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沒有再說話,因爲時間不是用來說話的,而是用來沉默的,所以三人不得不沉默。有時沉默就是最好的辦法,只有這樣才能想到更好的辦法。而最好的辦法,有時不沉默也能夠想的出來。可是這需要靈感,但是靈感就好像心中的情人一樣,可遇不可求。因此三人實再想不到比沉默更好的辦法。
就在這個時候,三人同時聽到一聲異樣的動靜,這聲動靜似遠似近,若隱若現,尋尋覓覓。三人竟是同時發現,相互看一眼,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讓對方知道我也聽見了動靜。聲音並不是太長,也不是太短,來的正是時候,消失的更是時候。
黑刀霸王探出他那並不太細長的脖子,聲音壓的快讓人聽不見,道:“這聲音不尋常。”戾和老頭同時點頭。黑刀霸王似有微笑,接着道:“以我的經驗,聲音必定是人發出的。”戾和老頭還是點頭,好像這一點他們也都想到了。
戾接道:“而且這個發出動靜的人也一定在跟蹤我們。”
黑刀霸王和老頭同時問道:“你怎麼知道?”
戾淡淡的道:“不止這些,我還知道跟蹤我們的人是個女的。”
兩人又同時問道:“這一次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戾還是淡淡的道:“不止這些我還知道,現在她正有危險。”
黑刀霸王和老頭正想接着問,就在這個時三人同時聽到了一聲‘救命’聲音正是女人的聲音,黑刀霸王看向戾驚聲道:“你說的果然沒有錯!”
戾道:“我們現在就去救他。”
“爲什麼?”黑刀霸王沒有興趣的問到。
“因爲這個人我們都認識。”
“誰?”
“季景。”
“你怎麼知道是她?”
戾解釋着。“客棧過後,她就一直跟着我們。”
黑刀霸王道:“我並沒有發現。”
戾道:“所以她們纔有命活到現在。”
黑刀霸王道:“所以她現在有危險我們一定要救她?”
戾道:“因爲她絕對有理由活下去。”
黑刀霸王問:“可是爲什麼有人加害她。”
戾道:“一定不是加害。如果是加害的話,她早就沒有命了。”
“你認爲是什麼?”
“我認爲她身上藏着什麼東西。而這些人正想得到這樣東西。”戾剛說到這,回想起,當日的畫面,腦中只浮現季景白色透明體膚。怎麼可能藏着東西。只感覺一股烈火從下至上燒了起來。趕快打斷思路,接着道:“所以不管我們救不救她,都要跟過去看一看。”
黑刀霸王道:“說的沒錯。”
戾道:“我們現在就去。”
“好!”
三人一起走向剛纔有異靜的地方。接着又向後走了三步。戾停下了腳步,黑刀霸王和老頭跟着停下腳步。戾看着地上,開口道:“你們看!”黑刀霸王和老頭同時看向戾所指的地方,異口同聲道:“是血。”
戾道:“沒錯!是血!”
黑刀霸王問道:“是季景的血?”
戾低下身子。伸出右手手指,沾了一點血在手指上,嗅了嗅,血腥味和氣味戾本身就很熟悉。黑刀霸王在等着戾開口。戾皺起了眉又嗅了嗅,終於開口道:“血是男人的血。”
黑刀霸王從來沒有懷疑過戾對血腥的敏感,道:“這麼說來,季景並沒有生命的危險。”
戾道:“暫時沒有,但是過一會我就不知道了。”
黑刀霸王道:“你的意思是她很快就會有危險。”
戾看向黑刀霸王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劍宗有一本《劍陰陽二十二》?”
黑刀霸王一字一字道:“你是說劍宗斷世絕學《劍陰陽二十二》?”
戾道:“看來你也聽說過。”
“我也只是聽我師父說過,但從來沒有見過。”
老頭沉默了這麼久。終於不再沉默,開口道:“這個世上絕對還沒有一個人見過《劍陰陽二十二》聽說《劍二十二》也擋不了《劍陰陽二十二》。”
戾問道:“我還聽說過什麼。”
老頭回答,“我還聽說過《劍陰陽二十二》並不是人所創,而是神所創。”
戾道:“這麼說來。你好像也很瞭解?”
老頭道:“我的瞭解,卻永遠不明白。”
黑刀霸王道:“我們現在去救人。”
戾沒有說話,老頭道:“好!”
三人又順着季景所去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然後再走走停停。停過後又再走走。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暈了馬車一樣。暈馬車的感覺有很多種,這一種卻是最難忘的那一種。但是更難忘的並不是這。而是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
三個人還在走着,終於停了下來,停下來也有很多種,這一種卻是最後一種。
黑刀霸王對戾的推測越來越越信服,道:“季景果然被他們抓了去。”季景此時,正被關着,看守的人並不多,只有三個人,一個是夜幕,還有兩個是三手財,獨眼通,其實只要有夜幕一個就已經足夠了。可是爲什麼還要多出兩個人。
夜幕對着三手財和獨眼通,道:“你們倆個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樣的方法。只要能夠讓她開口說出來,其它的我不管。”
三手財和獨眼通相對一眼,接着微笑,道:“宗主只管放心好了,這種事情我們兄弟倆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夜幕微笑,道:“你們兩個明白就好。”三手財和獨眼通還是在笑。夜幕道:“我還有一點事,希望我回來的時候你們不要讓我失望。”
三手財和獨眼通道:“一定不讓宗主失望。”話並沒有說完。夜幕已經不見了蹤影。速度比上次還要快。
夜幕走後,三手財和獨眼通竟是哈哈大笑,獨眼通對三手財道:“哥哥,你見過這麼美麗的女子沒有。”
“見過!”
“在哪兒見過?”
“就是現在,這個地方。”
獨眼通只有笑,道:“哥哥,我們接下來要做些什麼?”
三手財道:“你說呢,當然做我們最喜歡做的事情。”
獨眼通問道:“最喜歡做什麼?”
三手財道:“下次可不可以不要問的這麼直接。”
獨眼通道:“下次我就不問接下來,你要做什麼了。”
“這就對了。”
三手財走向季景,竟是裝着姑孃的細聲,問道:“你是說還是不說。”
季景驚慌道:“我不知道你讓我怎麼說。”
三手財笑了,“你不說,可不能夠怪我們不給你機會。”說着,竟笑着走上了前。就在這個時候只聽一聲驚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