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一臉笑意的準備將比賽就按照現在的樣子持續下去,但是對手可是相當的討厭這個樣子,在兩人之間變成了現在的力道,完全是剛剛自己沒有一擊中斷對方的技能,才使得現在的這個狀況持續下來。
“我就不信了”,蠻的對手嘴裏面很小聲的唸叨了一句,在擊破了蠻的技能的時候,蠻周圍的地面上顯現出了一個個已經連續成片的圓形影子。
蠻抬頭看向自己上空的時候,自己面對着對手的方向一個衝擊波就向着他飛來了,蠻的視線還沒有回到平時的程度,衝擊波就要碰觸到蠻的腹部了。
此時一般人的正常反應都是儘快的離開那個地方,蠻也一樣,但是他的身體首先條件反射向着衝擊波的方向就是一掌推了開去。
看着蠻的動作的對手心中翻湧起了竊喜,立馬就在蠻的周圍立起來四堵牆,將這個人完全的圍困在技能的中心,無處可躲。
蠻在抬頭的時候就看見了自己頭上的是一個個的小型隕石一般的技能,懸浮在自己的腦袋上,以自己看起來並不是非逃不可的速度迅速降落着。但是在蠻潛意識下用手將對手的衝擊波技能推散之後,身邊就已經立起了四面的圍牆,讓自己沒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蠻對手剛好把蠻圍在一個範圍內之後,小型隕石羣就如數砸在了蠻的位置上,並不是同時落下的隕石羣接二連三的砸着蠻的那一片方向,整個場地都因爲隕石砸壞了場地的石面而揚起了灰沙。
江看着剛剛挑釁着自己的這個人的技能,接二連三沒有遲疑,準確的落在蠻的身上,雖說是兩個小技能接着一個大技能,但是三者之間的銜接相當的不錯,怎麼看都是一環接着一環的,沒有任何的破綻。
江想着,若是蠻那個時候不是抬手去擊打那個衝擊波的技能,選擇離開那個隕石羣的位置的話,這個人也一樣有辦法讓蠻停留在那個區域裏,不然隕石的那個大技能可就白費了。所以說這個剛剛挑釁了自己的人實際上是同時準備了六七個技能,就是爲了成全自己的一個技能,若不是這個人心術有問題,一定是一個不錯的人才。
江沒有等到蠻在場地上出現,卻是發現自己下一個比賽對手的場地結束了比賽,看來不能好好的看着蠻的比賽結束了。
江支起了自己的身子,從躺着的姿勢站了起來,但是自己還沒有站直身體,就被猛的推了一下,江還沒有任何的準備,就被推了一個踉蹌,差一些就重新躺在了地上。江搖晃着向後退了一步,用腳穩住了自己的身子。
剛想要站直的時候,感覺又是被推了一下自己感覺,但是此時的江已經經過了剛剛的事情,做好了準備,即使是被對方推了一下,依舊是有條不紊的站穩了身形。
但是江發現了自己身上的皮膚有種微微的刺痛的感覺,僅僅是被推了兩下,並且自己做過了準備,又怎麼會有這種刺痛的感覺。江低頭看向自己的衣服的時候,發現衣服有些地方居然有了一個一個的洞,並且這些洞還在以微小的勢頭擴大着。
腐蝕性...江覺得有些奇怪,怎麼會突然之間冒出那麼多技能中帶有腐蝕性的人出來,自己在來之前也根本就沒有聽說過用腐蝕性技能的人。
腐蝕性的技能不是想象中那麼簡單就可以練成的,在自己技能等級不高,不能夠有效的保護自己內臟的時候,腐蝕性的技能很容易傷到技能師自己的內臟。就是在血液中運行這個技能的時候,就會因爲自己的控制不當,使得腐蝕性在血液中就暴露出來,順着流淌的血液一路的將內臟腐蝕個遍。
這是一個並不推薦一般技能師練習的技能,在初期的時候,必然會傷害到技能師本身的身體,就算是有恢復的技能,但是也免去不了被腐蝕過程中的疼痛。
雖然江像是來這裏遊玩一樣,但是他確實明明確確的看見有不下十個參賽的人使用了帶有腐蝕性的技能。第一個被江看進眼睛裏面去的,就是赤魅遇見的那個身材格外小的女生,她所散發出來的紫綠色的氣體就帶有強烈的腐蝕性,一旦沒有接觸過的人吸收了這個技能,就會被技能不斷的腐蝕體內的內臟器官。
人的身體是異常脆弱的,腐蝕性就像是毒藥一樣的,一旦要像那個瘦弱的女生一樣長期運轉腐蝕性氣體的話,讓對方吸入了自己的氣體,一點點的腐蝕着對方的身體和技能的話,自己就必須時時刻刻的運行着這個技能。
腐蝕性的技能不光是腐蝕機體,就算是自己的技能也會被一點點的腐蝕掉,所以只能不停的運轉着自己體內的技能,既要維持腐蝕性技能,又要製造技能包裹着自己的血管和內臟,以免在自己不注意的時候被自己的技能傷害。
總之像是一把雙刃劍一樣的技能,想來都沒有什麼技能師願意去練,願意去使用。但是江偏偏在這裏遇見了那麼多的技能師在使用這個技能,讓自己覺得此次來參加比賽的這些人並不簡單,倒是像帶着什麼目的來的一樣。
江用手拍了一下自己正在被腐蝕的衣服,手落下再抬起之後,衣服上的洞就全部的消失了,看起來雖然不新,但是和剛自己沒有被破壞的時候一樣。隨着江的動作,剛剛皮膚上還有一些刺痛的感覺,也一起消失無蹤了。
“江,我們認識你”
江此時纔看了一眼對方,整個人都在出手之後被周圍的紫綠色的煙霧圍繞在其中,因爲煙霧的濃度過於深,使得外界無法看清他的樣子,只能從煙霧中,看見一雙泛着藍光的,沒有任何情感的眼睛。
“認識我的人多了”,江無所謂的回着對方的話,既然站在比賽的場地上了,說什麼話對自己都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