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頭,慕容彥想低頭來着,可就是低不下來。
“想不想聽聽我與華漣漪之間的事情?”東方閒雲抿笑,對她冷漠的神情不以爲意。
“不想。”慕容彥別開頭去,感情我還要當你無聊的傾訴對象來着,還沒傻到那個程度。
東方閒雲抿脣,將臉更湊近到慕容彥面前,說:“其實你很想知道吧!只是”尾音拉的很長,長到慕容彥覺得他又有什麼花樣了。
湊那麼近幹嘛?想陷害啊!
慕容彥對於他的話充耳不聞。
“你對阿袖與阿子做了什麼?”慕容彥一直有種感覺,她不該將那兩頭送回王府,她竟然在那時候忘記了東方閒雲是個什麼樣子的人!
“也沒什麼!就是將她們配邊疆了,淪爲??,
或是軍妓?”
慕容彥陡然一陣,她知道他會這麼做!
邊境?在她知道的範疇裏,鎏金國盤踞於南,而他口中的邊境除了風沙滿地,枯木叢生的漠塵國,別無他處。
他竟然將她們配到了漠塵國?
慕容彥雖未到過漠塵國,但是據傳言,那地方淡水難取,草木全枯,大多時候會遭受到狂紗的襲擊。
等等
哪裏不對?
華漣漪,她是漠塵國的王後,這其中難道又隱藏了什麼?
慕容彥淡淡的眼神掃過對方帶笑的臉
這個男人連笑都似乎都透着危險!
李香虞在隱蔽的迴廊之處,清晰的將剛生的事映入了眼,就差那麼點了!就差那麼點,那個所謂的相府千金就可以魂歸九天了,爲何還是被她逃過了?
豔紅的丹蔻重重捶了廊柱,眼神陰險而毒辣。
“李夫人”管家蒼老的聲音從李香虞背後響起。
就像一根針般刺醒了她,她連忙斂去陰狠,面帶柔笑,盈盈轉身,“管家,有事麼?”
“王爺命奴纔來喚您去前廳。”
前廳?他剛纔不是還在李香虞猝然轉眸,望向苑中,卻不見了兩人的身影。
堪比鬼魅般的度,李香虞只覺心中冷寒一顫。
“我知道了,管家。”李香虞拿玉手搔了搔了絲,嫵媚道。
不管如何!東方閒雲她是要定了,其他女人想也別想,慕容彥、華漣漪都不可以。
所以,李香虞劃開了美麗的羽翼,歡騰起芙蓉笑顏,邁起看似高雅實則惡俗的姿態搖搖晃晃走去。
管家看着那妖精似的人,雞皮疙瘩掉落一地。
這廂的慕容彥,一顆心七上八下,她不知道東方閒雲又耍什麼花招了?眼神總是跟隨着他的身影,可不是看他長的好看,爲的就怕他萬一又再次襲擊,她可沒有氣力再掙脫了。
回想方纔的狼狽模樣,慕容彥都想此地了斷自己,竟然是被他一手提着帶到了前廳,丫鬟,侍衛,都看見了那壯烈的一幕,日後還真難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