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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生日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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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東臨還沒來得及說話,本已離去的喬瑾芳笑着走了過來,熱情地與他招呼:“傅東臨,很高興你的到來我哥哥剛纔還提起了你,我帶你過去吧”說完,便將傅東臨引了進去。
傅東臨雖然面色冷淡,但也沒有拒絕。
喬瑾舒和喬瑾芸看過去,見喬瑾芳緊跟在傅東臨身邊,巧笑嫣然,雙目含春,顯然在使勁渾身解數吸引身邊人的注意。
“她不是喜歡鼎盛建築的宋志恆?上次還因爲他給了我一巴掌,現在怎麼又向傅東臨大獻殷勤?”喬瑾芸很是喫驚。她是個淳樸的姑娘,就像喬瑾舒一般,將戀愛和婚姻看成一件無比嚴肅的事,而其中,忠誠是最起碼的要求,不管是對方還是自己。
不等喬瑾舒回答,身後便有一道略帶嘲諷的聲音響起:“只要是男未婚,女未嫁,誰都有選擇的權利”
姐妹倆回頭看,卻見喬瑾瑜不知什麼時候站到她們身後,她冷笑着看着她們,繼續道:“當然,選擇也是有條件的,就像是你們,不管是傅東臨還是宋志恆,都不是你們可以選擇的對象”說到這裏,她冰冷的目光又轉向喬瑾舒,“凡是覬覦不屬於自己事物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她的聲音忽然地停頓下來,目光穿透兩人之間看向門口處,面色奇異,喬瑾舒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卻見是秦牧走了進來。
秦牧今天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裝,如此正式的打扮讓俊秀青嫩的他看上去多了種英挺的意味,很是養眼。
喬瑾舒又驚又喜,連忙迎了上去,發自內心地說:“秦牧,你能來我真的很高興。”這段時間他一直都避開她,她真的以爲要失去他了,瑾秋有邀請他來,她也沒抱什麼希望,沒想到他還是來了,這代表什麼,是否代表他們的友誼可以繼續?
秦牧看着她微微一笑,輕聲說:“瑾舒,我怎麼可能不來,瑾秋和我幾乎是一起長大的……”他垂了垂眼簾,又看向她,“而且,我也有些話想對你說。”
“恩,我也有話想對你說……”喬瑾舒有些歉意。
一旁的喬瑾瑜忽然冷哼一聲,說道:“瑾秋也真是,阿貓阿狗都請來,沒得降低了我們的身份”說完,掉頭離開。
見秦牧臉色微沉,喬瑾舒連忙說:“別理她,我帶你進去。”
很快客人來齊,活潑的喬瑾秋招待客人最有一套,一下子就將宴會的氣氛炒熱,大家喝酒,跳舞,玩鬧成一團。
喬瑾舒的目光不時地向林楓所在的方向瞟去,卻見他正在和幾個人一起聊天,他面色溫和,氣質優雅,嘴脣一開一合不知在說些什麼,旁邊幾人似乎都聽入了迷。
是啊,他就有這種魅力,他閒暇之餘愛看各種各樣的書,可謂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他會和股票經紀人談大仲馬,談米蘭昆德拉,談魯迅,談老舍。和醫生談《水邊的阿狄麗娜》《藍色多瑙河》談《命運》《田園》,和律師談生物的起源,細胞的分裂和生長。曾經,喬瑾舒很不明白,爲何他總是聊些和對方專業風牛馬不相及的事。
他笑着說:“難道聊他們的專業?那我只有聽的份,只有說些他們平時涉獵較少的領域,纔會顯得自己有料,纔會引起他們的興趣”
“那他們不會覺得悶?”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怎麼把他們不熟悉的事物說的生動有趣,讓他們聽得入迷,這可就靠你的功夫了”
是的,他語言幽默,描述生動,氣質出衆,這讓他不管走到哪裏都很受歡迎。這也讓她一直都很崇拜他,他說起來容易,可光是要瞭解那麼多的知識面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喬瑾舒收回目光,卻看到不遠處的傅東臨,他毫無意外地又成爲女孩子包圍的中心,不過因着他過於冷漠的態度,身邊的女孩子慢慢減少。畢竟,這裏的男孩子這麼多,誰又願意老是看一個人的冷臉?
最後就連喬瑾芳也耐不住,轉而去找了宋志恆。見他落單,喬瑾舒便想着過去和他聊兩句。
她向着他走去,而傅東臨也朝着她看過來,他站在那裏,身材比例完美,氣勢氣質出衆,繁華宴會、紅男綠女似乎都成爲襯托他偉岸孤傲的背景。
他從路過的侍應生手上拿過一杯紅酒,深邃的雙眼一直在看着她,像是在等待着她的到來。
可就在這時,秦牧忽然攔住了喬瑾舒的去路,他看着她說:“瑾舒,現在有時間聊兩句嗎?”
這個時候,喬瑾舒如何會拒絕秦牧?只好向傅東臨投去一個歉意的眼神,轉身跟着秦牧出了宴會廳。
傅東臨眼睜睜地看着喬瑾舒轉道離去,怔了好一會,才發出輕輕的“嗤”笑聲。
不遠處,喬瑾瑜陰沉着臉目送着喬瑾舒和秦牧的身影離開,轉身直衝到正在和宋志恆說笑的喬瑾芳身邊,拉着她朝着衛生間走去。
來到衛生間,喬瑾瑜關上門,確定衛生間再沒有別人時,這才轉身面對着滿臉怒氣正待發作的喬瑾芳。
“姐,之前你說的事,算我一份不整治整治那個小賤人,我今晚睡不着”
聞言,喬瑾芳收斂了怒氣,轉身對着鏡子整理頭髮,“你不是說我的計劃太幼稚,不屑參與嗎?”
喬瑾瑜咬牙:“管它是否幼稚,只要能整到那個小賤人就好”
喬瑾芳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說:“你放心,一定能整得她抬不起頭來,而且,誰也不會懷疑到我們也不會被爺爺責備”說着,她的目光中流露出恨意:“這個小賤人,處處跟我作對害我在學校丟臉,這口氣不出我就不叫喬瑾芳”
此時已是深冬季節,外面飄着鵝毛大雪,可因着喬家恆溫24度,所以不管哪裏都是溫暖如春。
喬瑾舒跟着秦牧來到一樓靜僻的一角,那裏有一個很大的落地玻璃窗,從內看出去,便是喬家的後花園,此時後花園已經被白雪覆蓋,皚皚一片,錯落有致,在這靜謐的夜裏有種別樣的情趣。
“瑾舒,對不起。”秦牧看着她輕聲說。
喬瑾舒連忙道:“不是,秦牧,道歉的應該是我。”如果不是她一開始的行爲讓他誤會……
“你爲何要道歉,你又沒有做錯什麼,誰規定你一定要喜歡我?”秦牧低下頭,聲音有些低落,接着,他又抬起頭來,俊秀的雙眼映着雪光,顯得格外的瀲灩,“感情的事情無法勉強,我們誰都沒有錯,我要抱歉的是我這段時間的態度,我對你太冷漠了,讓你難過了吧。”
“不,我能理解……”喬瑾舒心下感動,好人秦牧,永遠都會體諒別人的秦牧,如果她喜歡的是他,她一定會很幸福吧。
可是,就像他所說,感情的事情無法勉強。
“不過,我想通了……”秦牧微微一笑,誠懇地說:“男人不該那麼小氣,我們雖然做不成情侶,但是我們還可以是朋友,瑾舒,我喜歡你,喜歡和你在一起,不管這份喜歡有沒有回應,我都不想和你斷絕關係成爲陌生人。或許以後我會喜歡上別人,但是我想,我們應該是永遠的朋友。”
他向着她伸出手,“瑾舒,你還願意和我做朋友嗎?”
喬瑾舒不假思索地握住他的手,笑道:“當然,秦牧,你是我永遠的朋友”
謝謝你,秦牧,謝謝你包容我的過錯。
兩人回到宴會廳,正好趕上喬瑾秋切蛋糕,大家一同唱着生日快樂歌,喬瑾秋在大家的祝福下吹蠟燭許願,然後將三層高的大蛋糕分切給衆人。
進來後,秦牧就被朋友叫開,喬瑾舒在人羣中搜索到林楓的挺拔的身影,見他落單,連忙上前。卻全然沒注意到正在向她靠近的傅東臨。
喬瑾舒和秦牧出去後沒多久,傅東臨的兩位死黨,楊舟和吳啓航一起到達。因爲兩人臨時有事,所以來晚了少許。
三人站在一角喝酒聊天。
眼看着喬瑾舒和秦牧一起進來,也不知出於什麼心理,傅東臨和身邊的兩位朋友說了聲抱歉,向着喬瑾舒走了過去。已經走到離她三步遠的地方,卻見她神情專注地向着另外一個男孩子走過去,眼角都沒有瞟他一眼,似乎根本就沒注意到自己的到來。習慣於被人追捧的他,已經幾次被她無視,心中很不是滋味。他將手中的蛋糕交給侍應生,轉身出了宴會廳。
不遠處的楊舟和吳啓航自然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吳啓航盯着向着林楓走去的喬瑾舒,驚奇地說:“竟然還會有女人無視我們臨少到這個地步,還真是稀有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吳啓航越說越興奮,他雙眼發亮地拍着楊舟的手:“看到我們臨少的臉色沒有?看到沒有,簡直太精彩了我們和他十幾年的朋友何曾見過他被女人氣成這樣子過?”
楊舟斜睨了他一眼,銀邊框的鏡片閃了閃,他嘴角翹了翹,“啓航,你這個樣子真的很欠扁”
說完,他將手中的水晶高腳杯放下,拉着吳啓航向外走。
“到哪裏去?“吳啓航被他拉得一個踉蹌。
楊舟微微側頭,笑道:”去安慰我們臨少受傷的脆弱心靈”
說話間,兩人出了宴會廳,尋好友傅東臨去了。
這邊,喬瑾舒走到林楓身邊,此時他用手中的叉子無意識地攪動着蛋糕,喬瑾舒知道這是因爲他不喜歡奶油的緣故,可奇怪的是,他面上並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厭惡情緒。
“你不喜歡蛋糕嗎?”喬瑾舒在心中翻來覆去地想了半天,才說出這句開場白。
聽到聲音,林楓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頭向她看來,深褐色的眼眸在水晶燈下流轉着微光,泛出謎一般的神祕色彩,你永遠都無法知道那裏面隱藏着什麼。和他比起來,秦牧漂亮的雙眼單純的仿若孩童。
可這正是林楓獨特的魅力,神祕莫測,清淡優雅。
“怎麼,你也不喜歡?”林楓微微一笑,那張不算漂亮的面孔瞬間充滿了吸引力。
“是啊,太甜膩了。”
說話間,喬瑾舒再靠近一步,轉頭看向宴會的中心人物——正在和朋友們玩鬧的喬瑾秋:“她很可愛是不是?”
“誰?”林楓看了她一眼。
“瑾秋啊,她說你是她學長,你們應該很熟悉吧”喬瑾舒回過頭,笑看着他。未免打草驚蛇,她暫時只敢稍稍試探。
前世,她不是一個會演戲的人,心裏想什麼,面上一般都能看到端倪,可重活一世她明白了,有時候非得學會演戲不可,社會上行走的人哪個沒有一兩張假面具,時時以真面孔示人的人,註定要喫虧
好在這種功夫並不是很難練成,社會和世情是兩個最好的訓練師。
“不錯,瑾秋是很可愛的女孩子。”林楓微笑,“這裏的女孩子都很可愛,在我看來,一切擁有青春的女孩子都是可愛的,王蒙說,青春是轉眼過去的日子,也是充滿遐想的日子,是單純的日子,也是多變的日子。你看看她們,多麼的恣意飛揚,多麼的鮮明生動,看着真是讓人開心。”
“所以,在生活中我快樂的向前,多沉重的擔子,我不會發軟,多嚴峻的戰鬥,我不會丟臉。”喬瑾舒笑着接上去。
林楓意外地挑眉:“沒想到你也讀過王蒙的這首《青春萬歲》”
看着他難得的驚訝神情,喬瑾舒心中有種惡作劇般的爽快,想故技重施,在小姑娘面前賣弄?呵,不給你機會重返校園,她爲了更好地充實自己,看的書也不少
同時,喬瑾舒注意看着他的神情,說話時,他棱角分明的嘴脣緩緩張合,笑容傳遞到眼裏,她看不出什麼不妥。
爲了更好地瞭解對手,偵探老郭介紹她看一些心理書籍,書上說:通過面部表情,手勢,身體移動,身體距離,接觸,姿勢,包括服裝可以揭祕人們的思想,意圖和真誠度。
雖然她只是初步涉獵,但是也明白,人們往往會根據自己的思想做出一些下意識的不受控制的反應,比如提起心愛的女孩子的時候,他會雙眼發光,會出現一些特別的神情或動作。這些,是不受人本身意志所控制的。
可沒有,沒有,喬瑾舒看不出他有一點點特別的反應。
當然,也許自己的功夫還不到家,這種看人的功夫可不是短短時日就能練出來的。
“瑾秋經常跟我提起你了,說你很優秀,還說,你就快畢業,會回國發展”
“哦,真的嗎?”林楓繼續微笑,笑容溫潤如玉,可是你又絕對不會認爲他虛僞,“真是我的榮幸,待會我可要好好謝謝她,這麼推崇我。”
說話時,侍應生走過他身邊,他將手中的蛋糕放在盤子上,接着又對她說:“不喫就放着吧,這麼拿在手中怪累的。”
說着,伸手去接她手中的盤子:“可以嗎?”
“當然,謝謝你。”喬瑾舒將盤子遞給他,他幫她放到侍應生的盤子裏,然後回頭對她微笑。
看着他的笑容,喬瑾舒不自禁地也笑起來,他就是這麼一個妥帖周到,讓人舒服到心底的人。否則,前世的自己如何會對他死心塌地?身爲喬家的女兒,可不缺少追求者。
喬瑾舒收斂心神:“你餓的話可以去那邊喫點東西。”
林楓意外地看着她:“你怎麼知道我餓?”
“你下飛機就來這裏,想來又累又餓。”喬瑾舒看着他。他的胃一直不太好,要是沒有按時進食,就會胃痛。雖然對他有所懷疑,可還是忍不住地關心他。這已經是一種習慣。
“你是個體貼的好姑娘。”他看着她笑,“你願意陪我一起過去長桌那邊嗎?”
“當然。”
兩人走到鋪着雪白桌布,擺放着鮮花和各種美食的長桌旁取食。
“今天的鱈魚肉很不錯,又滑又嫩。你要不要來一點?”他在喫上很挑,愛喫的,他能餐餐喫,不愛喫的,碰都不願碰。這種鱈魚肉既是他喜歡喫的,也很容易消化,適合他現在喫。
他看了她一眼,笑道:“你的推薦真是太合我心意了,謝謝。”接着取過一塊放在盤子裏。
兩人端着盤子在一旁的圓桌坐下,喬瑾舒故意弄出些動靜引起喬瑾秋的注意,當喬瑾秋看過來時,她向她招手。喬瑾秋見到走了過來,愉快地說:“瑾舒,有你招呼學長我真是太高興了,我一個人忙得團團轉,生怕冷落了這位貴客”
“珍妮,你太抬舉我了”林楓笑。
喬瑾舒看着瑾秋笑道:“事實是,我們聊得很開心。是不是,林先生?”後一句卻是看着林楓說的。
“當然”林楓依然笑。
“那就太好了”喬瑾秋依然愉快,“你們繼續聊,我先過去了瑾舒,我晚點再感謝你”
喬瑾秋離開,同樣的,喬瑾舒沒瞧出什麼端倪。
她的目光追隨着喬瑾秋,卻見她依然很投入很開心地跟朋友笑鬧,像是一點都不受她和林楓在一起的影響。
如果林楓是她喜歡的男孩子,豈會不在意?再大方也會往這邊多看幾眼吧。
可是沒有,瑾秋似乎很放心地將林楓交給她。
喬瑾舒端起手邊的飲料喝了一口。
難道是自己多心了?
如果瑾秋和林楓之間並無隱瞞,那麼又有什麼好懷疑的?
可心中一個細小的聲音在不斷地提醒她:性命攸關,不可大意。
是,不可大意。事關家人的命運,自己的兒女私情相比起來真的無關緊要。
宴會很快到了最****部分。
城裏這種青年人的聚會有種不成文的規矩,叫做整人環節。就是由燈光師和dj配合起來,當音樂停下來,白光打到誰身上,誰就要抽籤一個任務完成,如果順利完成,會有一件精美的禮物,如果任務無法完成,那麼就要接受大家的懲罰
這個懲罰是多樣化的,最過分是有一年裏,失敗者只能穿**衣,沿着繁華大街跑一個來回。如果想賴皮,就要做好被所有圈內朋友厭棄的準備。
此時,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看向站在前臺的喬瑾秋。喬瑾舒也結束了和林楓的談話回到了姐姐弟弟的身邊。
“今天是我生日,我喬瑾秋一向好心……”喬瑾秋在臺上宣佈遊戲規則,臺下一陣陣的噓聲,喬瑾秋拿過話筒大聲叫道:“大家都靜一靜啊,誰要是敢起鬨,就推出來第一個完成任務”
這麼一說,大家才安靜下來。
“衆所周知我喬瑾秋心底善良,今天又是我喬瑾秋的十八歲生日,所以不會太過爲難大家。今天的懲罰很輕,無法完成任務的倒黴蛋只是讓大家在身上輪流着畫小醜妝,並且拍照留戀還是那句話,玩不起的現在就走,到時候吱吱歪歪就罪加一等”
大家鬨堂大笑,鼓掌支持。當然不會有人膿包退縮。
前世的今天喬瑾秋也舉行了宴會,不同的是,林楓和傅東臨都沒有出現。相同的是,也有現在這個整人環節,不過抽中的人不是他們三姐弟的任何一個,所以喬瑾舒並不是太緊張。
其實就算挑中了也不怕,這些任務並不複雜,就是有些惡搞,比如會讓女生去親平日裏最討厭的男生等等都是年輕人放任青春的玩意。
重新擁有青春的喬瑾舒覺得很可愛。
宴會廳所有的燈光都暗下去,一束白光伴隨着鼓點般的緊張音樂在人羣中遊走,尖叫聲此起彼落,再加上喬瑾秋在臺上不停地造勢,場中的氣氛似沸水般沸騰。
忽然,音樂停下,白光也跟着停下。就像被拔去電源一般,場中陡然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白光的照射處。
喬瑾秋在臺上興奮地叫:“讓我們歡迎今天的幸運者——喬瑾舒大家鼓掌”
人羣自動讓開了一條路,喬瑾舒怔怔的,這才反應過來,竟然是自己中標了怎麼又與前世不一樣?
看着面前喧鬧的場面,喬瑾舒的心中升起一種極其詭異的感覺……
各種各樣的目光投向她,身邊喬瑾芸緊張地拉住她的手。
怎麼可能不緊張,要是完不成任務,被這麼多人捉弄,還要拍照,豈不是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會成爲大家的笑柄?男孩子還好,女孩子到底麪皮薄,出不起這個醜。
“別擔心。”喬瑾舒很快平靜下來,反過來安慰姐姐,接着深吸一口氣,在大家各種目光下從容地走上臺。
“你沒事吧?”喬瑾秋見她臉色不對,私下問她,“能行嗎?不行的話,你就裝肚子疼,我包庇你”
這番話真是讓瑾舒意外,沒想到她這麼關心自己。只是剛纔瑾秋提醒的時候她想着自己安全,又覺得好玩纔沒走,現在抽到自己了就肚子疼,當然會引起大家的懷疑。玩不起一開始就別玩,既然開始了,就要玩下去,可不能因爲一時的軟弱讓人覺得懦弱沒擔當。
“謝謝你,不用擔心我,我能行”喬瑾舒定定神,才道。
喬瑾秋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鼓勵,轉身讓人捧了一個透明抽籤箱過來。抽籤箱裏都是十張摺疊好的紙,裏面寫着任務,每一張都不同。有很簡單的,就像是說一個笑話,也有惡搞的,看運氣了。
臺下的人起鬨,大叫大笑,鼓掌,鬧成一團。本來坐在角落的林楓也走過來注視着臺上,而秦牧和喬瑾芸以及喬世霖都關心地擠到了最前面。
人羣中,喬瑾芳和喬瑾瑜相視一笑。
“燈光師和dj都收了我的錢,那個抽籤箱我也做了手腳,這懲罰方法也是我向瑾秋提議的,畫小醜妝的顏色筆也是我準備的”
喬瑾瑜想起之前在衛生間裏喬瑾芳對她說的話。
“那顏色筆的顏料裏我叫人加了料的,她用過之後不但幾天都洗不掉,而且慢慢的,臉上會張膿包和雀斑,她也就皮膚好些,我就把她的好皮膚毀了,看她怎麼哭”
瑾芳看着她,笑得得意:“這樣,你還會說我的計劃幼稚嗎?”
喬瑾瑜看向前方正爲喬瑾舒擔心的秦牧,目光陰沉:到時候看你會不會喜歡一個又長膿包,又長雀斑的女孩子
臺上,傭人將透明箱拿到瑾舒面前,瑾舒已經不記得前世今晚被抽中的任務是什麼,就算記得,她也不知有沒有變化?索性不去想這些,當着大家的面摸出一張紙,瑾秋接過,展開,臉色微變。
“是什麼,是什麼?”臺下的人大聲問。
瑾秋有些擔心地看了瑾舒一眼,接着念出來:“是踢踏舞必須表演一段得到過半數人認同的踢踏舞”
此話一出,不管是臺上的瑾舒,還是臺下的喬瑾芸他們,臉色都變了,因爲他們都知道,瑾舒壓根不會跳踢踏舞。
“在老家的時候,瑾舒根本就不會跳舞,來到這裏纔剛剛學會跳最簡單的交際舞,這踢踢踏舞她哪裏會?這可怎麼辦?瑾舒要受懲罰了”喬瑾芸擔心地對身邊的秦牧說。
可秦牧一時也想不出辦法,只能乾着急。
這邊,喬瑾芳對喬瑾瑜低聲笑道:“那個鄉下妹如果會跳踢踏舞,就把我的名字倒過來寫今天總算可以讓我出盡心中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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