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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沒幾天,她要離開王府。一想到她流落民間後,外面那些野男人會多少猥瑣的眼神看她,他就覺得無法忍受!
別彈了!
他突然吼道。
竹心嚇了一跳,指腹一用力,琴絃驀地繃斷。
該死的!
他低咒一聲,豁然站起來,快步踱至她跟前,瞪了受驚的竹心一眼,便野蠻地搶過了她的手。
幸好沒有受傷,你幹什麼要一驚一乍的。
他蠻橫地指責。
卻不反省,到底是誰先一驚一乍的。
竹心看出了他是在關心自己,倉皇地別開眼,沒有說話。
氣氛有一瞬的陷入沉靜。
佑赫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太大聲了,挑起眉,帶着研究的興致審味她哀傷的小臉。
你的琴聲爲什麼會這麼傷,好像有很多憂愁無法排解?
整曲下來,屋子裏瀰漫着一股淡淡的悲哀。
琴由心生,他斷定,她的心中一定有事。
竹心抬起頭,望住他的眼。
王爺。。。。。。
她的委屈,他真能聽得出嗎?
是不是想兒子了?
佑赫突然咧開嘴角,問。
竹心愣了愣,然後點點頭。
允褆有次到我門前玩,他開口叫我母妃,我好開心。可是,我已經有好久沒有再看到他了。。。。。。
正文 第八十八章
說到這,竹心黯下臉。
哦?佑赫挑眉,這小子會叫‘母妃’了?
允褆會說很多稱謂,卻獨獨不會說母妃,之前靈姍教了很多遍,他都扭了個頭,玩別的東西。
想不到,這小子見到生母,居然就叫了。看來,血緣的關係,真的是無法解釋。
繼續留下來吧,下毒的事到此爲止,我不追究了。允褆明日我就讓馮雲給你帶過來,由你親自照顧。
他凝視她的臉,突然鬆口。
竹心驚愕地望住他,媚眼睜得徒大。
你不追究了?要我繼續留下來?還要把允褆還給我?!
她一下子拋出三個問題,再多的言語都無法形容她此刻的震撼!
有這麼奇怪嗎?還是,你不想留下來?
他調侃,似笑非笑地凝眸她呆滯的眼神。
不。。。。。。不是,但是靈姍怎麼辦?你不是要娶她?
她怔怔地問,以爲是在夢境。
傻瓜,我早已娶了你,怎麼再娶別的女人?
他低笑,故意把她弄糊塗。
竹心眨眨眼,確定自己很清醒。
可是,你已經把我休離,我們已經沒有夫妻關係了。。。。。。
說你笨,你還不是一般的笨,我既沒有寫休書,也沒有公示。之前是以爲你死了,纔會立靈姍爲正妃,現在你活着回來,少王妃的名號自然應當自動恢復。
他專注地盯住她的眼睛。
她和他的眼睛對望,隔了許久,她終於知道他是認真的!
那你還會娶她嗎?
竹心低頭,窩進他胸口。
如果靈姍還是要嫁進來,那允褆的處境可能還是不安全。
他摟住她柔軟的腰肢,把她的小臉埋到自己胸膛,親暱地低語:
只要你開口,我可以取消這門婚事。
竹心在他懷裏蠕動了下,細密的長睫閃了閃。
我都聽你的,只要是你的決定,我都接受。
她想讓他自己決定是否要娶,畢竟,她也知道,佑赫和靈姍的婚事並不是只是兩個人的結合,而是兩個龐大的政治實體的聯盟。
她不想因爲自己,而阻礙他的前程。
佑赫低下頭,看着依偎在他懷裏的小人兒,突然呵出一口氣。
更緊地抱住她,彷彿要將她嵌入自己的肌理裏。
能這樣抱着她,感覺真好。。。。。。
如果之前他還有不確定,那麼此刻,他已然決定——
不管她是多少危險的毒蠍美人,他這輩子絕對是不可能再放開她了。
他要她,這個聲音,從來沒有這麼清晰明朗過!
★★★
怎麼辦?到了一個月,她還是沒有走。
靈姍愁眉不展地坐在石凳上,韓林兒則嗤之以鼻。
誰讓你會相信柳竹心這個jian女人的鬼話?之前就和你說過了,對她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你不聽是不是,現在好了,你有難了又來求我。之前大半年,可不見你對我這麼殷勤。
韓林兒擺着譜,她在記仇。
自她們設計陷害了竹心以後,靈姍就有意迴避她。
每次去找靈姍,她都避而不見,而且還不準自己靠近允褆。
想起這些,韓林兒一肚子窩火。
你彆氣了。她當時已經召了供,我原以爲她沒有活路了,她向我託孤,難道我能不好好照顧嗎?畢竟,孩子是沒有罪的,加上那時老王爺和佑嫺又生死未卜,我心裏內疚得不行,纔會輕信了她的話。
靈姍討好性地解釋道。
哼!做婊子還想立牌坊,你也太矛盾了!你以爲只要做點好事,我們幹過的那些事就不存在了?
韓林兒好笑地反嗤道。
行了,現在你再說多少難聽的話都無補於事了,快點想辦法吧!
靈姍只能求她,這種壞點子也只有她能想得出。
韓林兒挑起細眉。
你還想我幫你?我之前幫了你,你是怎麼回報我的?對我閉門不見,反而把我當敵人,幫你這樣的人,我能撈到什麼好處?
你不是想做側妃嗎?我一旦正式成了少王妃,我發誓一定勸服王爺立你爲側室!
她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如果柳竹心長期留在王府,照佑赫現在對她的愛護來看,她們之前冤枉柳竹心的事快要東窗事發了!
此言當真?!
韓林兒又來了興致,狡猾的雙眼迸發出光芒。
靈姍用力地點頭。
我有什麼好騙你的?如果我不遵守承諾,難道不怕你去佑赫把所有事情都招了嗎?你別忘了,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蚱螞,不論誰倒了黴,另一個始終脫不了干係!
韓林兒的黑珠子在眼眶裏狡黠地一轉。
好!這次希望你不要再違背誓約,不然,如你所言,我會讓你陪着我一起下地獄!
靈姍怔住,看着韓林兒狠厲的眼神,她突然覺得毛骨悚然。
那。。。。。。你有什麼主意?
靈姍稍稍定了定神,問韓林兒。
她現在已經登堂入室,想趕也不是那麼容易。搞不好,會功虧一簣。
韓林兒微蹙起黛眉,分析道。
你是說,她已經扳回一局,我們拿她沒轍了?
聽她這麼一說,靈姍的心底更是沒了主張,語氣異常侷促。
你怎麼那麼沉不住氣,我的話又沒說完!
韓林兒嗤笑了一聲,驟然眯起眼。
正文 第八十九章
你可以在老王妃身上下功夫。那老女人對你不是挺好的,一心想讓你做她兒媳。那你就到她那邊哭訴哭訴。
可是,管用嗎?
靈姍不jin懷疑老王妃的作用,佑赫不像是會是聽之任之的人。
現在也只能靠凌芷燕那老女人了,怎麼說,她也少王爺的母妃,多少總會顧及她點情面。
韓林兒玩弄着手指甲,意興闌珊地道。
自那次她推柳竹心下樓,凌芷燕爲了孫子而主張重懲她之後,韓林兒對凌芷燕是恨之入骨,背地裏就叫她是老女人。
靈姍蹙眉思索了一陣。
眼下,也只有這個權宜之計了。
★★★
哎呀!你這個死丫頭,梳頭的手勢這麼重,你是不是想拔光我的頭髮呀!
彩音正在爲凌芷燕梳髻,不小心扯疼了她的頭皮,她便對着鏡子尖聲怪叫起來。
對不起,老王妃,奴婢下次一定注意。
彩音趕緊跪下認錯。
凌芷燕瞪了彩音一眼,尖酸刻薄地道:
下次?你還想有下次?笨手笨腳的,怎麼把你生成了這種貨色!
彩音憋着氣,她不是那種總是忍氣吞聲的人,嘴裏喃喃地嘀咕道:
怪不得少王妃對你那麼好,你還經常要打罵她。
凌芷燕一聽氣炸了,立刻挑起了眉,拿起桌上木梳就往彩音臉上砸去。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彩音被砸中頭部,疼地差點沁出淚來。
她的胸口早就擠壓了一肚子的怨氣,今天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來——
說就說!難道您仗着自己身份尊貴,就可以不把下人當人看嗎?少王妃在的時候,從來不會這樣對我們!您別從來不記人好處,對少王妃也是這樣。當時您生病,不是少王妃每天端茶送藥,害得自己都得了病。我彩音雖然是個粗笨丫頭,但至少也伺候了您那麼久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難道沒有同情心,爲什麼老是要動手打人呢?
她跟着凌芷燕,沒少捱打。
今個兒她是喫了石頭鐵了心,再也不想留在她房裏做丫鬟了。
你、你、你。。。。。。凌芷燕從凳子上跳起來,指着彩音,氣得手指都在打顫,你居然幫着柳竹心那個壞女人說話!難道你不知道柳竹心是殺人兇手嗎?她被凍死也是死有餘辜,誰讓她心腸歹毒!
凌芷燕並不知道竹心在王府內,她的信息還停留在一個月前。
老王妃,做人要講良心,少王妃並沒有被定罪,到底是誰心腸歹毒還不一定呢!
彩音是徹底和她卯上了。
你——
老王妃正要教訓,此事靈姍走進了屋子。
這是怎麼了?母妃爲何事動怒?
靈姍乖巧地侍候到凌芷燕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