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郵差‘水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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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龍組的一員,外號‘水形’,‘水形’的異能是可以變化成他所見過的任何一一個人,無論是高矮肥瘦都可以這也是他爲什麼叫‘水形’的原因,他就像一團水一樣可以隨心變換,不過他也不是‘百變金剛’除了人似外他不成什麼汽車、飯煲、牙膏之類的。而且不管他要變身成什麼人,胖子還是瘦子他的重量和力量都不會變,而他本人攻擊力很弱至少對強人遍地的龍組來說非常的弱,在組裏他只能用‘文弱書生’來形容。
‘水形’的力量比一般的人還要弱一些,槍法也超爛,在基地裏也只能比小丹丹強那麼一點雖然他一再辯駁‘力量’一詞指的是‘智商’而不是‘蠻力’,但是在龍組沒有力量那是絕對會遭到鄙視的,不過‘水形’在龍組中卻無人敢輕視,這全是源於他的專長他是沒什麼攻擊力和力量,但是他的殺傷力是最強的。他的武器就是病毒,他是中國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傳染學博士,他所有的敵人都死在了不知命的傳染病下,得罪他的人也是三天一小病連連不斷所以即使龍組裏不少人被變形的他整過他整過也沒敢拿他怎麼樣,就是龍組中第一強人的晨對也是敬而遠之。
不過‘物有相生’自然也會有相剋的存在,在龍組他連華老頭也不放在眼裏,但卻很少敢得罪我和白雪。因爲白雪的‘絕對零度’能讓他的皮膚乾裂,使得他的僞裝在她面前無所遁形,同時在她的低溫下他的病毒很難生存。而我可以說是百毒不侵,這是華老頭和‘水形’多次實驗下的結果。所以說在他的強項對我失有效果之後招惹我挨扁是鐵定的。
“你這個死變態”當‘水形’在我的面前展示‘她’赤裸的上身時我由牙縫中擠出這樣的一句。他現在是倩兒的模樣,所以猥褻自己的身體就等於猥褻倩兒本來以他的速度我完全可以在他脫衣服的瞬間制止他,只是我卻沒有我知道在那剎那我的身體乃至我的心都被某個邪惡的念頭給控制了,對於倩兒的裸體有着一種邪惡的期待。可是結果卻大出我的所料,那牙縫裏擠出的話全然是惱羞成怒下的語調。
‘水形’脫下浴袍之後我的血氣是一個勁的上湧,結果看到了倩兒那胸部的外形最重要的兩點居然打上了碼賽克,現實之中出現碼賽你可想像那怎樣的一幕嗎?那感覺就像戴胸貼而下身他則是穿了男用內褲,而內褲中的那玩意兒卻沒有變,老大的一陀看了之後不由打了一個寒顫,慾火頓消。如果你把上下一起看完的話你會把昨晚的晚飯都給交代出來,因爲你看到的完全是一個‘手術失敗的人妖’在跳脫衣舞。表演噁心的同時還讓我感覺到他似在間接的嘲諷我,所以是可忍孰不可忍!!
“啊~~~~哦~~~~噢~~~~老兄饒命啊!!不要打了,會死人的哎喲~~~~”我將這賤人壓在地上,近可能的減輕小了力道,因爲我知道他的這一身骨頭經不起我幾下的折騰。
“饒了你?你這賤人誰不變敢變倩兒我他媽的踩死你”氣急敗壞的我連髒話也出來了。
“哎~~~~哎~~~~別打別打打死了我誰給你發通知啊?”此刻的‘水形’已經變會了原來的模樣,他的相貌非常的普通但卻很年輕。
“通知?差點忘記你是郵差了”我由他的身上下來,‘水形’之所以會幹這跑腿的活主要是因爲這傢伙太討人厭了,把他支離基地免得其他的人遭殃,而他也樂得‘公費旅遊’而郵差也因此而得名了。
“等等當初不是說好了,我是專職保護我大哥的嗎?怎麼還有通知給我?”在拿出白色信封的時候我突然叫停說道。
“哎呀~~~知道啦~~~~有你這種不想爲國家效力的組員,我真龍組的前途擔心哦!!就算你只保護你大哥但也要任務單吧?”‘水形’口中的‘任務單’就是龍組組員出動的批條,他們可是國家級的人物每次的任務可是都要有記錄的,打開信封我看了幾眼後信紙就自動燒起來,如果不是我在信尾部看到‘本信在十五秒後自動消毀’的字樣我還真嚇了一跳。
“不就是幾句話嗎?用得着做得這麼神祕嗎?”爲基地這種‘脫褲子放屁’的行爲深感無奈,也不過幾句話而已打電話發個短信不就都搞定了嗎?‘水形’似乎猜得出我的想法只是淡淡地一笑說道:“這是龍組的傳統,電話和短信會留下痕跡難保會被敵人找出些什麼‘蛛絲馬跡’”
“我們還是國家的正義機構吧?我聽起來怎麼像是恐怖組織啊?”我苦笑着,想想纔回來沒多久自己又要出差心裏有些對不起倩兒。
“信我已經送到了,三天之內到北京哦~~~~另外哦~~~~新年快樂,我還爲你準備一份新年禮物,你很快就知道了很快嘿嘿~~~~”‘水形’奸笑着關上了門,我突然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如芒在背’受人算計的感覺
“你這混”我飛快的撲向木門,心討着這該死的‘水形’真不應該這樣輕易的放過他。可是等我開門時‘水形’已經不知所蹤,並不是他的速度有多快而是門外來往的穿浴袍的人很多,他早已經變成一個模樣混在了人羣裏。恐怖的‘僞裝大師’,這纔是他的可怕之處,他會以一個陌生的身份靠近你,然後讓你死於非命。
“哥”這時一個嬌羞的聲音在我的身後響起我回頭一披風是臉紅得跟番茄一樣的倩兒。
“”看着倩兒上上下下打量着,心討着這回不會是‘水形’那個小子了吧?此刻的倩兒在我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下混身不自在,雖然身上還穿着浴袍,可感覺好像什麼也沒穿一樣好羞人啊!!“哥~~~~進去,進去了啦~~~~”倩兒低垂着頭用手推着我進了桑拿房,可是一手推在我的胸口時倩兒就一下快的縮回來了,就好像觸電一樣不過她還是把我給頂回桑拿房。
“怎麼了?”不解倩兒爲什麼把我推進桑拿房。
“壞哥哥討厭死了,還問人家怎麼了?”倩兒臉上充血的程度都快滴出了,然後開始羞噠噠的解着浴袍
“倩倩兒,你你在乾乾嘛?”我的血氣再度上湧,見過無數大場面,殺人也不見得會眨眼的我可在這種誘人的氣氛居然出現了結巴,實在是丟人啊~~~~
“幹嘛?哥你不要在這裏裝傻好不好?是誰剛纔哭着嚷讓人家穿上那個給他看的?還說什麼新年禮物真壞透了”倩兒火紅的一張俏臉說到最後就好像蚊子一樣,不過卻被我叫了去“我哪”我想辯駁,只是沒來得及說完腦中立馬浮現‘水形’那賤賤的笑臉我終於明白,一定是‘水形’那賤人變成了我的樣子對倩兒做了什麼。
“該死的‘水形’,我”心中準備發出我最惡毒的詛咒,可是倩兒滑落的浴袍打斷了倩兒白晰的身上穿的是一套深紅色的蕾絲內衣,內衣的絕大部分是處於半透明狀態的誘人的培蕾惹隱惹顯。一陣熱浪‘轟’的一下由胸口分成兩部分,一股下降到小腹另一股則直衝腦門
“哥好看嗎?”倩兒羞澀的看了我一眼,結果卻看到一臉赤紅呆滯的我,鼻子下方還有兩道紅線“哥你流鼻血了。”
“唔~~~~那個很漂亮很適合你,我有點不舒服”我手一摸果然看到手中多出了血紅色的液體,連忙捂上鼻子留下了一句話後奪門而出,沒想到子彈都辦不到的事,倩兒小小的引誘就能辦到。血,自己再一次看到屬於自己的血了,這一切都是拜這賤人‘水形’所賜“該死的‘水形’,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着吧!!”
“”剛出俱樂部的‘水形’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他回過頭淡淡地一笑玩道:“要‘謝’我嗎?不用了,這麼客氣”他自言自語讓路人們紛紛側目,有時還交頭接耳這人說這人不會是瘋子吧?那位又講這個年頭的瘋子還真多
次日,b市的機場我提着‘殘日’的劍盒來到了登機口,看看機場裏不多的乘客心裏有些黯然,試問又有誰會像我這樣的可憐?大年初七的還要離鄉背境的去出差如果不是爲了不受那些人異樣的目光我還真想學周星星同學揚天大叫‘有誰比我慘’?
“各們旅客,前往北京的xxx次航班即將起飛”這時廣播中甜美的聲音將充滿感嘆的我喚醒,突然離開我只是將這件事告訴猴子和布衣,連倩兒也沒有說,更拒絕了他們送行的念頭。說到倩兒經過了昨天的‘脫衣事件’之後我們的關係一下也跟着變得曖昧起來,雖然這種曖昧讓我感到甜蜜,但也讓我感到難堪,我不知道該用怎樣的心去面對她,我的妹妹我需要時間去接受、去習慣它,於是我選擇悄悄離開,但願在我再次踏上這片土地時我無畏的去面對它。
一路無話,我在數小時後我到達北京的機場,纔剛下飛機幾個西裝男人就來到了我的面前,看他們手拿着我的相片我知道他們找的是我,由他們胸前的工作證我知道他們是國安局的人。
“你好,柳先生,我們是國安局的請你跟我們來。”居中的男人一步上前很嚴肅的說道,聽他那一板一眼的證據真讓人覺得他是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男人說着轉身離開,他似乎以爲我一定會跟上他怎料我原地站着不動感覺到我沒跟着他們,男人回過頭卻只見我依舊站在原地沒有絲毫跟上來的意思
“日~~~~那酷哥還在那裏幹嘛?”
“不會是讓我們給他提行李吧?”
“看來像是這樣”男人沒有說話,倒是他身邊的手下們卻有着微形對講機悄悄的聊着,他們的聲音很小但也逃不過我的耳朵我白了他們一眼繼續不動,我正在盤算是不是該轉身走人?
“柳先生,請問有什麼疑問嗎?”居中的男人上前問道。
“疑問?多了難道你不覺得應該告訴我,要帶我去哪兒嗎?”我淡淡地看着他們。
“哇~~~~好囂張哦~~~~我不是說了自己是國安局的了嗎?還問去哪兒?”
“是囂張了一些”一旁的手下們又聊了起來,不過這回卻被男人打斷了真的是被‘打’斷的,一人賞了一巴掌。
“是我的疏忽了是外交部的劉同志讓我們來接你的,還說如果有懷疑的話可以打電話給他證實一下”男人說道,不過臉有沒有半點疏忽後的歉意的意思。
“好吧~~~~”看來沒有打中說的必要,因爲在這男人的眼中看不到什麼承肯的意思,但也看不到半點騙人的意思疏忽你問我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了他沒有在騙你,也沒必要裝出什麼讓你信任的表情。
十五分鐘後,我來到了外交部的大樓外,一個漂亮女祕書邁着貓步我進了大樓“劉科長已經等了你一個小時了”女祕書含笑爲一直沉默的我推開了一扇門。
“無情,你總算來了小劉啊~~~~你可以出去了。”女祕書有些戀戀不捨的望了一下我的背景才退了出動帶上了門。
“呵呵~~~~沒想到無情的桃花今年更旺啊!!小劉可是我們外交部的一朵名花”房間裏只剩下兩人後劉志友開始不正經起來。
“算了吧~~~~你跟她的關係只怕不一般吧?”我回敬道。
“這話可不能亂說,要是讓你嫂子知道了。那來年你可以到烈士墓前去看我了。”劉志友的臉色一正說道。
“那好我們言歸正傳大哥,你知道不知道現在可是春節啊!!什麼事不能過完了年再說嗎?”我臉色一正,但卻怨婦一般的語氣抱怨着。
“爲國家做事哪個分時間的?”劉志友雙眼無比銳利的瞪着我,對我似相當的不滿一接下來的也一定是一大篇的愛國主義思想,不過最後還是被我很不給面子的打斷“得了吧~~~~別跟我提國家,它沒有在我窮困撩倒的時候給過我錢,也沒有在我父親病倒的時候給過藥費”
“好好我們不說這個。”劉志友急忙叫停。他知道要是讓我把話說完的話只怕他也不好意思請我‘出山幹活’了。“我們不談國家談談利益吧~~~~這件事對你有好處。你不是一直想報復日本山口組嗎?機會來了”
“怎麼?你讓我過去直接過日本幹掉他們?”我有些激動打斷道。
“怎麼可能?我們是‘和平’的國家怎麼可以砍誰就砍誰?那是因爲日本的方面有心取締山口組,可是凡是總要有證據,既然他們要幹掉‘山口組’我們自然也發表一下鄰國的情義和他合作一下。”劉志友真的是在外交部待久了說起話來一套套的明明是看人家狗咬狗想落進下石,卻硬是說成了‘好友建交’的意思,實在太虛僞了。
“對方怎麼這麼有決心?”我好奇,他們現在好像是在自己人打自己人嘛~~~~這好像和小日本‘死不認錯’的個性不怎麼相象吧?
“哦~~~~那是因爲執政黨中有三名議員和山口組的人有牽連,反對黨爲了削弱執政黨勢力所以纔要藉助國際壓力剷除山口組,在國際壓力下日本的執政黨不得不做出決擇”劉志友笑着道。
“原來是‘狗咬狗’,那你要我來幹嘛?”我譏諷的一笑問道。
“保護我們那些收集的證據到‘拉斯維加斯’,山口組的主要幹部,連帶着他們的組長在肉也一起被扣留在‘拉斯維加斯’據說是初一的時候山口組搞了一個旅遊團到‘拉斯維加斯’去賭錢,結果被美國方面的國際刑警給一網打盡了”
“呵~~~~員工福利還真好不過就是笨了點。”我笑了笑還真有些羨慕他們的福利,但是同時也暗罵他們笨,這麼多的高層聚集在一塊,這不是欠捉嗎?現在好了被人家老差一網給撈了。
“怎麼樣?還有問題嗎?”劉志友說着由桌下拿出了一銀色的金屬手提箱,箱子的把手上還有一個手銬。
“問題是有,你讓我拿着它?同時銬在手上?”我皺着眉頭問道。
“很明顯,不是嗎?”劉志友翻了我一記白眼,怪我明知故問。
“可我的行李很多”我把手中的兩個箱子舉了舉又道:“還是你堂堂一個‘外交官’準備當我的搬運工?”
“國安局有人來,這種粗重活不會讓你乾的”劉志友得意的一笑似識破了我的藉口,其實我並沒有嫌行李多,而是不喜歡這種被銬的感覺不過現在看劉志友那得逞的笑臉看來自己要認命了,我伸出左手上他銬上‘卡啦’的一聲我有種被警察捉到的討厭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