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進偉笑道:“你都發現第十九個啦!說說,誰啊?”
韓珊珊湊了過去,看着老爸,很認真地說道:“她就是江南市棉麻製品加工廠的顏麗。”
“顏麗?”韓進偉一愣,“就是那個女工程師?”
“對呀!你覺得怎麼樣?”韓珊珊點頭道。
韓進偉低下頭想了想,隨即笑了起來。
“爸,您說話啊,覺得怎麼樣啊?”
韓進偉不答,仍舊只是笑個不停。
“哎呀,你別老是笑,你說說看嘛!”
韓進偉抬起頭看向女兒,笑着道:“先接觸一下再說嘛!”
韓珊珊聞言,高興地說道:“那您算是同意了?”
韓進偉沒點頭也沒搖頭,算是默認了女兒的話,隨即轉換話題道:“好了,不談老爸的事了,爸爸能不能關心一下你的個人問題啊?”
韓珊珊撇撇嘴,道:“好啊,你對江濤有什麼看法?”
韓進偉認真地想了想,說道:“江濤嘛……他是從國外回來的,工作能力也很強,能團結同志……”
韓珊珊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他道:“爸,您還是直接說但是吧!”
韓進偉看了女兒一眼,隨即有些疑惑的說道:“我總覺得,他身上有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東西!珊珊我問你啊,你爲什麼不在同齡人當中找個伴侶呢?”
韓珊珊低下頭道:“我喜歡成熟的啊,我還覺得江濤太年輕了呢!”
韓進偉聞言,不由笑道:“你呀,你這是典型的戀父情結!”
韓珊珊把嘴一揚:“戀父情結不好嗎?”
韓進偉笑着搖了搖頭:“那我不知道,這方面爸爸沒研究。哦,對了!”韓進偉話鋒一轉,突然道:“江濤在省政府給何副省長當祕書的時候,曾經跟何副省長的女兒戀愛過,後來何副省長因爲瀆職被免職以後,江濤調來了江南市,小何一直也沒有來看過他。有一次江濤無意中和我談起,他跟小何分手了,我覺得你應該去瞭解一下,他們爲什麼會分手!”
韓珊珊聞言,看着父親道:“爸,您覺得這個重要嗎?”
韓進偉點了點頭,很認真的說道:“我覺得這不但重要,而且非常必要!你看哈,如果……”
“哎呀爸!”韓珊珊極不耐煩地打斷了父親的話,“我又不是小孩了,我知道該怎麼做!”
說完便站了起來,徑直回了房間。
韓進偉嘆了口氣,從茶幾底下拿出象棋棋盒,開始收拾起來,剛把所有棋子裝進去,卻見韓珊珊換了身衣服,又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這麼晚了,你還要出去啊?”見女兒這幅打扮,韓進偉不禁問道。
韓珊珊嗯了一聲:“江濤說要請我去看電影。”
韓進偉哦了一聲,看着女兒道:“那你記得早點回來,別太晚了。”
韓珊珊答應着打開了門:“知道了。爸,你也早點休息。”
說完便已沒了人影。
晚上九點,從電影院出來,江濤看着身旁還在流淚的韓珊珊,笑着勸道:“這演的可都是戲,你可別當真了!你們聽說過這樣一句話嗎,說演戲的都是瘋子,看戲的別做傻子。”
韓珊珊擦着淚,猶自說道:“我只知道,世上有,戲上有!”
江濤伸出手,輕輕攬過韓珊珊的腰,笑着道:“行了別哭了啊,讓別人看見,還以爲我怎麼欺負你了呢。”
說着往四處看了看,發現離他們不遠處,有一家露天咖啡館,於是對韓珊珊道:“我們去那邊坐坐吧。”
韓珊珊點了點頭。兩人手牽着手一起往咖啡館走去。
喝了口咖啡,江濤見韓珊珊似乎依然沉浸在電影裏,表情有些悶悶不樂,於是說了幾個好笑的段子,終於令韓珊珊破涕爲笑。
迷離的燈光下,江濤望着韓珊珊那迷人的俏臉,不禁有些動了情。
“珊珊,我愛你,我真的很愛你!”
韓珊珊聞言,抬起頭看了對方一眼,臉上不禁泛起了紅。
“我來江南市已經三年了,我第一次見到你就暗暗地愛上了你!這三年來,只要你不在我身邊,我一閉上眼睛,你的影子就會出現在我眼前。”
江濤的臉上帶着深情,再配上他那副英俊的外表,和那娓娓動聽的情話,着實充滿了吸引力。
韓珊珊真想立馬撲到他懷裏,去感受那一份熾熱的真情,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江濤,我們談談她吧,何佩瑜!”
江濤不自覺的動了動眼皮,笑問道:“這個很重要嗎?”
韓珊珊微微一笑:“不很重要,但是很必要!”
江濤聞言,輕嘆了口氣:“好吧。何佩瑜呢,她是我的大學同學,我跟她是在大學裏談戀愛的。三年前,她父親因爲瀆職而被撤了職,然後她要我跟她一塊出國,可是我能走嗎!我的事業、理想、前途和命運,都跟這塊土地緊緊地聯繫在了一起,我不能走,所以我們倆就分手了。”
韓珊珊有些歉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對不起,我不該問的。”
江濤笑了笑,隨即握住韓珊珊的雙手,深情地看着她道:“珊珊,我們結婚吧,我會用我整個生命來愛你,一輩子保護你!”
韓珊珊頓時愣住了,對於江濤的突然求婚,她顯得有些猝不及防。想了想,她看向江濤,柔聲說道:“我想,在我爸還沒有結婚之前,我不想考慮我的個人問題。抱歉!”
江濤聞言,眼神暗了暗,隨即又笑了笑:“我理解。”
韓珊珊有些怕見到他失望的樣子,於是站了起來,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江濤只好跟着站了起來:“那好吧,我送你。”
將韓珊珊送回家後,江濤並沒有回到位於市區的家,而是開着車出了城,去了位於城郊的一棟別墅。
下了車,江濤並沒有急着進門,而是站在門外,拿出一支菸抽了起來,邊抽邊朝着門外的大馬路上張望。
約莫過了十來分鐘,江濤都顯得有些不耐煩了,這時從別墅的院門外,總算是開進來了一輛車。
車門打開,一前一後走下來兩個男人,徑直朝着江峯走了過去。
江峯扔掉手裏的菸頭,一邊開着別墅的門,一邊皺着眉道:“你們怎麼那麼慢,我在門口都等你們半天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