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憤恨的抬頭看着我我卻是一臉微笑地說道:“如果不抓緊時間恐怕你明天還要繼續燒水。心兒不要愣在這裏去泡一杯參茶過來。”
我走上前不顧喜兒驚恐的眼神把她從日旭的身上拉了起來。
“月華別走”日旭閉着眼嘀咕着另一隻手也抬起拉着要離開他的喜兒。日旭的力氣本就大我們兩個被他這樣一扯喜兒重新跌入了他的懷抱我踉蹌的險些撞上石桌。
喜兒一臉無奈地看着我好像在說是日旭不讓她走的我好笑的轉過頭對着一旁的三四個丫頭說:“小石你再不把喜兒拉去燒水可真的要來不及了要不明天讓你的其他幾位好姐妹也一同幫忙燒水?”那幾個丫頭一聽我的話神色着急的走到日旭身邊幾個人合力把喜兒從日旭的身上拉了起來急急催着她去燒水。
此刻的日旭就像一個小孩懷中的寶貝被人搶了去便一個勁的胡亂往外伸手我走到日旭的身前抱住了他他的雙手緊緊箍住我的身子慢慢便安靜了下來。
“月華我也不想的。”日旭的下顎擱在我的身前一陣陣酒氣向我噴來。
身後的腳步聲傳來“小姐參茶。”心兒在一邊說道:“可是這個樣子怎麼喝?”
我深受接過心兒手中的參茶俯身在日旭的耳邊說道:“夫君喝口茶醒醒酒。”日旭環着我的手更緊了我把茶杯送到他的嘴邊日旭倒也順口喝了些。
“心兒這幾日將軍都喝誠這樣嗎?還有那個喜兒每天都來嗎?”我轉過頭問道。
心兒一臉苦悶的說道:“將軍每天晚飯不喫便開始喝酒第一天沒有醉一個人搖搖晃晃的睡在了北閣;昨天也是這般那喜兒看見了便在旁伺候着。小姐你不要多心。”原來是空着肚子喝酒難怪那麼好的酒量也要醉了。
“夫君我們回房。”我用力得想拉起日旭日旭惺忪的雙眼緩緩張開雙手板着我的雙肩說道:“月華你真的回家了?還是我喝醉了?”日旭着急的站起身伸手摸向我的臉卻因爲一時情急踩到了我的裙襬我一聲驚呼兩個人便往下倒去。
睜開雙眼卻看見自己狼狽地趴在日旭身上正欲起身卻猛地被日旭拉入懷中。
“月華是你真的是你。”日旭低沉地說着一雙紅的眼睛緊緊盯着我不在移開。
“嗯。”我剛輕聲答完日旭便緊緊吻住了我的雙脣炙熱的氣息伴着澀澀的酒味自口中而入讓我透不過氣來。一想到我和日旭就這般倒在地上當着心兒的面這般親熱我的臉不由得滾燙滾燙用手推着日旭可是一切好像徒勞日旭的吻更加放肆的落在我的頸間。
“夫君不要這樣還有人看着。”我越來越擔心喝醉的日旭不得不開口。
日旭喃暱地說道:“月華以後不要再不理我了。孩子我們可以再要答應我好嗎?”盤錯的鬍鬚在我的頸部反覆磨娑。
我一時苦澀在口中的話哽在了喉嚨不知爲何流下了眼淚。許是感到我落下的眼淚日旭的眼睛慢慢睜開沙啞地說道:“我知道你委屈了。”日旭環顧了一下四周看到我們兩人這般躺着一旁是張着嘴不知說什麼的心兒盡笑了出來:“呵呵心兒你先下去。”便鬆開了手。
我掙扎着想站起身子日旭卻絲毫不顧儀態的席地而坐把我攬入懷中“雖然天色已經晚了但是我們好久都沒有如此相處過了。”
“夫君是在撒酒瘋嗎?”我有些好笑的說道:“從不喝醉的人現在這般東倒西歪。”
“還不是爲了你?”日旭的熱氣直噴在我的頸窩“那天的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要我了?”我那天在白家的一時氣話原來在日旭看來是那麼嚴重。“那是什麼?”日旭顯然酒醒了一半指着我放在一旁的錦盒問道。
“一個朋友送的。”我平靜的答道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好像把自己的靈魂從身體中抽出聯着所有的回憶一起封進了那個盒子。
“你瞧。”日旭從懷中努力掏着什麼一樣紅彤彤的東西再我眼前晃過“我知道今天是你的生辰所以想告訴你結荷包我一直貼身收着誰也沒有送。”一陣梅花的香味傳來我低頭看見那花樣依稀似舊只是與之重疊的確是惠妃的臉蛋。
日旭見我沒有答話在我腋下的雙手輕輕撓了撓我癢得一縮身子“還是那麼怕癢!小瑩手上那個是她讓宮女照着這個一模一樣做的。”
“那你不是說了貼身藏着別人怎麼會瞧見?”我相信日旭的解釋但是嘴上卻還是追問道。
日旭的緊緊環住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一時高興想給大家看看你送給我的荷包。”日旭在我面前總像個孩子肆意表現着他的喜怒哀樂“在你的面前我覺得自己不是那個衝鋒陷陣的元帥只是你的夫君。”
見日旭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我趁着機會站起身子一手抱起錦盒就往北閣走去。打開櫥櫃把錦盒放到了最下面也許我在也不會觸碰那一對娃娃了。
書桌上攤着我早已收起的畫卷顯然日旭這幾天一直呆在北閣。
“你不在的時候我就看着畫。”日旭還是跟着我進了北閣“月華你雖然不是絕色但是渾身上下透出的寧靜讓我特別着迷。”
“夫君你可知道我回來時你摟着的是喜兒?”我有些擔心地問道心醉酒的日旭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如果他碰了喜兒難道就這麼算了?
日旭顯然一驚有些懊惱的說道:“平時喝酒再多也不醉這幾日喝了幾杯心裏想着你便醉了。我月華”
“希望沒有什麼事情生。”我隨口說了聲“喜兒太過放肆我已經懲罰了她。但是如果她和夫君有了什麼那麼夫君就不要再固執了否則傳出去不好。”
“不會的。”日旭拉起我的手着急的說道:“我只碰你別的女人我不要。”我嘆了口氣不再多說希望是我多慮了。
“不要說不開心的事情最近很少看到你笑了。在孃家可開心?”日旭拉着我一起坐在睡榻上問起了這幾天的事情。
我勉強一笑說道:“我跟着娘學做了梅花糕也喫了壽包和壽麪很開心。”
“開心就好。”日旭笑嘻嘻地說道“以後自己想回去的話就去走動走動。不過一定要回家睡你不知道現在沒有你睡在身旁我都睡不好。”想來睡不好的應該是我這個噩夢連連的人纔對。
“明日我陪着你出去遊玩可好?”日旭越坐越近“今日你回來晚了沒有好好過生辰。”
我搖了搖頭說道:“月華只想安靜的呆在家中。”日旭一臉的無奈眼中閃過皎詰的光芒又伸手開始撓我癢癢。
“夫君不要這樣。呵呵呵呵”我的嘴中不停地笑着可是心中卻已經麻木。這樣的笑聲一定十分可怕。
不停喘氣的我最後靠着日旭一起倒在了睡榻上日旭輕聲說道:“月華我我想要你。”
那是我和日旭自小產後第一次親熱日旭是熱情的渴望的而我確是必然的麻木的。只前兩個人的冷戰就這般瓦解了日旭對我的寵愛就像孫悟空頭上的緊箍咒把我圈得死死的而梁家和我心中的責任感就像那五指山讓我這個孫悟空更是難以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