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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73高調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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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燃是個習慣性心存僥倖的人,事後也沒喫藥,樂顛顛地開啓和沈硯沒羞沒臊的生活。

一個月後,溫燃月經沒來。

又半個月後,溫燃月經仍沒來。

溫燃在家裏嚇哭了。

沈硯自然是欣喜比後悔多,他認定了溫燃,也喜歡小孩,看着溫燃發來的罵他的微信,就輕輕笑出了聲。

他當時和喬子執何斯野在一起,這倆男人以爲沈硯瘋了。

溫燃在微信上作天作地讓他立刻回家帶她去做檢查,沈硯起身,淡眸輕瞥二位,輕描淡寫撂下一句,“我要當爸了。”

喬子執:“???”

何斯野:“???”

去醫院做檢查的車上,溫燃對沈硯又咬又踢,沈硯始終含笑看着她。

沈硯的領帶被溫燃扯開了,襯衫釦子也鬆了,眼角眉梢仍含着笑,莫名有種撩人的性感慵懶。

“我不想未婚先孕奉子成婚啊!”溫燃氣得起了哭腔。

沈硯輕吻溫燃安撫她,過了會兒,對司機道:“調頭。”

溫燃撇嘴道:“你又要幹嘛。”

“先結婚。”

沈硯說得像打個電話那樣簡單與雲淡風輕。

一天後,沈硯就擬好了對溫燃有利的婚前協議,並且帶溫燃領好了結婚證。

溫燃暈暈乎乎走出民政局時,總感覺自己被沈硯騙了。

好像是,這輩子都被沈硯給騙了。

這也太快了吧!

沈硯是怕她跑了嗎?!

領完結婚證後,沈硯帶溫燃去醫院做檢查,檢查結果是已懷孕六週。

因是先領的結婚證,之後才確切知道已懷孕,沈硯噙着笑意強詞奪理,“寶寶,我們這不算是奉子成婚吧?”

欲哭無淚的溫燃:“……”

想殺了沈硯的心都有了。

但是溫燃也知道的,從第一次帶楊貝貝去遊樂場時便知道的,沈硯會是個好父親。

那時候他看着那麼高冷淡漠,卻會給楊貝貝做棉花糖,告訴楊貝貝小心蛀牙。

心裏那般溫柔溫暖的沈硯,會和溫志成一樣,把孩子捧在手心裏做一輩子的珍寶,把他全部的愛都給寶貝。

溫志成得知溫燃結婚懷孕,也高興。

溫志成兩個月前還能下牀走一走,現在已經完全沒辦法下牀,也喫不下飯,每天都靠嗎.啡止疼,被病痛折磨的徹底成了皮包骨。

醫生私下和溫燃說過,溫志成比預計的多熬了兩個月,已經是奇蹟,讓她隨時做好心理準備。

其實溫燃心裏也是很願意這麼快就和沈硯領證的,這樣就能在爸爸離開前,讓爸爸看到她從此有了最堅實的依靠,讓他放心的離開。

溫燃將結婚證展開給溫志成看,“爸,你家寶貝結婚啦。”

俊男美女穿白襯衫的合照,在結婚證裏那樣溫柔。

溫燃又拿出在醫院開的已懷孕六週的結果,“爸,你家寶貝要有小寶貝了,開不開心?”

溫志成已經沒有力氣到說不出完整的話,但嘴角翹着的弧度表達着他的開心,“好,好。”

他這輩子視爲最珍貴的寶貝女兒結婚了,有倚靠了,也懷孕有寶寶了,她會幸福的。

溫志成很開心,很心安。

只是遺憾,看不到他的外孫或是外孫女了。

他多麼希望,能夠陪着燃燃的孩子長大啊。

溫志成輕輕眨眼,眼角滑下淚來。

陪伴溫志成的這兩個月,時間太久了,溫燃已經能做到不在父親面前流淚,她笑着說:“爸,現在能讓您女婿管您叫爸了嗎?”

溫志成緩慢閉上眼睛,再睜開眼睛,意思是好。

溫燃把手放到溫志成手下面,能感覺到溫志成輕輕拍着她的手背,有他終於放心的溫度。

沈硯蹲在牀頭,輕輕握住溫志成的手,“爸,我會照顧好燃燃,您放心。”

溫志成輕道:“好,好。”

終於了卻了他最大的心事。

終於不用再擔心他的寶貝了。

溫燃用手指爲溫志成輕擦眼淚,問他,“爸,要給寶寶取個名字嗎?”

溫志成的食指緩緩用力,在溫燃的手背上,寫下一個“安”字。

是平安的安,安康的安。

溫燃望着他乾枯的手指很久,用力將眼淚憋回去,笑着唸叨說:“還好您沒寫‘福’字兒,不然叫沈福可有意思了。”

溫志成像是被她逗笑了,斜着瞪了她一眼。

溫燃溫聲說:“爸,現在上戶口不能用兩個字了,也還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等寶寶出生,再給沈和安加一個字,小名就叫安安,行嗎?”

溫志成咧了下嘴角,用很大力氣,說出兩個字,“好,好。”

沈冀和徐嫚也經常來看望溫志成,溫志成說不出話來,沈冀和徐嫚就聊着他們那個年代的事兒,溫志成有時會扯嘴角笑笑,有時目光空洞好像想起或者忘記了什麼。

溫志成離開的那天,病牀周圍圍着很多人,溫志成左邊溫燃握着他的手,右邊是沈硯,女兒女婿一左一右陪着他,一直陪他到生命的最後一秒。

他輕輕動着嘴脣,已經發不出聲音,但能看得出來最後的口型是“女兒”。

之後,停止了他的生命。

溫燃轉身趴在徐嫚媽媽懷裏,咬着牙無聲的哭泣。

都說老人在去世時,倘若周圍有哭聲,他會不忍安詳離去,溫燃不想讓爸爸聽見她的哭聲。

父母去世後,子女要爲父母守靈。

溫燃懷孕兩個月,胎兒還不穩,但沈硯和兩位長輩,也沒有趕她回家,同意她陪在殯儀館,爲父親疊紙錢,爲他守靈,爲他送終。

第三天時,爲溫志成舉行遺體告別儀式。

溫志成的親朋好友和同事,來了很多人,溫燃和沈硯爲父親披麻戴孝,周圍人哭聲震天,溫燃也沒有哭出聲,只是無聲掉淚。

追悼會,溫燃爲父親做道別致辭,沈硯伴在她身側,她聲音很輕。

“從小到大,我總以爲我是不幸的,其實是我忽略了我所擁有的。我是幸運的,我從出生那天起,就擁有愛,而這份愛來自視我如生命的父親。”

“他曾和我說對不起,說用錯了愛我的方式,我也曾埋怨他不懂我真正需要的是什麼,現在我知道,沒有幾個父親會用正確的方式愛子女,也知道,父愛有多麼無私,他把他全部的愛都給了我。”

“我很幸運,很幸運能成爲他的女兒,這是我最大的幸運。”

“希望,希望如果有來生,我還可以做他的女兒。”

追悼會上,黎萍也來了,但她沒敢上前。

前段時間她向沈硯借過一筆錢做週轉,結果仍是賠了進去,公司倒閉關門,她沒錢了,商鳴也和她離婚了。

曾經貪財棄女,到底是有了報應。

溫志成去世後,律師找上溫燃和曹憶芸進行溫志成的遺囑分配。

因爲曾經約定溫志成和曹憶芸的財產需要對半分,溫志成的遺囑也是這樣安排,否則就是違法,就算全部給了溫燃也不能作數。

但是溫志成在曹憶芸面前演了那麼多戲,已經讓曹憶芸心甘情願簽了各種文件,如今股權和不動產都在沈氏和商氏。

到頭來,終究溫志成的一切遺產,都屬於溫燃一個人。

曹憶芸不服,但文件上又有她籤的字,面對白紙黑字,也只能認了。

她一直看錯了溫志成,她一直以爲溫志成會把一半財產給她,另一半的大部分都給錢戈雅,卻沒想到終究是這樣的結局。

溫志成去世,溫城集團的內戰也打響,向總要開董事會,明面是歡迎溫燃回家,背地裏就是要聯合公司董事,要將溫燃踢出去。

聽石磊彙報向總要開董事會的事時,溫燃正在喫零食,聽完就給沈硯打電話,語氣像個女王,“沈總,有人要欺負你家寶寶的媽媽,你看着辦。”

說完溫燃就掛了電話。

石磊聽得嚥唾沫,感覺他好像見到了傳說中的恃寵而驕。

沈總可真行啊,能把老婆寵到這無法無天的地步。

溫燃渴了,歪頭對石磊嫣然一笑,“石頭,再給我一個冰淇淋唄?”

石磊理都沒理,直接推門出去了。

溫燃懷孕也閒不住,依然上班,石磊和楊淼以前是溫志成的線人,如今儼然已成爲沈硯的線人,盯着溫燃管她喫喝。

下午開董事會的時候,溫燃坐在最後,一句話沒說,左手喝着牛奶,右手按着平板和沈冀爸爸下棋,左耳進右耳冒地聽向總在前面叨逼叨。

就在向總叨逼叨到自我高.潮的時候,會議室的門被一腳踹開,商君衍走進來,徑直走到向總身邊,氣質霸氣。

接着是沈硯走進來,一身墨色西裝以及一直棕色保溫杯,雙眸無波無瀾淡漠清冷。

而後,他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到溫燃身上,沒什麼情緒的眼裏浮現出笑意。

沈硯走到溫燃身邊,俯身問她,“晚上想喫什麼?”

溫燃抬頭說:“想喫冰淇淋。”

沈硯輕揉她耳朵,“芝士焗香蕉行不行,儘量給你做出冰淇淋味。”

溫燃手摸肚子,委屈巴巴,“寶寶只想喫冰淇淋。”

沈硯換了種方案,“我喫一口,給你焐熱了,你再喫?”

溫燃聽得臉紅,“你別和我耍流氓。”

溫燃和沈硯倆人旁若無人地說着話,商君衍眉頭皺得老深,兩份合同甩給向總,走過去瞪溫燃,“開會呢,你幹什麼。”

溫燃忙閉嘴,如今長兄爲父,她得聽商君衍的。

商君衍桀驁不馴,沈硯清冷淡漠,兩個人分站在溫燃兩側,本坐在會議桌尾的溫燃,此時陡然變成董事長般的上位。

有丈夫和哥哥坐鎮,溫燃推走牛奶和平板,面色沉靜地看着向總,緩聲道:“向總,商氏和沈氏如今都支持我,您知道這代表着什麼,我溫燃將是溫城集團最大股東,既然今天您主持着開這個董事會,那麼相信我,下一次董事會,就是要探討向總您需要提前退休的事。”

溫燃在向總想要將她踢出溫城集團的時候,就決定不給向總留任何顏面。

既然他人不仁在先,她便沒必要再和向總談義。

有沈硯和商君衍在,沒人有資格反駁溫燃的決定。

第二次董事會時,溫燃將向總以提前退休的名義開除了向總。

溫燃正式從燃總晉升爲整個溫城集團的董事長,並且沒有獨攬大權,而是將項目和權利分給陳總和張總一部分,以防出現下一個向總。

奇怪的是,曹憶芸沒有來公司作過,當時溫燃只以爲是向總想要溫城集團,後來聽說向總的老婆往曹憶芸臉上潑了濃硫酸,把曹憶芸臉給潑了半個毀容,才知道曹憶芸在錢戈雅被抓後,找上了向總,是曹憶芸聯合向總要把她踢出溫城集團。

至於向總他老婆怎麼知道曹憶芸和向總有關係的——

沈家,徐嫚女士問沈冀董事長,“向總他老婆是怎麼知道的?”

沈冀董事長輕描淡寫地說:“我告訴她的。”

徐嫚:“???”

什麼玩意兒???

沈冀什麼時候還管上這種事兒了?

還把曹憶芸給整毀容了?

沈冀若無其事地拿出平板電腦,心裏想着,誰讓曹憶芸欺負他家燃燃。

沈冀爸爸聽說溫燃小時候被那對母女虐待的具體的事兒,可真是氣得不輕。

便用一計借刀殺人,借向總老婆的手,將曹憶芸給毀了容。

而他家燃燃,哪怕小時候受了那麼多傷害,她長大以後最想做的事情,竟然是爲殘障人士建一個殘障院。

他家燃燃太善良了,真的是個好女孩,值得沈硯愛的好女孩。

世界辜負她,她也不辜負世界。

沈冀這麼文藝地想着,然後上線喊溫燃,“燃燃啊,來跟爸下棋啊?”

隨即沈冀收到沈硯的回覆:“燃燃沒空,在午睡。”

沈冀:“……”

過了會兒,沈冀又操心說:“那你把手機關機,你也離燃燃遠點,你別打擾到她睡覺。”

徐嫚:“……”可真是淡喫蘿蔔閒操心。

徐嫚媽媽在打電話爲溫燃預約下個月的產檢時間。

以前溫燃去醫院的時候,身邊都沒什麼人,如今她再去醫院,沈硯和徐慢媽媽都全程陪着,有時沈冀爸爸也陪着,排隊等待的時候,沈冀爸爸還能跟溫燃下兩盤棋。

徐嫚打完電話,笑着嘲諷說:“沈董事長,燃燃管你叫爸那天,你心裏都樂開花了吧?”

在沈硯和溫燃領證的當天,沈硯就把溫燃領會了家。

沈硯也是見機行事,在年會以後,沈冀董事長就沒再嘮叨過溫燃,這其實就是默許的意思。

那天,溫燃在徐嫚媽媽的攛掇下,喊了沈冀一聲“爸”。

然後肉眼可見的,沈冀董事長嘴角上翹怎麼都壓不下去。

沈冀聽徐嫚女士又提起那次的事兒,一個勁兒的“嘶嘶嘶”,又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最後拂袖走了,繼續練棋藝,等燃燃醒了和燃燃下棋。

一切都走上了正軌,向着完美的方向行進着。

遊樂園正在建設中,那是個充滿童趣的地方,也是沈冀一定要讓沈硯親自參與的項目。

殘障院已竣工,即將開始幫助那些心底缺失愛的人,那是溫燃曾經一度認爲是自己歸宿的地方。

其實都曾是他們心底的缺失。

好在,沈硯和溫燃遇見了對方。

也幸好,當初在溫志成辦公室裏,溫燃對沈硯一見鍾情,並且勇敢地對沈硯展開追求攻勢,才未曾錯過彼此。

勇敢,是溫燃性格裏最漂亮的擁有。

沈硯的生日在七月份,溫燃不怎麼顯懷,只是整個人肆無忌憚地喫飯胖了一圈,肚子沒大起來,行動還很方便,她又好熱鬧,於是樂顛顛地給沈硯準備生日驚喜。

驚喜從當天早晨開始,沈硯睜開眼時,懷裏的女人已經沒了。

領證後,沈硯睡覺不再穿家居服,都是穿一條睡褲。

沈硯長腿邁下牀,下樓去找本該在睡懶覺的人。

一步步下樓,烤箱裏蛋糕的香氣撲鼻而來。

沈硯垂睫低笑着,他的小嬌妻在親手給她做生日蛋糕。

廚房裏的紅裙小女人向裝裱袋子裏倒奶油,嘴裏輕快地哼着歌兒。

左邊硯臺在汪汪叫着仰頭看她,右邊小香妃已經長到和硯臺一樣大了,豬哼哼着仰頭看她。

窗外陽光在一人一狗一豬周圍繞出了一圈光暈,這歲月靜好的畫面令沈硯倏然笑出了聲。

溫燃聞聲回頭看他,“爸爸早呀。”

沈硯輕笑着走上前,從她身後抱住她,雙手放在她微隆的小肚子上,“這麼早起來,不困嗎。”

溫燃氣色紅潤,眼裏笑盈盈的,“不困啊,我們家硯寶寶,生日快樂呀。”

沈硯笑着摟緊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好香。”

“是我香,還是蛋糕香啊?”

沈硯側頭,迷戀地聞着她脖頸,“都香。”

溫燃脖子好癢,笑着推開他,“你別看我過了三個月什麼都可以做了就招惹我啊。”

“昨晚,”沈硯不緊不慢緩聲問,“不是你纏着我嗎?”

溫燃臉微紅,不再理他。

懷孕後某些反應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烤箱叮一聲響,溫燃戴上隔熱手套取蛋糕。

沈硯後腰倚着廚臺,左手逗着硯臺玩,漫不經心地說:“寶寶,生日蛋糕我再訂一個吧,家裏這個留給我喫。”

溫燃失笑地回頭問他,“幹嘛呀,不給爸喫嗎?”

“嗯,不給。”

“……”

沈硯生日這天不是週末,他還要上班,但溫燃沒去上班,等沈硯離開後,就讓司機送沈硯原來的家。

她和韓思桐在沈硯家給沈硯做生日派對的準備。

溫燃連懷孕都不能靜下來,在院子裏安排起了樂隊,還準備了兩套架子鼓,如果沈冀爸爸來的話,她就叫沈冀爸爸和她一起打架子鼓!

熱鬧!

韓思桐和苗致遠兩個人比溫燃結婚還早,這簡直讓溫燃無法理解,因爲倆人是無愛結婚以及無性婚姻。

當時結婚是因爲韓思桐和苗致遠倆人在溫燃年會那天419,韓思桐意外懷孕,雙方父母見面後覺得家世還可以,也算門當戶對,就結了。

結的時候,倆人就沒什麼感情。

結完之後韓思桐發現是誤診,苗致遠煩韓思桐好像弄了個假孕,發了一次火,韓思桐也挺煩苗致遠誤會她,也沒解釋什麼。

於是倆人現在的相處模式是在雙方父母面前裝着伉儷情深恩愛兩不疑,轉頭回家就分房睡,相看兩厭。

溫燃問韓思桐,“思桐寶貝,你這個是不是,太草率了啊,以後怎麼辦?”

韓思桐這麼多年都沒做過什麼出格的事,總是按部就班,無所謂地說:“怎樣都是過一生,就這麼過吧。”

溫燃小聲逼逼,“其實我覺得苗律師挺好的。”

韓思桐的溫柔臉,忽然閃過一陣飛快的對苗致遠的諷刺,然後摸摸溫燃肚子,轉移話題說:“誰都不好,我們家燃燃最好。”

正巧苗律師這時候給韓思桐打來電話,韓思桐眉間閃過不耐煩,走到旁邊去打電話。

溫燃眨眨眼,覺得假溫柔韓思桐和雅痞苗律師,如果是先婚後愛的話,也是挺帶感的。

溫燃爲沈硯準備的生日趴在衆人下班後開始,院子裏弄得特漂亮熱鬧,請了不少人來玩,怕影響到洋房區其他住戶讓他們不開心,乾脆把左鄰右舍也都請了過來,讓大家一起喫喝玩。

沈硯和喬子執下班回來,就看到溫燃像是給沈硯弄了個音樂節,溫燃正在臺上和樂隊配合着打架子鼓。

一個孕婦,正笑盈盈地在臺上,酷炫地揮舞着鼓槌。

她身上哪來的那麼多能量和熱量啊,好像永遠都如火般燃燒着。

喬子執挑眉道:“去年吧,我是不是就在這個時候,給你弄招租的?”

沈硯雙手插兜,眼裏閃着熾熱,望着臺上溫燃。

曾經喬子執說沈硯的生活太清冷孤單,需要人陪伴,於是招租來一個合租的溫燃。

如今,在這相同的院子裏,溫燃在沈硯的生活裏劃下濃烈炙熱的色彩,讓他清冷孤單的生活盡是熱鬧與濃情,他的世界充滿明媚與柔情。

音樂停下,一身紅裙的溫燃走到彈吉他的歌手旁邊,搶着麥克風揮着鼓槌高聲笑喊,“硯硯寶貝,生日快樂!”

沈硯歪頭輕笑,望着改變他生活方式甚至生命狀態的女人,笑得盡是深情。

商君衍也來了,雖然黎萍和商鳴離婚了,但他仍然把溫燃當親妹妹,甚至都快將溫燃當親女兒了。

溫燃都懷孕了,還這麼上躥下跳地給沈硯準備生日禮物,他看着相當心煩,還擔心,自己都沒注意自己在做保鏢一樣的工作。

笑笑沒來,這種人多又有音樂的場合,對笑笑來說是她不願參加的場合,她更習慣小範圍的聚會,而且最重要的,是笑笑仍在躲着他。

“笑笑沒來?”沈硯走過來,雲淡風輕地給商君衍捅了一刀。

商君衍上次對笑笑做了些衝動失去理智的事,笑笑就一直在躲着他,已經躲了半年,暑假乾脆直接消失,讓他追妻都不知道去哪追。

商君衍頭疼地說:“沈總,你少幸災樂禍。”

沈硯淡淡道:“哥,祝你幸福。”

“……”什麼玩意兒就他媽叫上哥了?!

商君衍連站都不想和沈硯站一起,也不知道溫燃是怎麼看上沈硯的,他去找韓思桐。

韓思桐也正頭疼呢,倆人便一起頭疼地喝酒。

韓思桐手裏握着酒杯,歪頭笑看臺上的溫燃,“其實燃燃遇見沈硯,是幸運的。”

溫燃確實變了很多,以前表面是一點就炸的衝動,內心是一碰就碎的脆弱,如今內心堅強起來,表面也學會了沉穩。

是沈硯讓她發生這些變化的。

但是商君衍不想承認,反正他就是對他這妹夫有敵意,沈硯膽敢有半分對溫燃不好的,他絕饒不了沈硯。

硯臺和小香妃也在院子裏,衆人看到這隻豬已經長得和金毛一樣大了,都笑得不行,紛紛拍照。

沈冀爸爸和徐嫚媽媽也來了,徐嫚歪頭看兒子,兒子滿心滿眼都是臺上那個漂亮明媚的女孩。

溫燃真的是沈硯一生的修行之路。

他曾經冷漠,不會被任何事勾起波瀾,唯獨有她,她成爲了他生命裏的意外,也讓他那麼清冷的人變得熾熱真實。

徐嫚雙手圈在嘴邊高喊臺上的溫燃,“燃燃寶貝,世界最美!”

溫燃聽到喊聲頓時眉開眼笑,高聲回喊,“徐嫚媽媽,世界最颯!”

全場鼓掌大笑起來。

接着溫燃看到沈冀爸爸,立即高喊,“爸,你也來啊!和我打架子鼓!”

院子裏有幾十人呢!

沈冀左顧右盼,然後皺眉搖頭。

這沒譜的孩子,怎麼能讓他一個堂堂董事長上前打架子鼓玩搖滾呢。

徐嫚女士輕撞他肩膀,“寶貝兒,你是不是以爲我沒看見你在家敲筷子?可別端着了,向我們燃燃學習,人生就這一輩子,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啊,趕緊的吧。”

溫燃沒再勸,回到架子鼓前坐下,鼓槌重重一敲,配合着樂隊繼續表演。

雖然溫燃下棋比沈冀厲害,但玩架子鼓,是真不如沈冀,她也穩,節奏也厲害,可人家沈冀董事長是玩搖滾的第一代人。

沈冀越看臺上的丫頭越忍不住跟着踩節奏。

徐嫚女士在旁邊激他,“爺爺啊,能不能給你未來孫子孫女做個勇敢的榜樣啊,您就這麼慫啊?”

終於,沈冀脫掉西裝外套,解開袖口釦子,擼胳膊挽袖子走向溫燃,兩步越上臺,手指瀟灑一指溫燃,“跟爸學着點,看好了。”

溫燃眯眼笑,找臺下的沈硯和徐嫚媽媽,和他們對視一眼,齊齊看向沈冀爸爸。

沈冀爸爸霸氣敲鼓,手上鼓槌轉着花樣兒,和樂隊配合得天衣無縫,仿若回到曾經年少輕狂時,恣意囂張,一個字就是爽!

徐嫚女士在臺下給沈冀拍照,拍着拍着,就只顧得拍溫燃。

她喜歡溫燃小丫頭,她那麼熱情有活力,不僅讓沈硯的生活不再無趣,甚至都幫沈冀那老頭子找回了青春。

沈冀酣暢淋漓地敲了三首歌才下臺,全場都在爲他這位老傢伙鼓掌,他下臺時,沈硯剛好上臺,父子倆碰面時,沈冀催促沈硯,“孩子都快生出來了,還不辦婚禮?趕緊辦了。”

沈硯清冷眼眸深邃,且腹黑,“不辦婚禮,我之前不是答應您了,項目結束之前都不和您提和她結婚的事,我在信守約定。”

沈冀:“…………”

“信守個屁,”打架子鼓也是體力活,沈冀打完架子鼓還在喘着,“你給我抓緊!”

沈硯沒說話,擦着他肩膀上臺去找溫燃。

沈冀在後面追着喊,“沈硯你聽沒聽見,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快點給我把婚禮辦了!”

當初不答應人家結婚的沈冀,如今追着兒子兒媳婦喊快辦婚禮。

徐嫚女士覺得沈冀董事長真的是打臉啪啪響。

沈硯走上臺,站在溫燃面前,輕笑說:“爸問我們什麼時候舉行婚禮,請問沈太太,什麼時候辦婚禮?”

溫燃不想辦婚禮,婚禮好累好累啊,她撒嬌問:“不辦行嗎,等未來哪天我突然想辦了,你再陪我辦?”

沈硯仍是曾經的那句話,“行。”

他心甘情願讓溫燃在他的世界裏橫行霸道,她想做什麼,他都毫不猶豫地同意。

生日男主角和女主角在臺上甜蜜聊天,楊淼放飛氣球,漫天氣球飛舞。

郝樂開酒,啵的一聲,酒噴得老高,和衆人在院子裏揚着酒玩。

沈冀重回臺上和樂隊配合打架子鼓,一聲聲敲擊鏗鏘有力。

徐嫚女士逗着硯臺和八戒玩,楊貝貝追着小香妃想要騎她身上。

這些都是沈硯在認識溫燃前,從未想過會出現的一幕幕。

整個院子熱鬧非凡,親朋好友們將時光變得動態絢爛,攝影師拍下的一張張定格畫面裏都是笑容絢爛的畫卷。

溫燃爲沈硯精心準備了生日禮物,在熱鬧的盛宴裏,神祕兮兮地帶沈硯走向安靜的一隅。

沈硯望着笑靨如花的溫燃,眉宇裏是化不開的溫柔。

溫燃從放滿禮物的桌子上挑出一個盒子,遞給沈硯,“硯寶寶,生日禮物。”

沈硯打開禮物,是一張車載cd。

溫燃雙手摟着沈硯的腰,仰頭笑說:“這是我錄的,有我好聽的歌聲,還有我對我們家硯寶寶的表白,喜歡生日禮物嗎?”

從他救了她那一天開始,他就是帶她走出黑暗隧道的那道光。

她曾以爲她的那個黑暗隧道永遠無光,但盡頭是他,他攜光而來,向她張開手臂,從此他成爲她最溫暖的歸宿。

她也想把她的溫暖與熱情都給他。

“喜歡。”

沈硯輕聲應着,在衆人面前親吻他的溫燃。

但他最喜歡的不是今天的生日禮物,對他來說,他此生最喜歡的禮物,是面前的溫燃。

多麼感謝她曾經的勇敢。

讓他擁有了這樣熱情如火、明媚如春、盈盈笑容照亮了他整個世界的他的溫燃。

倘若時光重回他們遇見的那一刻,她若問他:沈先生,請回答如何成爲你的女朋友。

他會回答:燃燃小姐,請勇敢。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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