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這麼的痛,那就也讓他,痛得,更徹底些吧。
知道了真相,就讓他永遠的活在地獄裏吧。
反正,這輩子,她也不會再見天日了,已經是活在地獄裏了。
衣衫又被他扔了一地。
一遍遍...
只有這樣,他才知道,她依然是他的。
可即使是如此,她也不啃也不叫,神情上依然空白如初,睜大的眸子裏一片空洞,所看到的盡是黑暗。
她再也看不到他的臉,不知道他在她身上的樣子有多妖嬈。
當結束,楚非墨也方纔發覺了異樣。
從到頭尾,她都睜大着眸子。
她平靜得就像夏日裏的天,沒有一絲的風。
他幾乎要以爲,他只是在和一具屍體歡愛。
這般的她,讓他的心又生生的疼起來。
縱然要過她又如何?他再也感覺不到那種佔有她的快樂了。
猛然,他起身,爲她穿好衣衫。
看着她一層不變的臉,他心痛起,只對她道:"太醫院正在研究治你眼睛的藥。"
"到時,研究出來了,我會親自來餵你喫藥。"之前帶着太醫來過,被她趕走了。
爲了她的眼睛,他也要親自監督她,不管她願意不願意,這眼睛,是必須要醫的。
她還這麼的小,他不能讓她一生都活在黑暗裏。
如果能醫好她的眼睛,也許,她心裏也會快樂些了。
說不定,時間長了也就原諒他了。
他是抱着絲絲的幻想的,總想着要把她醫好的。
寒香沒有言聲,聽着他離開的的聲音。
"淑妃娘娘,剛剛皇上去了冷宮裏,待了一上午纔出來。"淑妃殿前,宮女正在朝雲煙彙報着剛剛所看到的事情。
雲煙正手抱着笑笑,聞言臉色微微暗,隨之又對笑笑道:"笑笑,叫娘..."
笑笑還小,剛又學開口說話,現在又整日被她帶着,她讓叫笑笑也就開口叫:"娘..."
"呵呵..."雲煙含笑。
"我讓人廚房準備的點心準備好了沒有。"雲煙又詢問了一下。
"淑妃娘娘,已經準備好了,奴婢這就去拿來。"宮女立刻應下。
片刻,宮女就把她準備的一些點心拿來了。
"你們照看好了小公主。"雲煙又吩咐下去。
看看時間,也已經到了午時了。
他這麼的忙,居然能在冷宮待上一上午的時間。
可見,她的眼睛對他刺激是很大的。
他的心裏,早就有意想要接她回來住了。
只是寒香不肯罷了,如果寒香肯了,皇後一位依然是她。
她付出了這麼多,皇上卻視而不見。
她不過是哭瞎了個眼,皇上立刻就心疼起來了。
一路朝冷宮走去,這裏的冷宮,已經開始有宮女出沒了,打掃起了院子,周圍種起了花草。
雲煙狐疑,不由問道:"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淑妃娘娘,皇上吩咐奴婢們在這裏種些花草。"宮女們立刻回話。
種些花草,令這裏的空氣好一些。
就算皇後不肯出來走動也沒有關係,周圍的環境總是要好些纔行。
雲煙抬步朝裏面走去,今天皇後的門也沒有被落鎖,她直接推門而入,就見寒香正一個人無聊的、落漠的坐在牀上,神情卻似乎飄向很遠的地方去了。
聽見有腳步聲進來的時候她本能的就聽了聽,雲煙看在眼底,一步步走過去,嘴角微勾,道:"寒香,我來看你了。"
"住在這裏還好嗎?"她溫柔的出聲詢問。
"很好..."寒香靜靜而道。
雲煙四下看了一眼,這裏又怎麼會好得了,周圍太過簡陋,只有一張牀和一把桌椅而已。
桌上擺上了豐富的菜,她卻是動也不曾動過。
只是,看着這張牀,這牀上的凌亂...
雖然她沒有看見之前的情形,也忽然就有所意識了。
她是個女人,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對這種事情也是比較敏感的。
忽然之間,雲煙的心被狠狠的刺痛了。
這麼久了,他從來也不肯碰她一下。
而現在,在這裏,他居然不顧他皇上的身份,直接在冷宮之地,碰了她。
寒香看不見她陰着的小臉,只聽她在問:"什麼時候搬回去?"
"我不說過了嗎?"
"不會離開了。"寒香靜靜的道。
雲煙冷哧,道:"你呀,就是虛僞..."
寒香聽了,冷冷的笑了。
雲煙又道:"明明想回去,又何必非要欲擒故縱。"
"皇上是男人,是九五之尊,他也是有耐性。"
"今天皇上高興可能還會來寵幸你一下,哪日失去耐性了,你也就永遠住在這裏了。"
"你是我的妹妹,我才提醒你的,就算是要任性,也要適可而止。"
"你白髮頭,瞎了眼,這怪不得別人,是你自己太傻,太認真..."
"你看你現在弄成這樣子,時間長了,皇上對你還會有興趣嗎?"
"他是皇上,身邊總會有別的女人的,說不定哪天,他煩了,你這輩子也就這麼毀了。"
"你是肯聽我的,見好就收吧,別鬧了,沒意思。"
聽着這話,字字句句都是在爲她着想,也很有當姐姐的派頭呢。
"來,別坐在這裏犯傻了,我陪你喫些菜。"
"看這菜還挺豐富呢。"雲煙一邊說着一邊伸手去拉她。(未完待續)