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兒吧!”一年輕少婦懷中抱着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不停的懇求着。
“夫人,不是我不幫啊,可是醫院有醫院的規矩,我做不了主!”護士爲難的看着年輕少婦,同情她的處境,卻無能爲力。
“我女兒快死了!”少婦終於隱忍不住悲傷,怒吼出聲,爲什麼,一條人命難道就那麼不值?就因爲自己沒錢沒勢,個個都見死不救,規矩竟然重過人命。
“夫人,我”望着無辜的看着自己的小女孩,護士眼入同情卻仍不改初衷,在醫院工作多年,早見怪了生離死別,可憐之人更是多不盛數,心亦麻木了。
“我要見ice,求求你只有她能救我女兒了啊,求求你幫幫我!”少婦抱着孩子淚流不止,苦苦哀求,只希望護士能心軟退步,否則自己的女兒很可能就不敢再想下去,少婦眼入驚恐,不,絕不能讓她就這樣離開,她還那麼小。
“我說過了,不是我不幫你,只是ice的規矩大家都知道,不是嗎?這個月她已手術完,要等下個月纔會回來啊,而且她的手術早已排滿,你換個醫師好嗎?我可以幫你!”人心都是肉做的護士小姐再麻木也不可能真的做到無動於衷。
“不,我只要ice,我女兒只有她能救啊!”去過多家醫院打聽,ice的醫術有目共睹,而且大家都說只有她才能救活自己的女兒啊!
“醫院有很多資深醫師,他們”
“沒用的,別家醫院的醫生都說只有ice才能救我女兒啊,求求你,讓我見她一面,只要我當面求她,她或許會答應的,我只有女兒了啊!”少婦傷心的打斷護士的建議,不是她不信任其他醫師的醫術,可她不能賭啊。
“我說了,ice是不可能破例的,就算你求她也沒用的,我真的幫不了你!”護士無奈的看着少婦,不是不想幫她,只是醫院有醫院的規矩,特別是事關ice的。
“你沒試過怎麼知道她不願意,我會讓她來見我的!”少婦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不再乞求不肯幫忙的護士,抱着女兒轉身離開。再這樣耗下去冰兒會撐不住的,她必須放手一博。
“夫人”護士對着少婦的背影叫喚,卻得不到回應,無力的放下手,怎麼這樣就走了,不管那個小女孩了嗎?爲小女孩而可惜,她還那麼小啊,雖然今天才見面,但小女孩可愛的容顏已深植她心,醫院外的吵雜打斷了她的傷神,跟其他醫護人員一起出去,看到了剛纔那個少婦。
原來少婦併爲離開,抱着女兒在醫院的大門口跪下,哭訴。
“ice求求你,出來啊,救救我女兒吧!”
“這位夫人,你先起來啊,有事好好說!”門口的醫生看到此種情景,過去打算將少婦拉起,畢竟這對醫院的聲譽不好。
“見不到ice我就不起來,”少婦此刻眼神散幻,一看就知道已陷入瘋狂。
“走開,誰拉我我就死在這裏,iceice你出來啊!”避開打算強行拉離她的警衛,少婦語出威脅。
“你先起來好不好,ice不在這裏,你這樣也沒用的啊!”
“不要,我就要在這跪到她來爲止!”
“夫人,我剛不是跟你說的很清楚了,你這樣沒用的,起來啊!”聞訊出來的護士小姐繼續規勸,望着越來越多的人圍過來,在場的醫護人員臉色也越來越糟,該死再這樣鬧下去,會影響醫院的聲譽,還會影響病人的。
“見不到ice我就不起來,你們大家評評理啊,醫者父母心不是嗎?爲什麼,她可以狠心見死不救,我只剩女兒了啊,爲了幫她治病我變賣了所有,可是每家醫院都說只有ice才能救回我女兒,要是她有個萬一我也活不下去了啊”少婦痛哭出聲,講不下去了。
“ice,你是說心臟科權威冷日的首席高徒那個每月堅持只動一次手術的冷血老女人ice,”
“我看你還是死心吧,高昂的手術費用不是你能負擔的起的,”輕蔑的看了少婦一眼,看樣子就知道她付不起
“瞥除這個不說,你忘了之前有個富豪願出比她手術費高十倍的價錢請她破例爲自己的父親動刀,她都不肯!”有錢也未必有用吧。
“錢,她連官都不放在眼裏,之前不是連市長都有懇求她爲自己的女兒動刀嘛,”
“可是最後不是動了嘛!”
“是動了,但也是排隊等到她有空,聽說拖了三個月呢,幸虧市長的女兒病的不重,否則”
“否則,怎樣,市長也沒辦法對她怎樣吧,”畢竟她的醫術是衆所周知的,雖然不滿她的行事作風,但還是有很多人捧着大把的鈔票等着她執刀。
三三兩兩的聲音,讓少婦心生絕望,差點支撐不下去,看着懷中的女兒,“冰兒,媽咪會救你的!”
“媽咪,你不要哭,冰兒冰兒沒事”小女孩喫力的輕輕擦拭少婦臉上的淚水,這樣一個動作卻好象用勁了她全部的力氣。
“太狠心了吧,醫術高又怎樣啊!”看着少婦,有人心生同情,
“就是,爲了提高自己的聲譽也不需要這樣不把人命看在眼裏啊!”看着眼前母女的互動,有人開始憤怒,指責聲更大了,全一面倒向眼前可憐的母女。在場的醫護人員面面相覷,
“怎麼辦,要去叫人嗎?”護士小姐小聲的詢問旁邊的醫師,
“叫什麼,ice的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來了也沒用啊!”
“ice怎麼能這樣啊,”一個護士也開始指責,她剛來這家醫院沒多久,身爲白衣天使實在想不通,醫生不是該救死扶傷的嘛,怎麼能棄病人於不顧。
“你給我閉嘴!”狠瞪了眼明顯不滿的菜鳥護士,每個人剛來醫院的時候都這樣一腔熱情,在這呆了幾年以後呢,看看旁邊的資深護士,就會像她那樣冷漠了吧。
“可是”望着越來越吵鬧的現場,似乎越來越那控制了。不經意間,“有救了!”衆人懷疑的看了眼明顯鬆了一口氣的醫師,以爲他急瘋了。醫師卻只看向人羣外的某處,眼入欣喜,順着他的視線衆醫護人員也鬆了口氣,一個個幫忙讓出一條道來。
冷冰心站在人羣外靜靜的旁聽着,臉上是不變的淺笑。她怎麼還笑的出來?汪宇昊心驚,畢竟那片聲浪都是指責ice的啊,或許是自己誤會了,她不是佩服ice的醫術,崇拜她,而是心生嫉妒?可是也不像啊!望着醫護人員明顯的幫忙讓出一條道給她,汪宇昊並不奇怪,畢竟她是醫院出資人的女兒嘛。拉住快接近那對母女的冷冰心,對上她不解的眸。
“危險!”不自在的出聲,這女人愛管閒事也該有個限度吧,
他在關心我嗎?安慰的一笑,掙脫汪宇昊的手繼續前進。汪迂只能無奈的緊跟其後,濃眉緊皺,
“讓我看看她好嗎?”對少婦輕輕的出聲。
望着眼前年輕的女醫師,少婦眼入懷疑,
“相信我!”不變的淺笑。
少婦在對上她的笑臉時不自覺的將懷中的女兒遞向她,她的笑有安定人心的作用。
“告訴阿姨,你叫什麼名字?”溫柔的看向眼前的小女孩。
“冰冰兒”小女孩靦腆的一笑,隨即呼吸開始急促。
“分散人羣!”望着小女孩冷冰心皺起了秀眉,轉頭旁邊的醫護人員道,手也沒停的搭上小女孩的脈。
“大家讓讓啊!”
“該死,我怎麼忘了,你們這樣會害她沒辦法呼吸的,!”
“快,讓讓啊!”在醫護人員以及警衛的幫助下,原本包的密不透風的人羣被驅散至離母女50米處,不肯動彈,全都好奇的引頸眺望,都在想哪個美麗的女醫師是誰。
汪宇昊站在冷冰心旁邊,他是跟着冷冰心過來的,所以不在被驅趕的人羣中。她並不像外表那麼冷漠啊,雖然仍在微笑,但汪宇昊十分確定剛在她的眸中看到了一絲冷歷。她生氣了。
“氧氣不足,送她去病房吸氧,然後幫她做檢查!”清冷的嗓音平靜的吩咐道,在場的醫護人員卻沒一個人有所行動。全部一臉的喫驚及爲難。
“小醫師,沒權利啊!”“小姐,你還是省省吧!”
“這家醫院的醫師權勢冷血的!當然你除外!”意識到自己說的不對,馬上改口。
“唉”原還在旁邊看着的衆人開始起鬨,漂亮又怎樣呢,心地善良又沒用,沒權利的小醫師一個,連同事都不鳥她,
“這就是她要的嗎?”小醫師嗎?汪宇昊不置可否的挑了下眉,光她是醫院出資人的女兒就夠衆人聽她的了吧,只是爲什麼沒人理呢?
“冷醫師,你”醫師不確定的開口。
“我說的很清楚了不是嗎?”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不變的淺笑。
“不可以!”醫師反對,不理會衆人的譴責,“醫院有醫院的規定!”
冷冰心低垂下頭,看向少婦懷中的小女孩。
“阿姨,冰冰兒沒事!”摸摸小女孩的頭,冷冰心堅持的看向醫師。
“ice!”醫師急的脫口喊出冷冰心不爲人知身份。
“她就是那個冷血老女人!”
“她就是ice?”
“不是吧,”
現場一陣吵雜,看着冷冰心的眼中多了摸懷疑。
她就是ice?汪宇昊難掩喫驚的看着身邊的女人。
“我有分寸,送她進去!”
醫師無奈的退步從明顯嚇傻的少婦懷中抱過女孩,向醫院走去。誰都無法忍心拒絕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