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川自知是被冤枉自然不甘束手就擒寶劍出鞘冷冷麪對圍上來的侍衛們。他握劍柄手臂青筋突起面色亦變幻不定心下正緊張的思索着。他實則是並不敢反抗如果反抗將更加授兩位殿下於口實不謀反也謀反了;但如束手就擒卻又不知兩位殿下如何處置自己他出身於權貴世家對於政治的黑暗可是知之甚詳。當下他不住的厲聲叫道:“你們膽敢違抗魔皇陛下的旨意魔皇陛下是不會放過你們的!兩位王子你們真的要在不歸路上越走越遠、置國家律法於不顧嗎?”
面對冷川的叱責兩位殿下並不回應二殿下急聲喝罵道:“蠢貨這麼多人還拿不下一個人小心我活剮了你們!”
見冷川不住後退卻並不主動出手衆侍衛膽子也大了起來一名侍衛飛起一腳試探着對冷川的後背猛然踢去。冷川長嘆口氣微一閉眼鬆手寶劍落地身軀不動任由那名侍衛一腳踹倒自己。見冷川輕易的就被打翻在地衆侍衛們大喜忙上前五花大綁捆了個結結實實。
二殿下得意的望了大殿下一眼轉頭望着冷川道:“死到臨頭還敢狡辯。來人將他給我押到地牢中去聽候落。”二殿下已經暗中打定主意今晚就將冷川在地牢裏給害死卻嫁禍給站在面前的蠢貨哥哥身上這個黑鍋讓他去背;然後自己再將大殿下給投入地牢平息暴熊軍團中的怨言順理成章的接管軍權。到那時自己將全統地堅城內所有軍隊至少算是半個魔武國大元帥了只要再能夠擋住聖元軍的進攻保證地堅城不失無疑就是大功一件到時魔皇寶座還不是囊中之物豈又跑的到別人頭上去嗎?
就在二殿下作着美夢的時候一大隊紅着雙眼、散着龐大攻擊氣勢的軍士在一名面色蒼白、卻無比氣憤的將領的帶領下洶洶湧進了軍政府內。府內負責警備的兩位殿下的軍隊又如何是暴熊軍團無比精銳的“憤怒之掌”千人隊軍士的敵手?況且兩位殿下的敗軍本就沒有戰意。而不等交鋒一名容貌古怪、身材粗壯的暴熊軍士已猛然衝上前去手中揮舞着粗大異常的紫鐵巨錐――巨錐怕不有二百斤重?一錐橫掃過去兩位殿下的十幾名軍士連招架之力也無立時變作血肉模糊的一團全部陣亡無一生還。
見到暴熊軍士如此勇猛兩位殿下的軍士齊齊膽寒立時潰不成軍幾乎全部被暴熊軍士給繳械剝甲做了俘虜。見戰鬥出乎意料的順利大出帶隊的暴熊將領傅埃副軍團長的意料他道:“無名住手!”喝止住了欲繼續廝殺的那名持錐兇悍軍士。
想當初禿鷲與天雷也是與暴熊齊名的魔武五大軍團之一沒有想到投靠兩位王子後戰鬥力竟然薄弱到如此地步。傅埃副軍團長冷望着神色呆滯的原天雷與禿鷲軍團的將士心下暗暗冷笑並沒有絲毫的憐憫。――魔武國是一個崇尚實力的國度一向以強者爲尊失敗者所得到的只能是唾棄是永遠不會獲得別人的尊重的。
傅埃留下一小隊士兵看守俘虜隨即毫不遲疑在熟知軍政府道路的岡森參謀長的帶領下率領着軍士直撲向軍政大廳而去。
兩位殿下早已聽到整座軍政府出的廝殺喊打聲、兵刃交擊聲心下驚惶連聲問道:“出了什麼事?”卻沒有人能夠回答這個問題。不久一羣盔甲鮮明、渾身殺氣騰騰的將士揮舞着森寒的兵刃驅趕着兩位王子在軍政廳外廣場戒嚴的殘敗兵士湧入了大廳之中無形中爲他們解答了這個問題。
見本來控制着軍政府的侍衛們而今被像是驅趕雞狗般趕進了大廳之中兩位殿下面無人色情知事情有變。
身着暴熊軍團盔甲服飾的將士一隊隊湧入廳中將兩位殿下以及所有下屬給逼到了大廳的一角稍有異動者立時當場格殺毫不容情。而被五花大綁的冷川軍團長也給解救了下來。
大殿下面無人色強自鎮定的大喝道:“你們想幹什麼?要造反嗎?王法可是無情小心株連九族!”
岡森參謀長正在費力的解着捆綁着冷川的繩索傅埃副軍團長轉身對着大殿下直直走了過去冷冷望着他怒聲道:“不知冷川軍團長犯了什麼罪兩位殿下要將他給關押起來?”他傷勢未愈這一番激動胸口氣血一陣翻騰。
在傅埃軍團長的冷冷注視之下大殿下竟然微微一窒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二殿下在旁道:“我們有證據冷川軍團長擁兵自重勾結聖元軍企圖謀反――你們可要想清楚了現在與他劃清界線還不晚如果繼續與他混在一起可是誰也救不了你們!”
傅埃軍團長無比蔑視的一笑岡森參謀長走上前道:“關於冷川軍團長是否有罪而兩位殿下的指責是否屬實我想英明的魔皇陛下是心下無比清楚的。而今聖元軍即將兵臨城下大敵當前我們暴熊軍團不能羣龍無必須要接回軍團長大人共議退敵大計因此還望兩位殿下見諒。如果兩位殿下執意要控告冷川軍團長有罪可以上書給魔皇陛下到時我想陛下自然有公斷。”
二殿下強撐着上前一步厲聲道:“放肆你一名小小的參謀官竟敢如此對尊貴的殿下說話禮節何在!暴熊軍團長冷川涉嫌謀逆、勾結敵國我身爲魔武大6國的殿下不能坐視因此在此正式將他收監關押隔離審訊並且接管暴熊軍團的軍權。你給我放清楚一點如想活命最好不要與叛賊有所糾葛!”
大殿下也梗着脖子上前道:“不錯不想死的馬上給我退後!膽敢與兩位尊貴的殿下作對我看你們是活膩了吧?”
傅埃軍團長大怒“錚”一聲拔出雪亮的軍刀怒目瞪視着兩位殿下大步走上前去。所有軍士亦立時仗着兵刃挑眉瞪眼圍攏上前。兩位殿下大驚失色立即縮身躲到衆位侍衛的背後。
冷川一驚情知恐嚇兩位王子可是罪責不輕忙上前將傅埃軍團長給扯回一邊叱責着軍士道:“都給我退後誰敢上前軍法從事。”
岡森參謀長上前微笑道:“兩位殿下至於冷川軍團長是否有罪要調查才說的清楚;而暴熊軍團長的任免恐怕也要魔皇陛下親自下旨。況且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陛下的旨意猶是如此兩位殿下的鈞旨嘛嘿嘿恕我們不能夠領受。現在兩位殿下還是回到客舍等候陛下的旨意裁決吧。來呀護送兩位殿下回客房去。”
兩位殿下情知如意算盤是打不通了大殿下蒼白着臉色指着岡森咬牙道:“你好你好!”轉身率領着下屬走出。
二殿下冷冷掃視了衆位軍士一眼道:“我要將今日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都上奏給父皇你們就等着領罪吧。”說着也甩着馬鞭憤然離去。
“大人您沒事吧?”見兩位殿下在暴熊軍團軍士重兵押送下離開軍政大廳所有暴熊軍團的將領紛紛圍攏上前關切的問着冷川。
冷川已然恢復了平靜道:“我沒有事告訴弟兄們立即進入府中開始工作聖元軍馬上就到要儘快的做好一切守城的準備不得延誤。”
“兩位殿下如何處置一不做二不休是不是殺掉算了?”傅埃皺眉陰沉着臉道。
冷川大驚道:“放肆!你再說這等大逆不道的話小心我抽你!”隨即低聲兇狠的道:“你活膩了?此話如傳到魔皇耳中你與你的家族還有命在?”
岡森也低聲道:“此兩人不除永無寧日。你想陛下是相信他的兩個兒子還是相信您呢?即使陛下相信您不治罪您的罪但以後這兩個狗才總有一個要登基爲帝吧到時你想他們會饒了你嗎?恐怕大人您以後是沒有好日子過了!”
傅埃點頭陰狠的道:“不錯放心我來親自動手就說他們是被聖元軍給殺死的到時死無對證!”
冷川怒目瞪他:“你們胡說些什麼?再說我真以軍法治你們!將兩位殿下給禮之處。至於他們的軍隊全部徵用補充到軍團當中去聖元軍不日即到多嚴密的監視起來但不要委屈了他們也不要阻止他們寫奏報總之不允許有失點軍隊就多點把握。爲了地堅城我顧不得那麼多了!至於此次事件我會據實奏報魔皇陛下一切聽從魔皇裁決而已如真有罪責我一力承擔記住與你們絲毫無關。”冷川咬牙冷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