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恩則是引動祭壇的力量,無數黑線密密麻麻纏向安德魯,這些黑線上面全是黑暗的氣息,比如各種絕望,哀嚎等等,尋常異能者一旦被纏上,立刻變成怪物。
西索恩相信,即使是異能之王,被這些黑線纏上,也討不了好。
生命大樹,也就是大筒木輝夜也沒有閒着,他抬起手,虛空彷彿活了過來,化成一張大嘴,狠狠咬向安德魯。
至於死亡,祂雙眼緊緊盯着安德魯,尋找他的死亡之線,一旦他的死亡之線浮現,死亡就會抓住機會,給安德魯致命一擊。
所謂的死亡之線,其實是一種和死亡命運相關的線,出現死亡之線,說明有一種方法可以致對方於死地,使用者抓住這個機會,就能斬殺對方。
當然,如果是普通異能者,那身上的死亡之線會到處都是,而像安德魯這樣的頂級強者,死亡之線幾乎沒有,死亡必須等其他人創造機會,讓死亡之線浮現,之後才能發動絕殺。
“就這?”
面對衆人的圍攻,安德魯很是失望的搖了搖頭,接着,他雙目一瞪,恐怖的念力爆發,大筒木輝夜製造的虛空大嘴直接崩潰,化成空間亂流席捲周圍。
而後,安德魯直接用念力控制空間亂流,負面之王的負面之魂被捲入空間亂流之中,接連湮滅,西索恩的那些黑線,也是同樣的下場。
“多加把勁,不要讓我這麼失望。”
安德魯哈哈大笑,手指朝着前方輕輕一點,空間亂流冒出黑氣,化成一隻一隻栩栩如生的黑龍,朝着西索恩五人襲去。
“居然能把空間亂流變成活物?”
西索恩等人喫驚不已,死亡急忙喊道:“那不是活物,這些空間亂流全部都是死物,死神的代言者,千萬不要被空間亂流卷中,否則,你們會被帶到死神的國度。
法克,異能之王對死亡規則的瞭解,居然還在我之上,這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你習慣就好。”
說這話的是哈迪斯,祂早已被安德魯超越,一開始祂的確有着不服之心,但現在,徹底服了,默默跟在安德魯背後學習。
“死亡空間亂流?”
衆人喫了一驚,急忙躲避,又或者朝空間亂流發動攻擊,但那些攻擊,一碰到空間亂流,馬上死去,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死亡,你不是想看我的死亡之線嗎?那就給你看。”
安德魯大聲喊道,死亡下意識的朝安德魯看去,發現他身上居然真的有一根死亡之線,只是,沒等他做什麼,安德魯的死亡之線,突然連到了祂的身上。
“不是死亡之線,是同生共死線。”
死亡大喫一驚,急忙施展神術,凝聚死神鐮刀,想要斬斷身上的黑線,就在這時,安德魯的氣息變得虛無,如同死了一般,死亡的身軀陡然僵住,下一刻,破碎當場。
在場這麼多人當中,死亡是最弱的,因爲他不是本體,祂只是一道意識附在狂信徒身上,狂信徒大約能發揮出祂七成左右的實力。
但只是實力,狂信徒的本質,怎麼能跟死亡相比?各方面的抗性,比死亡差了不知道多少。
這樣說吧,真正的死亡是一個擁有鋼鐵之軀的強者,而這個分身,是一個擁有陶瓷身軀的次強者。
安德魯抓住這個弱點,利用死亡規則,直接解決掉死亡這個對手,讓對方陣營,當場少了一員大將。
“死亡!”
見死亡當場破碎,衆人不由大喫一驚,祂們知道異能之王很強,但沒想過強成這樣,被衆人圍攻,居然還反過來殺掉死亡?
“時間回溯。”
時間之樹咬了咬牙,對死亡使用時間回溯的能力,想讓死亡復活過來。
時間回溯這個能力,別說時間之樹現在不是天父神,就算祂是天父神,使用起來也不簡單,現在強行使用,時間之樹要付出的代價極大。
不過,時間之樹是聰明人,祂把這個代價轉移到未來,現在不會受到什麼影響,相當於貸款——轉移到未來是要付出代價的,相當於利息。
時間之樹這麼拼也是沒辦法,祂們五個聯手,都未必鬥得過異能之王,死亡要是真沒了,打敗安德魯的概率將大幅下降。
隨着時間之樹施展能力,死亡崩解的身體開始恢復,就像電影按了回放鍵一樣,就在這時,時間之樹見到一條黑線,連接着死亡和異能之王。
在時間之樹見到這條黑線的同一時間,黑線從死亡身上,轉移到了時間之樹身上。
時間之樹面色劇變,當即想要停止能力,卻晚了,死亡順利復活,但黑線,卻纏到了祂的身上。
“時間之樹,你不會以爲,我的目標,真的是死亡吧?”
安德魯的聲音響起:“不好意思,我的目標從頭到尾都是你,我知道,你肯定會救死亡,那根同生共死線,就是爲你準備的。”
“什麼,同生共死線?”
衆人聞言面色一變,死亡隕落,那隻是打敗安德魯的概率降低,要是時間之樹死了,那幾乎不可能再打敗安德魯。
時間之樹是非常重要的,很多殺手鐧,都要祂的時間之力來配合,連剛剛復活的死亡都是面色難看,我現在重新死一次,來的及嗎?
死亡搖了搖頭,急忙分析同生共死線,想要找出破解安德魯能力的方法,法克,異能之王對死亡規則的掌控怎麼會這麼高,連自己這個死亡之神,都不得不說一聲佩服。
“異能之王,你別嚇唬我,你敢讓死亡死,但你敢讓我死嗎?”
時間之樹在一開始的驚慌後,很快鎮定下來,他說道:“這根線,對我沒用,只要你還想成爲宇宙主角,你就不能殺我。
你也不需要用這東西威脅我,先不說我十分肯定你絕不敢殺我,就算你真的敢殺我,我也絕不會因爲生死,就向你妥協,投降。”
“我們五號化合物大樹裏,終於出了一個硬骨頭?”
哈迪斯,波塞冬等人望着時間之樹,有點感動,誰說我們五號化合物大樹全是軟骨頭,這不是有一個硬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