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經三個月沒有說過一句話,你信不?”段義天說道。
“不信。”易劍之心知剛纔肯定是誤會了曲笑蒼,一時也不知說什麼纔好,
易劍之再也不敢看曲笑蒼一眼,轉着看段義天問道:“段師叔,你說的是怎麼回事?”
“哎。往事還提他作甚,劍之你原諒我罷。”曲笑蒼長嘆一口氣。
“你這個呆子,劍之都叫我師叔了,還說沒有原諒你嗎?”段義天一拍曲笑蒼腦袋。
曲笑蒼一時省悟,望着易劍之癡笑不已。
“小師妹,你哭甚呢?”原野見碧落仍自掉淚不已。
“沒什麼。”碧落一抹眼淚說道。
“碧師叔,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氣了。”易劍之低着頭說道。
“怎麼回事?”曲笑蒼急忙問道。
“我跑出來只想早點離開這裏,就叫思純馱着我飛走,這時碧師叔追出來,我只感空中一股大力襲來,將我從思純背上轟下來,以爲是碧師叔發的功力。”易劍之接着說道“後來,碧師叔發功穩住我下落的身體,我心裏好氣,就抗拒掉了。”
“哈哈哈。所以你就掉到地上啃泥了?”幾人竟相視一陣大笑。
“我峨眉玉虛宮禁制無數,這空中更是有一“虛空法盾。”只要有內元的人妖魔神飛過上空,都會產生一股大力,飛行之人越強,這禁制之力越強。你倒是誤會你碧師叔了。”曲笑蒼笑着說道。
“啊。那爲什麼思純沒有受禁呢?”易劍之
“思純本身並無內元,只是有天生的蠻力,法盾感應不到內元,所以不會有影響。”原野說道。
“碧師叔,是劍之不對,請原諒。”易劍之走至碧落跟前輕聲說道,心裏面後悔死了。
碧落搖了搖頭,“沒什麼了。大家進去吧。”
幾人轉身朝着宮中走去。遠遠地看到路追風一人站在宮門前,碧落看到那個孤單的身影,心神一陣抽動,“你們帶易劍之先進去吧,我有點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一下。”
“大師叔。”易劍之對着路追風說道。
“嗯。”路追風見到碧落遠遠地走開了,肯定是跑到哪裏去傷心去了,冷冷地應答道。
聽到這不帶感情的聲,易劍之也不知是從何得罪了路追風。曲笑蒼等人哪有不知之理,一拍路追風肩膀,小聲說道,“逝者已去,心裏留點美好的回憶有何不對?”
聽了曲笑蒼的話,路追風一陣感嘆,是啊,自己爲何要生三師弟的氣,他已逝。反而是這位五師弟,明明二人相愛,卻只能忍受相思之苦,不能在一起,這比自己更要痛苦萬倍。
“走,大家商量如何幫易劍之修好雙掌。”路追風心神一寬,攬起易劍之的肩膀就朝裏面走。
易劍之只感一雙火熱的大手拍在自己肩膀上,路追風剛纔冷漠的表情早已不知去向,更是聽到路追風說要想辦法修好自己雙掌,心神一動,“大師叔,你真好。”
“哈哈哈,你師傅我就不好了嗎?”曲笑蒼會心一笑。這幾年來很少有人聽到曲笑蒼笑過,這麼才二天時間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大家心情也變得清爽多了。
“你這雙掌掌心被洞穿,但你右掌卻有修復過的痕跡,是何原因?”幾人來到內殿,曲笑蒼問道。
“是被一佛門高人運功修好了五六成,”易劍之也不敢將實情說出,以免又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難怪你身上會有佛門之氣。”原野說道。
“對了,你內元裏除了佛門之氣,我感覺還有一絲我玉虛宮的真元氣息,另外還有一股妖異之氣在裏面,”段義天也有不少疑問。
“我吸食過一條修煉百年的蟒蛇內丹,所以有些妖氣。至於玉虛宮的真元,是不是我修煉的御天劍訣的原故?”易劍之一聽說自己還有玉虛宮的真元,心裏大約也猜到同易席傳授自己的萬劍歸宗有關了,但自己萬萬不能說出,以後更是要盡力避免顯露出來。
“哦”衆人也不多想。這百年蟒蛇內丹倒也非同一般,如若吸收完成,倒可省卻幾十年的苦修。這靈獸內丹非靈獸主動願意,別人就算殺掉它也得不到內丹,所以修仙人雖很多打靈獸主意的,但成功的太過稀少。
“我記得萬佛寺有一本修復內元的《易經洗髓佛訣》,若宮主出關,讓宮主帶着易劍之去萬佛寺找法塵方丈借來一閱。”路追風說道。
易劍之一聽要去萬佛寺,心裏大急,“這本書沒甚作用,”
“你怎麼知道沒有作用?你修習過嗎?”路追風奇怪地問道。
“那個幫我修過右掌的佛門高人所講的。”易劍之急中生智說道。
“哦。”路追風再無懷疑。
“這一本萬劍歸宗劍譜你先收好。等宮主出關再讓宮主想辦法幫你修復雙掌吧,”曲笑蒼說着拿出一本劍譜給易劍之。
“也只能如此了。”幾人點頭說道。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易劍之就早早起牀,這二年自己練功都習慣早起晚睡了。
拿出劍譜走到一院子裏面翻看。只覺這劍譜同易席教自己的一模一樣,劍譜分爲十二重,練到最高境界,一經使出,其他刀劍如僕見主。發揮不出一半威力,劍招一出,凌厲無匹的劍勁由體而生,身形可化着一股青煙,勁氣四散瀰漫。無數利劍**般的飛卷。漫天飛舞,劍勢如網,凌厲無匹,更可引動天地異象進行攻擊。
看完劍譜易劍之暗覺奇怪。自己以前已練到第三重,心中自猶豫到底是先練“御天劍訣”還是“萬劍歸宗”。
這時,曲笑蒼走進來,問道,“我還以爲你未起身呢?這一本劍譜能看懂嗎?”
“師傅,我雙掌洞穿,只能發揮五成功力,所以更應該要比普通人多花時間修煉纔對。我已大略看完這本劍譜,裏面的內容不是太深奧。”易劍之隨意答道。
曲笑蒼驚奇不已,這本劍譜是宮中鎮宮劍訣,普通弟子根本連一招半式也不會教,宮中所會之人不足二十人,此劍譜威力雖大,但對修練者要求甚高,非毅力高強者不能練成,他人也只能講劍形,劍中精髓非自己領悟不可,想自己修煉二十年了,仍舊停留在第八重不得上進半步。
“你說說你對這劍譜的領悟。”曲笑蒼仍自不太相信。
“劍譜首頁四句話:
“萬氣自生,劍衝廢穴;
歸天修行,宗道爲長。”
我思考半天,每句第一字組合起來是“萬劍歸宗”,但是再組合第三字“自廢修爲”。”易劍之心中也暗覺奇怪,這劍譜爲什麼要自廢修爲呢?是否自己理解錯誤?
“什麼?你從何想到這層意思的?”曲笑蒼抓住易劍之肩頭驚心地問道。曲笑蒼從未聽人講過宮中千年之內有人突破過十二重,是否與這層意思有關?
“我只是一時靈感,覺得這句話也無深意,既無講出此劍譜的功效和威力,也無講此劍譜的修煉難度,但放在首頁應該另有意思,不可能如此簡單。”易劍之覺得曲笑蒼抓自己的雙手越來越用力,不禁一皺眉頭。
“哈哈哈,好想法。晚些倒要同衆師兄討論一番,你還有無領悟到其他意思?”曲笑蒼看易劍之眉頭緊皺,才發現自己的失態,急忙將手放開。
“當中有廢穴二字,還有自生,會不會是指練了這劍譜就廢穴會自生?”易劍之說道,如果真是如此,無論如何多苦也要修練這劍譜了。
“這個不太清楚了,不無可能。但廢除修爲這種事情非同兒戲,在未確定前,你萬莫隨意亂來。”曲笑蒼呆囑道。
“師傅不必擔心,徒兒知道。”
“劍之師弟,師姐來陪你練劍了。”這時院子外響起一個清翠的聲音,
只見蝶舞着白色長裙,揹負細劍,猶如一隻蝴蝶般崩進來,易劍之只覺眼前一亮,蝶舞俏皮的臉龐已貼近眼前。
“劍之師弟。早上好。”蝶舞進來後對着易劍之莞然一笑,易劍之望着這張儀態萬千的臉龐,只覺心裏莫名發慌,急忙移開視線。
“咦,曲師叔也在啊。”蝶舞這時纔看到曲笑蒼也在院中,笑道。
“有蝶舞陪你練劍,那是最好不過的了。蝶舞的“漫天飛蝶”劍訣已練到第四重了,劍之你可要小心些。這丫頭上了戰場就沒輕沒重的。”曲笑蒼笑道。
“你們二人練,我在旁邊指點一二。”曲笑蒼退開二步說道。
“好。”蝶舞說罷,“嗆”自背上抽出一柄細劍,易劍之見此劍只有二指寬窄,抽出時一縷劍氣直衝院落上空,劍身泛着一抹藍汪汪的光暈,一股冰涼的氣息直逼面門。
“好劍。”易劍之不由驚讚道。
“這個當然了!“蝶舞得意地說道。“此劍名“玉蝶仙劍”,是我娘以前所用的佩劍,在玉虛宮衆仙器中排名第五,配合孃的成名功法“漫天飛蝶”,更能發揮最大威力,此劍輕巧無比,但若灌入適當內元,此劍可加重加寬。”
“這麼神奇,此劍配師姐倒也相得益彰。”易劍之不由得得稱讚了一番。
這番說詞聽在蝶舞耳裏相當受用,只覺心裏甜甜的,嬌聲道“看你嘴巴這麼會說,本師姐第一次試劍讓你三招。”
“這可是你說的。”易劍之一聲輕笑,“嗆”抽出蒼龍神劍。劍一出鞘,一聲沉重的龍吟直衝九霄。
“哇。曲師叔,你好偏心,你的訂親之物都送與了劍之哥。”蝶舞不由得喫驚不已。
“什麼。”易劍之更喫驚,也顧不得施招攻擊,一時呆呆地看向曲笑蒼。
“沒什麼,你們專心練劍,蝶舞休得亂說。”曲笑蒼怪責地望向蝶舞。
蝶舞好像根本沒有看到一般,仍自對着易劍之說個不停“這柄劍本是師叔二年前準備送與太虛宮天音的訂親之物,後二人不知何故分開了,現在把這柄劍送與你,足見師叔對你的重視了。”
“蝶舞!”曲笑蒼心裏一惱,大聲叫道。
蝶舞看曲笑蒼髮怒了,一吐舌頭,再也不敢說半句了。
“師傅。。。。。。”易劍之只覺心裏沉甸甸的,“這番情意,我易劍之沒齒難忘。”
“少說廢話了,你們練劍罷。我一會還要回去同衆師兄討論剛纔的問題呢。”曲笑蒼收回兇光,一臉柔和地說道,心裏早已萬般滋味,雖不知易劍之同天音有何關係,但即然是天音介紹過來的,自己定當毫無保留地賜教。
“師姐小心了。”易劍之一舉手中蒼龍神劍,口中念動御天劍訣。
“御天劍魔,破道入體,毀天滅地,焚仙誅神。”
隨着劍訣,蒼龍神劍劍芒猛長三尺,帶出千百道劍芒直刺蝶舞。
“師弟,你還真想要了本師姐小命不成。一上來就這般兇招。”蝶舞嬌笑道,但並不驚慌,身體猶如一隻飛舞的蝴蝶,只見她腳踏奇怪的步法,一會左閃一會右轉輕鬆躲過這一劍。
“咦,師姐,你的步法好奇特。”
“我這步法叫“蝶飛九天”,或虛或實,咯咯咯。”
易劍之說話間已然“忽忽忽”攻出三劍,每一劍端的凌厲無比,但是每一劍連蝶舞的衣衫也沒有接觸到。一時氣惱不已,大喝一聲“御天劍破。”
正是御天劍訣第三重“穿月訣”,只見這一劍幻化出無數道劍影後,帶着漫天飛影,直逼蝶舞正路。
曲笑蒼暗自稱讚,好劍法,這御天劍訣不知易劍之修行到第幾重了,只看這一劍已能幻化無數虛影,令人捉摸不透,蝶舞若再憑身法躲閃,倒有些困難。
蝶舞見這一劍聲勢巨大,劍影重重,不由得嬌喝一聲,“師弟,三招已過,我不讓你咯。”
“化蝶飛雪。”
只見蝶舞也不再躲閃,手中玉蝶仙劍一抖,一股內元灌劍尖,玉蝶仙劍竟變長變寬一倍有餘,劍身藍光如雪,一道冰涼的氣息猶如飛雪般輕輕飄落。
易劍之只覺這一招看似輕巧無力,但玉蝶仙劍一入身邊二米範圍,竟自劍身發出一股冰涼之氣,若非自己內元深厚,竟會被這一招直接凍傷。
“碰。”二劍在二人身邊碰撞到一起。一股真元四散飛開,捲起院中一地落葉直飛天空。
“哈哈哈,以後這院子倒不用人打掃了。”曲笑蒼大笑一聲。
“哎唷。”只聽得蝶舞抱着玉手驚叫一聲,然後一彎腰直揉玉腕。
“師姐,你怎麼了?”易劍之不知道是否自己全力一劍下令得蝶舞受傷了,急忙跑過去查看。
曲笑蒼這時笑意更濃了,這個丫頭片子就會裝。
“啪。”蹲在地上的蝶舞見易劍之跑來,一個起身抬起玉拳對着易劍之面門就是一擊。
易劍之只覺得鼻子一熱,一股濃血直冒了出來。
“親愛的劍之師弟,你上當了。”蝶舞嬌笑一聲。“誰叫你不懂得憐香惜玉的,對本師姐用這麼重的招式。”
易劍之眼前一陣恍忽,心中默默地喊道:“小純。”
“親愛的劍之哥,你上當了。”曾幾何時,這個場景,這句話已經深入自己內心,那抹也抹不掉的深情和思念立時席捲而至,“小純,你現在還好嗎?你一定要等着我。”
一行熱淚不經意直湧下來。
“劍之師弟,你怎麼哭了?是蝶舞打痛你了嗎?”蝶舞一驚,師弟怎麼這麼小氣。
易劍之怔怔地陷入深深的回憶中,根本未聽到蝶舞一番說話。
“啊,曲師叔,劍之哥生氣了,他不理我了。嗚嗚。”蝶舞一時急死了,一跺腳跑到易劍之跟前。
“我不管你的,我有事先走了,你陪劍之好好練劍,他不懂的你要多教他下。”曲笑蒼笑扔下這句話,急匆匆地走去找衆師兄討論“自廢修行”之詞了。
“劍之哥,你醒醒,像個死人一樣站着一動不動的做什麼?”
“不就是流鼻血嗎?大男人哭個不停。”
“再不醒我要叫非禮了。”蝶舞急得差點哭了。
易劍之仍自一動不動地站在那,摸着鼻子發呆。
“劍之師弟,乖,不要生氣了。”蝶舞一惦腳,“啪。”櫻脣在易劍之臉上重重地親了一下。
易劍之只感一陣香風直撲臉前,一下驚醒。易劍之只感一陣香風直撲臉前,一下驚醒。
易劍之只感一陣香風直撲臉前,一下驚醒。易劍之只感一陣香風直撲臉前,一下驚醒。
“師姐,你做甚?”易劍之見到臉上嬌紅不已的蝶舞說道。
“沒,沒什麼。”蝶舞一張臉紅得像蘋果一般,低着頭不敢正視易劍之。
“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易劍之在迷糊中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被“非禮”了。
“好啊,易劍之,你敢如此對你師姐,看劍。”蝶舞聽到這句話,以爲易劍之故意問的,一時氣呼呼地一揮長劍直刺過去。
“喂喂,你說你到底是怎麼回事,臉怎麼那麼紅啊。”易劍之一邊躲閃一邊大叫。“你輕點,想要我的命啊。”
“就要你的命,淫賊。”
“我什麼時候變成淫賊了。哎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