對付合體之後的刺蚤族?按理說他們不知道刺人、蚤人合體的事。”
風照原沉吟道他對神也瞭解不多至始至終只見過赫拉一個神。赫拉的膚色是古銅的金屬色澤而這個神的肌膚顏色十分古怪有點像淡淡的水銀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彷彿都在不停地流動。
法妝卿點點頭:“他肯定不是爲了刺蚤人和蜃人的決戰而來否則早就出手了。”
兩人對視一眼忽然心有所覺都明白了那個神來到這裏的目的。
只有木礦靈只有具有驚人力量的植母纔會引起神的興趣。
一聲淒厲的慘叫忽然傳出凌厲的光刺穿過蜃人族長的頭顱它的頭爆炸開來軀體被炸成了碎片。
刺蚤族長得意地狂叫一聲刺蚤人對殘餘的蜃人兇猛追擊蜃人節節敗退開始慌亂突圍逃竄。
地上只有刺蚤人的屍體堆積如山蜃人因爲已經蜃化即使被殺也只剩下幾滴升騰的水汽嫋嫋蒸不留一點屍骨的殘骸。
“我們現在有一個很好的選擇。”
法妝卿看了風照原一眼道:“等到那個神現身後立刻出手幫助他殺死刺蚤人。”
風照原愣了一下:“你在開玩笑吧?”
“我沒有時間開玩笑。”
法妝卿冷冷地道:“如果我們幫助他殺死刺蚤人再憑你我體內的明暗能量他也許會相信我們是他的同類。這樣的話我們不但可以從容離開赤陰界還能利用他幫助我們返回地球。”
“我們不能這麼做!”
風照原斷然拒絕:“那些刺蚤人曾經是我們的朋友怎麼能殺害它們?”
法妝卿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合體後的它們已經和過去不同了。現在的刺蚤人和那些蜃人有什麼兩樣?何況一旦錯過了這個機會你我要想平平安安返回地球實在難如登天。你以爲那些仙人會想辦法接引我們嗎?依我看現在它們被神追得四處流浪自顧不暇哪裏還會顧得上我們?”
風照原沉默了一會毅然搖搖頭:“無論如何我不能允許你殺害刺蚤人。”
法妝卿美目中忽然爆出凌厲的寒光凝視了風照原一陣目光逐漸轉緩她偏過頭漠然道:“既然你要我陪你等死那也只好由你。”
風照原苦笑道:“不用這麼悲觀吧你我已經掌握了蜃化祕術隨時可以潛入能量銀河離開赤陰界。”
“離開赤陰界以後呢?那裏又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如果沒法混入神的陣營你我只能在這茫茫的宇宙中永無止境地漂流直到老死。”
風照原忽然問道:“在地球上有你離不開的人嗎?”
“當然沒有。那些屬下對我來說只是可有可無的工具罷了。”
“既然這樣你又何必一定要返回地球呢?”
法妝卿微微一愣風照原又道:“我比你更想回到地球但現在回去沒有任何意義還會遭到神的追殺。何況那些仙人之所以願意幫助我們是因爲我們有可供利用的價值。”
法妝卿神色一動風照原的意思她當然瞭解兩人已經深陷神與仙的爭鬥中再也難以抽身而出。只有幫助仙人徹底地擊敗神兩人纔有出路。否則恐怕仙人先會掉過頭除掉他們。
四週一片寂靜戰鬥已經結束刺蚤人正在清理戰場。蜃人全族滅亡但刺蚤人也傷亡慘重只剩下幾千個族人了。
銀河裏躲藏的那個人忽然幽靈般地浮出。
他突然出現在刺蚤族族長的面前後者嚇得一蹦幾米高看清了對方的模樣後刺蚤族長臉色劇變:“閃魄?”
幾千個刺蚤人紛紛圍了上來這個人神情高傲他斜披着一件銀色的鬥篷在寬闊的肩部繫了個結。目光冷冷地掃過幾個人刺蚤人一言不彷彿神俯視着自己的子民。
刺蚤族長一揮手幾個刺蚤人出怒吼身上的尖刺呼嘯射出。
那個人伸出手在空中從容畫出了一個圓圈中指一彈恰好點在圓圈的中心。幾十根尖刺剛剛觸及他的身體立刻融化。
“沒有用的你們這些低等的攻擊對我無法造成傷害。”
他冷冷地道雙手交叉在四周畫出了一個怪異的圖案。
刺蚤族長一聲令下刺蚤人紛紛向他衝去但在圖案劃定的範圍邊沿一股無形的力量猛然湧出化作密密麻麻的銀絲刺入刺蚤人的身體。儘管刺蚤人皮粗肉厚但還是被刺得前翻後仰哇哇亂叫無法靠前一步。
“是神沒有錯!”
遠遠地望着他風照原沉聲道。
法妝卿仔細端詳着對方的手勢蹙眉道:“像是西方魔物祕術中的魔陣圖一直以來我以爲魔物祕術只是小說家們的虛構沒想到它真的存在。”
風照原道:“你見多識廣知道破解魔物祕術的辦法嗎?”
法妝卿白了風照原一眼:“你只有在這種時候纔會徵求我的意見麼?古老的魔物祕術其實不難破解因爲畫出魔陣圖需要一定的時間只要在這段時間內對施術對象動攻擊不讓對方畫完陣圖即可。但是這個人的魔陣圖畫得太快了。”
風照原暗自盤算如果這個神的實力與赫拉相當那麼以他和法妝卿的聯手之力應該可以戰勝對方。但消滅了一個神意義並不大如何利用對方獲取自己想知道的信息纔是關鍵。
“我就是你們口中的閃魄。”
那個人傲然看着刺蚤族族長:“你可以叫我拉神。”
“拉神?”
法妝卿沉吟道:“那好像是非洲神話裏一個創世神的名字。”
風照原苦笑一聲:“這些神或者說閃魄喜歡用人類神話傳說中的神名莫非它們和人類有什麼淵源嗎?”
刺蚤族長目光兇厲地盯着拉神儘管面對閃魄刺蚤人們並不畏懼合體後的兇悍血液使它們敢於和任何生物對抗。
拉神冷冷地道:“不過是幾千個變了種的刺人居然這麼狂妄。如果我有心動手你們早就死了。”
刺蚤族長仰天狂笑他早已看清楚局勢現在只有一個閃魄就算再厲害它也有信心將對方殺掉。
幾千個刺蚤人慢慢逼近拉神亮出了光刺。
拉神微微一愣這些刺蚤人的行爲顯然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在印象中這些生物膽小懦弱什麼時候居然變得像現在這樣悍不畏死!
“我的目標是植母不是你們!”
拉神緩緩地道:“只要你們能夠爲我捕捉到木礦靈我可以饒恕你們。否則你們也知道與我們閃魄爲敵是什麼下場。”
“殺了他!”
刺蚤族長大聲吼道絲毫不理睬拉神的話。這些刺蚤人現在天不怕、地不怕拉神的威脅根本對它們沒有作用。
幾千根耀眼的光刺劃破半空光刺一旦進入陣圖的範圍立刻冒起滋滋的光焰整個天空被照得一片白熾。
光刺接連不斷地射向拉神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法妝卿道:“他就算再厲害也擋不住幾千個刺蚤人的攻擊。”
風照原沉吟道:“如果拉神死了還會有新的閃魄來到這裏。這些刺蚤族恐怕兇多吉少。”
轟然一聲巨響幾千根光刺凝聚成一點猛然衝破了陣圖刺向拉神。後者全身幻出水銀般的光澤密集的銀光透體射出在空中化作一根筆直的線條線條平平擴散拓展成一個閃亮的平面。
法妝卿心中一凜:“這是什麼異能力?”
風照原搖搖頭比起赫拉簡單地畫出陣圖作戰拉神的手段顯然深奧了許多。
隨着拉神雙手畫出一個奇妙圖案銀光閃閃的平面不斷擴展由平面變成立體最後化作一個銀光閃爍的世界將他包裹進去。
光刺紛紛射入銀光兩人的眼中已經看不見拉神只有耀眼的光芒充斥了整個視野。
銀色的世界不斷擴張向四周輻射把幾千個刺蚤人也捲了進去。
風照原和法妝卿看得瞠目結舌。
“轟隆”一聲銀色的光芒開始收縮不斷向中心凝聚。由立體化作平面又縮成直線最後聚成無數個銀色的光點。
拉神的身影從銀光中浮現出來所有的銀色光點重新鑽入他的體內。
一種怪異的感覺湧上風照原的心頭彷彿時間在剎那間倒退回到了前一刻。
只是幾千個刺蚤人都消失了。
聽不見任何慘叫、哀呼四周彷彿經歷了宇宙大爆炸沉寂得嚇人。
“他竟然殺死了幾千個刺蚤人。”
法妝卿臉色蒼白這樣的可怕敵人如何抗拒?
風照原心中又驚又駭比起赫拉拉神要強得太多了。如果所有的閃魄都擁有和拉神一樣的能力那麼他也不用再抗爭了。
“撲通”一聲拉神摔倒在地像是昏厥了過去。
他的臉色迅灰敗慢慢閉上了眼睛。銀色的光澤猶如細沙層層從肌膚上剝落顯然剛纔與刺蚤人的爭鬥耗盡了他所有的能量。
這個強悍的閃魄最後也難逃一死。
等到風照原收去隱身仙訣來到拉神身邊時他突然睜開了眼睛。
看見風照原和法妝卿拉神露出了驚異的表情他試圖掙扎着爬起身卻還是一動也不能動。
風照原暗暗喫驚拉神的生命力實在強硬就在他和法妝卿都以爲對方已經斃命的時候偏偏拉神還不可思議地活着。
“你們是哪個系的?”
拉神的眼神委頓盯着兩人有氣無力地問道。
風照原和法妝卿對視一眼一時之間都不明白拉神這句話的意思。
“我是冥海星系的。”
過了一會拉神又說道。
風照原忽然心中一動難道說對方把自己當成了同類?同樣具有人類的外表同樣具有獨特的明暗能量從這些方面來看自己和閃魄倒是十分相似這也是當初仙人把兩人送往虛空打探閃魄消息的原因。
如果拉神真的把他們兩人當成了閃魄這無疑是一個瞭解閃魄獲取對方機密的大好機會。
風照原故意用一種冷漠的語氣道:“我們湊巧經過這裏被你的明暗能量吸引而來。”
他對閃魄並不瞭解多少所以不敢貿然回答拉神的話根據拉神剛纔的言語顯然閃魄分散在不同的星系。不同的系別之間彼此可能並不熟悉。
“幫我!”
拉神翻着眼皮艱難地道:“我會給你們好處。”
風照原腦中意念閃動他現在冒充閃魄言語中不能有絲毫犯錯否則就會被對方識破身份。當然以拉神現在的狀態殺了拉神輕而易舉但現在這個閃魄極具情報價值。如果利用得好不但可以深入掌握閃魄的信息甚至還能偷學到對方的作戰方式、能量奧祕。
現在他要憑藉拉神的隻字片語判斷出準確的信息。
“你能給我們什麼好處?”
風照原冷冷地回答看來不同系別的閃魄之間沒有什麼情義否則拉神不會用好處來請求他們的幫助。
“我現了一種嶄新的世界力。如果你們能夠幫我我會與你們共享。”
拉神有氣無力地道。
世界力?那是什麼玩意?風照原不動聲色地記住了這個名詞心中暗想要如何才能引誘對方解釋這個世界力的意思。
風照原沉思了一會問道:“你要我們怎麼幫你?”
“給我能量!”
拉神喫力地向風照原伸出手:“只要一個層面的能量我就能夠慢慢恢復剛纔爲了轉移那些低等的生物浪費了我太多的世界力。”
“轉移?你是說剛纔那些生物並沒有被你殺死?”
話一出口風照原就知道不妙。拉神的目光變得一片冰冷緊緊地盯着他臉色變幻了幾次幽幽地道:“原來你們早就到了並不是湊巧經過這裏。”
被對方識破謊言風照原心中立刻湧起一股殺機剛想對拉神下重手耳邊忽然響起了法妝卿冷漠的聲音:“你以爲只有你現了這種新的世界力嗎?植母體內的木礦靈就是你要找的東西吧?”
拉神神情微微一滯:“原來你們已經知道了我還以爲只有我們冥海系的才知道這個祕密。”
法妝卿冷冷一哂也不說話比起風照原她冷漠高貴的風神從外表看更接近閃魄。
風照原頓時心安暫時放棄了殺死拉神的打算法妝卿的話及時彌補了自己言語的破綻又給拉神造成一種神祕莫測的感覺。而且她大膽料中了木礦靈就是拉神口中的世界力從而在與拉神互談條件中佔據了主動。
拉神沉默了一會點點頭:“你說得沒錯木礦靈就是新的世界力。不過根據我的觀察你們兩人的明暗能量還沒有到能夠構築世界力的程度。如果你們願意幫我得到的好處會更多。”
他傲慢地看了一眼風照原兩人:“整個閃魄中能夠構築世界力的不會過一百人。你們充其量不過是兩個在外星系執行任務的低級閃魄。如果沒有我這樣的高級閃魄引導就算你們得到了木礦靈也沒有機會一窺世界力的奧妙。而你們只要這次能夠幫我我可以推薦你們進入神殿心核得到學習世界力的機會成爲身份高貴的神力者。”
隨着拉神的敘述“低級閃魄、”“神殿心核”、“神力者”這些嶄新的名詞紛紛出現不經意間拉神已經泄漏了不少閃魄的絕密信息。
風照原目光閃動和法妝卿暗中交換了個眼色沉聲道:“成交。”
兩人雖然沒有言語交談但對彼此的想法都瞭然於胸。只有冒險混入閃魄的核心慢慢找到它們的弱點才能最終擊敗這些可怕的生物。
拉神神色一振迫不及待地道:“快點給我能量否則再過一個多小時我就會自動消亡。”
雖然答應了對方的條件風照原並不知道該怎樣才能輸給對方明暗能量。這是最關鍵的一環如果出錯身份就會被拉神立刻識破。
無奈之下風照原只好硬着頭皮把體內的明、暗能量旋轉成漩渦慢慢透出掌心。
紅黑色的明、暗能量光焰在手掌上盤旋猶如實質放射出奇異的光芒。
至於下一步該怎麼做風照原完全是一頭霧水幸好拉神手掌探出一把抓住了能量光焰彷彿海綿吸水一般紅黑色的能量光焰瞬間消失在拉神的手心。
銀色的金屬光澤又重新在拉神的肌膚上若隱若現。
“到底是低級閃魄你的明、暗能量太弱了!”
拉神皺了皺眉:“不過很純淨沒有任何雜質再給我一點。”
這個閃魄簡直把自己當作奶牛了!風照原心中暗罵只好源源不斷地放出明、暗能量紅黑色的光焰從風照原的手心投入拉神的手掌後者的臉色漸漸恢復了光彩渾身愈來愈亮肌膚又變得像水銀般閃閃生輝。
體內的明暗能量逐漸微弱正在風照原覺得一陣力竭眼前黑的時候拉神緩緩坐起了身。
“總算恢復了一些。”
拉神冷冷地道目光掃過兩人他的身高比風照原足足高出了一個頭魁梧雄壯的軀體內似乎瀰漫了驚人的力量。此時此刻雙方的地位已經互易如果拉神現在毀約甚至出手對付他們兩人也只好自認倒黴。
“你們究竟是哪個星系的?”
拉神雙目灼灼審視般地盯着他們。
風照原硬着頭皮回答:“我們是負責監控地球的。最近追蹤兩個仙人無意中來到了赤陰界。”
“原來是太陽系的。”
拉神點點頭:“你們的頭還是宙斯那個傢伙吧。”
仔細地觀察了拉神的表情風照原小心翼翼地道:“原來你也認識不過我們好像沒有聽說過你。”
拉神不屑地道:“我是神殿心核的高級人員你們這些低級閃魄當然沒有機會知道我的名字。當年在神殿心核學習世界力的時候宙斯和我是同時獲得神力者稱號的人。”
從拉神的話中風照原可以確定史前隧道中的主使人也就是給了奧馬爾一身力量的閃魄叫做宙斯。閃魄在地球上的事務應該都是他在主持。
“我們希望能夠得到進入神殿心核的機會。”
風照原緩緩地道。
拉神不陰不陽地一笑:“要想進入神殿心核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你們願意離開宙斯追隨我嗎?”
風照原心中一動這些高級閃魄之間似乎還存在着明爭暗鬥。反正他是個冒牌貨當下立刻表示願意向拉神效忠。
“只要能夠得到木礦靈我就把你們帶到神殿心核。”
拉神森然道。
風照原沒有想到對於閃魄來說木礦靈竟然是這麼重要的東西他和法妝卿體內都有不少木礦靈只要學會利用可能會得到驚人的好處。
法妝卿不緊不慢地道:“沒有了刺人植母的力量恐怕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
拉神沉默了一會道:“我剛纔運用了世界力把刺人都轉移到了茫茫宇宙的廢墟中。現在連我都找不到他們。要想得到木礦靈只能靠我們三個。”
知道刺蚤人沒有被拉神殺死風照原心中好過了一些。看來即使以閃魄的力量也不能一下子殺死那麼多的刺蚤人。否則以這樣的實力整個宇宙恐怕都找不出閃魄的對手了。風照原試探着問道:“那我們是否需要尋找其它的閃魄幫助呢?”
“你是個白癡嗎?”
拉神嘲弄地瞥了風照原一眼:“新的世界力這可是震撼整個神殿心核的大事。知道的閃魄越少越好難道讓其它星系的閃魄得到向神殿心核邀功麼?”
“我明白了。”
風照原面無表情地道閃魄和仙人不同他們更像人類有各種負面的**。從這一點來看這也許就是他們的弱點。
天空中的太陽一一消失明亮的雲彩出現在頭頂遠處各種閃光的植物鑽出地表曼妙舞動那是植母的肢體。風照原知道爲了混入閃魄的神殿心核他們將被迫與植母一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