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來,王詡好像和這個平環候認識,我轉過頭,問王詡:“你和這個平環候,到底有什麼淵源,你好像和他蠻熟悉的樣子?”
“淵源,呵呵,我和這個傢伙只有仇。”
“這個傢伙,和我有不共戴天的仇恨。”
一提起這個,王詡的目光裏有壓抑不住的怒火,說話的語氣很低沉。
“怎麼說?”我問王詡。
“我跟你說個故事吧。”王詡目光深沉,似乎陷入了回憶當中。
王詡跟我講起了一個故事。
這個故事得從王詡剛出天下的時候說起了,最開始王詡穿越到這個時代的時候周遊列國用不同的名字擔任官職,見過人間百態,見到這個時代的百姓疾苦,心生感慨,不願意在坐館,發大宏源,要退隱之後,要讓這個時代爲棋局,讓列國王侯將相爲棋子,來拯救天下蒼生。
那個時候的他還不知道他以後是鬼穀子,現在他知道自己以後的徒弟都厲害,商鞅、李斯、孫臏、龐涓等都是他的徒弟,可他收的第一個徒弟卻並不出名,他收的第一個徒弟叫做張素,張素是一個奇女子,齊國人。
剛認識張素的時候,王詡還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是在辭官的途中遇上的張素,張素是漁家女,在那一帶名聲極好,每個人都知道張素善良,樂於助人。王詡那次不幸落水,便是張素將王詡救起的。
王詡很快就被張素的善良給感染,有一次張素表達了自己對這個時代的不滿,抱怨如果女子能當官就好了,王詡那時候正好有打算收徒,於是收張素爲第一個徒弟,王詡利用自己的知識,還有自己周遊這時代列國的見解都說給了張素聽,張素的天資聰穎,很快就學到很多。
名爲師徒,但是他們年齡之間差距並不大,很快兩人就心生愛意,他們相戀了。
這個時代,並沒有太多倫理的限制,他們在一起,也沒又引起衆人的阻礙,在新婚之夜後,張素提出他要換上男裝,去各國試試能不能做官。王詡雖然有一些顧慮,不過最終還是同意了張素想法,一則,他想滿足張素的願望,二來,他也想試試自己教導出來的第一個徒弟能到達什麼樣的程度。
就這樣,兩人一拍即合,張素不久後就啓程,來到了一站齊國首都,這是最近的地方,齊國,物產豐饒之地,國家府庫殷實,百姓富足,當世大國之一,在王詡的授意下,張素拜訪了當時齊國的各個高官,最終被幾個高官看中,這幾個高官聯名將張素以人才的名義,進薦給了齊王。
第一步,比想象中的要成功,讓張素和王詡大受鼓舞。
張素做官後,他們夫妻倆顛覆了以往男主外,女主內的規則,張素在外做官,而王詡則在家裏爲張素出謀劃策,張素的才識加上王詡的能力,使得王詡不管任何官職都幹出很大一番政績,受百姓愛戴,同僚稱讚,齊王也日漸賞識張素,張素也由此一步步的從一名底層官員上升到齊國宰相,這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
這場跨時代的戀愛讓王詡樂在其中,白天張素是齊國宰相,晚上卸下男裝,就是王詡的妻子。
本來這樣下去,故事就是一個喜劇結局,可天有不測風雲,有一天,齊國來了一個不知名的殺手,沒人知道那個殺手叫什麼,只知道他的實力強悍,列國之中沒幾個是他的對手,剛開始也沒人注意那個不知名的殺手,可齊國宮廷內也有一場政變在悄悄醞釀,最終,那殺手謀殺了當任齊王,輔新齊王登基,並且成功獲得職位。
本來政變這種事並不關張素的事情,可張素感念舊齊王的恩惠,以自己的聲望糾集一般老臣上薦新齊王,要求新齊王嚴懲兇手。那無名殺手不知道從哪裏得知張素是女子,當場揭破張素是女子的事實,朝堂大驚,無名殺手就以是女子爲名,指責張素大逆不道,欺君罔上,侮辱殿堂,新齊王將張素下獄,
無名殺手獲得權力,不久後,無名殺手假借新齊王命令,將張素被丟入兵營,可憐張素一代女相,最終落得被士兵們輪流糟蹋而死。
王詡事先得到消息,逃出齊國,知道張素被害死後,王詡鬱郁不得志,大病了一場,最嚴重的時候一天之間吐血數次,又開始了他周遊列國的生活,
而那殺手以這件事爲踏板,一步步踏上了現在這個地步。
直到王詡來到清溪鬼谷,才知道自己的宿命,從此定下自己的名號爲鬼穀子,廣收天下門徒。
那個無名殺手,也就是現在的平環候。
他們兩人素未謀面,不過都知道彼此的事情,因爲王詡,所以一見面,平環候纔會說出那樣的話。
王詡猛的抓住扶手,面色猙獰道:“我的愛人,我的徒兒,就是被這個畜生給害死的!”
我聽得心驚膽戰,難怪一見到平環候,這王詡就要置他於死地,原來是有這個淵源。
我心想,這個平環候的心思也太惡毒了,殺人也就好了,竟然要用這麼殘忍的手段。
“可以說,沒有這個平環候,就沒有現在的我。”王詡目光微凝,雙手緊緊捏着扶手,“張素死之後,我當初發過毒誓,不殺平環候,誓不爲人。”
“如今我的徒弟遍佈各國,擔任王侯將相,我本來已經謀劃了一場平滅齊國的策略,可是你的到來,加快了我的速度。”
墨陽縮了縮脖子,道:“那個平環候,真的不是人!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我拍了拍王詡的肩膀,道:“哥們,放心吧,你的仇,我會會幫你報的。”
“多謝。”王詡對我感激的一點頭,“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要活着抓到他。”
在王詡說完之後,我又眺望起遠方的局勢來。
場中的局勢已經漸漸分曉了,三大惡人裏面最可憐的當屬那個楚國的大將奇冥了,奇冥身上的黑盔甲佈滿了凹陷,長槍也已經被打斷,這貨也是倒黴,幾乎全部的惡人都在他身上集火,他已經從最開始的猛攻,變成現在一味的躲避。
不過饒是如此,其他兩個田文還有平環候都沒有一點要出手幫助他的意思,明顯是要放任這傢伙自生自滅。
我心裏暗笑不已,讓這傢伙囂張,現在嚐到惡果了吧。
“呼呼……”奇冥胸膛上的盔甲被“劃拉”的砍出一條大口子,露出他那佈滿毛髮,野熊似得胸膛,情急之下,奇冥兩隻不滿肌肉疙瘩的粗壯胳膊朝前面猛然一推,大喊:“來人,救我啊!”
我摸了摸鼻子,這種情況,還會有什麼人救他?
“踏踏踏!”正在我爲奇冥覺得好笑的的時候,一隊穿着鎧甲的衛士忽然騎着重甲馬屁從客房的方向呼嘯而來,撞開了看守場內衛士,衝上場內。
我眉頭微微一皺,真沒想到奇冥竟然還留着這一手。
“啊啊!”
奇冥這些衛士一個個都是身手不凡,整齊劃一的馬匹立刻將場內那些正在酣戰的惡人們衝翻,奇冥翻身騎上一匹馬,怒道:“把他們都給我宰了!”
“卑鄙!”
“你違反規則!”
“該死!”
那些惡人見到奇冥用出叫手下這麼下作的招數,紛紛破口大罵。
奇冥則不爲所動,一拳將一個惡人的胸膛貫穿,猙獰道:“什麼狗屁規則,老子就是規則!”
王詡給了我一個眼神。
“墨陽,走,這是我們出手的一個好藉口呢。”我對墨陽道,奇冥這貨都到了殺人的地步了,我們就再也不能袖手旁觀了。
“嗯。”墨陽重重的點頭,看起來她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了。
“等一下。”王詡叫住了我,丟給了我一個火摺子。
我心領神會,帶着墨陽從屋頂一躍而下,急踏入場。
場中因爲那些奇冥的衛士進場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廝殺聲,慘嚎聲,戰馬嘶鳴聲,金鐵交鳴聲音連成一片。
不過這些奇冥的衛士似乎殺起來就失去理智,連田文和平環候也在他們的目標當中,不過那些招惹到田文和平環候的衛士下場都不太好,尤其是撞到田文手上的衛士更是如此,田文邪邪一笑,通過術法,操控着這些衛士胯下的戰馬發瘋,那些奇冥的手下就算沒有沒有被戰馬摔死,也被田文控制的惡人亂刀看似,或者被踐踏成一灘肉醬。
現在整個場中彷彿一場修羅煉獄,血液已經將泥土和分界線染紅,血腥味連綿了數公裏。
我們並沒有率先進場,而是先圍繞着場外,用火摺子將那一座座堆積得跟小山丘似的炸藥點燃。
“先退!”我對墨陽道。
墨陽見到我這的動作,臉上已經笑開了花,連忙急速後退。
在我和墨陽剛退出後不久,就聽見“轟隆轟隆”的爆炸聲連綿不斷的炸起。
再看場中,已經燃燒起來,我聽見爆炸聲裏面不斷夾雜着慘叫聲音,一道道藍光從煙霧瀰漫當中被吸收進入我的長耀鏈,眨眼間就幾十條藍光出現。
“砰!砰!砰!”
爆炸還在繼續,劇烈的爆炸迅速蒸發空氣,引得一陣又一陣的波動,地面都爲之顫抖,帶着血腥、硫磺的強烈怪味刺激着鼻子,連我都不禁爲之動容,心想我是不是太殘忍了。
足足十幾分鍾爆炸才漸漸熄滅。
場中焦屍無數,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剩下還活着的不超過三十個,而且大多數都受了重傷。
“造孽啊,造孽。”我嘴上感嘆道,心裏卻樂開了花,我以爲這些炸藥最多造成一點小傷害,沒想到連貫起來的威力這麼大,不過這大多都歸功於這些惡人大亂鬥身上,如果他們沒有使出全力,互相爭鬥這麼久,也不可能被炸藥直接給炸死這麼多人。
歸根到底,這些傢伙都是太貪心了。
那三大惡人還在,田文渾身狼狽,身上的官服破得一片又一片,身上黑乎乎的,整個人看起來跟個乞丐似得,手一抽搐一抽搐的,不過尚且能保持意識清醒,奇冥更是不濟,半跪在地上,就憑着一根武器支撐着保持着身體不倒,不過整個人看起來也是搖搖欲墜,黑甲已經完全破爛,毛髮也被燒光,身上還冒着黑煙,好不狼狽。
至於奇冥手下的的那些鎧甲衛士,早已死傷大半,馬匹的屍體和屍體堆積在周圍,爲數不多也都是斷胳膊斷腿的在地上慘嚎着。恐怕也正是這些忠心衛士拼死阻擋爆炸的威力才讓奇冥保住了一條命。
在這三大惡人裏面,情況最好的就是那個了平環候的,雖然他身上的血盔被爆炸的煙燻得斑斑點點,不過還能保持着身體完好無損,而且行動自如的將旁邊的屍體清理乾淨,傲然站立在原地,周圍屍山,嘴角劃起一抹怪異弧度,露出陶醉的表情,彷彿在欣賞什麼美景一般。
這一點讓我對他最爲忌憚,在這麼強烈的爆炸下平環候竟然還能完好無損,很難想象這個傢伙的實力到底強到了什麼程度。
我強憋住笑意,對周圍被這忽然情況打得措手不及的衛士說:“別愣着了,趕緊救人啊!”
周圍那些衛士被我這一催促,才從愣傻中回過神,開始進場救人。
王詡這時候也猶如閒庭漫步一般緩緩走來。
田文從爆炸中緩過神來,臉色極端難看,邁着沉重的步伐,踏過屍體,一步步走過來,來到我們面前,對王詡質問道:“鬼谷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王詡表現出一副愧疚的樣子,道:“抱歉啊,田先生,這我們也沒有預料到,誰知道奇冥將軍會忽然召喚他們的衛士進來。”
“你是說他嗎?”田文嘶啞着聲音,看起來氣得不輕,對半跪在地上奇冥狠狠一瞪,接着田文的手朝空氣裏面一伸,奇冥那低垂着的腦袋忽然抬起,他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脖子一樣,兩隻眼睛裏露出恐懼之色,不斷掙扎着。
田文眼裏劃過一抹狠色,將手一縮,頓時奇冥分離,血液猶如泉水一樣從斷處噴湧出來。
藍光從奇冥倒下的屍體上飛出,鑽入我的長耀鏈中,化爲充盈的能量進入我的身體。
奇冥的實力果然強大,剛進入長耀鏈中,我就覺得身體內好像有一股強大的能量在飛速流竄着,最終完全和我融爲一體。
要是一般時候,我肯定會爲了得到這力量而感到欣喜,可現在,我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王詡見到此景,微微皺眉:“田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今天我在這裏受了這麼重的傷,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田文臉微微抽搐,伸出手,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態勢。
“啪啪啪。”這時,一陣鼓掌聲傳來,平環候也從廢墟上慢悠悠的走過來,對我和王詡悄聲道:“我也要一個交代。”
氣氛一下子就凝重起來。
平環候和田文都保持着戰鬥力,要是這時候打起來,雖然我們的勝率提高,但也有失敗的幾率,我們可是輸不起的。
……
第四四十二章我只要你的命
似乎田文和平環候都已經發現了一點端倪,如果這兩貨真的打算對我們動手的話,那我們這邊可是喫不消,我還勉強可以和他們一戰,可王詡我可就管不了了。
“哈哈哈。”王詡忽然仰天大笑了起來,笑得很大聲,一邊笑一邊對眼前面色陰霾的田文和掛着詭異微笑的平環候說:“二位,你們不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嗎?”
田文抬起手,嘶聲問:“什麼好機會?”
王詡指着幾乎化爲廢墟的場中:“你們看現在這些人都已經殞命,剩下的也是傷的傷,本來這次我們要選出三個人了,現在,只要在你們兩個決出一個勝負,就能拿到獎勵。”
“我怎麼感覺,你是要我們的命呢?”田文眼睛裏露出一抹厲色,對王詡質問道。
“我也有這種感覺……”平環候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將手指微微勾起,“而且,就算我們真的要獎勵的話,我先將你們殺了,一樣可以拿到獎勵。”
田文也附和道:“巧了,我也有這個想法。”
聽了平環候和田文的話,我只覺得心頭髮寒,這個兩個傢伙,還真有可能幹出這樣的事情。
王詡不慌也不忙,道:“二位,你們可別忘了,我鬼谷門徒三千,在列國出將入相,你們要是敢殺了我,你覺得他們回放過你們嗎?只怕到時候二位所在之國也容不下二位吧?”
“老傢伙,你真以爲我不敢嗎?”田文臉色一冷,手上冒出一團黑氣,這黑氣好似一團火焰,在空氣中扭曲舞動着,單單看一眼彷彿就能攝人心魂一般。
這時候,我也適時將身上的氣勢陡然發放出來,神色冰冷道:“如果加上一個我呢?”
如果單單王詡的威脅田文還不是很畏懼的話,那麼加上我身上的氣勢,田文眼裏分明露出忌憚之色,不再說話。
“哈哈哈。”平環候一陣大笑,站出來道,“鬼穀子果然不愧是鬼穀子,手下竟然有如此高人,隱藏得夠深的啊,連我們兩個都一直沒發現。”
“那現在,二位是想動手,還是好好的比試一場,從我手裏拿到獎勵?”王詡的臉上至始自終一直洋溢着自信的微笑。
平環候摸了摸鼻子,另一隻手在身上那彷彿要滴血一般的血盔摩挲幾下:“似乎,我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如果沒有意見,那就請吧。”王詡一指深坑。
這個深坑,是王詡準備好的決賽場地,專門爲田文、平環候還有奇冥而設立,現在奇冥已死,理所應當的就作爲田文和平環候的場地了。
這一指大有請君入甕的意味。
“哼。”田文這時候不幹了,鼻子裏冷哼一聲:“你們愛怎麼樣怎麼樣,我退出!”
田文竟然要退出?那我們的計劃不就直接失敗了嗎?
我眼睛微微一眯,可又不好直接出聲留田文,不然可能會引起懷疑。
王詡此刻面色雖然沒有一點波瀾,不過估計此刻他心裏的想法和我是相差不多的。
“田文兄,慢着。”平環候忽然發聲道。
“嗯?”田文回過頭,看向平環候。
平環候眼裏閃爍着怪異的波動,對田文道:“田文兄,我們就留在這,爲鬼谷先生比試一場吧。”
“不可……”田文斬釘截鐵的拒絕,還沒等他說完,平環候便打斷了他的話。
“這一場,不論勝敗,我都給你萬斤黃金,外加丹藥,以及我齊國公爵。”
“而且,其中就包括你在晉國裏最想要,而又得不到的那個東西。”
平環候開出了一番優厚條件,田文剛開始的臉色還是不屑,偶來好像對田文開出來一條他無法拒絕的條件,在猶豫了一會後,田文最終點頭:“行。”
我沒弄懂平環候的葫蘆裏到底在賣什麼藥,他明明知道這次可能有詐,現在田文要離開,他不順坡下驢也就好了,還要挽留田文,我有點捉摸不透這個傢伙了。
不過在我奇怪之間,平環候已經踏入深坑之中,田文緊隨其後,也跟着躍入深坑。
我們來到深坑邊緣上,這個深坑足足有五六米多深,十分寬敞,足足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而平環候和田文兩人並肩在裏面,平環候的目光在周圍觀察着,嘴裏喃喃道:“這個地方,可真是一個好的墓穴啊。”
我被平環候這句莫名其妙的話說得嘴角隱隱顫動。
平環候說過這句話後,就安靜了下來,身子竄到了另一端,站在田文對面,道:“開始吧,田文兄。”
田文眼神微微一凝,道:“那就得罪了。”
話罷,田文手裏一道黑氣呼嘯出來,黑氣凝爲一條黑蛇,朝平環候衝撞過去。
很明顯,這是田文的術法,不過田文這次用的是實體的術法,之前他所用的術法全都是一般武修看不見的,他之前用的術法,雖然詭異,但從威力上看,明顯是這種肉眼所能見到實體術法更爲強大一點。
而平環候也在田文操動術法的一剎那動了,他的速度極快,身形一閃,直接閃過黑色術法,朝田文掠去。
田文那對渾濁的死魚眼裏一直的呆滯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精光。
兩人一術一武很快扭鬥成一團。
田文和平環候兩人一個是術法詭異莫測,一個是身法猶如魍魎變化多端,讓人眼花繚亂。
就連王詡也不禁感嘆:“這兩人如果把本事用在正途之中,的確不失爲兩個人才。”
兩人勢均力敵,不過看起來平環候明顯要更勝一籌,過招之中,時間過得很快,他們兩人足足打了半個多時辰還沒分出一個勝負。
“砰!”
一聲巨響,田文迅速變化招式,黑氣瀰漫在周身。
兩人肉體與書法只見的對決,引發一場強大的爆炸波動,讓我都不得不退後。
“差不多了。”王詡見狀,對旁邊的衛士吩咐道,“去,發動機關。”
“是!”衛士朝旁邊的機關屋小跑過去。
大概幾分鐘後,在煙霧瀰漫的深坑內“咻”的一下,一個巨大的鐵籠子從泥土鑽出,將整個深坑籠罩,接着地面一陣顫動,“嘩啦”一下,滔滔的水流從地面下流出瞬間將整個深坑化爲了池塘。
煙霧漸漸散去,變成深坑的水池久久沒有動靜。
王詡嘀咕道:“這應該死了吧。”
“他們倆……死了嗎?”墨陽向前走去,想要觀察,我一把拽住了墨陽,神情凝重的搖了搖頭。
直到現在,這個化爲深坑的池塘底下都沒有冒出該冒出來藍光長耀鏈裏,而且我心裏隱隱有預感,田文和平環候沒有那麼簡單死去。
王詡這時候也是說:“在這裏多等一會吧。”
“咕嚕咕嚕。”
就在王詡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池塘水面上忽然冒出一陣泡沫。
“嘩啦!”
就看見兩道人影雙雙從水中竄了出來,是平環候和田文!
這兩人的身影鑽出水面之後,雙雙發動指訣,一個術法,一個氣勁,從他們手裏炸了出來,只就聽見“砰”的一聲巨響,一股浩瀚無匹的強大力量從池塘內擴散出來。,
“不好!”我大呼一聲,拽着王詡極速後退。
爆炸的威力直接將籠子炸飛,鋒利的碎片四濺,我用氣勁將王詡和墨陽勉強覆蓋,那幾個衛士就倒黴了,那幾個衛士在這猶如鐵碎片雨當中被紮成了篩子,當即殞命。
好一會,這碎片雨才停止,我將王詡和墨陽放下。
該死,這兩個傢伙在詐我們!
剛剛田文和平環候這種術法與極致武修的戰鬥太過於眼花繚亂,連我都沒有看出來!
“怎麼會這樣?”墨陽張大了嘴巴,驚訝道。
“哈哈哈。”一陣怪笑從平環候嘴裏傳了出來。
我對田文和平環候橫眉而視。
平環候身子懸浮在水面上,身上竟然一點水漬都沒有沾染上,陰陽怪氣的說:“看來我沒有猜錯,鬼谷先生,你這一次果然是有陰謀啊。”
“呵呵。”面對平環候的話語,王詡這個沒有一點武功的不驚反笑,“沒想到,真沒想到你猜到我的想法,竟然還敢進來這個地方。”
“呵呵呵。”平環候站在水面上,嘴脣微動:“我只是覺得,十年前我能贏得了你,今天,我依舊能贏得了你。”
原來,平環候一直抱着這個想法,我們一直以爲一切盡在掌握中,原來在他眼裏都是小兒科,現在看來,他的實力比我想象當中的還要強大。
一聽見平環候提起十年前的時候,王詡將嘴巴抿了抿,眼裏隱隱有壓抑不住的怒火閃動,咬牙切齒的道:“我若不死,我一定要你爲張素陪葬!”
“呵,你不說我還差點忘記了呢,再把那娘們丟入兵營之前,我先試了試她的成色,確實不錯,就是那個娘們不會叫,這點有點可惜。”平環候露出一臉陶醉的樣子,舌頭一舔嘴脣,道。
聽了平環候的話,王詡身子不斷顫動着,目光凌厲,如果此時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那恐怕此時這個平環候已經被殺了百八十遍了。
“生氣吧,生氣吧,哈哈哈,沒事,你很快就可以去見你地底下那個被萬人騎過的娘們了。”平環候的聲音愈發的囂張起來了。
聽到這裏,大多數時間保持着淡然的平環候,終於忍不住了,嘶聲大吼着“你這個畜生!”就要衝向平環候。
我一把拽住了王詡,王詡一點武功都不會,身上僅有一點氣勁還是我的丹藥賦予他的,他這麼上不就是找死嗎?
“別攔着我,我要宰了他!”王詡雙目通紅的看着我,奮力的要掙脫我的阻攔。
“兄弟,信得過,讓我來吧。”我給了王詡一個眼神,道,我將“兄弟”二字咬得很重。
其實何止是王詡,我也被平環候的話激怒了,對於這種非人的禽獸,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一命抵一命。
聽了我的話,王詡掙扎的力量開始縮小,他的臉慢慢恢復了平靜,那是猶如一潭死水般沒有感情的平靜,只是眼眶還有點發紅,王詡輕輕的點了點頭,沉聲道:“靠你了,兄弟。”
“放心吧。”我給了王詡一個肯定的眼神,接着一個霎那,衝向水池上面的平環候和田文。
我將速度運轉到了極致,在長耀鏈吸收奇冥和這些死去的惡人力量之前,我一秒的速度大概是七百步上下,而現在,我速度運轉到極限的情況下,完全可以做到一秒千步。
這力量不僅是速度上,現在的我,吸收了奇冥一半的力量,還有那些惡人一半的力量,外加我之前從長耀鏈裏吸收的力量,還有我本身的力量,現在的我,在這個時空怕也是巔峯級別的,我相信我打贏田文和平環候,至少有一半的可能性。
平環候見到我的衝上來,還扭頭對田文說:“田文兄,今天,我們就得一起作戰一場了哦。”
“桀桀。”田文怪笑了兩聲,雙手上同時有黑氣冒出,他一對寬大長袖無風而動,“殺了赫赫有名的鬼穀子,我想啊我也可以揚名天下了。”
田文揮出幾道黑氣對我逼來。
“咻!咻!咻!”
黑氣破空,我現在的速度這些黑氣在我眼裏簡直像是玩一樣,我朝旁邊一躲,立即將黑氣躲過。
“哦?”似乎沒有想到我的速度竟然能有這麼快,平環候奇怪的道了一聲。
“比試速度嗎?”平環候眼裏露出了一絲笑意,霎然衝向我,他的速度絲毫不遜色於我,目測他的速度至少也在一秒千步上下。
在即將接近的瞬間,我將拳頭打出,平環候也將他的拳頭打出。
“砰!”
我們兩人的拳頭相對沖撞,一陣勁風自拳頭上爆發出來,空氣震顫,強大的力量引得周圍狂風驟響。
我和平環候各自退了十多步,他在水面上停止,而我則在岸上剎住腳步,我覺得拳頭上有些發麻。
這個平環候的實力,果然強勁,在經過了大爆炸,還有深坑裏面的機關,實力竟然還如此強橫,難怪他有如此的自信。
“呼呼呼……”
這時候,我又見迎面一道黑氣而來,我一個翻身,將黑氣閃過,卻沒想到,那黑氣竟然像是有了靈智一樣,撲了個空之後,再次轉頭對我追了上來,卻猶如跗骨之蛆一樣,怎麼甩都甩不掉。
“就你會術法是嗎?”被這黑氣追得煩了,我嘴裏唸了一聲,迅速調動神魂,朝這黑氣撞擊過去。
我雖然不會術法,不過我的神魂強大,加上我有《玄陰分身術》,我的神魂完全可以使用我的武技來作戰,可以說,我的神魂就是一個可以打破術法的實體。
神魂從出竅到離體,不過一眨眼的時間,我睜開眼,只見黑氣在我神魂的撞擊之下化爲縷縷黑氣,消散在空氣之中。
這個時代的三大惡人,實力最強大的兩人聚集在一起,確實不太好對付。我心中暗道。
平環候道“小兄弟,之前我一直沒注意到你,沒想到你的實力竟然這麼強,如果你要是加入我的麾下,我可以保你一輩子衣食無憂,列國美女任你挑選哦。”
我沒有答話,呵,開玩笑,以我現在的實力,他說的這些東西已經完全引不起我的慾望了。
我現在,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將平環候和田文這兩貨給弄死!
“好啊!不過我不要進入你的麾下,我的要取你而代之!”
我大吼一聲,身子化爲一道颶風,衝向平環候。
“呵。”平環候不屑的一笑,“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了。”
……
第四百六十章惡人報恩
沒有說話,我再此急踏,身如鴻雁,快速掠過水麪,重拳出擊,用力一拳朝平環候打去。
“砰!”平環候接住了我的拳頭。
我又一拳打出。
“砰!”
平環候再次接住了我的拳頭。
我們二人陷入了僵持的狀態,我將雙臂的力量發揮到最大,卻依舊不能突破平環候的阻礙。
“你以爲,就憑你這小子能對我造成什麼傷害嗎?”僵持之中,平環候了嘴裏吐出這樣一句話。
“那就試試!”我雙臂上青筋爆現,力量猛然增加了十倍不止,我能感覺到此刻我雙臂是何種的膨脹,如果不是我現在穿的是這個時代的寬大衣袍,而是現代的緊身的話,恐怕衣服早就被撐爆了。
“呼!”
可不等我加力,就聽見腦勺傳來一陣聲音。
不用想,肯定是田文那個陰險傢伙。
我將手收回來,準備回身迎接田文的攻勢,可就恰在此時,我的手一個不穩,變招失敗。
僅僅是這一個破綻,平環候立刻變招,拳頭朝我的胸膛打來,雖然我及時退避,但胸膛仍然被他的拳頭邊緣刮到,在這股巨力之下,我整個人倒飛出去。
在看我原地一抹黑光掠過,轟在水面上,水“嘩啦嘩啦”的濺起,立刻變成了黑色的冰體。
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還好這次運氣好,平環候的這一招正好將我推走,躲過了田文的攻勢,如果同時喫了這兩人的招數,後果如何我不敢想象。
到了這裏,田文和平環候也已經看出了我的實力,平環候微微撇嘴,嘴角邊的弧度漸漸消失,對田文道:“田文兄,我們還是盡全力吧,這小子不是很好對付。”
“好!”田文應了一聲,那綻着黑色光芒死魚眼忽然一睜,足足睜大了三倍不止,他的眼珠,好像隨時可能從眼眶裏面調掉來一樣,有了這個變化之後,他身上環繞着黑氣,觸碰到黑氣的不管是水還是其他東西,觸之即變成黯淡的黑色,我一眼就流看出,那是死氣!術法達到頂峯才能幻化出來的。
不只是田文,平環候也開始了變化,這個傢伙身上斑駁的血盔漸漸變得光滑了起來,很快就恢復成我最開始見到他的那副模樣,變化的不只是那血盔,他的身體也開始變化,眼眸像是灌了紅墨水一般,一點點的變得深紅,指甲也開始變長,呈詭異的紅色,那一頭白髮慢慢變長,無風而動,彷彿羣蛇亂舞般。
和他身上盔甲、嘴脣、指甲,以及嘴脣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的皮膚,變得猶如白紙般蒼白。
白色和紅色兩種最讓人恐懼的顏色,同時在他身上出現,這模樣如果拋去他身上的裝束的話,像極了西方電影裏面的吸血鬼。
我心裏一陣發寒,這兩個怪胎,竟然還能變異!
“小子,能讓我露出這副形態的,還是第一個。”平環候兩隻眼睛一動不動的看着我道,只是他這副模樣,怎麼看怎麼滲人。
王詡遠遠的對我喊道:“陳來,小心,我查過那個傢伙的履歷,他不是人,他是血妖!”
血妖是什麼玩意?正在我奇怪的時候,平環候伸出手,鮮紅的五指扭動着,淡淡的跟我解釋道:“我以前和你們一樣,也是正常的人,但我修煉的是天血功,修煉此功那一天開始,我就不能算是人了。我每天必須吸食人血才能壯大自己的實力,吸食的人血越多,我的實力就越強大。”
“我最喜歡吸那些強者的血液了,給他們的脖子割開一條口子,看着他們在痛苦的掙扎當中一點點死去……嘖嘖,那個滋味。”平環候一說起吸血,臉上立即露出陶醉的表情,不過這表情持續的時間並不長,他很快就正色看向我:“不知道你血液的味道是如何的。”
聽了這個平環候的話,我身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感情這傢伙不但是個變態,還是個吸血鬼啊,真他孃的噁心,難怪他喜歡殺人,這傢伙,本來就不能算是一個人了,最多隻能算是一個披着人皮的禽獸罷了。
他修煉的這個什麼天血功聽起來倒是和我長耀鏈的有些異曲同工之妙,不過我的長耀直接殺人就能獲得能量,而他是一點點吸血把人家折磨死,難怪這傢伙會變成現在這副變態的模樣。
“少廢話,動手吧。”我壯了壯膽,對平環候道。
“我欣賞你哦。”平環候道,他手裏一股紅色的氣勁出現,這股氣勁在他手心中漸漸放大,接着一隻像是西方惡魔的氣勁從他手裏浮現出來,足足有三四丈高,幾乎將我面前的光線都給遮蔽住了。
氣勁化實!
我心裏一寒,氣勁化實,我雖然可以做到,但是絕對做不到將氣勁化得這麼大,三四丈高是什麼概念?如果把我體內聚集的氣勁比喻成一個大池塘的話,那要做到三四丈高凝實的氣勁,至少需要比我這池塘大上兩倍的池塘才能做到。
平環候似乎很對我此刻的表情很滿意,怪笑着道:“小子,死在我這招魔血武焰下,你也不虧了。”
他手心上面的那隻西方惡魔般的好像有靈智似得,五官清晰,嘴巴一張一合,露出獠牙,隨着周圍空氣的流動,它的身子也一動一動的。
這時候,天空陡然黯淡下來,我目光定在了田文上面。
只見田文手裏打出一連串複雜的指訣,指訣打出來之後,一道黑光從田文天靈蓋上衝出來,直入雲霄,這道黑光也足足有四五丈長,猶如一條黑巾一般,這黑巾在衝入雲霄後,在雲端迅速變化,最終化爲怪異符文衝下來,覆蓋在平環候召出的怪物周圍。
在召喚出這一招之後,田文身子直接癱軟在了原地,而平環候的喘息聲明顯也變得急促,顯然,召喚這個血色惡魔並不像他說的那麼簡單。
我神情漸漸凝重起來,不管是田文製造的這個黑光符咒,亦或者平環候召喚出來這個血色惡魔都不是什麼好惹的,如今兩者一起召喚出來,他們顯然是對我抱着一擊必殺的打算。
一個氣勁,一個術法,兩個都是能置人於死地的最強招式,要是一般人,還真喫不消他們兩個的招數。
“慶幸吧,能死在我們兩個身上,你這輩子也不虧了。”平環候咧開嘴,露出與他鮮紅嘴脣極不匹配的森白牙齒,道。
我一撇嘴,心裏默想八極崩,手上的力量慢慢積蓄。
如今,只有用出八極崩來背水一戰了!
神魂從天靈蓋鑽出,包裹在身上,以此來保護我的肉體。
“去!”平環候一聲輕喝,他手掌上的那血色惡魔好像得到了指令一般,歡欣鼓舞的朝我飛衝過來,血色惡魔所過之處帶起濃重腥風。
我並不着急衝上去,而是默默積蓄着力量,等待這紅色惡魔衝上來。
一秒,兩秒。
“給我死吧!”終於,紅色惡魔近身的當口,我爆喝一聲,拳頭朝這血色惡魔砸去。
“轟!”
我這一拳下去,血色惡魔身上的血色消退不少。
血色惡魔身邊的黑色符咒不斷放出黑光,我身上也閃爍着光芒,我的神魂強大,雖然我不會術法,不過這黑色符咒一時半會是沒辦法破掉我的神魂阻礙了。
“吼!”這氣勁組成的血色惡魔被我打中,就像是活的生物一樣,對我一聲大吼,嘴裏吐出熾熱的火焰。
我朝旁邊一躲,堪堪躲過了這些火焰的襲擊,這還沒有結束,在我躲過了這血色惡魔的一擊後,這血色惡魔迅速對我追了上來,別看這血色惡魔身材有四五丈,在速度上奇快無比,簡直堪比一個巔峯級別的武修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個血色惡魔僅僅是一個氣勁而已,平環候那裏還沒有動手呢。
田文那邊是虛脫的狀態,對我構不成什麼威脅,平環候可是棘手得很,我一邊抵擋着血色惡魔的攻勢,一邊注意着平環候那邊,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平環候偷襲。
不過事實證明,似乎是我多慮了,一直到現在,平環候都沒有一點動手的意思。
我終於按耐不住耐心。
“給我死吧!畜生!”我暴怒的對血色惡魔吼道。
“八極崩,第一拳!”
一倍勁力!
八極拳,層層跌得,一極更比一極強。
我之前一直壓抑着不使用八極崩,無外乎一個原因,八極崩一出,不死即生。如果八極崩不能起到必殺的作用的話,那我的生命就岌岌可危了。
在話音落下後,我將第一拳朝血色惡魔腦袋上砸去。
血色惡魔正好抬起頭張開嘴巴要朝我噴火,正好和我撞了個正着,我拳頭不偏不倚的打在血色惡魔腦袋上面。
不過這並沒有對血色惡魔造成多大的傷害,只是它身上的血色大概褪去了六分之一左右,算上剛剛褪去的血色,比起剛剛被平環候召喚出來的時候,應該弱小了有五分之一。
這血色惡魔身上的血色應該就是它的生命,大概等他身上的血色完全散去的時候,就是它殞命的時候。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進展,照這麼下去,不用多久,我就能將這血色惡魔給解決。
“死吧!”
八極拳,第二拳,第一拳的雙倍勁力!
“砰!”打在血色惡魔身上就像是打在了一團棉花一樣啊,不過血色惡魔的身子還是後退了數步,“嗷”的慘嚎一聲,血色惡魔身上的血色一下消減了三分之一。
它的身形依舊龐大,卻不如之前那麼嚇人了。
我下一拳要打出來的時候,那血色惡魔竟然開始躲避了。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血色惡魔雖然強,不過它有一個致命缺點,就是有靈智。有靈智,並不是什麼壞事,可是,一個用氣勁捏造出來的武技有靈智就不是什麼好事了。
有了靈智,就有了痛覺,就有下意識的逃跑、退避、害等本性,天生萬物,萬物皆有趨利避害的本性,哪怕是一個氣勁製造出來的血色惡魔也是如此。
而明顯,這些東西,這個剛被平環候製造出來的都有。
它的力量強大,不過只要被打怕了,這個血色惡魔就像正常的野獸一樣退避,逃跑,而它越是逃跑,給我打它的破綻就越來越多,造成一個惡性循環。
“該死!”平環候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暗罵一聲,它手上,我想要去阻止,可是已經晚了,這團血光進入血色惡魔的瞬間,血色惡魔的身子陡然臌脹。
我心中隱隱有不好的預感,開始極速後退。
大概退出了有十多米的樣子,血色惡魔的身子就像是一個氣球一樣,足足有七八丈大。
“砰!”
血色惡魔身上出現紅色的裂痕,最終整個爆炸,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這爆炸的威力極大,如果非要做個比喻的話,這大概有一千噸現代軍用炸藥同時引爆的威力,有別問我是怎麼知道的,我也是猜的。
雖然我已經及時遠離血色惡魔爆炸的中心,但還是免不了被波及到,這爆炸傳來劇烈的衝擊使得整個都是一顫。
“噗!咳咳。”最終我在幾十米外的地方墜落,“砰”的撞在了泥土地上,衣服都被碎石劃破,我整個人半趴在地上,捂着胸口,忍不住一口鮮血吐出,接着是一連串的咳嗽。
現在的我感覺頭暈眼花,耳朵還嗡嗡作響,像是鑽進了無數只蒼蠅一樣。
這爆炸的威力實在是太強大,如果不是我在剛剛那血色惡魔爆炸的瞬間及時退避,又在爆炸的時候及時調動我身上所有的力量去抵擋,恐怕現在我已經被炸成一灘碎肉了。
在看剛剛爆炸的地方,已經完全化爲了一片廢墟,地面上一片燒焦的痕跡。
好強!我忍不住感嘆。
“小心!”
抱着這個想法,我慢慢從地上爬起,還沒有站穩的時候,我忽然聽見後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下意識的轉頭一看,發現一個龐大而魁梧的身影從天而降,擋在了我的面前,那龐大而魁梧身影我瞳孔漸漸放大。
“嗤!”這時候,我看見一隻滿是鮮血,長着紅長指甲的手掌洞穿了這身影主人的胸膛,此刻這隻手離我不超過三釐米。
我呆呆的怔在原地在原地,看着這血腥一幕,一時間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這時候,這個人影轉過頭,一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龐浮現在我眼裏,是那個叫做“虎頭”的壯漢。
“謝謝……你。”這個叫做虎頭的壯漢嘴裏支支吾吾的說出這一句話。
我目光挪到這個叫虎頭的壯漢身前,發現他身前站着平環候,虎頭的胸膛就是被平環候的手掌整個給貫穿的。
平環候雙目緊皺,面露慍色,血淋淋的手要從這位叫虎頭的壯漢胸膛上抽回去,虎頭壯漢拼命的抓着他的手,對我道:“恩人,恩人,我報恩了。”
在說完這最後一句話後,這個壯漢整個人轟然倒地。
我記得這個壯漢,這不是我在醫室裏救了他弟弟的那個壯漢嗎?他怎麼來這裏了?而且……他幫我擋住了平環候的偷襲。
一瞬間,我腦袋裏閃爍過無數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