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八神水?”逸塵緊閉着的雙目陡然睜開,星眸閃爍,最後彎起一抹笑意:“看來計劃比預想得要好得多呢!”
白鳳恭敬地站在逸塵身旁,聽着這位公子前言不搭後語的話,有些難以理解,雖然知道獸魂祭壇開啓之前會有大人物出現,可沒想到會是這位天八神水打頭陣,神水宮如此,可以想象天蛇府,獅冥宗也亦如此。
一個天八神水已經很難對付了,如果再出現個幾位這等層次的強者,局勢對白鳳城來說非常不好,而且白鳳現在還未百分百確定,眼前這位年輕得過分的公子,是否有能力,不依賴三大勢力,進入獸魂祭壇。
“你是在擔心,擔心敵人太多?擔心是否能夠進得了遺址?”似乎看出了身旁白鳳的心思,逸塵問道。
白鳳知道瞞不過這位表現與年齡不相符合老道的少年,如實點頭。
“放心,只要不是三大勢力老妖怪前來,沒有人能夠留得下我們,而且......”逸塵神祕一笑:“有人一定會帶我們進去”
.......
三日一晃就過去了。
三塹谷此時熱鬧非常,越來越多的獵魂者前來報到,準備着這難得的盛事。而三大勢力也是陸陸續續派出強者過來,領導管制這幫‘勇敢的冒險者’,據說,神水宮派出了兩名神水,天蛇府派出了兩名蛇皇,而獅冥宗派出了兩名獅王,當然,那名厲獅王自然不在此列。
數以千計的強者,浩浩蕩蕩圍繞在三塹谷周圍,大多集中在三大勢力所屬的三塹旁邊,很難想象,平日都難得一見的鬥皇強者,此時卻是如一窩黃蜂般多,那些大勢力高層的鬥宗強者,也是難得地湊在一起,感嘆時光流逝,唏噓韶華易逝,而那些鬥皇以下的強者更是不用多說了,數都數不清,而這些身爲二級獵魂者,一級獵魂者,則是低調地待在強者身旁,小心翼翼地傾聽着強者的經驗與人生,露出陣陣羨慕,他們也知道,在這種場合下,不是他們這種層次的螻蟻可以參與的,他們已經認清了他們炮灰的命運,他們只是盼望着天上掉下香餅,出門踩到狗屎,讓自己能夠在獸魂祭壇裏獲得功法或者撈到好處......
“茲茲......”
而就在這時,一陣空渺的聲音響起,無數強者紛紛停止交談,循聲望去。
遠處空中,突然間變得動盪不安,那種視覺中的錯亂感,令人心中不禁泛起一抹噁心難受,那一大片空間,彷彿像是一襲透明的布料,不斷褶皺着。
“獸魂祭壇要開啓了?!”
眼光毒辣之輩,憑着老道的經驗和這種天地異像,吐出了自己的預感。
隨着空間褶皺越來越明顯,一扇數百丈的古樸大門若隱若現,彷彿氤氳中的海市盛樓。
“真的是獸魂祭壇入口!”
衆強者眼睛熾熱,直勾勾地盯着那扇大門,透着貪婪、慾望......
古樸扇門一出現,一股來自遠古的氣息陡然爆散而開,將整個三塹谷籠罩在內,圈圈浩瀚逆天的氣息如漣漪般擴散開,透着神聖不可侵犯的意味,彷彿是在提醒着那些貪婪者。
衆人直覺心頭一悶,不少強者嘴角甚至已經溢出鮮血。
僅僅是遺址的一扇門就有如此威能!!!
“哼,蠢貨!!”
數十道身影已經退了開,躲開那道道神聖漣漪,穩住身體後,望着那些因爲貪婪受到懲罰的強者,輕蔑道。
獸魂祭壇,乃是遠古蠻族大本營,遠古蠻族,那可是西北大陸的統治者,那時候可是能與中州各大勢力相抗衡的存在,而且據說遠古蠻族的祭祀,有着遠非常人的超能力,邪惡的詛咒,神奇的咒印,強大的陣法......諸多神通,才成就了西北的主宰,遠古蠻族的威名。
這樣的存在,饒是遠古蠻族留下的一扇石門也是不容褻瀆了。
雖然大陸上大部分強者的神通皆是物理攻擊,似乎對控制人心、人性的能力極難理解和不可思議,可是對於有着古怪神通的遠古蠻族來說,並不是難以辦到的。
而剛纔那些內心充滿貪婪邪惡的強者,纔會在石門打開一剎那,被那股神祕能量漣漪所傷,內心貪婪越多,反噬越嚴重。
經驗老道的強者,早就在石門打開之際,空靈內心,躲避得遠遠的,生怕被這股神祕能量所傷。
能被這股神祕能量所傷的,說白了,都是一些內心邪惡之徒,在大門打開之際若是採取措施躲開,這不就自己承認自己邪惡、罪惡嗎!
望着狼藉地跑開的衆人,每個人在這個時候卻是不會笑話人家,因爲他們也是其中之一。
這個時候幾乎沒有人爲了這種粉飾的名譽而輕易冒生命危險!
衆人雙目恢復清明,嚥了口唾沫,望着那扇漸漸實體化的石門盡是敬畏,心中那份貪婪也是立即掐滅。
那股神祕的氣息持續不到一刻鐘,便是停止擴散,這個時候衆強者才暫時鬆了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空中陡然出現數十道黑點。
“是......白鳳城的人”
數十黑點漸漸放大,人們看到了那着裝不一的數十道身影,便是一眼認了出來。
無他,在這個時候,三大勢力的獵魂者已經換上共同的着裝,出現在這裏的也只有前幾天鬧得沸沸揚揚的白鳳城的人。
臨近後,衆人終於看清來人,一些眼光毒辣之輩在看到白鳳後,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可是接着就是一陣疑惑,因爲站在這羣人跟前的,不是白鳳,而是另外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一襲飄逸紫發,豐神如玉,寬鬆錦袍覆身,勝雪出塵,紫發飄飄,露出一張年輕得過分的俊臉。
這是哪來的俏少年!
這是衆人心中的疑惑。
來的屬於白鳳城的人,按道理說,應該以白鳳爲首,可事實是,這位俏少年......
白鳳城來人,這並非什麼很隱蔽,三大勢力幾位負責人自然已經發現,只是,綠蛇等人只是饒有興致地瞥了眼那數十道身影,並沒有採取措施。
笑話,三大勢力衆多高層在,其中不乏九星鬥宗強者,還有無數所屬三大勢力的獵魂者,任憑那白鳳有通天的本領,仗着這幾十個人也掀不起多大波浪。
但是,三大勢力高層,也並不乏異類。
獅冥宗的一位八星鬥宗巔峯的石獅王,在望向白鳳的時候,充滿着戰意。
先前厲獅王負傷被抬走,他是來前來頂替的,不過他的級別可比厲獅王高了一層,乃是十大獅王中排名第九。
這貨與厲獅王關係甚鐵,在他那半死不活的哥們口中得出,就是眼前這位絕世大美人將他兄弟打成重傷的。
因此,石獅王見白鳳一出現,內心恨意漸漸化爲戰意,熱血沸騰。
......
“這就是獸魂祭壇的入口了嗎?”
白鳳怔怔地望着那扇數百丈石門,那種遠古的氣息,就連白鳳也令之震撼。
“剛纔那股神祕能量是......”
“應該是蠻族祭祀的能力,一種作用於人內心靈魂的詛咒!”對於白鳳的疑惑,逸塵目光閃爍,回答道。顯然,逸塵對這種類似人間道能力的神通極爲感興趣。
“遠古蠻族果然神奇!”
饒是掌握四道的逸塵,也不禁對遠古蠻族感嘆!
“公子,下面我們該怎麼辦?”
逸塵一襲白衣無塵,紫發飄逸,瞥了眼開口問話的白鳳,淡淡吐出一個字:“等!”
面對眼前密密麻麻的強者,還有三大勢力的高層,對逸塵先前有辦法進入獸魂祭壇非常好奇,故有此一問,但似乎這個神祕的公子並不想多說,美眸望瞭望神清氣朗的逸塵,白鳳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逸塵率先在一高處落下,感受着遠處羣密密麻麻的人羣投來的無數目光,淡淡一笑。他知道,只要自己等人原地不動,三大勢力以及那些獵魂者是不會前來理會自己等人的,因爲還有更重要的事等待着他們。
不過,就在逸塵如此想之時,從遠處人羣堆中,一道人影急速掠來!
那人來勢洶洶,速度極快,眨眼間就到達衆人視線範圍內。
看着那道壯碩的身影,逸塵先是驚異一聲,他們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還會有這麼愛管閒事腦殘的人,看清來人後,一抹笑意在逸塵嘴角盪漾開:“獅冥宗的腦殘還真多!”
“公子,此人就交給白鳳吧!”
白鳳也看清了來人,自然也知道了那人的修爲,八星鬥宗巔峯,比之前的厲獅王還要強上一籌,眼下公子手下,也只有自己能夠與之抗衡。
白鳳主動請纓,逸塵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得到逸塵同意,白鳳一個閃身便是消失原地,而下一刻一道巨響便是從遠方傳來,想來是白鳳與那獅冥宗強者交戰了。
對於遠處如火如荼的戰鬥,逸塵彷彿沒有一點關心,雙目依舊望着前方,他要知道,在獸魂祭壇打開之後,三大勢力會怎麼做,
因爲,雖然獸魂祭壇石門已經打開,但擁有輪迴眼的逸塵,早已經發現有一道強大的禁制橫空擋在門前,而這些,身爲三大勢力的高層,也不可能不知曉。
遠處,神水宮的天七神水,天蛇府的第二蛇皇,獅冥宗第六獅王,三道身影緩緩浮現。
三位傳說中級別的強者,竟然在獸魂祭壇開啓之時,出現在衆人面前,下方無數強者,眼中毫不掩飾,充滿着熾熱,那是對強者的崇敬與熾熱。
第二蛇皇,木蛇,瞥了眼遠處白鳳城衆人,再瞥了眼與白鳳交戰的石獅王,對着第六獅王雄獅王道:“老雄,那邊不管一下嗎?”
“哼,這些廢物!”雄獅王虎目閃過不屑,輕蔑道。這聲廢物,不知道指的是白鳳城等人,還是石獅王,不過這種姿態已經很明顯,那邊的事情不關他的事情。三大勢力內部競爭激烈,極爲不團結,獅冥宗最甚,這個時候就能夠表現出來。
“呵呵!”木蛇呵呵笑了幾聲,沒有說下去,只是目光閃爍,不知道想些什麼。
“好了,時間不早了,現在開始吧!”
這時候,天七神水冷冷道。天七神水一襲捲發,但整個人卻散發着冷峻的氣息。
對於天七神水那命令的語氣,木蛇與雄獅王眉頭一皺,卻沒有回駁,點點頭。
雖然三人在宗門內地位差不多,但在場,天七神水實力最強大。
同爲九星鬥宗巔峯,那也可是有差距,鬥尊與鬥宗的鴻溝是難以逾越,其中所需要的能量難以估量,而天七神水的實力已經無邪接近鬥尊,這是木蛇與雄獅王無法比擬的。
三人懸浮在空中,雙目緊閉,雙手靈動,結着玄印,一連串晦澀咒語從三人口中吐出。
旋即,三人身上各自散發出一道耀眼虹芒,不一會兒,一股玄異的波動從三人體內傳出。
“咦!”
這種類似於之前神祕能量性質的波動,使得遠處觀望的逸塵不禁發出一聲驚異。
回憶起天九神水之前的記憶,似乎有一段不屬於鬥技功法範疇的文字,聯繫起今日那三人唸的咒語,逸塵有些明白。
畢竟是三大實力都是生長在西北大陸,長此以往,多多少少,會掌握一些遠古蠻族的一些神通。
數百丈高的石門面前,那三道渺小的身影懸浮着。
無數玄奧的文字,離體而出,在三人四周懸浮,如水流淌,最後越來越多如洪流一般。
而這些洪流般的字段,在三人口中咒語不同頻率下,極有規律地湧入那扇大石門。
剎那間,石門閃爍出耀眼的神聖白芒,刺眼無比。
“隆隆......”
悶雷聲不斷響起,那聲音,彷彿是遠古戰車,碾路疾馳,震耳欲聾,卻有空渺虛遠。
如此持續了不到一刻鐘,那扇石門終於有了動靜,拖着巨大的石塊,四處旋轉着打了開來,頓時,一道刺眼的神芒爆射而出,隨後,一股蒼茫,空靈的氣息撲面而來。
“打開了!”
下方強者一直緊張地望着,在看見石門中透出一道光芒時,幾乎興奮地叫了出來。
感受着迎面而來蒼茫遠古的氣息,空中的三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溼汗,鬆了口氣。顯然在剛纔打開石門這一舉動不容易,耗費了三爲九星鬥宗巔峯強者不少精力。
不過,這個時候他們的工作還未完,不能懈怠。
因爲,這個時候,下方無數的強者已經湧入那道通往神祕遺址的大門,身爲此次領導者的他們,應該打起精神進行監督。
“原來,這就是......鑰匙了!”
石門在打開整個過程,都逃不過逸塵的眼睛,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一斷斷文字,其實是一把把排列好的密碼,對號入列纔打開了石門。
當然,逸塵絕對不會相信,這麼複雜的咒語密碼,會是三大勢力自己琢磨出來的,縱然不是遠古蠻族傳授,那也是從遠古蠻族留下的典籍中所獲。
雖然擁有六道輪迴眼的逸塵,自信能夠打開這道禁制,但那需要耗費極爲龐大的鬥氣與精力,要知道,那禁制可是需要三位九星鬥宗巔峯強者盡力破開啊,憑着逸塵現在的實力,一個人想必會更加喫力一些,而且在這個四面楚歌的情況下,明顯不容許逸塵耗力這麼做。
百丈石門打開了,興奮的不止那些獵魂者,逸塵身後的白鳳城等人,也是兩眼放光,要不是逸塵在跟前,幾乎要衝了上去。
石門外,人頭湧動,熙熙攘攘。
“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凌厲的綠芒直射而下,人羣中一位強者被刺穿了身子,應聲倒下。
空中,木蛇彈了彈發綠的手指,對着下方森然道:“冒充獵魂者,死!”
那死去強者周圍的人,先是爲那強者突然暴斃一愣,隨後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便是繞了過去,眼中閃過一絲冷笑。
三大勢力授予獵魂者的徽章,不僅是身份的象徵,也是一種身份的證明,是不是三大勢力所屬的獵魂者,可以從徽章上分辨。三大勢力之前也一再強調,若是有人冒出獵魂者,定不輕饒。
可每次這個時候,都會有一些不知死活的可憐蟲以身試法,造假徽章,試圖瞞天過海,但那些特殊的徽章,一般人雖然難以發現,但身爲九星鬥宗巔峯的強者,完全能夠辨別細微區別。
似乎是先前震懾有效果,人羣中有幾位強者前進的步伐有些遲疑,可是這一遲疑,卻是落入了木蛇等人眼中。
“噗噗噗......”
彈指之間,銳利鬥氣爆射而出,將那幾位強者刺成篩子,顯然不活了。
“逃!”
人羣中,那些後面一些的,假扮獵魂者的強者,有了前車之鑑,難以掩飾內心恐懼,紛紛催動鬥氣逃走。
“哼!”
木蛇冷笑一聲,枯掌一握,遠處飛掠的幾道身影便是生生定住,最後數道恐怖蔓藤纏繞其身,瞬間擰成人條,血霧飛濺。
那些還在外頭的強者紛紛倒吸了口氣,最後搖搖頭,嘆了口氣。
這下場,能怪誰呢?
這邊,石獅王再與白鳳碰撞一記後,連連後退,有些驚異地望瞭望遠處清定神閒的白鳳,感受着四肢帶來的麻痹感,方纔的交鋒,明顯是他落了下風。
石獅王瞥了眼遠方已經打開了的石門,眼中閃過一絲不甘,看來,要教訓白鳳已經不可能了。
石門一旦打開,是有時效性的,在一定時間過去後,石門會自動關閉,到那個時候,身爲獅王的自己,趕不上被關在遺址外,那可是千古笑話了。
“今日暫且先放過你!”
石獅王惡狠狠地拋下一句話,回頭向着那石門掠去。
“這就想走了麼?”
白鳳嬌笑道,化爲一道白色流光追趕了上去,憑着白鳳速度,石獅王很快就被攔截了下來。
見白鳳氣勢變得凌厲,石獅王再笨也知道,之前的白鳳還是藏拙了,暗自後悔自己魯莽,原以爲憑藉着自己強悍的肉身,能夠取得勝利,哪知道,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雄獅王這邊,也發現了挑戰不成,反被牽制的石獅王,皺眉道,不過緊接着鎧衣一鼓,飛了過去。
明眼人可以看出,白鳳穩壓石獅王,過不了多久,石獅王便是會敗下陣來,更不用說是逃脫了。
雖然對石獅王表示不屑,但好歹也是同宗門,而且這次是他領導,若是出現一名獅王隕落這樣損失,上頭的人可不會饒恕他,所以石獅王這廢物還是要救。
排名第六的雄獅王,實力果然不是先前那幾位獅王可比,雄壯的身軀在虛空搖晃着點了點,砂鍋大的手掌擰成拳頭,鬥氣卻是內斂不外放,緊緊附在拳眼,形成耀眼的一層,雖然這招無華樸實,但從所到之處空間裂縫錯亂開可知,這一拳威力非同小可。
白鳳早就感受到後方出現勁敵,臉上閃過前所未有的凝重,也不顧這邊的石獅王,雙拳白焰鬥氣爆湧,鬥氣外放,形成一隻巨大的拳頭。
“砰!”
鬥氣擴散,如波漣漪,白鳳只覺一股巨力自手上傳來,悶哼一聲,身子不由自主退開數丈方纔穩下來。
雄獅王退了幾步,濃眉挑了挑驚訝道:“哦?竟然能夠接得住本獅王一拳,了不起!”
一個交鋒,差距明顯展現無疑!
獅王的話雖在讚賞,但手頭動作卻是不慢,巨大手掌上鬥氣湧動,對着白鳳抓去。
陡然間,一抹紫金光影出現在獅王面前。
隨後,獅王只覺手掌碰到泰嶽一般,難以撼動,緊接着,一股巨大的反作用力沿着手臂傳來,雄獅王身體遠遠的退開。
獅王一邊拳頭握了又松,鬆了又握,努力緩解顫抖着的手掌上所帶來的麻痹,一邊抬頭,虎目怒視,他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不僅能夠擋下自己一擊,而且還讓自己喫了虧。
可是抬眼一看卻是驚呆了,映入眼瞼的,是身着一襲勝雪白衫,豐身玉立,紫發飄逸的人影,再仔細看,虎目圓瞪,那是一張年輕得過分的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