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大漢聽的我喝聲同時一愣,動作戛然而止。
我走到那幾個大漢面前,望着那個爲首的大漢,道:“放了她。”
“你是什麼人,少管閒事,趕緊滾!”爲首的大漢滿臉橫肉道。
我現在已經越來越討厭和人家多說話了。
我猛的拳頭攥緊,朝大漢肚子上打去,“噗”的一下,酸水從大漢嘴裏吐出,跪在地上滿臉痛苦。
見到如此,其他幾個大漢一擁而上,這些大漢雖然看上去身體魁梧結實,但全都是普通人,三下五除二,我就將這些大漢解決。
我將王小雯頭上的麻袋摘下來,看着她,冷冷的問:“你到底欠了人家多少錢?”
“謝謝。”王小雯垂下腦袋,不好意思的說:“不多,就五十萬。”
聽到王小雯的回答,我眼睛差點沒瞪出來:“五十萬?!”
普通人家的積蓄大概在三十萬左右,王小雯倒好,一下子欠了五十萬,這也太駭人聽聞了吧,我很難想象她到底是怎麼欠的。
“你是怎麼欠的?”我問王小雯道。
我回想起我大學的時候,一年花的大概在一萬塊左右,就是是加上學費也不超過十萬,而且誰會借一個學生妹五十萬啊!
王小雯一臉扭捏,嘴裏發出了蚊子一樣小的聲音道:“加上利息,大概需要一百二十多萬。”
“嘶~”聽到這個數字,我倒吸一口涼氣。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一百二十多萬並不算得了什麼,五十萬本金,一百二十萬是加上利息,也就是說有七十萬利息!
這到底是什麼敢放這麼高的高利貸。
“求求你,您那麼有錢,就幫助我一下嘛。”王小雯開口對我央求道。
看見王小雯這副毫無自尊的樣子,我眉頭緊皺,閉口不言。
好吧,我承認,我心軟了,這個王小雯再怎麼樣也是王詡心裏的妹妹,我總得幫一點力所能及的忙。
但怎麼幫是個問題,我有錢是沒錯,幫她還這些錢對我來說也並不是什麼難事,可是照她現在這個樣子,我幫她還完錢之後,她又繼續去借,這不就是是個無底洞嗎?我可不想花那麼多的錢養一個廢人。
“你跟我來。”我轉身朝操場草坪上一處偏僻的地方走去。
我要和王小雯好好談談了。
王小雯像是找到了希望一樣,屁顛屁顛的跟在我身後。
我在草坪上坐下,王小雯看了我一會,確定我沒有發火之後,才戰戰兢兢的坐下。
“陳老闆,你,到底能不能幫我的忙?”王小雯一開口是錢的事。”
我一臉嚴肅的轉頭對王小雯道:“我可以幫你還,可是在幫你還錢之前,你得先跟我說你爲什麼會欠人那麼多錢?”
“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就算他們不找你,我也會主動把你送到他們說的天歐大陸當雞。”
一聽到要賣去天歐大陸當雞,王小雯一下子就怕了,央求道:“求求你,千萬不要把我送去哪裏,我給你做牛做馬都可以。”
說着,王小雯站起身就要對我屈膝下跪。
“我給你機會了,如果你覺得我給的機會不夠的話,那我就走了。”我強硬着心,對王小雯道。
對她這種女孩,我實在是擺不起什麼好臉色。
“求求你,我知道了,我說,我說!”王小雯現在把我當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見到我要跑,連忙道。
我坐在草坪上,巍然不動的看這遠方。
王小雯擦了擦了臉,將白粉擦掉一片,看起來像個花斑虎似的:“這得從十年前說起。”
“說。”我不冷不淡的吐出一個字。
王小雯跟我說起來她的故事,根據王小雯的說法,自從王詡走之後,她就又陷入在各個地方被人孤立的處境,她沒有親人,唯一在孤兒院的哥哥也離她而去。後來,她發現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做錢,只要有錢,她就有朋友,就沒人看不起她了,並且錢還可以給她帶來很多的樂趣,比如隨心所欲的喫喝忘了等,錢可以彌補她很多沒有的東西。
發現了錢帶來的好處之後,陷入了對金錢的瘋狂當中,可王小雯是一個孤兒,哪裏來的那麼多錢,最開始王小雯只是在孤兒院裏小偷小摸,後來被發現,被趕出了孤兒院,由政府補貼生活費。
這些數額微小的生活費根本不夠王小雯揮霍,王小雯還是繼續保持着小偷小摸,雖然進入幾次牢獄,不過因爲數額不大,一次次就被放出來,直到兩年前,王小雯進入這所大學,這所大學的生活更加豐富多彩,錢對王小雯也越來越重要,王小雯依舊保持着光鮮亮麗的樣子,可是偷摸得來的錢已經滿足不了王小雯了。
在一次意外,王小雯發現網絡上有貸款,剛開始,王小雯還有一定的自制力,還能按時還上款,可是漸漸的她就陷進去了,拆東牆補西牆,或者從現實借更高的高利貸還款。
就這樣王小雯積累了幾萬的債款。
這錢,根本不是沒有工作還是學生的王小雯可以還得起了。
沒有辦法,爲了還債,她只能出賣自己的身體,女生的尊嚴一次又一次被踐踏,王小雯漸漸的也麻木了,對一切都沒有感覺,最終淪落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王小雯哽咽的道:“都怪他,他那時候要是不走,我又怎麼落成現在這樣。”
“關王詡什麼事?難道不是你自己自甘墮落的嗎?”
我最討厭這種自己出了問題就將責任推卸到別人身上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王小雯就屬於這樣可憐又可恨的人,王詡一開始就沒有義務照顧王小雯。
我要是王詡,知道我十年前的妹妹變成這副模樣,估計早就將她找個地方掐死了。
話雖如此說,不過我也看出來了,王小雯是真的被逼到了絕境了,不然她也不會這樣。
聽完王小雯的故事,我深吸了一口氣,轉頭對王小雯問:“你一共欠了多少家寨?”
“九十多家吧。”王小雯怯生生的回答道。
……
現在的王小雯就像是陷入泥沼當中,無法自拔。
王小雯跟我簡單的說明了一下她欠債情況,她欠了大概九十多家的債,包括現實還有網上的高利貸,最多的一家欠了五十萬,那家五十多萬的欠債就是剛剛那幾個大漢的公司。
那家公司是一家叫做“不存在不借”的APP,也是目前讓王小雯壓力最大的公司。
“給我看看。”我給王小雯索要手機。
王小雯順從的將把她最新款的腎十二手機遞給我,我打開她的手機,立刻被她屏幕上琳琅滿目的APP給嚇呆了,好幾頁APP,這些APP裏面大多數都借貸軟件被佔據,一眼望去,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真的接收不了。
我找到了不存在不借的APP打開,這不打開還好,這一看我就發現端倪了,王小雯在這家貸款軟件上借了貳拾萬元,可從她借款日到現在開始,過短短一個月就翻到了五十多萬元,這簡直是暴利啊。
我這個人別的沒有,就是有一點,喜歡較真,雖然現在我完全有能力幫助王小雯還款,但我也不願意當這個冤大頭。
“帶我去這家公司,我要當面給這家公司還款。”我對王小雯道。
“嗯,謝謝,謝謝!”王小雯如獲大赦,一臉欣喜道。
我冷冷的看着她:“我這都是看在你哥哥王詡的面子上,我和他是很好的朋友,不過這一次之後,我建議你還是自覺點和他斷絕關係吧。”
“有這麼一個拖油瓶妹妹,我都爲他感到可悲。”
王小雯緘默不語,低下頭,我看不見她的表情。
我沒有理會他,來到門口,在門外找了一輛出租車,直接讓出租車師傅載我們去不存在不借APP總部。
說來也巧,“不存在不借”這個網貸APP就在王小雯所在的市區裏面,而且和王曉芸所在的黎明職業大學相差不遠。
很快司機師傅就將我們載到了所謂“不存在不借”的網貸公司總部,這是一個足足有十幾層的高大辦公樓,從外面的招牌來上,整棟辦公樓都被承包了下來,穿着光鮮亮麗的男女,拿着文件袋等東西在大樓內外進進出出。
可以看出來,這家網貸公司的財力不俗,不過想到它的財力是基於無數人家破人亡的前提下,我就感覺有所不齒。
“跟我走。”下了出租車之後,我徑直朝網貸公司裏面走去。
剛到門口,我就被幾個高大保安給攔住了,這家網貸公司還挺有意思的,僅僅外面看守的保安就有幾十個人,安保部可謂不嚴密,估計也是怕人上門來搗亂才招了這麼多人。
“不是本公司員工不得入內。”保安面色冷漠,指了指旁邊的一塊“閒雜人等禁止入內”的大牌子。
“我們是來還錢的也不能嗎?”我抬起頭,淡漠的問這保安。
“喲呵?你們欠了多少錢。”保安冷笑着道。
我從王小雯手裏打開APP,聳了聳肩:“不多,也就五十萬。”
保安眼睛一瞪,估計這保安十年的工資也沒有五十萬。
“你們這麼多人,還怕我們兩個人在裏面鬧事吧?”我有些鄙夷的看着這個保安。
聽我這麼一說,保安臉上更加猶豫了,後面一個保安長模樣的出來,將門打開,說:“既然是來還錢的,那進去找我們經理吧。”
進入玻璃門之後,是一個大廳,這大廳內部裝潢金碧輝煌,我們頭頂上一個巨大的金色吊燈,到處都是“不存在不貸”APP的廣告。
櫃檯人員笑容可掬,還有一個個大胳膊,滿臉痞氣的壯漢不時的路過。
在這些壯漢經過的時候,王小雯都要怯生生的躲在我身後,看來她真是被催債給催怕了。
我來到櫃檯,靠在櫃檯,問櫃檯小姐:“你們老闆在哪裏?”
櫃檯小姐頭也不抬的道:“你想見我們老闆,需要預約。”
“你確定?”我眼神一縮。
“哼,就是千萬富豪見到我們老闆都得預約,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櫃檯小姐一邊化着妝,一邊用鄙夷的眼神看和我道。
我沒有吱聲,藍凜給我的副總身份牌丟給櫃檯小姐。
櫃檯小姐看到我身份牌後,臉上的表情漸漸凝固在了臉上,支支吾吾的道:“你,你是藍氏公司副總陳來?”
其他幾個櫃檯小姐聽到這個名字,爭先恐後的湊上來,確定了名字之後,這幾個人同時拿起了電話打了出去。
大概十幾分鐘左右,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中年胖子搖搖晃晃的從電梯裏跑了過來,這胖子大腹便便,西裝上的紐扣彷彿可能隨時蹦出來一樣。
這胖子飛奔來到我面前,喘着粗氣,道:“不知道是陳副總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你,被解僱了!現在立刻去辦離職手續。”接着那個胖經理瞪着櫃檯小姐道。
櫃檯小姐的臉“唰”的一下子就綠了,
這個胖子的胸口上用一張白紙寫着“龐總經理”,說民這個人在這家公司裏面的職位應該不低。
我還沒開口呢,這胖經理就先諂笑着說:“哈哈,陳副總,您來得真是突然,我們都沒好好準備,來來來,上來坐一會。”
我搖了搖頭,低聲道:“沒事沒事,我來這裏,是因爲一筆借款。”
“借款?”龐經理的精神一下被我吊了起來,怯生生的問:“您難道需要跟我們借款嗎?多少數額。”
“是一筆五十萬的借款。”我應道。
估計本來以爲是上億元的鉅額欠債,一聽到“五十萬”這個數字,龐經理“噗嗤”一下子笑了出來:“哈哈,陳副總真是愛開玩笑,五十萬哪裏能動員您親自到來啊。”
“不是我借的。”我微微挪了一下腳步,王小雯的身影露了出來,“是她。”
“這位是?”
“是我朋友的妹妹。”
“哎,多大點事情啊。”龐經理笑嘻嘻道,擺了擺手,“這點小錢,你說一聲就好了,怎麼能因爲這點小事親自來呢。”
面對龐經理的熱情,我絲毫不爲所動:“我能見見你們老闆嗎?”
“就爲了這件事?驚動我們老闆,不太好吧。”龐經理怯生生的道。
“怎麼,連我都不能見你們老闆嗎?”我眉毛一挑。
“我不是這個意思……”龐經理諂笑着,最終妥協了,“好吧,您請上來,我帶您去見我們老闆。”
“嗯。”我點頭。
龐經理在前面帶路,我想好好的看看這個不存在不借APP到底是怎麼樣的,所以我主動提議不坐直達電梯而是乘坐扶梯。
在上扶梯的過程當中,龐經理跟我滔滔不絕的介紹起他們公司。
按照龐經理的說法,他們APP分爲幾個部門,有放款的有催收的,還有負責評估風險,以及投資的,按照龐經理的說法,他們是一家“現代化的貸款企業。”
“你們公司應該挺賺錢的吧?”我忽然道。
“那是!”龐經理自豪道,“我們公司的淨利潤每年達到三四億,雖然跟藍氏公司這種巨無霸企業比不了,不過在業內也是首屈一指的。”
“這特麼不都是吸人血吸出來的嗎?”我心裏暗道,但臉上還是點了點頭,裝作肯定的樣子。
到五樓的時候我看到一羣大概十幾二十幾歲的女孩穿着暴露的衣服在大漢的驅趕下哭哭啼啼的。
看到這副景象,我眼神一凝,問:“這是?”
“呵呵……這個啊,這都是我們聘請的公關小姐。”龐經理支支吾吾的,看他那神情,明顯是在掩飾什麼。
“什麼公關小姐,這些都是還不起錢,被你們逼着賣身的學生吧。”王小雯插了句嘴。
我本來就是說說,讓他適當調低一下利率,現在看來,好像我得管一管這件閒事了。
“這……我們這是正規合法的公司,怎麼會做那種勾當呢。”龐經理一臉的心虛道。
看他這表情,王小雯說的估計也是八九不離十了,他們做的還真的是這種皮肉生意。
我早就聽說過這種事情,反正想着等會也就能見到這家不存在不借的老闆了,也沒多說什麼,準備見了面留着再問。
接下來氣氛就比較尷尬了,龐經理沒有再說話,似乎怕說露嘴了,我們一直來到八樓,這八樓很大,全都是穿着挺直西裝的人員,按照龐經理的話,這一棟樓工作的都是“不存在不借”公司中層和管理人員。
龐經理將我帶到最裏面的一間緊閉的辦公室大門,門上寫着“集團總裁室”,龐經理敲響房門。
“進來。”從房間裏面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
龐經理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沒有推辭,帶着王小雯踏進了房間。
乍一進房間,我就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了,現在已近深秋,溫度已經不算高了,可是從房間裏卻傳出冷氣,而且這種陰冷不像是空調的冷風,而是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剛一進門我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辦公室沒有我想象的奢華,沒有開燈,光線有些黯淡,大概有幾十平方米的樣子,放着沙發和幾個櫃子,櫃子上擺滿着各式瓷器還有像是不知名動物骨骼製作成的骨製品。
潔白的牆面上掛着一張畫着辮子老者的畫卷,看起來不像是借貸公司,反而有一種像是古董商行的詭異感覺。
在辦公桌上,一個梳着偏分頭,帶着眼鏡的斯文青年面對着桌面手裏的筆不斷動着,好像在寫什麼。
這個“不存在不借”的老闆竟然這麼年輕,這倒是讓我有些意想不到,在我的印象裏,放高利貸的老闆都是那種渾身紋身,長相兇惡的傢伙,從外表上看起來,這個老闆倒是和我想的相差甚遠。
“老闆,這位是藍氏公司的副總,陳來。”對斯文青年介紹道。
我注視着這個斯文青年,我的天眼通竟然自動發動,這個“不存在不借”的老闆身上環繞着一股淡淡的紫氣,這紫氣時隱時現,很是微弱,卻讓我一下子警覺起來,因爲這種氣的只在大蜥蜴還有那個被我滅掉的怪人身上見過。
在我爲這個斯文青年身上也有這種氣感到詫異的時候,斯文青年走到我面前,正了正眼鏡,對我伸出手,不卑不亢的道:“陳總,你好,我叫劉昌,不存在不借的總裁,也是負責人,很榮幸認識你。”
斯文青年的舉動和常人並沒有什麼差別,我也沒有主動揭破這一點,伸出手,裝模作樣的道:“劉總,你好。”
這不握還好,一握我發現斯文青年的手異常冰涼,就好像是個冰塊一樣。
“不知道陳總找我有什麼事呢?”劉昌露出禮貌的微笑,對我問道。
我看了一眼龐經理,劉昌點了點頭,龐經理立刻心領神會,恭敬的對我和劉昌道:“我去爲你們準備午餐。”
“小雯,跟着龐經理出去吧,你那些貸款的事情,他會幫你處理好的。”我對王小雯道,接着問龐經理:“龐經理,你說是嗎?”
“那是,那是。”龐經理諂笑着道。
王小雯纔不管我和劉昌之間什麼關係,一聽到,立刻屁顛屁顛的跟上了龐經理。
龐經理和王小雯離去,同時門被關上,本來就昏暗的光線變得更加黯淡,陰冷之感更甚。
我搓了搓手,說:“劉總,你平時上班都不開燈的嗎?”
“呵呵,我喜歡暗一點的地方,有助於思考。”劉昌道。
說話間,劉昌帶我來到了沙發邊。
“陳總,直說吧,你來我這裏肯定不是來拜會我那麼簡單的吧?”劉昌開門見山道。
“其實我來本來只是想解決一樁小債的事情,也不是什麼大事。可我剛剛看到貴司的景象,就是想問問你們五樓那是什麼情況?”
進入這個房間前,我就想明白這個不存在不借公司是怎麼回事,可是進入這房間後,我對這個老闆劉昌更感興趣。
劉昌頭也不抬的回答:“那些都是女大學生,欠了錢,用身體還債。”
雖然和我想象的答案基本一致,但劉昌回答得這麼坦誠,倒是讓我意想不到。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不管是什麼方式,不是嗎?”劉昌的臉很白,就好像鬼一樣,在這一片昏暗當中露出的微笑,讓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摸了摸鼻子,道:“可是據我所知,貴司的利息很高,我朋友的妹妹,二十萬,一個月,翻了整整一番還要多十萬,這不是太誇張了嗎?”
“呵呵,陳總,你這話就錯了,你情我願的事情,哪裏有什麼誇張不誇張?”劉昌的話說得中氣十足,絲毫沒有愧疚感。
很明顯,這劉昌是跟我槓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