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一灘更加深沉的血是安梓薰人爲流產存在過的證據。
那震撼壓迫的雙眸不斷的向她襲進,寧藍被嚇得往後倒退一步,“您一定得相信我”
小可站在身後,很想爲安梓薰打抱不平,她心裏認定這件事肯定是寧藍乾的,故意讓她去拿彈珠給自己創造機會,沒想到這世間居然會有這麼狠毒的女人。
“我也不相信你會幹這種缺德事情,你先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就好。”奧斯·彼丁博微微搖頭晃,聲音聽起來滄桑無力,在管家的攙扶下走進書房。
寧藍站在原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她心裏在想: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她,誰叫她走路不小心的。
不過她也很有把握安梓薰絕對不會說出口,雖說她不瞭解她那種性格的人,但她會選擇逃避,選擇去遺忘。
小可氣的快要上氣不接下氣,猙獰着臉跑到寧藍面前,指着她說:少奶奶流產的事情就是你做的!”
寧藍扯出一絲陰冷的笑容,高跟鞋踩擊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響起了陣陣回聲,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月光的昏暗光暈讓人夜色顯出一絲陰冷,照在那滿是濃妝的那張臉上,她囂張不可一世,繞着她走了幾圈,很有氣勢,“你有什麼證據是我乾的?信不信我可以告你污衊!”
“證人就是我!你故意叫我去拿彈珠,後來你一想我肯定會把這件事告訴老爺,結果你就拿熱水!”
寧藍怔了怔,但是很快恢復驕傲的神情,她沒有想到平常看起來傻傻的居然會這麼聰明伶俐,“呵?真是好笑,那你去說啊,是別人相信我還是相信你?”
“你的陰謀不會得逞的!上天一定會讓你得到懲罰的!”
“你一個小小的女傭,憑什麼用這種語氣更我說話,你算什麼東西?!”
“一個‘理’字,我絕對不會讓少奶奶受委屈的,我要把這件事告訴老爺聽,讓他把你趕出去,坐牢!”
寧藍一下子慌了,急忙攔住小可,“等等!你去告訴伯父聽,你真的以爲他會相信你嗎?”
“那麼試試看好了,少奶奶和你到底是誰最重要!”
寧藍盯緊她,心頭隱隱泛起一陣莫名的恐慌,“你想怎麼樣,你要知道嚴重性的污衊會坐牢的。”
小可根本就不怕這個女人,表面一套背後又是一套,她最討厭這種虛假的女人。
“你在害怕,說明這件事真的是你做的。”
“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小可眯着眼睛看着她,“你不是說少奶奶從樓梯上摔下來你沒看到嗎?那你怎麼知道她是不小心的?少奶奶流產就是你害的,是你害她從樓梯了滾了下來!”
“流產”
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寧藍不敢相信的僵硬着身子,怔怔地杵在那,急促的呼吸使得她鼻翼兩邊明顯起伏着。攥緊了自己的雙手轉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