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代號‘魔王’(上)
車子終於在我快沒有口水的時候停下了,我發現今天可以說是我有生以來說得最多話的一天,並且也有心中鄙視這總部沒事幹嘛建在這麼深的地底下啊?正在我心中鄙視總部的時候一人打開了車門打斷了我的思緒。下了車我看到自己所在的是一個巨大的通道裏,通道巨大得有點過份,它的天花板有着四、五十米高,寬的也近四十米,這樣的巨大恐怕就航空母艦也能通過來到這很通道我還真懷疑自己來到了某個外星人的基地了呢~~~~看看這通道的牆壁都是一些金屬鋪成的,連地板也是。
“嘖嘖要是這些都是鋁板的話,就自己看到的這些就算是廢品只怕也值個一百幾十萬吧~~~~咦?還以爲自己已經忘記了曾經破爛王的身份了呢~~~~”我搖了搖頭爲自己心中無端冒出的職業病苦笑了一下。
“無情,在想什麼呢?走吧~~~~”劉志友叫醒了我,我對他笑了笑掩飾道:“沒什麼,只是有些驚訝沒想到這裏這麼大”
“走吧~~~~裏面的更大。”劉志友沒心情給我介紹這一切,他看着海星被幾個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員由車上抬了下來車子,研究人員推着海星並沒有繼續往盡頭去,只是來到了通道地上的一處電動門前按下了一個按鈕然後走了進去,我們緊跟其後的跟進穿過自動門我們來到了一個寬廣的房間,這房間是的高度也還算正常,不過卻相當的大擺滿了各種各樣我沒有見過的儀器,房間裏只有兩個老人正在爭吵
“華老鬼你是不是喫飽了撐的?你不知道我已經退休了嗎?還找人來折騰我這身老骨頭”發出不滿聲音的是一個頭發半白的老者,而被罵的‘華老鬼’雖然更老一些,他的頭髮幾乎已經全白了不過在他的臉上卻沒有能夠看出多少皺紋。
“退休?國家不是規定只有到了六十歲才能退休的,你有了嗎?”‘華老鬼’也就是‘華東仁’挑了挑眉問道。
“喂~~~~你難道不知道龍組是特殊工種可以提前十年退休的嗎?這可是我們的福利不然你以爲我們爲了國家出生入死的容易啊而且我還有一大羣學生在那裏等着我呢~~~~”老人沒好氣的道。
“得得得老劉家的小孩被人下了降頭,救不救你自己看着辦吧~~~~”華東仁對老人的身後看了一眼,而我們就站在老人的身後。
“李教授,您就救救海星吧~~~~”劉志友雙目含汪的哀求道。
“小志?!星星?!星星怎麼了?華老鬼你他媽的怎麼不早說?快快~~~~小志,你看你說的是什麼話?我可早就把星星看成自己的親孫女呀!!我不救她救誰?”老人看到劉志友後就是一愣,然後再一看到海星時不由的緊張起來,看得出這‘李教授’和劉志友是舊識
“他叫‘李森’是清華生物系的教授,也曾是我龍組的一員,不過現在已經退休了反正就是一個‘玩蟲’的老混蛋。”看着衆人圍着海星忙個不停什麼也不懂的我只能站一邊看着,這時華東仁來到了我的身邊說道。
“現代科學對降頭有用嗎?”我看到他們擺弄着那些先進的儀器忍不住對其產生了質疑。
“爲什麼沒用?難道你希望他們‘跳大神’來解?其實所謂的降頭不過就是古代時候的生物病毒不要把他們想得太神奇了,無情是吧?小志常對我說起你,你的特長是什麼?哦~~~~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華東仁,這裏的人都叫我‘華博士’”華東仁眼睛冒光的上下打量着我,那模樣就差沒流口水了我眯着眼睛橫移了一步拉開了一下和他的距離,不怎麼客氣的說道:“‘華博士’?可剛纔他怎麼叫你‘華老鬼’?”
“那傢伙沒家教,我們不能學他你說對嗎?”華東仁臉色一僵又笑道,他的笑臉很和藹,可他給我的感覺怎麼看怎麼覺得他不懷好心。這時李森在百忙之中抽個空回嘴道:“喂~~~~新來的小子,別聽他的這老鬼很變態,別看他笑嘻嘻的,說不定他在心裏算計着把你切成片來研究呢~~~~”
“”我又橫移了一步,心討着。“果然是個‘科學狂人’,差點忘記剛纔大哥對他的評價了”
“怎麼這麼說的?我這是爲了讓他可以更瞭解自己,必要時在身上要點‘東西’也是有必要的嘛~~~~你說對吧無情。”對於李森的控告他也沒有否認,只是笑得更讓人心裏發毛了。自覺和他站在一起很危險後乾脆上前關心一下海星的情況“怎麼樣了?海星的情況還樂觀嗎?”
“還行,李教授已經查出海星中的是‘黑神降’了。”劉志友的臉色好看了不少,因爲既然已經找出了病症剩下的就是對症下藥了。
“什麼是‘黑神降’?”我問道,對於第一回聽到的陌生名字我相當好奇,又或者是說我對降頭十分好奇李森見我發問也很有耐心的解說道:“降頭術最初是原雲南、廣西一帶的苗族,後來才傳到了南洋地區才被改良成爲了現在的‘降頭術’,‘黑神降’是一種相當古老、相當利害的降頭術,它是一種催眠加蠱蟲的綜合體。降頭師在下降時會先對被下降的人進行恐嚇將其精神推到崩潰的邊緣之後再下放蠱蟲催眠只是現在我們的叫法,古代人根本就沒有這個詞但他們卻可以列造出這樣高明的法術,這是不是很神奇呢?”
“古代人的智慧是很難想像,但是我現在的好像不是感嘆古人的時候”我忍不住打斷有些偏題了的他,我要知道只是‘黑神降’的解法和形成,對於降頭術的歷史沒多大的興趣
“呵呵~~~~年輕人要有點耐心解這‘黑神降’相當的麻煩,這點在古代根本無法辦到,即使偶爾有人可以將那些蠱蟲驅出,但多半都會癡呆的過一輩子,不過落到了現代我們則可以用催眠術辦到”被我打斷的李森也不生氣笑呵呵的說道。“只是”
“只是什麼?”我有些抓狂了,你說這人一老說起話來怎麼愛大喘氣啊?聽到這‘黑神降’是古代的絕症就讓我的呼吸都快停止了,現在在他又大喘氣你說我能不抓狂嗎?“驅蟲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我們要找幾個手腳非常靈活的人他們要在一分鐘內將海星身上的蟲子一一取下,不能漏掉任何一條,否則就是神仙也難救”李森的表情一下嚴肅起來。
“那我也來幫忙我不是個專職的醫生,可我的動作很快”聽到他的要求這麼高我自告奮勇的上前說道。
“很快?有多快?”李森需要證明,他不能隨便的一句話而讓海星冒上生命危險。他的聲音剛落我抓起一旁的一個裝螺絲釘的盆子往上一抖,盆子中的螺絲釘撒向半空,我的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左手拿着盆子,右手似閃電一樣收撿着灑到半空之中的螺絲釘速度之快讓李森衆人目瞪口呆,李森離我比較近可以感受得到比較強烈一些,因爲出手的動作太快李森只覺得一陣狂風猛吹自己的臉,讓他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可以了嗎?”我把已經裝滿了螺絲釘的盆子交到了他的手中
“好,有你就行了”李森不雅的張大着嘴,終於在我把盆子交到他的手上之後才合上了,只是驚訝過後卻是同情“年輕人真沉不住氣,你不該在那老變態面前展示自己的異能的”
“”我回頭一看華東仁雖然側着臉沒有看我,只是他嘴角勾起的詭異笑容讓他的身邊凝聚恐怖的氣氛,這頓時讓我大汗不已
半個小時後三名女性研究人員走了進來,海星身上的衣物被脫了個乾淨,看着海星的身軀我沒有任何男性的本能反應,也不是她身材不好只是一心救人的自己根本沒有去多想我也同樣帶上口罩手套,穿上了白色的長袍手中還有兩個小夾子是準備用來夾蟲子的。李森的驅蟲儀式即將開始,氣氛一度緊張得凝結,突然一道金光閃過,我定眼一看見是一隻金光閃閃的甲蟲心裏頓時就非常的鬱悶這蟲子怎麼是金色的?怎麼不像‘獨狼’說的那樣是黑色的?不過不管了反正都是是蟲子先捉下來再說想着我就要伸手去夾。
“不要捉那是我的本命蠱,你幹掉我老頭子嗎?”李森這時急叫道。我的手硬生生的在空中剎住了車,沒好氣的白了兇一眼似在抱怨他不早點說差點了自己人。李森的異能現在已經非常的明顯了,就是降頭術和他吹得神呼其神的催眠術。
金甲蟲大約跟米粒差不多大,胖胖的看上去有些笨拙,金甲蟲溜進了海星的鼻子裏數秒之後海星的身體開始腫漲起來,漲起的程度有着她正常體形的兩倍,腫漲維持了十多秒,海星的皮膚開始冒出乳白色的粘液,同時還附帶着刺鼻的腥臭味,接一條條像牙籤差不多大小的黑色蛆蟲由毛孔鑽出,我眼明手快的一一將它夾入一個玻璃容器裏。蛆蟲很多就我面前的這一小塊地方就了大藥五十多條,不過好在蛆蟲不會在同一個毛孔裏出現兩次而且出現蛆蟲的地方很集中,基本上都只出現在身體部位,像手臂等關節這些高難度的部位則沒有出現完全了自己的負責的區域我乾脆幫起了身邊手忙腳亂研究人員,有了我加入蛆蟲不到半分鐘的時間被宣佈全部清除,海星在我們驅蟲的同時她腫漲的身體也隨之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癟’了並且看着她指甲的顏色漸漸恢復了正常這讓我不禁長出了一口氣,其實從剛纔捉蛆蟲開始我就屏住了呼吸,心中緊張得心臟都快停止了,不過好在沒有出現什麼意外金甲蟲也在海星的鼻子中飛出回到了李森的身上。
“呼~~~很順利,小志啊~~~~星星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放心吧~~~~”收回金甲蟲的李森長嘆了一口氣,對着劉志友笑道。
“謝謝您了那海星什麼時候能醒?”劉志友有些激動的來到海星的身邊問道,這時三個女研究員已經爲海星蓋上了毛毯
“快了快了你們把那些蟲子交給我,哼哼~~~~敢動我們家星星,我要讓你救生不得救死不能”李森要過了我們手中的玻璃瓶臉上原本和藹可親的笑一時間變得無比的猙獰。我雖然知道他想爲海星報仇只是不知他要怎麼個報法?只見李森把四個容器中的蛆蟲倒在了一起,然後倒入一旁的醫用酒精,再弄來了一大罐子的氧氣往裏灌,黑色的蛆蟲出現了反常,它們對於氧氣似很敏感很快的就聚集成了一個不小的球,球不停的蠕動最後十一月份變成了一張臉,一張人的臉
“這是怎麼一回事?”面對詭異的一幕我又忍不住發問。
“蠱屬陰,氧氣就是古人所謂的陽氣,遇上了陽氣它有反應那是正常的”李森老神在在的說道,在李森的解釋下我心討:“今天算是長見識了,原來三人所謂的陽氣是氧氣,難怪電視爲什麼說‘陽氣被幹了會死人’,要是沒了氧氣不死纔怪。”
“難道這樣就能弄死它們?那剛纔接觸空氣的時候怎麼不見他們死?”我發現今天自己的問題還真多,整一個問題寶寶。
“當然不是,氧氣只是用來助燃的”說着他們由口袋裏取出一包火柴實在很難想像這個時代還能找得到火柴這種古老的東西,火柴點燃後丟進了容器裏,藍色的火焰立即升起由黑色蛆蟲組成的人臉痛苦的扭曲着,併發出吱吱的聲音,不過沒燒兩秒李森又拿來‘冷卻劑’狂噴滅火,然後又一次重複着以上的過程看他重複到第五次後我開始懷疑外靜還有幾分正直的李森是不是有點心理變態,最後打斷了他問道:“你這樣有用嗎?你的興趣就是虐待蟲子?”
李森看了我一眼繼續玩他的,不過嘴上卻說道:“我玩的不是蟲子,而是人聽過‘下降者不是得好死’這句話嗎?每每古代的人在給對方下降頭時,對方死後他自己也會死去,雖然不是絕大部份,但是卻佔着很大的一個份額,沒有百分之三十,也有百分之二十這些人中絕大部份其實是在做這些生物細菌時不小心感染的,也有着極少的部份人是爲讓降頭的效果更強而加入了自己的本命蠱,當他們的本命蠱落在高人手中時只怕想好死都難我剛纔倒下酒精和灌氧氣就是想知道他的本命蠱在不在。”
李森冷笑着繼續玩他的‘冰火九重天’,而遠在h市的旭日溫泉旅館裏一個老人在自己的房間中痛苦的翻滾在地上頭大的汗珠在他佈滿皺紋的臉上一滑落,他痛苦的哀嚎着,怎耐旅館房間的隔音設備超好,就算他敲鑼打鼓恐怕也沒人聽得見,痛苦維持了大約十分鐘,十分鐘的痛苦已經讓他麻木,也讓他虛脫了雖然他的神智雖然依舊,只是他已經再去表達自己的痛苦了,然後無算的黑色蛆蟲由他的眼、耳、口、鼻中爬出開始腐食他的身體,半個多小時後一羣荷槍實彈的警察闖了進來,結果卻發現了房內瀰漫着一股燻人的惡臭,並且發現已經死去多時並被蛆蟲腐食近一半的古宗,看到這一幕仲使進來的是經豐富的老警員也不禁大吐特吐。警察在這個時候到來是有人舉報他房中的吵鬧聲,而是因爲他們通過調查‘本山中川’的隨身證件找上門來的
海星終於在衆人的期待下醒來了,只是她的精神似乎依舊沒有好轉,她捲縮着身體嘴上說着的還是那一些什麼‘媽媽救囡囡死混蛋臭混蛋爲什麼還不來救我?’之類的話,甚至連自己的父親也認不出來,但是她認不出劉志友卻好像認得我,在看到我之後她顧不上她身上的毛巾了,赤裸裸的抱上了我“大色狼爲什麼不來救我?爲什麼你說過要保護我,你說過要照顧我你說話不算話嗚嗚嗚~~~~”
“星星星星對不起,對不起”面對着海星的控訴我只能這樣的回答,‘自責’就像沉重的巨石,重重的壓在我的胸口讓我喘不上氣。
“李博士您看看這是怎麼回事?她怎麼連我也認不出了?卻反而認得出無情?”看到女兒的失常收志友的心亂得就算一團亂麻,無計可施的他只能求助他人。
“小志別急別急嘛~~~~我不是說還要與我的催眠結合的嗎?”李森只是回答了前一個問題而沒有回答後面的那一個,李森知道海星之所以只認得我是因爲在海星的心中我的地位已經蓋過了她父親,至於什麼樣的感情可以蓋過血肉相連的親情呢?除了‘愛’似乎也沒有別的解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